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记忆中纵欲的事情滚滚而来。
一次?一次你妹!都不知多少次了还没停下!
他居然还那么放荡的在男人身下得到了快感,这这都是些什么鬼事!
戳戳郑旭然身上那抓伤的红痕,原白瞪眼,尴尬了一下,他绝不承认这是他抓的,他昨天还剪了指甲的,嗯,就是这样。
想要移动身体,却发现那欠抽的东西居然还在里面,还有微微抬起的迹象,原白面上一热,拉上被褥想往里面钻,以前那么多次亲密他都能淡然的对待,认为他是被迫的,感情一回事都与他无关。但现在心中却感觉满满的,面对已经进入过他身体里的男人,有种不好意思直视的感觉。他是有感觉的,昨夜都直接在快感的刺激中晕了过去,这无法否认。
此时郑旭然也已经醒了,哭笑不得的看着红了脸在床上慢慢蹭着想要逃避现实的孩子,直觉火气又要上来了,连忙把小孩从背后搂进怀里,亲吻着小孩已经遍布吻痕的耳朵。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岂是可以退货的。
原白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抓着郑旭然的背脊在男人的配合帮助下慢慢翻过身了去,将头埋在男人怀里。阴茎拔出,里面的东西都流了出来,原白面上又热了起来,听着郑旭然的心跳,觉得心也盈满了。虽然认为男人的贞操不算什么,但经过昨夜的事情,他是真真切切感觉自己是郑旭然的人了。若以前他是绝不会有这种所属想法的,但现在却很高兴,甚至还有欣喜。当牲口的人好像也不错,不,是很好。
原白满心欢喜的指使着郑旭然干这干那,郑旭然也乐得讨好,儿子终于成为自己的人了,虽然不能给他婚姻,对外也不能宣称他们在一起,但他会好好弥补,把以前丢失的十几年都弥补回来,对原白更好。
昨夜尽兴的做完后他又抱原白去清洗了,还亲自换了被单被褥,只是抱着这人,手感太过微妙,摸着摸着火气又上来,忍不住直接把人从背后压着又做了一次才抱着小孩睡的。
面对难得害羞一次的小孩,郑旭然觉得心都是甜的,虽然他也承认昨夜做那事时他控制不住要得多做得过,但很肯定技术是十分过关的,也让原白享受到。笑话,不让原白享受,他还能长久性福么!体会过原白身体里炙热的包裹感觉,他都不想出来了,觉得活了快半辈子,是头一次如此满足的享受惬意,一直留在里面很不错啊。
郑旭然深深满足的感叹,“终于是得到你了。”
原白埋头,他好像对郑旭然的亲密越来越觉得不自在了,他绝对不承认他是羞的。
郑旭然摸着小孩纤细的腰,“你能生孩子就好了,指不定现在肚子里已经……”
“滚——!”不等郑旭然说完,原白满心的羞意陡然全部消失,额上暴出一根青筋,手直接往郑旭然身上拍去。
原白力气能有多大,经历一夜情事又还剩下多少,这点力气对郑旭然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了,平白增添几分情趣。但此时郑旭然哪还顾得着情趣,他忙着安抚因冲动得口不择言而引起了怒气的小孩。
“凭你这种野兽般的精力还怕少了孩子,现在像我这么大的私生子女说不定都有一大堆了。”原白极尽嘲讽,他是知道郑旭然还没结婚的,但这种下半身动物到这个年龄还没孩子的可能性太小,就只剩下私生子女一大推的可能了。
郑旭然冤了,他很想惬意的解释说他就是他儿子,但又有点抑郁原白话里的意思,他年龄再过几年确实是可以当原白的爸爸了,而且他本就是原白的爸爸。早知道自家儿子能如此可爱,当初就该彻查带回家自个儿养着的,也不至于平白被他人占了那么多便宜。
郑旭然深深的遗憾叹息,而原白此时也突然清醒了过来,他一个大男人像女人一样羞什么,昨夜被干成那样,他不该生气的么!真不像个男人!居然还被牲口插得很爽!原白,你真贱!
原白不满的哼哼唧唧,埋怨的看着身旁的牲口,别人评价这人时肯定是没见过他床上的猛兽样,一个人在外面和家里,在平日和夜里,在对待别人和对待他,居然能有如此之大的反差,是他寡闻了。
郑旭然低头吮吸着小孩柔软的唇,十分温柔宠溺道:“还在生气?”
原白微张了嘴与郑旭然唇齿交缠了会,才瞪了他一眼,“昨天我晕过去了。”
“嗯。”
“……”居然还如此坦然的承认,原白从咬牙逼出几个字,恶狠狠的加重强调,“你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嗯。”
“……你除了嗯就没有别的话了么!”原白不淡定了,吃过了态度居然就改了,要是他是上面的也就算了,可事实上他是下面的,还是个被干得丢脸的晕过去了的。
“以后我会小心的。”郑旭然脸色没变,依旧是十分温柔。
“小心个鬼!还有以后?告诉你没有以后了!”原白猛的要起来,却因牵连到后面某处而疼痛得扭曲了脸,郑旭然扶着他的腰,让他好受了点。
原白深深抽了几口冷气,后面疼痛的感觉才慢慢退去。郑旭然把他小心的放好,刚想安抚就听原白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干得像昨夜那样,我就把你下面剪掉,不剪也要咬掉!”
“……”郑旭然默然,顿了好几秒,才突然失笑的拿起原白白皙细嫩的手亲吻,上面连手指上都是清晰的吻痕,耳后颈侧也到处都是。郑旭然看得很满意,感觉这个人完完全全就是他一人的了。而原白刚才的话,也就是默认他以后还可以继续完全的占有这人了,这不是齐人之福是什么!
郑旭然笑着调侃:“咬掉了还怎么满足你,你舍得!”
原白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被堵住了,郑旭然看他发愣,又趁机去亲吻那白皙水嫩的脸颊。
正吻到眼皮处时原白突然回神,推了推他,“你还想来几次!我不来了!”再来非要不干了,现在腰都还是麻木的。
郑旭然畅快的低笑,“我还没那么禽兽,你只要乖乖的,安分点,我什么还不都由着你。”
低沉而醇厚的嗓音自头顶响起,胸口的震动让原白心也悸动了起来,牲口要是不行了他要怎么半?他不行了,他还要啊!现在跟他做情人,很满足,但以后呢?再找很麻烦,而且这么一个品质上乘的人放弃了可惜。
“你在想什么?”郑旭然掰过不专注的原白的下巴,咬着他柔嫩的耳朵蛊惑的问。
“在想以后你不行了我要怎么办。”原白正沉浸在思绪中,听到如此蛊惑低醇让他悸动的嗓音,还未回过神来就直接回应了。
等反应过来时就听郑旭然阴沉的问:“那你想要如何?”
往往杯具就是这样造成的,刚回神的小孩又被吓唬了,为了颜面不以为意道:“我还年轻,还担心以后找不到么!”他肯定不会告诉这人,他会一直陪着他的。
郑旭然笑了,笑得眯起眼睛,掩藏住眼中的凌厉危险,翻身压上小孩已经不堪的身体,“你还想再来一次,嗯?”
作者有话要说:看着惨兮兮的评论都没动力,大家给点力吧——!!!
43 纵欲路线
原白像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样身体顿时一僵,缩了缩肩,很识相道:“不想。”
郑旭然揉着小孩柔软的黑发,笑得愈发危险。原白僵硬的干笑:“呵我开玩笑的,我都是你的人了,在你嫌弃我之前都是……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怎么会嫌弃他呢!郑旭然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再生气,低头在原白眼睫处落下一吻,摩挲着小孩水嫩白皙的脸颊,笑得郑重满意,只是显得过于猥琐惬意,“这才乖。”
原白:“……”
……
郑旭然给原白清洗时原白都是闭着眼的,好似不愿去看,只是白净的脸上红晕晕染开来,显示着他的羞涩。
但这点羞涩在再次被放在床上,无意中瞥见身上从未有过如此明显的青紫痕迹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能干成这样,真是个极品,牲口有多少年没发泄过了!
腰上的掐痕,腿间的斑驳,从耳朵开始密密麻麻蔓延至小腿的吻痕咬痕,特别是胸口和大腿根部因为沐浴过而显得更加清晰诱人,这让原白再一次涨红了脸,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享受男人的事后服务,但面子上还是挂不住,赌气的不去理会。
他是个男人,被压成这样,被当成女人压在下面发泄随男人的撞击而摇晃,听那种下流至极的疼爱的话语这些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弄成一身伤,被弄得下不了床,比女人还像被宠幸了似的。难以想象的是他竟然还在男人身下得到了快感,享受得疯狂,希望以后还像昨夜被疼爱,希望后面抽送得更快……原白觉得自己深深的病了疯了。也坚定了他虽然更喜欢做受,但也要压回来才能甘心。不在上面试试怎么知道做攻是不是更享受,而他是不是更适合做攻呢!
郑旭然给原白上药,看着小孩手臂胸膛背部腿间都是青紫的痕迹,连手指和耳后都是吻痕,倒是满心欢喜。虽然心疼原白细皮嫩肉的被弄成这样,但能成功占有心上人,还在其身上标上痕迹,一直都是他不遗余力去做的,现在能彻底成功,再怎么也掩饰不了愉悦之情,虽然他摆出一副心疼甚至极其正经的表情。
……
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正在打领结的男人,原白怔了一下,“今天你还出去?”
郑旭然回头微微一笑,显示着他轻松愉悦的心情,“今天有董事会,宝贝,你要是想我在身边我肯定乐意留下来。”
原白嘴角一抽,面无表情,“你还是快走吧!”出去也好,留在身边倒尴尬,最重要的是这头牲口现在根本不会压制欲望,看昨天就知道。谁知道会不会又从关心体贴一起滚到了床上!再来一次,他的腰肯定是要废了的。
才刚欢愉过就背嫌弃了?小孩不是也很享受么!郑旭然委屈:“如果你不是故意这么说,我会伤心。”
“……”
都多大人了,还来走可爱路线!原白被那像闺中怨妇似的语气寒得抖了几抖后,直接仍出两字:“滚吧!”
郑旭然:“……”
……
虽然昨夜做得过了,但原白不得不承认如此品质上乘的男人技术十分过关,不仅让他享受到,事后服务也做得让他十分满意。被男人细心的清洗后,原白全身干爽的扔了书闭上眼睛继续睡,虽然牲口已经保证这几天不再来几次,但谁敢肯定那头没节操的下半身动物能控制住欲望。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原白看着在他享受睡眠时不知不觉流逝的时间,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浪费时间是种罪过,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疲劳不小心睡着了而已,他是在补充睡眠啊!原白在心里很无辜的说。几天后又得上学了,要不是不想遭受那可耻的班主任诡异的眼神,他都想在家呆到中考直接去考场了。不过,郑旭然肯定不会答应的吧,连他旷几天课,错一道题都要嘲讽轻视的人,怎么允许他在这关头玩物丧志。
现在这时代身为情人……呃,他们这已经算是情人了吧!身为情人,连对方的学业功课都要掌控的么?管得好像有有点宽了,这更像是对待儿子的态度。
原白继续以补充睡眠为由把被管家送进来的复习试卷扔到一边,闭眼。
等再睁开眼睛,就见郑旭然直接在床边脱……衣服,原白反射性的吓了一跳:“你、你又想干什么!”
郑旭然无言的看向他,对着自家小孩继续脱……裤子,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尽管这是小孩的房间,属于小孩的领地,但现在他都是小孩的人了,在小孩房间换个裤子的权利还是有的吧,小孩不能吃完不认账啊!他属于高档品是不能退货的。
郑旭然脱完衣裤没有换上睡袍,直接往浴室去了,让原白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就是郑家承传那么多年的礼仪,多么‘高雅‘的礼仪!——随地裸奔,毫无贞操,果然符合野生牲口的行为。
好吧,被迫身为牲口情人的他现在要必须习惯这‘高雅’的裸奔行为。不过,那身材真不错,可以当模特出去展示。原白美美的赏心悦目,目光一直随着男人到达浴室门口,他不否认他还是有点占有欲的。至少现在,这个男人不就是他的么,那下面的小小牲口不也是他的么,昨夜不还服务得他很爽么!
原白目光一直停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淋浴的水声,他有种心痒痒的感觉,真想跟着进去。事实上他也准备前往了,只是动身时悲催的发现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动不了,这绝对是耻辱,绝对!
这闷气一直到郑旭然上了他的床才消了点,因为他已经如愿再次‘被迫’趴在了那宽厚沉稳的胸膛。
正享受着情人充满魅力的身体时,就听要命的该死的低而醇的嗓音自头顶飘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胸膛明显的震动,“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吧!”
不用看也知道男人正在得意的笑,原白一向淡然的脸色还是变了,手下流连抚摸的动作改为挑剔的在这里捏捏,在那里戳戳,像是小市民挑猪肉一样。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别看他现在身体小,白嫩得像一戳就能戳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