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病人都走光了,容镜抬腿想走,却忽然被老头叫住了。
“明天别来了。”
容镜迈出门槛一半的腿收了回来,正要说话,夏沉先开了口:“我们来不来,老头子你也要管么。”
老头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夏沉脸上。那眼神犀利洞彻,夏沉被慑得一震,闭上了口。
那目光在夏沉的脸上逡巡两圈,又变回了最初的沉稳柔和。
“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还是得替阿拓谢谢你。”
夏沉一怔,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容镜听见这话,立时觉得大事不好,拔腿就打算开溜,步子还没迈开,就听那老头的声音淡淡道:“阿镜。”
容镜苦着一张脸收回腿,转过身,双目一弯,右颊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师父。”
老头的声音也变了,苍老的低沉褪去,似乎瞬间年轻了二十岁。他背对着容镜,温和的声音带了几分威严:“我记得我一年前跟肖拓说过,让他一年之后,务必带你回谷。”
容镜瞥给夏沉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敞着腿在一旁坐下,手往膝盖上一搭,回道,“这不能怪阿拓,我得把事情办完再回去。”
白圣溪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并不柔和,“不要以为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顶多被卖了。”容镜小声道,“大不了爷爷我帮着数钱。”
“阿镜。”白圣溪蓦然严肃下来,一字一顿道,“你聪明,但历事太少,没有心机。不适合在皇宫呆下去。”
“我没打算在皇宫呆下去。”容镜道,“一个月之后,老子就卷铺盖走人了。”
白圣溪沉默了一会儿,似是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也罢,我也没指望能把你劝回去。无论你听不听我的话,发生了什么,后果都只能你自己承担。”
容镜天生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就是天塌了,他觉得不过就是扶一扶的事儿。
“那是自然。”容镜应得爽快。
白圣溪似乎又想叹息,但终是欲言又止,转而道:“你见过你哥哥了?”
“见了。”容镜似乎不是很愿意提此事,“容家的事我也知道了。”
“那就好。”白圣溪道。顿了顿,忽然道,“你现在跟白王走得很近吧。”
容镜没想到白圣溪突然提这个,放在膝上的手莫名其妙有点不自在。
还没开口,却听白圣溪继续道:
“他身边有个叫东方冽的人。你尽量避免和他交好。”
容镜被这转折转得有点晕,“小冽冽?”
白圣溪却不再说话,背着手,径直走到屋子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拾行李滚来纽约开始暑假实习,为时三个月,期间碰电脑的时间比较少,为了避免周四可能的榜单字数不够(可能这俩字好心酸,求求RP快到俺碗里来T T给俺个好榜吧),所以周三停更一天,周四没意外的话中午和晚上双更。嗯就是这样》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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