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晃神的功夫陈皮阿四又说了一堆,大意就是说自己怎么得罪了另外两家,吴家也要拿出诚意来别推卸责任。吴邪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蛇眉铜鱼译出来的内容也有一句‘始于张,止于吴’,别人根本杀不掉他,剁成碎渣第二天他都会照常出现。还是要你去试试。”
“您说……什么?”吴邪费力地问。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迟钝到跟不上了。
陈皮阿四后面的男人看吴邪一副走神的样子气得差点上来拍他,不过陈皮阿四用手势制止了。
他很耐心地又重复了一次——
“那个张起灵根本就是不死之身,要杀他还是你亲自去。你上次差一点就成功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去吧,我才不剧透呢……
、再次相见
吴邪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皮阿四,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等着陈皮阿四继续说点什么。
陈皮阿四见吴邪这个样子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道:“我知道,张起灵是你的班主任又是你的家教,已经培养出来感情了。但是,大家都明白,不能由着这个人继续深入老九门了!他已经骗着霍家那个丫头偷走了霍仙姑的样式雷!又抢了你们吴家的传家刀!他是要集齐九门的宝贝!”
“我知道了。谢谢四阿公给我传消息。三叔的面子看来不小啊。”吴邪淡淡地道着谢,听不出一点诚意。
吴邪大概明白张起灵是什么用意。他抛下一切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要的无非是吴邪。那个男人恐怕还抱着什么天真的想法,看着吴邪受到九门传家物的影响,就以为集齐这些就能找到办法带着吴邪回到他的世界。
他以为后悔了,就可以重来?
吴邪这么想着,嘴角挂上一丝冷笑。
不过这笑容在陈皮阿四和那群手下看来就是十足的挑衅了。
“你这后生辈再这样不懂世故,小心吴家败在你手里!你知不知道张起灵在你和霍秀秀那小丫头一起躲的房子周围转悠好几天了?”开口的是陈皮阿四手下最得力的活计——华和尚。
这吴邪还真不知道。他以为张起灵和他一样也在争分夺秒地调查着老九门的传家物,哪知道张起灵在这种时刻还能分出神来找他吴邪。
等等!哪里不对!
吴邪一下子停止在心里感叹张起灵的执着,死死盯着华和尚,面色不善道:“张起灵在我家周围转悠,为什么你们会知道?”
“要不是守着你家,哪能一次又一次抓着张起灵?你以为他那么好……”一个伙计忍不住插嘴,但是话没说完就被华和尚狠狠扇了一巴掌,把脸打偏过去红肿一片。
吴邪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
“他在哪里?”吴邪压低声音,不自觉地用上了威胁的口音,似乎忘记了面前还有他一位长辈。
“见到后你要怎样处置他?”陈皮阿四没有计较吴邪的语气。
吴邪的手暗暗攥着拳头,手心被掐得生疼。
“按照天意所授的,‘止于吴’。人交到我手上然后我自会解决。”吴邪冷着脸说,“四阿公的忙帮到这里就可以了,要不然欠太多的情我怕我三叔还不起。把张起灵交给我吧。”
陈皮阿四面向吴邪一动不动,吴邪和他隔着石头镜对视。一个隔着石头镜也掩藏不住满身的戾气,一个带着两世记忆沉淀下来的一夫当关的勇气。这是无声的较量,吴邪坚持住就意味着得到了陈皮阿四对其气势的承认;相反,吴邪若是在此输了气势,那就意味着失去了发言权,毛头小鬼只能听长辈的。
最后还是陈皮阿四先移开了视线。因为吴邪在对视里慢慢加上了威压。吴邪用上了梦中的自己在后期被人称为“吴小佛爷”时拥有的魄力,完全不把自己看成晚辈,而是高人一等。
只见陈皮阿四打了个手势,两个人推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东西过来。
等近了,吴邪才看出,那就是张起灵。
张起灵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了。
比上次满身是血出现在吴邪面前还要凄惨,张起灵这次浑身都是皮肉外翻的伤口,有的像鱼鳞一样密集,有的深可见骨。张起灵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又混着血污,若不是一双如深井一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吴邪,吴邪还真认不出来。
吴邪手抖了一下,袖里滑出一把匕首,瞬间就去除了张起灵身上的禁锢。
张起灵从后面拽着绳子的两人的捆绑中向前跌去,吴邪忙跪在张起灵面前接住他。吴邪尽量轻微地接触,但还是让张起灵发出“嘶——”地抽气声。
到底要多疼这个男人才会发出声音,吴邪是知道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用低头来掩盖自己眼中的怒火。
“吴……邪。”张起灵发出低低的呼唤。声音是嘶哑的,完全不同于以前的磁性。
吴邪低着头,嘴正好凑在张起灵耳朵边。他这会才没工夫管这个动作是否暧昧,只顾着安抚张起灵:“我在,小哥。”
“我……后悔了,吴……邪,不……要……走……”张起灵每个字都说得很费力,最后一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吴邪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
“我不走,小哥。我就在你面前和你紧紧挨着,你随时可以感受到我。”
张起灵得到了保证便不再出声。吴邪感到张起灵突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向自己,顿时明白,这个人在忍受这么多折磨之后,终于可以安心晕过去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猜测我的文走向?有人猜对么?求图求封面~
、选择
梦中遥远的记忆里,张起灵总是因为吴邪弄得一身伤。那个时候吴邪是把张起灵当作依靠的,只要唤出“小哥”两个字,就会感到安心。从什么时候起,变成张起灵唤他的名字来寻找安心了?
吴邪身子动了动,让张起灵换成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压在自己身上。
不管他俩之间发生多少事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外人是绝对,绝对不允许插手的。吴邪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提醒自己冷静对待现在的局势,陈皮阿四一群人还在看着他。
事实上陈皮阿四有点反应不过来。眼前所见和他得到的消息讲的可是完全不一样。
他可是听说吴邪差点弄死张起灵,离开张起灵病房的时候还把房间门口弄得一团糟。和吴邪一直站在同一边的解家解语臣的态度也可以证明,吴邪和张起灵不对盘。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吴邪想要把张起灵带回家慢慢折磨吗?
吴邪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失控,导致他现在面对陈皮阿四一帮人只能陷入被动,但那是没办法的。即使他不是张起灵要找的那个吴邪,从来没有停止过的梦中生活也让他对这个认识不到一个学期的人,产生了已经相识一辈子的眷恋感。他不止一次幻想着如果没有什么家族什么使命,他和张起灵会有怎样的故事。
只是,现实总是由不得人心如何,不是吗?
“吴老狗的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陈皮阿四开始发话刁难。
吴邪没有动作,但已有一群人挡在他面前。
“呦,老爷子,一群大人欺负小辈,不是英雄好汉所为啊!”胖子乐呵呵地样子,但是手上的枪可是货真价实的。
“小天真,还不把张老师带上车?这么愣着是要俩人一起殉情吗……嗷嗷嗷——!”黑眼镜说了没两句就在解语臣的猛踩下变成□。
吴邪抬头对上解语臣的眼睛,两个人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
解语臣在牵扯到吴邪的事情上,动作从来就不慢。吴邪早在一开始装作一无所知的站起来时就偷偷拨通了解语臣的号码,多年来的默契让解语臣立刻就叫来一群人帮忙。
“人我已经接手了,此事到我这里为止。四阿公在吴家地盘上埋伏人的事情我会向二叔和三叔说的,希望到时候九门宗族会议上四阿公能有个圆满的说法。”吴邪见发小到来,便再也无心和这群人纠缠,指挥人把张起灵抬到解语臣的车上去。
“你!”陈皮阿四气得重重一跺脚。
“关于陈老爷子你是怎么集齐三条蛇眉铜鱼的,请现在就给个说法吧?比起张起灵这个外人,我认为还是老九门内部人的安全比较重要。”解语臣挡在吴邪前面,一脸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里的手机,“消息已经传给我师父二月红了,他今晚应该就会主持宗族会议吧?”
“我就说这些大户人家就是麻烦,让胖爷我好好活动活动拳脚就完了嘛,还开什么‘种猪会议’。”胖子不满地说。
吴邪不再理会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谈判了些什么。他怀抱着张起灵,看着张起灵身上的血把车坐垫染成暗红色,自己手里却偏偏没有任何有止血措施的东西,急的不行。
如果常规的方法不能帮倒忙,那么一直在逃避的非常规的那条选择,他也愿意去试。
陈皮阿四说张起灵是不死之身,吴邪也亲眼见证过张起灵从濒死到恢复的迅速。既然如此……
如果你真和老痒一样是物质化的,就让我来物质化出我最希望的你。
吴邪闭着眼睛想象张起灵对他说“吴邪,我回来了”时的样子,想象张起灵在办公室抓住他手臂不让他走时的样子,想象张起灵躺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时的样子……盗墓贼太容易受伤,太不容易幸福,如果吴邪终究不能打败张起灵来到这个世界的执着,那么就由着他留在这个世界好了,哪怕有一天张起灵发现此吴邪非彼吴邪,哪怕最后只能保持今世的师生关系也好。
只是想着想着就开始想到记忆里最深处张起灵的样子,另一个吴邪曾经细细吻过每一寸皮肤的张起灵的样子。即使是闭着眼睛想象,吴邪也情不自禁伸出手去勾勒怀中人的轮廓。
那眉眼是英俊的,眼睛和吴邪对视的时候是深不见底的;那面庞是和明星比也不会落下风的,胖子还打过把他包养给富婆的主意;那鼻子是英挺的,薄唇很少开启,但是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那脖颈经常保持望天的姿势也不见颈椎病,反倒经常引得吴邪色迷迷的盯着他的喉结看;那胸膛上是精瘦的肌肉,身材可以让所有的男人自卑,身上那个温度一升高就会显现的麒麟纹身,吴邪闭着眼睛都可以确定每一道线条的位置……
那是曾今的吴邪自以为卑微到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感情。只敢在那个强大的男人昏迷不醒时才像个猥亵狂一样膜拜他的每一寸身体,只会在斗里喝同一瓶水的时候暗暗安慰自己是间接接吻。最大的期望,不过是能保持一辈子生死兄弟的交情。吴邪愿意为这个兄弟两肋插刀,倾家荡产,拼上一切也在所不惜。
只不过他的兄弟,辜负了他所有的信任。
直到张起灵打昏吴邪独自走进青铜门,吴邪都在心里给自己最后一个期望——还有十年。只是结果毁掉了他的最后的期望。
长沙十年布置,长白山九死一生,到都来全是一场空。他终究没有接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回家,连见他一面都不可能。那个人留下一个长达十年的谎言,接替吴邪的使命踏进永远没有归途的门内,让让吴邪抱着根本没有作用的鬼玺又天真地多活了十年。
有这样一个人,他生下来就有自己的使命,他可以对别人明摆在脸上的感情视而不见,他自以为不需要和任何人商量就可以做出最好的选择。他经历过漫长的时间,久到因为害怕别离而选择只敢在别人的生命中一闪而过就赶紧离开,把孤独一生作为自己最后的归宿。
这个人是张起灵。他做出了自以为是对吴邪最好的选择。只是对吴邪来说,这是最不可原谅的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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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小剧场:十八摸(取这样的名字真的大丈夫?)
只是想着想着就开始想到记忆里最深处张起灵的样子,另一个吴邪曾经细细吻过每一寸皮肤的张起灵的样子。即使是闭着眼睛想象,吴邪也情不自禁伸出手去勾勒怀中人的轮廓——
伸手摸哥面边丝,乌云飞了半边天,
伸手摸哥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伸手摸哥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哥深邃眸,深不见底无波澜,
伸手摸哥小鼻针,细凝英挺如锋边,
伸手摸哥细薄唇,启唇轻语心底安,
伸手摸哥下颌尖,下各尖匕在胸前,
伸手摸哥细长颈,轻吻喉结滚珠圆,
伸手摸哥肩膀儿,肩膀同阮一般年,
伸手摸哥胁肢湾,胁肢湾弯搂着肩,
伸手摸哥身板儿,软如娇娘美无双,
伸手摸哥胸上旁,麒麟栩栩踏云来,
伸手摸哥锁骨沟,锁骨精致在两旁,
伸手摸哥乳龘头上,新出樱桃惹人怜,
伸手摸哥大肚儿,腹肌整齐如秧田,
伸手摸哥小肚儿,小肚平平合兄眼,
伸手摸哥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
伸手摸哥屁股边,宛如成仙掌心绵,
伸手摸哥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
伸手摸哥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
伸手摸哥小腿儿,勿得拨来勿得开,
伸手摸哥小足儿,足底细茧痒心尖,
遍身上下情龘色龘五月天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
直摸得那擎天柱硬如铁………………阿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