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於海的脸上如高希初次见他时候那样,丝毫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每当高希吐槽他老妖精的时候,於海就会一巴掌招呼他的後脑瓜,仔细一想,他也不过才三十二岁,压根也还不到老的时候。
不远处,林抱剑而立,目光温柔的看著於海和高希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这些年没人的时候他就指点一下高希的功夫,虽然相处了十年,可是高希自己心里也没底,林能做到不被所有人发现,来去自如,自己师父的武功到底要高到什麽程度,高希虽然没有学到那种地步,甚至连於海一只手都打不过,可是如今练就了一身仰慕已经的武功绝学(?),相比原来世界的自己,如今的身材长相也不算吃亏。
“真是可惜了林这麽好的师父,要是换了别人,此刻早就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
“您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倒是想去江湖上闯闯,可是陛下他不给我这个机会,大皇子二皇子都有了自己的府邸,搬出宫去住,我就得在这皇宫里跟坐牢一样,你承诺我的自由到底给哪个爪哇国呆著呢!!”高希一提这茬就心里不平衡,虽然偶尔有个机会也能出趟宫,可是终究不是自由身,想想姜释云在外面花天酒地过的逍遥快活,自己就是捶胸顿足的羡慕也无济於事,谁让自己生来就是当人质的命。
“他毕竟没有练武的天分,可这轻功和擒拿还算学的不错,如果近身肉搏,敌人讨不了便宜。”林客观的评价了一下高希的武功程度,说的高希心里很是安慰。
“你还替他说话,轻功好顶多就是逃命快,这擒拿要是碰上个有武器的,不等近身,早被杀了,没用~”於海摆摆手,各种瞧不起。
高希无所谓道:“我又没想著要称霸江湖还是怎样,普通百姓一点功夫不会不也活得好好的,等我有机会彻底离开这,绝对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娶上一房娇妻,生个孩子,安乐老死就足够了……啊!!别打了!!”
“没出息!我怎麽养了你这麽个没志气的!”
“成成成!我的理想是一统天下,还不行吗!再打我可陛下来抓奸了啊!”
“没大没小!找死!”
仅用一根竹竿,於海就把高希撵得跟苍蝇一样满院子乱跑,林本来局外人一样好笑的看著两人的互动,突然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什麽,嗖的一下没了身影,不忘用石子在暗处弹开了锁著大门的门栓,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皇储殿下驾到!”宫人一声嘹亮的宣告从门外传来。接著鱼贯而入几个宫人宫女,站立两旁,一个青年身著月白色暗纹锦袍,信步走来,身材於高希发育的差不多,可是五官清冷,每当这种时候,什麽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词语都显得有些不够用,总之,大皇子姜释良已经长成了一股子王霸之气侧漏的标准储君,长相和姜卫有些相似,却又透著一股子昔日严皇後的风姿。
“拜见海贵妃。”
“皇储殿下不必多礼。”於海的竹竿子消失了一般不见踪影,堪比美少女战士变身一样的速度换上了那副端庄贵妃的气质造型,满面优雅的笑容,道:“难为皇储殿下已经搬离後宫还总月月来探望我,真是荣幸。”
“儿臣本分。”
姜释良的话依然不多,昔年皇後过世,大皇子被命令受海贵妃照顾,开始的时候姜释云还闹著说自己也要搬来,可是於海和姜释良也不知商量了什麽,最终大皇子还是居住在皇後的宫里,改为高希和於海搬了地方,离得他近些,有个照应,又过了三四年,姜卫就封了一块府邸给大皇子,没多久他就搬出宫去,去年姜释云年岁已到,也不在宫里居住,高希感叹自己的保姆生涯终於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高希冷笑,那怎麽可能。
姜释良给於海请过安以後,挥退了众人,单独约了高希在小阁楼的书房聊聊。於海暧昧的挤挤眼,朝高希腰间用胳膊肘捅了捅。
“别想著什麽出宫了,我去跟陛下说说,要大皇子收了你何如。”一脸的八卦,那神情跟老鸨所差无几。
高希嘴角抽搐推开他,“要麽偷情要麽找姜卫去,别给我添堵。”
大皇子虽然感恩海贵妃这些年的尽心周到保全,可是这并不是他时不时回宫来拜见海贵妃的全部原因。
确定周围没有人,这阁楼书房里只有姜释良一人,高希推门进去,窗户被关著,阳光射不进来,更添几分隐蔽暧昧的味道,大皇子正衣衫不整的趴在床铺上,眼里全是急切的埋怨高希怎麽动作这麽慢。
赶紧窜进屋子防止春光乍泄,桌子上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是熟悉的润滑液,无奈的取过来倒了一些在手上,十指熟悉的抚摸著那副脊背。
“啊……”姜释良忍不住一声呻吟,尤其在高希的指尖滑到脊背中央的侧腰时,更是舒服的扬起脖子,表情引人遐思……
呻吟个蛋!不就是按摩!搞的跟自己在搞他一样!!
得寸进尺几个字应该就是为姜释良量身打造才对!高希无比痛恨自己当年手残,表演什麽按摩之术,这两下子也是原来世界里给自己老爹按摩脊背的时候学的,说白就是姜释良跟办了年卡一样,经常一有不舒服就来光顾一下高希的手艺,完全当这里是做免费的SPA。
“我记得你上个月刚找了几个手艺好的师傅,他们可都是按摩好手。”
姜释良眼都没抬的打断他:“没你……啊……舒服。”
高希:“……您胳膊抬一抬。”
给他做免费的按摩师傅多年,姜释良的身上,哪里敏感,哪里常痛一清二楚,加上眼疾的问题也因为他常年给自己做眼保健操,颇有改善,就更加舍不得高希这门子手艺,隔三差五就怕他忘了似的,来帮助高希复习一遍。
“您这不会是跳舞的时候扭到腰了吧。”高希是手在侧腰处力道轻了几分,可依然感觉到身下之人的肌肉缩紧。本以为当了皇储後,姜释良这一爱好得搁下了,哪想到他越发执著,直接蹦到高希的屋子里,经常半夜不睡觉,非要高希陪著他折腾一番。
这是哪门子嗜好啊?!都知道大皇子武功了得,其实“舞”功更佳,好在现在有姜释良了自己的地盘,高希不至於每天半夜醒来看见有个人在自己眼前跟鬼一样跳舞。江国一度兴起全民学舞的风潮,也是因为当年姜释良选储妃特意要求,女子必须擅长舞蹈之术,当真是痴迷。
谁说大皇子英明神武冷静睿智!谁说大皇子不解风情冷漠理智!谁说的!谁说的!
“啊……轻点……”
窑子里的花哥都没他叫的煽情销魂啊!还会用含著泪的眼睛要自己动作用点劲,高希仰天长啸,这得寸进尺爱跳舞,语言功能障碍的呆萌货一定不是大皇子!
“希皇子!!!!!”
小唐的吆喝声这几年练的跟卖猪肉似的,站在阁楼底下中气十足的大喊道:“二皇子在前厅等您!!!”
作家的话:
是的!!!长大了!!肉不远了!!!等著吃肉吧各位!!!!
、(12鲜币)第四十三章直男的自尊
第四十三章 直男的自尊
说起搞对象这个事情,高希捶胸顿足苦不堪言,於江当年可是有女友的,还被男人告白过,就算是朵烂桃花,那横竖也是说明自己是有人爱的。以两个世界的审美平心而论,高希长得不差,但偏偏身边不是二皇子就是大皇子,两个国民偶像给自己对比挤兑的,哪还会被人注意到。
当然他时刻不忘自己身为直男的自尊,每次下手,一定都是软妹子。
前两日新来的宫女小芳,虽然名字俗了点,但是长得还算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甜美可爱小娇羞,高希讨好了好几日,这几天终於会送好吃的给自己了,眼瞧著有戏,可是自打见了一眼二皇子,就要死要活的每天发誓说非二皇子不嫁,这已经是十年来数不清第多少次被二皇子什麽都没做就勾搭走自己喜欢的妹子。
姜释云充分诠释了花花公子和帅能当饭吃这个真理定义,瞧瞧那个给他端茶的宫女,连个笑容都抵不住,见了姜释云就激动的不得了,瞧瞧那出门连跑带跳的样子,身後全是粉红色泡泡。
“二皇子,您的荷尔蒙都泄露到我脚边了。”高希无奈的走进来,连退两步,伸手挡住眼睛,差点被姜释云今天的骚包装扮闪瞎,全是亮晶晶四十八个切面的各种珠宝和亮片,关键男男女女还都特别买他账,说是阳光底下的二皇子会发出耀眼的光辉,与众不同!难道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反光两个字怎麽写吗?!
“我要不来抓你,你是不是今天忘记与我的约定了?”
姜释云眼一挑,唇一勾,帅的高希不忍直视,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恭恭敬敬递过去。“哪能忘了呢,你让小唐日夜在我耳边提点,我这忘了什麽也不能忘记您老人家的生辰。”
“那可不一定,我看皇兄的仪帐在门外,只要他在,你还能记得我?”语意不明的口气说的高希冷汗直流,衣服领子被姜释云一把拽到眼前,跟那双桃花眼对看半天,姜释云的手挑起高希腰间的饰物,眼含不屑。
“我送你的东西,终究比不上皇兄的心意。“
高希推开他的手,一脸正气:“皇储赏的,带著有面子!”
“啧!还不是我的东西!”姜释云打开小盒子,看到里面用蔓藤草编的小蚂蚱,头顶装饰了他最喜欢的翠珠,终於表情缓和了一些。“看在礼物的份上,暂且不跟你计较。”
两人没说了几句,高希就被姜释云用抓的给“邀请”到自己的府里,今日是姜释云的生日,姜释良年年都是差了送了厚礼,并不参加。高希是躲不过,这兄弟两个不对盘,素日少打照面,为难的高希总得两头跑,哪个也得罪不起。
张贵妃讨厌高希,可是二皇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有些事又有姜卫出面袒护於海面子,除了睁只眼闭只眼,再恨也就是多想些法子,背地里手段不少。
皇後之位空悬已久,可见张贵妃的忍耐怕也快要到极限。
姜释云的府邸在皇宫附近,借机巴结张氏一族的人,无不用马车拉著重重贺礼而来,门槛都被踩平了一层,搞得跟嘉年华一样张灯结彩,酒席就开了好几十桌,如果要是姜释云大婚,怕是这流水席都得吃上个七天七夜。
“太奢侈……太浪费了……”高希吃著满嘴的珍馐美味,一面摇头感叹这张家过於张扬,一个粗壮的臂膀从後面狠狠搭过来,差点噎死高希。
来者是魏大人家的公子魏延峰,曾经跟著姜释云屁股後面转悠的小胖子,如今仍是身体健硕,目测二百五十斤左右。
“你小子怎麽躲这吃呢,快跟我到那边喝酒去!刘晃送了十五个舞姬给二皇子,咱们……嘿嘿嘿~”魏延峰坏笑著搓搓手,完全忘记自己家里已经有了好几房小妾,“腰肢那麽软,各个皮肤白的跟雪似的,走走走!”
哪里有别的选择,高希感觉自己被魏延峰夹在胳膊底下都带了过去,一桌子都是昔年的小夥伴,如今也都是朝中官员,经常跟著二皇子花天酒地,也都不是什麽好鸟。
宴席中央舞姬们有序的翩翩起舞,踏歌旋转,姜卫和张贵妃已经回宫了,留下的都是一些年纪相仿的公子哥,天已经黑了许久,陆陆续续有人散去,可仍是一片灯火通明的热闹景象。
“来来来,喝酒喝酒,二皇子存了许久的好酒今天可舍得拿出来了!”
“喝著好酒看美人跳舞,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男人们的目光流连在舞姬身上,满脸意淫。
“舞姬虽美,可是比二皇子差远了。”高希喝的有点晕,脱口而出,旁边人无不愣了一下,气压瞬间转低。高希真是疯了,敢拿尊贵的二皇子跟舞姬相比。
姜释云的手指纤长,摩挲著酒壶,不怒反笑,众人皆是心跳加速,被这笑容弄的心智迷乱,高希说的虽是大不敬,可却是实打实的实话,那些舞姬怎麽能比得上光彩照人的二皇子呢?!眼睛没有二皇子勾人,鼻子没他挺,嘴唇没他饱满,气质也差了好几个档次。
提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高希刚才被大家灌的有些意识模糊,连被姜释云掐起下巴灌酒,直到呛住了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对方钳制自己的手咳嗽起来,但是衣领的部分已经全湿。
看著高希在桌子边大力捶著胸口一喘一喘的,姜释云得意的笑了,魏延峰率先明白过怎麽个事来,别看身体胖,脑子倒是灵活,朝旁边人一个眼神,就都会意过来。
“希皇子酒量好,怎麽这样就不行了,来喝来喝!”
“给希皇子满上!来啊!别跳了别跳了,还不过来伺候我们喝酒!”
早就对舞姬起了心思的几个少爷趁机上去,拽了几个舞姬过来,“希皇子看看,喜欢哪个就收了去,你这一直也没收个伺候的人,就不怕憋的慌吗!”
“憋?老子当然憋得慌!”高希彻底喝大了,眼睛里什麽都在打转,这些不要脸的今天抽了风一样猛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