若是菱玉此刻知道乾隆的想法,多半会无奈的想打他两巴掌吧,以前又不是没试过冷落皇后宠爱其他妃子,可是有过改变吗?
看来这乾隆,也不知道是被宠坏了,还是情商太缺乏,永远只会这一招了。
而坤宁宫里的那拉氏第二日听到这个消息时,确实难受了,悲伤了,可是心,却更冷了。
兰馨和菱玉此刻自然也从容嬷嬷那里知道了昨日那拉氏和乾隆又发生冲突了,自然早上起床也知道了令妃复宠的事情。
两个赶紧相携来看望那拉氏,而那拉氏自从昨夜听到皇上身边的吴书来前来告知她皇上留宿延喜宫后一直独自一坐坤宁宫的大殿上。
“嫁给弘历的时候,第一眼,就爱上了他。”那拉氏看着兰馨和菱玉进来,随即又转开视线,也不知道是喃喃自语,还是说给她们听。只是那声音听着,却带着一丝虚无缥缈似地。
“叫他四爷,不敢叫他弘历,只敢心里偷偷的唤他的名字。知道很漂亮,因为他掀开的盖头看第一眼的时候眼中的惊艳,看的真真切切的。以为会是这府中最受宠的女。确实是,但是也只是新婚的那些日子里是这样。虽然漂亮,可是没那么多手段,父亲从来只爱母亲一个,是那种真心的爱,所以母亲没吃过多少苦,只是告诉,要爱着的男。用真心去对待他,他就能感觉到。可是即使那么用心的对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福晋把好不容易得闲来院子里的他用各种理由拉过去。”
那拉氏苍白着脸微微笑着,“也哭过,也想过要不要和那些女一样想些法子去把他拉到屋里来。可是做不到,装不来,不想看见他以为身体不适而着急的样子,只想看见他笑。就像是们第一次两个带着仆去郊外的时候,没有别的福晋,只有们两个,是他新婚时,也是这一生唯一给的一次专注的爱,唯一的一次。那时候他看着的目光,那么柔软,让甚至有种他心里,永远只会有一个的错觉。陶醉其中,无法自拔。哪怕仅仅只有一天,之后们又回到那个大院子里,勾心斗角,尔虞诈。好难得好难得见他一次。的记忆,还是仿佛,只停留那一天。也不知道,是记忆骗,还是,自己骗自己。”
“兰馨。”那拉氏拉过兰馨抚摸着她的脸轻轻说道:“额娘一定会给找一个好归宿,不要文武双全,不要高官厚禄,不要荣华富贵。只要一颗真心,只要一生一世一双。”
兰馨早已泣不成声,她只知道那拉氏耿直,也努力的做着皇后,努力的劝诫皇上。她从来不知道那拉氏的心里,尽然将对皇上的情意,埋藏的那么深刻。
“兰馨,额娘对不起。差点把嫁给那个伪君子富察皓祯不说,还没能替讨回公道。是额娘太无能了。额娘对不起。”那拉氏终于落下泪来。
兰馨也哭得不能自已,“皇额娘,兰馨不怪,这都不是的错,不是的错。兰馨这不是还没嫁出去吗?兰馨没事的。”
菱玉一旁,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她没爱过,也不懂爱。可是见那拉氏这个样子,心中还是忍不住难受。相比之下,自己的娘亲幸福多了吧?虽然也痛苦过纠结过,可是最后还是个爹爹一起了啊。可是眼前的那拉氏,看起来是那么绝望,那么痛苦。她心中甚至有不好的预感。
若不是有什么原因,那拉氏这样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将自己埋藏多年的心事说出来了?
像是印证了菱玉的猜测,那拉氏转过头对她说道:“菱玉,知道永璂现很安全,也很好。拜托,好好照顾永璂。不求他能登上皇位,但是,菱玉,拜托,至少让他平平安安,哪怕只是做一个平民。好么?”
菱玉看着那拉氏祈求的目光,只好点了点头,虽然她心里清楚,永璂到了爹爹和娘亲身边磨砺,将来必然是成皇的。不然爹爹和娘亲不会他身上花费那么多心血。可是那拉氏的目光,让她不忍心拒绝。
见菱玉点了头,那拉氏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好困。要休息一会。们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去睡会就好。”一旁一直静默着暗自垂泪的容嬷嬷赶紧上前扶着那拉氏。那拉氏朝她们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可是那拉氏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兰馨和菱玉放下心来,坚持着要陪着那拉氏。
果然,刚一进入那拉氏的寝宫,菱玉便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淡香,只是这香味。
等容嬷嬷红着眼眶扶着那拉氏躺下,看着一夜未睡的她终于压不住疲惫的身体熟睡过去。
出了寝室,菱玉才问道:“容嬷嬷,这熏香?”
“这熏香是去年内务府发放的,据说是贡品,只给了坤宁宫和几个平时比较受宠的宫里。那时候因为新进宫了一批秀女,令妃的风头也不似曾经那般盛,所以连延喜宫都没有。娘娘可是开心了一阵子,特别喜欢着熏香,天天都点着,过了一个月却说觉得闻着久了不舒服,不让点了。不知道为何今日突然又想起了,让奴婢们点着。”容嬷嬷答道。
“快把这些熏香撤了,回头皇嫂要是问起,就说是命令的。”
“菱玉,这些熏香怎么了?”兰馨一脸好奇的问道。
菱玉沉着脸道:“这香有毒。”
“什么?”容嬷嬷和兰馨听了不由得大吃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觉我写的文跟我的人一样纠结混乱。。。我什么时候能逻辑清晰的写出一篇文啊啊啊啊啊啊啊
、震惊的消息
“而且依容嬷嬷所说;只怕皇嫂是知道这熏香是有毒的。”菱玉皱着眉道。
“这;怎么,怎么可能?难道皇额娘想要寻死吗?”兰馨惊讶的瞪大了眼,说话也带着一丝颤抖。
容嬷嬷更是直接就要往屋里冲去,被菱玉一把拦住,“容嬷嬷,先进去把皇嫂屋里的熏香全部熄了就是了;其他的先不要说;也不要做。现马上出宫一趟;有什么事情等回宫再说。皇嫂昨晚一夜没睡,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应该没有大碍的。”
容嬷嬷见菱玉一副镇定的样子,顿时也安下心来点了点头。她哪里又看的出菱玉镇静表情下面的无措。毕竟她还是个小姑娘啊,即便被赵云菲调教的再冷静成熟,甚至或许伤过、杀过,可是这救这样心如死灰的,她却万万没有办法的。若是无干的,她也管不着,可那是一国之母,是她的嫂子,若是这样死去了,那她怎么对爹爹和娘亲交代,怎么对天下的百姓交代。
都是这皇帝老哥惹出来的麻烦。
菱玉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乾清宫两眼,唤来清荷和红莲两个丫鬟,三急急的出宫去了。
菱玉告状的分割线
“娘亲,这可怎么办啊?”菱玉找到赵云菲和雍正便急急的将事情说了出来,眼泪汪汪的看着赵云菲,这皇嫂虽然挺严肃的,也太讲规矩了,可是对她也很好啊。
“看那拉氏最后对说的话,倒是对永璂放心的很了。只怕她也早猜到们的身份了,以为永璂们身边,便是万无一失了。以前又永璂,她为了永璂撑着,如今安心了,便不愿意再撑世界上受折磨了。唉,那拉氏也是个可怜的,可这心死,又有什么办法呢?”赵云菲幽幽叹道。
乾隆是个帝王啊,从古至今,有几个帝王能守着一个女过的。这点连她这个从现代来的都看明白了,那拉氏怎么就是看不透呢。
想当年,雍正爷何尝不是有着年贵妃,有着钮钴禄氏,有着上上下下不少妃嫔。而她却是连个名分都没有的跟雍正身边守着这么多年,才他差点累死之后救了他,拥有了他这些年的时光。
只是每个爱的方式都不一样,只能说那拉氏的爱,或许太过刚烈了。可是,皇家的,又有几分真心呢?乾隆能得到那拉氏如此对待,却最后要逼死那个苦苦恋着他的女。
赵云菲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雍正,冷哼了一声。
“她以为,十二真的能完全安全无忧了吗?”
赵云菲眼前一亮,“爷的意思是……”遂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虫子来(好吧,这篇文的各种虫子就是某禾为猪脚开的金手指,o(╯□╰)o)。
“娘亲,”菱玉疑惑的看着赵云菲手中的虫子:“这不是梦蛊吗?”
“这是梦蛊的改良版,上次给的那只是会扩大心中的愧疚和恐惧,来让那做出噩梦的。这次这只,是可以让被附身的做的梦,是希望她做的梦的。意思就是说,这梦蛊是可以由种蛊的意志支配的,而且也不会对的身体造成太大的危害的。”
“哇,好神奇。”菱玉摩拳擦掌道:“所以这个是要给皇嫂用吗?”
“恩哼。”赵云菲将手中的梦蛊和写好的使用方法一块交到菱玉手中道:“让皇嫂看看,一个阿哥,没有了母亲的庇护,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吧。但愿她能为了十二再一次振作起来。”
“不过,至于皇嫂对皇兄,唉,能劝就劝着点吧。为母则强,她也该为了十二舍弃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了。”赵云菲叹气道:“虽然,这对她残忍了些。”
“嗯,那女儿现就回去。”
“让皇兄来一趟。”趁着菱玉转身的时候,雍正道。
“是。”菱玉回头颔首,出门带着丫鬟又急冲冲的回宫了。
菱玉回了宫,便遣了清荷前去乾清宫告诉乾隆雍正爷有请的消息。自己第一时间将便去了坤宁宫那拉氏的寝室中,并告诫容嬷嬷和红莲不准任何进来,毕竟这次的梦蛊不是种被下蛊的身上就行的,还需要种蛊者不停的用念力去引导。
做好准备后,菱玉便将梦蛊放进了还熟睡着的那拉氏体内,照着赵云菲给的使用方法开始让那拉氏她的梦中看到她被皇后厌弃,最后被废后而永璂也英年早逝的场面,而令妃的孩子最后却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看着那拉氏睡的颇不安稳,甚至从眼角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泪来打湿了枕头,菱玉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可是没有浴火,怎能重生。想要那拉氏能够再一次的振作,只能这样了。
菱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停的用意念让那拉氏去梦见那些残忍痛苦悲伤而绝望的梦境。
但愿那,不会变成现实。
乾隆震惊分割线
“参见皇阿玛。”乾隆刚一进屋就看见雍正爷坐椅子上,周围的也都退下了。
雍正爷却仿佛没听见乾隆请安似地,闭着的眼睛眨也不眨,表情仍旧是那永远的一号表情。
乾隆见状,只好大声了些道:“皇阿玛吉祥。”
“朕可不吉祥。”雍正慢慢睁开眼睛道:“朕的儿媳妇,大清的一国之母都快没了,朕怎么吉祥的了?”
“皇阿玛说什么?谁快没了?”乾隆瞪大了眼问道。
“还能有谁?”赵云菲端着杯茶从里屋走出来,瞪了乾隆两眼,随即邪邪的笑道:“哟,小弘历,阿玛可都坐着的呢,怎么站着呢?是要跟阿玛比谁高么?”
乾隆听完顿时冷汗直冒,一看雍正爷,果然也冷冷的看着他呢。
“噗通。”一声,咱这伟大的乾隆皇帝便一下跪地上了。
他心里不是不明白,赵云菲这是故意找茬呢?他站着不是也是表示恭敬么?可这赵云菲也不知是怎么今日又看不惯他了,那话就是让他跪下呢。而自己这阿玛,今日怕是也听菱玉那丫头说了什么,也就随着赵姨娘整他了。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皇阿玛,您刚刚说,儿媳妇快没了?谁的儿媳妇?是……”乾隆小心翼翼的问道,心中却是无比害怕的,难道是……
“还能有谁,皇阿玛的儿媳妇除了死去的孝贤,还能有几个?难道还是最近宠冠六宫的令妃娘娘不成?”
“那,那,是,那……”乾隆吞吞吐吐着,那三个字却始终说不出口。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吧。
可赵云菲那里会放过他,“那那那,那什么那。对,就是那拉氏,的继皇后。一个爱恋了那么多年,却被伤透了心的女。一个认真的背负着大清国母的使命,却偏偏遇上这么个昏庸皇帝的女。一个付出了那么多,却最后被逼的想要自尽的女。小弘历,满意了,这宫里难得的一个对全心全意付出的女,终于也被逼的绝望了。以后就做的孤家寡去吧,去宠幸的令妃去吧,看看她到底是因为是皇上对好,还是只是因为是弘历对好。”赵云菲越说越激动了。
雍正爷见状,冷哼了一声。
于是,某女终于收声了,狠狠的对着地上跪着的乾隆“哼”了一声,便退了出去了。
而此时的乾隆,那里听得见赵云菲的冷哼,脑子里面全是赵云菲刚刚说的“一个爱恋了那么多年的女。”还有那句“最后被逼的想要自尽的女。”
“皇后原来一直喜欢朕”的欢喜和“皇后想要自尽”的恐慌不停的占据着乾隆的大脑。
欣喜过后却是更为深厚的恐惧和害怕。
乾隆着急的看着面前的雍正问道:“阿玛,阿玛,皇后,她,她……”
“她没事。”雍正看着乾隆道,眼中现出一抹深思,随即又很快的逝去。
“皇后会没事的,弘历。朕今日叫来,是要告诉。不管喜不喜欢这个皇后,她是朕为选的,是大清的一国之母。即便不宠她不爱她,至少却要给她大清皇后该有的体面。不然,后宫会乱作一团了。修身齐家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