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就是喜欢阿朱,你那表妹霸道的很,若是喜欢了谁,就恨不得将人家视线占得满满的,哪里容得分给别人一分一毫。阿朱那天不过是餐桌上问我要不要再吃一碗饭,她都能闹着说阿朱不重
视她了,你说我今天让阿朱喂我吃她的粥,你说她有多生气?”段誉轻笑着说道,下面却是狠狠的一顶,听着慕容福发出了他最爱的那种呻·吟声。
“表妹,表妹喜欢阿朱?”陡然听到这个消息,慕容福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就夹紧了下面还在动的东西,却是将着段誉咬的那叫个舒服。
“我,我骗你做什么?”段誉抓着他的髋部,将着他压在榻上,却是死命的撞了起来。
慕容福来不及多想,就被段誉弄得三魂丢了七魄,夹着他的腰寸土不让的跟着他的长枪鏖战着,等弄到两人尽兴了,一起攀着顶端释放了,这才瘫在那里,有些惊魂未定的说,“舅妈这下是铁定饶不了我了。”
把人家女儿带弯了,这比把人家女儿睡了更罪大恶极了啊。
“活该。”段誉幸灾乐祸的说道,他对王夫人没半点好感,王夫人越生气他越高兴,巴不得把王夫人气死最好。
慕容福躺在那里想了想,最后看了看死赖在自己身上不打算起来的人,暗自安慰道,这肯定不是我的错。谁叫她哥哥都是弯的,妹妹不直也没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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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语嫣来找慕容福逛街;是因为阿朱想去看热闹。若是慕容福不去,阿朱肯定不会去的,所以她干脆直指核心,只要慕容福要去,她们肯定会跟着一起去,这样也不必多问阿朱一道;好让她察觉这都是为了让她高兴的。
慕容福对此倒也挺乐衷,总比跟着段誉游湖赏雪的好;白茫茫四周一片,不定段誉又要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还是一家人一起去逛街的热闹。虽然庄里头过年的东西早就有下人置备齐了,可去感受个气氛倒是挺好的。
自从父母过世之后,慕容福一连几年都怕过年;那种蚀骨的冷静很让人脆弱,所以眼下里多了这么帮没血缘的亲人,他倒是比平时还多了几分期待。
因为都是习武之人,所以都不怕冷,段誉王语嫣都是一袭单衣,阿朱阿碧也都顶多是夹了个坎肩,都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唯有慕容福,穿着棉袄披着大氅,裹得跟个糯米团子似的。不过他这么穿也是心理因素,就算把他扒光了仍到雪地上也不会觉得冷,可心里头总觉得大冬天的若是不穿厚不对劲儿,其它人见状暗笑了笑,却也没有人多嘴的要他换。
等到了集市上,人挤人的果然热闹非凡,有些小东西未必珍贵,但是却胜在精巧,王语嫣虽然住在太湖边,可是却甚少踏入苏杭两地的城市,头一次到了苏州城,新鲜的左顾右盼,兴趣盎然。慕容福见着她喜欢,于是也不催促,只是跟着段誉两人缀在后面,看着她们三个女孩子在那里左挑右选。
“这大过年的,竟然连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都没,真是令人无趣的平淡啊。”慕容福跟着段誉小声议论着,他还指望英雄救美一番呢,谁知道眼睛都瞅酸了,连个小毛贼都没看到。
段誉在旁边好笑的想,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都是二十多岁的人却还是这般孩子气,若不是确定再三,他也不能相信慕容福真的比自己年纪大
“要不然等会儿让我客串一回,给你过过被调戏的瘾?”段誉见他走了这一路,难得出了些汗,脸颊上有着一抹嫣红,觉得格外令人食指大动,便凑近了低声笑着说。
“你少乱来,这里四处人多,不比家里任你胡闹。”对于他的兴头,慕容福实在是有些无奈,生怕他真是做出什么举动,只能没好气的警告着。
“这街上人多,素不相识的都挤来挤去,我挨你紧点也不碍事。”段誉见状也不多话,只是悄悄的伸出手过来楼了他的腰,带着慕容福要说话,他就又
往过挤了几分,不满的嘟囔,“看着她们挑东西无聊的很,你总要我找点什么打发些时间。”
“感情我成了你段公子打发时间的玩意儿了。”慕容福打了个哈欠,其实他也觉得三个女人挑东西磨叽的很,不过是一个坠子,就比了十几次,要他说干脆全买回家得了。不过按照以前陪女朋友逛街的经验,知道这会儿说了这话是被要扣成负分的,所以也就不做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段誉聊天。
这天天气极好,难得的出了太阳,虽然风有些大,可他穿得厚也不怕什么,况且两人站在角落里,大半个重心靠在段誉身上,不知不觉就笼着手耷拉着眼皮有些想睡了。正昏昏沉沉着,忽然就听到一声惊喜的“段大哥”,然后段誉的身子被人一扯,却是在另一边被抱住了手臂。
慕容福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长得颇为娇俏的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约摸跟阿朱她们差不多,正又惊又喜的抱着段誉的手臂。段誉下意识就放下了揽着慕容福腰的那只手,不动声色的将着自己那只手从少女怀里头抽出来,脸上的表情倒也是惊喜的笑容,“钟灵妹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听说你被一个番僧捉了,担心你安危,所以就来找你啦。我听着我爹爹说那番僧要将你交给姑苏慕容家,那慕容复极其厉害,若是你到他手里肯定会被扒皮抽筋,我,我便赶来救你了。可谁知道来了姑苏城问了好多人都说没听过慕容家在那里,我等了三个月,没想到终于等到你了。”钟灵看着段誉笑着说道,话语里极其开心,却是听得段誉有些心酸。
她一个小丫头,这么多年估计也没有离开过云南,一个人千里迢迢的跑来姑苏找人,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这情谊实在是厚的有些让人承受不住。段誉见着她又是委屈又是欢喜的看着自己,正想安慰,却忽然想起慕容福来,回头一望,只见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倒是琢磨不出深浅来。
“我脱困之后送信给了爹爹他们,却不知道你还在惦记着,如今我,我,”段誉有些无措的说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事情。
“钟姑娘这么辛苦才找来,也不必急着在路上叙旧,咱们先回去再说吧。”慕容福淡淡的笑着,然后张口喊阿朱她们过来。
阿朱阿碧拥着王语嫣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过来,见着站在慕容福和段誉身边的钟灵,顿时都觉得颇为奇怪。阿碧见状,笑眯眯的走过来张口说道,“哪里来的小妹妹,水灵水灵的,我看着都好喜欢啊。”
“她是我妹妹,叫钟灵。”段誉对着众人解释道,却不想王语嫣冷不丁的张口,“既然是你妹妹,为何与你不同姓?”
王语嫣这话说出来,钟灵脸上的笑容一滞,低着头不言不语。段誉张张嘴,段正淳那笔烂帐却是不方便与外人讲清,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却听到慕容福张口,“同父异母的事情多得是,表妹少见多怪了。这处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既然慕容福张口,其他人当然没有意义了,钟灵见着这锦衣貂裘的贵公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偷偷的问段誉,“这人是谁。”
慕容福耳力好,听着钟灵的问话,转过头去看着她笑眯眯的说,“我就是你口中要把你段哥哥扒皮抽筋的慕容复。”
“啊,”钟灵听着他这么说,被吓得叫了一声,但一看慕容福那笑眯眯的样子,却是又有些不信。
六个人上了船,阿碧阿朱拉着钟灵去船头说话,依照那两个小妮子的古灵精怪,只怕不等回家便将着钟灵的底细都套了出来。只是慕容福本来就比她们更清楚钟灵的来路,所以并不担心,只在船尾优哉游哉的坐着。
段誉陪着小心坐在他跟前,有话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生气了?”
“你家里人来找你,那是天经地义的,我有什么好生气。”慕容福笼着袖子坐在那里,笑容浅浅,倒是没了平时的惫怠样子。
“她真的是我亲妹妹。”段誉涨着脸强调道,但话里头却有些心虚。
“只听说千里追夫的,却没停过千里追兄的,你们兄妹俩感情倒是好的羡慕。”慕容福笑眯眯的说着,没有一丝动怒,话语颇为柔和。
“我,”段誉就怕他这样子,见惯了他的没正形,忽然见着他彬彬有礼,只觉得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就被拉了十万八千里。
“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倒觉得我无理取闹了。”慕容福笑了笑,起身往船舱走去,“你好自为之吧。”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段誉见他要走,知道这话若是不说清以后就再难澄清,当下不顾三七二十一的一扯,刚好一个风浪打来,慕容福没站稳直接就被他拽到了怀里。
“我初见钟灵,并不知道她是我妹妹,是有几分不清不楚的情愫,可是后来知道我们是亲兄妹,什么念头都消了。谁都有少年心性的
时候,见着一个稍微有些心动的便以为是命中注定之人,可谁又知道自己最后能遇到什么人?”段誉抱着他,倒是老实的把心里头的话都说了,“我待你是不同于她们的,想着不能与她们长相厮守,我只是有些略微难过,但最后却也觉得做兄妹也不错。可想到若你再不能与我一起,便觉得了无生趣,连明天的日头也不想见到了。”
“你,”慕容福想要起来,被他按着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无奈的一叹,靠在那里闭着眼,“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说不嫉妒是假的,阿朱在绝壁之下等了乔峰十八日,便让乔峰记了他一辈子,钟灵在姑苏等段誉三个月,他怎么能确定段誉不动心?依着慕容福的懒人性子,来去由他,段誉愿意留在这里便留,段誉若是跟着他那些妹妹走了,便也任着他走就是。
可是,要真这么做了,却又发现自己真心没那么豁达,有一肚子邪火想要发,连自己都厌恶起这样的自己了,所以只能压着一肚子的无名火,冷冰冰的看着段誉几时会跟钟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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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小心的赔了不是;慕容福也就不好再追究,所以这件事就只能这么揭过,晚上回了家,段誉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自然又是卖力的表现了一把,把慕容福折腾到了半夜;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这小子,分明就在趁机占便宜。慕容福揉着软疼的腰;拉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前几天段誉撒娇说总是半夜去爬他的床;于是慕容福不得不应他所求,半夜来“爬”他的床。
其实若不是钟灵在这里,慕容福倒也不必大半夜的还要自己回房了。反正王语嫣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房间里看到段誉;在段誉的床上叫醒他了,不过钟灵初来,慕容福觉得总不好做的太过分,所以哪怕是欲盖弥彰,也要去自己的房里睡。
月色很好,空气里有馥郁的花香,慕容福慢吞吞的走在长廊上,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正想着的,忽然见到前面有一个黑影闪过,顿时警觉的叫了声,“谁!”
参合庄的戒备力量一向很强,别说那些多如牛毛的阵法,只是夜里守卫的人也是比着官府重地强了数倍。毕竟慕容家几百年来都在准备造反,这里头藏得秘密实在是不少,不得不小心。
因为这个,所以半夜出现在这里的黑影显得更加的蹊跷。
慕容福当下想也不想的就纵身追去,这是他家,又没办法叫警察,不自己拼命不行。
追着那黑影,慕容福一直跑到了后山的树林里才,见着那人忽然停下来,顿时心中大觉不妙。这人的武功不在他之下,显然还十分熟悉环境,他单枪匹马的却是莽撞了。
“见你这样,我又心乱又高兴,”段誉抓着他的肩,手心都是涔涔的冷汗,“心乱怕你当真不理我,高兴却又是因为你始终还是有些在乎我的。我,我,你要是不想见她,我想办法打发她走便是。”
“算了,我没那么小心眼,一个姑娘家的行走江湖本来又不安全,何况大理离这里千里迢迢,万一她路上出事,我一辈子良心不安。”慕容福无奈的睁开眼,“留下吧,我那里不缺这口饭,留着给阿朱阿碧作伴,看她几时爱走边走。”
“如是这般最好,”段誉听着这话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喜色。钟灵千里迢迢的来找他一趟,若是让她就这么走了,段誉自然不忍心。
“看,心软了吧。”慕容福看着他面上喜色,总觉得不舒服,推开他抱着自
己的手,顺势在着腰上一掐,“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妹妹?”
“一个,就这一个。”段誉被掐的生疼,眼里头却满是笑意。
“嗯?”慕容福瞪了一眼。
“一个,还有一个。”段誉见着钟灵能找来,想着木婉清的性子可是比她烈,又常在江湖上跑,怕她也找来,赶紧给慕容福备案,“我还有一个妹妹,叫木婉清,也是跟着我同父异母,你若见了她不要意外,我对她也是如钟灵一般,没有半分非分之想。”
慕容福知道他跟木婉清可是险些就真的成亲了,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好再多番那些旧账,只能冷笑着说了句“你还真家学渊源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