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儿身边的小厮。”
“是那个小东西?那他岂不是看见床上的……”鹿凌瞪大眼,转身就走:“我这就去办了他!”
“站住!”图锋轻喝道:“明明是你遣了守兵守在房外,却让一个不会功夫的下人贸然闯了进来,这是你办事不周,却要惩罚无辜之人么?”
“大哥……”
“办事不牢,回京后好好思过,禁足三日,不得出门。”
“不不!大哥,我知错了,不要禁足。。。。。。”
鹿凌顿时换下刚才的狠厉脸色,可怜兮兮状央求自家大哥,图锋却不理他这套,一拂袖,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鹿凌见状赶紧问道:
“大哥,你去哪儿?”
“去会会那两位将军,”图锋顿了顿:“明日我会宣读调旨,若南儿硬不肯回去,届时还得请他们多多劝解。”
“大哥一个人去罢,我懒得赴宴。”鹿凌往床沿一坐,翘起二郎腿道:“一会儿我把咱们的大将军收拾得万分可口,今夜你若满意,便解了我的足禁,如何?”
图锋不回答,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出了门。
鹿凌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叹道:
“大哥真是难缠,没事儿总拿这个来压我,”说着,他拧了拧南阳的鼻尖:“今晚可得靠你了。”
他拿过床头的一包物事,朝南阳邪邪一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
南阳是在一阵肉体撞击声中惊醒过来的。
他睡得并不安稳,费力地抬起眼皮,落入眼帘的,便是鹿凌笑吟吟的俏脸。
“我的美人儿,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鹿凌拧了一把他的脸,用力挺了挺腰,将阳具更深的捅入他体内。
南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鹿凌抬了起来,鹿凌压在他身上,炽热硕大的阳具正在他股间进出着,小穴被操得红肿,内膜每次被阳具的抽插连带着翻出来一点,不停的有热液从小穴淌出,滴落到床上。
他有气无力的呻吟一声,撑起双臂,想要从鹿凌身下解脱出来。
“做什么?”
鹿凌忽将阳具从他体内完全抽出,抬起他的臀,挺起身一点,接着将龟头对准他穴口,直直插了进去,尽根没入。
“唔!”
南阳一声闷哼,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他的硬得发涨的阴茎却被鹿凌一把握住,铃口被攥得紧紧,说什么也不许他射出来。
“放、放手…”
已经被折腾了一天,南阳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唯有用双眼怒瞪鹿凌。
鹿凌见状,却嘻嘻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他的睫毛:
“娘子,你这媚眼儿抛得,真叫为夫喜欢。”
“无耻!”
“无耻就无耻。”鹿凌无赖的说着,伸手去揉南阳的胸脯,摸得爱不释手,叹道:
“看样子又涨了不少,只是这回,少不得要跟大哥抢了。”
说着,他捏住一粒乳头用力往外一扯,顿时痛得南阳低呼一声,细细的乳孔溢出一点奶汁,鹿凌忙用舌头舔去,含在嘴里细品其中的香甜。
欲望勃发却得不到释放,南阳的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想要扯开鹿凌握紧他要害的那只手,却被他挡开了。
“不许泄出来,今晚上,你得装扮得漂漂亮亮,好好给大哥道歉。”
南阳眼皮一跳,哀鸣道:
“今日他不是已经…有过多次……”
“那些哪里称得上惩罚?”鹿凌打断他:“不过都是些前戏,好叫你今晚能够适应,一会等大哥回来,好戏才上场。”
“他…去哪儿了?”
“办些事情,一会儿就回来,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惦记他了。”
说着,他变戏法般拿出件衣裳,展开一看,是件靛青色的肚兜。
“你……”
南阳瞪大了眼,正要喝止,鹿凌抬起他的头,将肚兜从他头顶套了进去,不顾他挣扎,硬是将肚兜给他穿上。
“这靛青色果然适合你。”
鹿凌点点头,满足的赞叹道。
靛青色的缎面衬得南阳的浅麦肤色分外惹眼,肚兜是鹿凌专门让人做的,靛青底色烫了圈金边,穿在南阳身上大小正合适,他挺拔的双乳被肚兜完全掩盖,只见胸前隆起的两座小山丘,鼓鼓囊囊,乳沟若隐若现,颈间穿过一条精致的锦带,看起来竟有几分诱人。
南阳微微喘着气,张手便要将肚兜从身上扯下来。
“不许扯。”
鹿凌强硬的制止了他,双手绕过他腰间,在他后腰挽了个蝴蝶花,将肚兜给系紧了;隔着缎面在他左乳上重重咬了口。
“唔!”
南阳痛得轻哼一声,停下了挣扎。
“乖一点,不会为夫就会重重罚你。”
鹿凌说着,双手隔着肚兜揉弄着南阳双乳,将两枚浑圆奶子揉得左右来回晃动,乳尖喷出的奶水将肚兜溅湿了两块小小的湿痕,布料湿透,紧贴着肉勾勒出乳尖的美好形状,分外淫靡。
鹿凌看着这样的场景,更加卖力用力的贯穿南阳后穴,研磨着他的穴心,狠狠的干他,南阳的双腿无力搭在他肩上,下身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耸动着,抽插持续了许久,鹿凌抓着他的双乳,又一次用力将肉韧顶入他穴内,几乎插入肠道中,巨大滚烫的茎体狠狠摩擦着到他体内的敏感点,南阳重重喘息了声,下意识收缩了内壁,媚肉绞紧了鹿凌的性器,无比紧致而甜美,龟头猛地颤抖了两下,在穴内喷出一阵热液,鹿凌几乎失控般的,射在了南阳体内。
精关失守,实在是一件让他羞恼的事情。
“你!”
鹿凌狠狠拧了把他的乳头,疼得南阳倒吸两口气,双眼霎时间蒙上一层水光,深黑的眼眸像蕴含了许多星子一般,鹿凌看着那星目,一时间又有些痴迷。
他怔了怔,摊开双手抱住南阳,低下头,不住去吻他的眼角。
南阳睁着双眼望他,表情很无辜,又有些不知所措。
方才,鹿凌松开了攥着他性器的手,可前面的玉柱依然挺翘着,苦于得不到释放,他的后穴含着鹿凌的性器,媚壁仍不知羞耻地将入侵物绞得紧紧,不舍得松开。
鹿凌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手指抵住铃口,用力的,不准它吐出透明的汁液。
“你实在是…太不乖了。” 他舔了舔南阳被水雾沾湿的睫毛:“今天我要罚你,一整晚都拿绳子绑住你这儿,不准射出来!”
南阳睁大了眼,用力挣扎起来。
“别这么可怜兮兮望着我,为夫会心软的,”鹿凌勾起嘴角,从袖中拿出一束红绳:“这样吧,给你一次松开的机会,记住,只有一次。”
就算平日无条件的宠溺他,南阳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挣扎的要从床上坐起身,大声道:
“二殿下!不准你胡————————”
末尾“来”字还没说出来,又被鹿凌重重推倒在床。
“乖,为夫得要为娘子梳妆打扮了。”
深夜,近二更时。
待宴席结束,太子图锋再次回到卧房时,一推开门,便看到房内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妙景色。
床上南阳半躺在枕上,上身只着一件小小肚兜,半掩了身体,其他部分光裸着,身上大约是被抹了些香脂,又出了汗,皮肤泛着薄薄一层油光,因常年习武,练就了一身均匀有致的肌肉,却并不显得虬结狰狞,他肌肉紧实,又沾了层香脂,在昏黄灯下显得滑腻,越发勾人心神。
图锋静静凝视着他,向他走去。
南阳的双手被绳子紧紧捆在脑后,连挪动一下都困难,笔直的双腿在烛光掩映下,显得格外修长,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惊醒过来,费力的想转过头看一眼,却因手挡住了,只得作罢,将目光投向身旁。
他身边的鹿凌早早把他摆弄一番后,见自家大哥久未归来,抵挡不住睡意躺下了,抱着他的腰睡得香甜,他的睡姿十分孩子气,贴着南阳暖呼呼的身体,脸颊都被热气熏蒸得染了层粉色。
他们小时候,鹿凌总是爱抱着他这样入睡。
南阳低垂着眼,心里胡乱的想着不着边的事儿,突然下巴被人抬起,图锋闯入他视线。
太子的眉眼依旧如以前那般熟悉,深邃的眼,刚硬的轮廓,那双眼看着他,和以往一样,直直的,几乎要望进他心里去。
南阳忍不住想要回避他的视线,下意识往后挪,才动了一下,双手就被对方一把捉住。
“不要动。”
听到对方的声音,南阳下意识的颤抖了下,他没有忘记之前鹿凌所说的惩罚。
图锋扳过他的下巴,毫不客气的吻上他的嘴唇。
尽管南阳想要抗拒,可对方的舌头很灵巧的撬开他的齿缝,伸入他口腔,霸道的卷住了他的舌头,与之纠缠不休。
口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扫了个遍,图锋一遍一遍的舔舐着他的上颚,纠缠得太久,南阳的唇边甚至溢出了两人纠缠的涎液。
图锋实在是个中老手,仅仅一个绵长的深吻,南阳被他吻得喘息不止,几乎连骨头都酥软了。
这一吻太过于绵长,他被吻得喘不过起来,身体软得直向后倒,忙用手撑住,这才发现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松了绑。
图锋将他拉进怀里,执起他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臂,用力的揉着,替他将淤红推开,问道:
“痛么?” 图锋仔细看了看他手上的红痕,轻斥道:
“鹿凌太胡闹了。”
被当朝太子紧紧抱在怀里,举止温柔的为自己推拿,南阳忍不住有些羞赧,连耳根都染了一层薄红。他自小被教导,图锋是君他是臣,身份分明,可对方从来都是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南阳挺直了背,试图推开图锋:
“太子殿下,我……”
话音未落,图锋便又一次狠狠碾上他的嘴唇。
“南儿,你总是弄错一件事,”图锋在他耳畔道:“在你面前,我不是太子,而在我面前,你也不是将军。”
“这怎么行!君臣之礼怎可荒废……”
他仍是嘴硬,图锋上下打量他一眼,脸上表情却变得柔和了些,嘴角甚至噙了笑意:
“这也是君臣之礼?”
南阳顺着他目光往自己下身看去,脸色变得通红,结结巴巴道:
“这…这是……”
他下身不着一物,阴茎被红绳绑得严严实实,连铃口都被封住,饱满的囊袋被可怜的紧缚着,后方的小穴紧紧含着一根巨大的玉势,是鹿凌说要为他做扩张,坚持要插入他体内的,红色锦绳青碧玉石,颜色却是十分赏心悦目。
图锋伸手,轻轻拨弄了下那玉势,南阳的后穴顿时一阵颤抖,不由得轻哼出声。
“这都是鹿凌做的?”
他问道。
南阳难堪地别过脸,没有说话。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实在丢脸至极。
“你现在的模样很美,我很喜欢。”
图锋紧紧握住那物事,缓慢的,一点一点,将含在南阳体内的巨大玉势一点点抽出来。
“现在,由我来享用你。”
玉势缓缓从穴道里滑出,已经习惯它存在的小穴顿时空虚起来,南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眼看着整根玉势就要拔出,图锋徒然加大了力气,猛地将它快速的拔了出来,激得南阳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肠壁几乎都痉挛起来。
鹿凌被声音弄醒,懒懒揉了揉眼睛,一睁开便看到眼前的一幕,连忙坐起身来,抱怨道:
“大哥怎么回来这么晚,害我等了好久。”说着,他又转过头冲南阳道:
“愣着做甚么,还不快照我说的做?”
“……”
原先被填满小穴空虚不已,南阳咬住下唇,梗着脖子不肯说话,鹿凌见状阴阴一笑,扯住他头发往后轻轻一拉,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
“你若是不照做,过会一起上你的,可不只我和大哥,还要再加上刚刚埋在你小嫩穴里的东西……你受得住么?大将军?”
他说着,将南阳的发丝托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胁迫的意味。
他方才还紧紧抱着南阳的腰睡得香甜,睡颜如孩童般纯善,可一旦醒过来,却恶劣得叫人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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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势缓缓从穴道里滑出,已经习惯它存在的小穴顿时空虚起来,南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眼看着整根玉势就要拔出,图锋徒然加大了力气,猛地将它拔了出来,激得南阳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肠壁几乎都痉挛起来。
鹿凌被声音弄醒,懒懒揉了揉眼睛,一睁开便看到眼前的一幕,连忙坐起身来,抱怨道:
“大哥怎么回来这么晚,害我等了好久。”说着,他又转过头冲南阳道:
“愣着做甚么,还不快照我说的做?”
“……”
原先被填满小穴空虚不已,南阳咬住下唇,梗着脖子不肯说话,鹿凌见状阴阴一笑,扯住他头发往后轻轻一拉,语气里带了几分威胁:
“你若是不照做,过会一起上你的,可不只我和大哥,还要再加上刚刚埋在你小嫩穴里的东西……你受得住么?大将军?”
他说着,将南阳的发丝托在手中吻了吻,眼中全是胁迫的意味。
他方才还紧紧抱着南阳的腰睡得香甜,睡颜如孩童般纯善,可一旦醒过来,却恶劣得叫人咬牙切齿。
南阳的脸色由白转青,他咬着牙,忍了又忍,终于按捺不住,伸手将鹿凌的手挥开。
“我可是说到做到。”
鹿凌加重了语气。
他这句话,倒是一点也不掺假。
熟知他本性的南阳无可奈何,强忍着羞意翻过身,慢慢的伏下腰,靠在软枕上。
“不够不够,屁股要抬起来。”
身后轻佻的声音响起来,南阳皱紧了眉,勉为其难的抬起一点。
“再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