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好半天,陈涛好不容易缓点劲儿来的指著桃花釜主问:“你。。。”
桃花釜主有点儿不耐烦随口说了一句:“轻功。”
陈涛愣了半天,又说:“呃。。。”
桃花釜主接著又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会闭气功,我收了身体上的所有的气场,你是不会感觉到我在你身边的,就好像你感觉不到鬼一样,你能感觉到鬼吗?不能吧?所以你也感觉不到我。明白了吧?”
陈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桃花釜主又说:“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我赐你一个名字:蟠桃。虽然蟠桃是扁扁的,跟你长得一点儿都不像,但是我觉得蟠桃是王母娘娘吃的仙桃,所以。。。呃。。。所以你还是叫仙桃吧。”
陈涛傻乎乎的看著桃花釜主。
桃花釜主带著爱意的看了一眼陈涛:“仙桃?”
陈涛还是傻傻的看著他,无动於衷。
桃花釜主说:“以後我叫你仙桃的时候,你就答应‘我在’。听见了吗?如果不听话的话,是要被拧掉脑袋的,懂吗?”
陈涛刚一犹豫,後脑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拍,他赶快失声喊了出来:“啊!我在!我在!”
桃花釜主微笑著转过了头:“听话的孩子有饭吃,不听话的孩子没有脑袋吃饭。”
陈涛背上泛起了一层结著晶的冷汗,好吧。。。都听你的。。。
桃花釜主又喊了一声:“仙桃。“
陈涛赶快说:“我在!”
桃花釜主一下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听话吗!好!表现不错!有赏!”
陈涛小心翼翼的问:“赏什麽。。。”
桃花釜主笑著说:“十个壮汉!!!”
“啊!!!”陈涛赶快摇著头的喊,“谢谢了!!!不过我真的不要了!!!”
桃花釜主说:“哼,就怕到时候你得追著我要。”
陈涛一下就趴在了胭脂马的脖子上:“我不要不要!”
桃花釜主也不理他,就这样的一直骑著马的向著远方行进著。
跑到了快天色大亮的时候,前面终於出现了一个人烟比较稠密的城镇,桃花釜主一点儿都没减速的带著陈涛就奔到了一家比较大的客栈门口,他勒住了乌骓马,马匹在原地绕了几圈,桃花釜主飘然下马。陈涛也勒住了胭脂马,跟著跳了下来。
门口正在打扫地面的小二一见桃花釜主和陈涛,赶快热情的把他们让到了旅店中。进门以後,桃花釜主就吩咐他们去附近的酒家叫一些好的酒馔过来。
小二不一会就端进来了好多上等的美味佳肴。陈涛看了半天,跟汴梁城的饮食又是两般模样。桃花釜主举著筷子毫不客气的大吃著,一边吃一边对陈涛说:“快吃,快吃,没什麽好看的,填到肚子里都会变成屎。”
陈涛一下就被他说得没胃口了,我说大哥。。。吃饭的时候您能行行好不说这麽恶心人的话吗?就是事实是那样的,您也积点儿嘴德吧。。。
陈涛用筷子戳起一块色泽酱红、肥软酥软的五花肉放在嘴里。
嚼了两口,啊!!!好吃!!!味醇汁浓、香糯酥软、入口即化、是肥而不腻,好肉好肉!!!
陈涛两眼放光,头埋在碗中的大口的吃著红烧肉拌米饭,那个饥渴的饭粒都快从嘴角两边狂飞出来的样子,让桃花釜主愣愣的看了他好久,然後一拍桌子:“好食欲!!!”
“噗”!!!陈涛被他吓得一口米饭的斜喷在了桌子外边,差点儿他妈的呛死我!!!
擦擦嘴角转头一看,桃花釜主没事人一样的也食欲大开的狂塞起了红烧肉来。
陈涛真的是欲笑无声,欲哭无泪,就把我的寸断的肝肠一样揉在红烧肉里喂给您吃吧,我服了,您真是我亲哥!!!
按照古人的说法就是:这是一个灵魂出窍,欲罢不能的人;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这是一个狂躁型兼间歇性发作的危险神经病。
哎~~~~苦哇~~~~
前生为妾104(哥你能不恶心我吗)
陈涛默默无语的塞完了那小碗不算多的米饭,然後马上又拽过来旁边的一碗,吃了三碗以後才觉得略微能有八分饱。
他随即就抓过来一块夹著蜜冬瓜、蜜金桔、蜜桂花、赤豆沙的桂花红薯饼放在了嘴里的细嚼,蜜什锦的馅料真是甘美无穷!!!那幽幽金桔的香气里透著馥郁的桂花香气,桂花香气里掺著赤豆沙的柔和甜美,最後还有一点儿冬瓜的清香怡人和红薯柔柔的薯香缭绕,啊啊啊啊!!!除了好吃不会说别的了!
桃花釜主已经吃够了的坐在一边擎著茶盏喝茶,他一边小口的品著茶,一边看著陈涛良好的食欲漠然的说著:“多吃点儿,回山里可就没有东西吃了。”
陈涛愣愣的看著他:“没东西吃。。。”
桃花釜主撩起眼皮看了陈涛一眼说:“哦,我说错了,回山里就没有好东西吃了。”
陈涛有点儿哀怨的看著桃花釜主,大哥。。。
桃花釜主含了一口茶,漱完口吐在地上的问:“看什麽?再看我就把你底下那两颗桃核挤出来。”
陈涛一低头,乖乖的啃起了手里的饼,不要惹他,不要惹他。。。
不看他我还能觉得更安全。不过,这地方为什麽要吃一粒一粒硬的噎人的白色的米饭呢?这跟在家里吃的圆圆的开锅即烂的小米、和黏黏的黄米根本就不一样,也就是高粱米才能跟它硬碰硬的媲一下美,哎。。。好硬啊。。。
想想汴梁城,又是满大街的面粉做的食物。好奇怪的风俗差别。。。
这里吃的菜肴也是辣的要死要活的,一不小心碰上一个辣椒丝,舌头和嘴都受不了。你看那个釜主还把一个塞著肉馅煎出来的虎皮尖椒美滋滋的全塞进了嘴里,这得多辣多辣啊。。。这辣椒要是塞到屁眼里。。。呃。。。不想了。。。不过他还能不拉出来吗?
边想边吃,陈涛一会儿就填饱了胃肠。
桃花釜主又递给了陈涛一块红薯饼,陈涛郁闷的摇了摇头,桃花釜主把饼往盘子里一扔,站起来说:“结账,走。”
啊!!!陈涛有点儿不能不出声了:“那个!!!我们还没睡觉呢!”
桃花釜主说:“一天不睡觉就那麽困吗?我连著半个月不睡都没事。”
陈涛马上就急了,使劲的摇著头说:“不行啊!!!我不行!”
桃花釜主鄙视的看了看陈涛:“回去还真的好好练练你,才一天没睡就闹著要睡觉。哎。。。不过。。。我也困了,还是先睡觉吧。”
说完转身一头就栽在了床上,没有三秒锺就鼾声大起了。
陈涛看著床上的桃花釜主,这是。。。什麽人呢。。。不是吃精子吃多了脑子才变成浆糊的吧。。。哎。。。不管了,他睡我也睡。陈涛把另一张床边的那两箱金子往旁边移了移,躺上床上盖著被子也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
从白天睡到晚上,又从晚上睡到黎明,陈涛连醒都没醒一下。
第二天天不亮,就有人踢陈涛:“哎,起来。走了走了。”
陈涛哼了一声一点儿都没动。又是一脚踢在了陈涛的屁股上:“起来!杀人了!!!”
“啊!!!哪儿杀人了!!!谁杀人了!!!”陈涛一下就蹦了起来。刚跳起来就看见桃花釜主面若止水的穿著一袭黑衣,拎著一个血淋淋人头上的发髻站在自己身边。
陈涛还没等说话,桃花釜主把手里的人头往旁边的盆里一扔:“这是抢钱的,死的活该,走吧,我们回家。”
呃。。。
陈涛看了看屋里的情景,屋里的家具倒是没怎麽乱,除了倒著的几具死法各异的尸体之外,屋里并没有什麽明显的改变。
桃花釜主睡的床,床板大开著。满屋子血腥气味十足,桃花釜主还若无其事的把脚放在桌子上,一边打著呵欠,一边系著绑腿。
系好了绑腿,他又拿起桌子上昨天晚上剩下的鱼糕,一片一片的放在嘴里大嚼著。
陈涛虽然不害怕满屋的死尸和血泊,但是。。。但是桌子上汪著那麽一大片的鲜血。。。我说大哥你是不是蘸著人血在那里吃鱼糕呢。。。你。。。你是怎麽咽下去的。。。
桃花釜主看了看陈涛,端著那盘鱼糕片走了过来,也不说话,伸手往陈涛的面前一递,陈涛看了看鱼糕,抓起来一片对著的微微曦光一照,我操!!!鱼糕片底下真的滴著人血!!!
呕!!!陈涛一捂肚子,弯腰就干呕了好几口。
桃花釜主一边吃著鱼糕片一边拍了拍陈涛的後背:“嗯?身怀六甲了?反应还这麽强烈?”
陈涛举起来手来擎著那片鱼糕,执意要还给桃花釜主。
桃花釜主张开嘴咬住了陈涛的手里的那片鱼糕又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行啊,还知道心疼人了。”
陈涛抬起头,一看他的流著人血的嘴角,又弯腰的找地方干呕去了。
桃花釜主又吃了两口,顺手把盘子往後一扔,“!“的一声盘子被摔碎了,他拍了拍手说:“这回行了,回家!!!”
说完,他很轻松的拎起了那两箱金子,带著陈涛走到了客栈後面的马廊里,牵出了那三匹马。把金子绑在马背上以後,翻身上马的带著陈涛又开始享受起马背的颠簸来。
前生为妾105(不走就杀了你吃肉)
就这样的急匆匆的赶了两天的路以後,桃花釜主终於带著陈涛来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烟雾缭绕的大山前。陈涛在马上仰著脖子看了这山好久好久,然後用手一指著那座山,问询式的看了一眼桃花釜主。桃花釜主点了点头。
陈涛一下就又想跑路回家找妈妈了,饿的个娘哦!这麽高这麽高的大山,我将如之何如之何的爬上去勒???
还没陈涛想完,桃花釜主一拍陈涛的胭脂马,陈涛赶快稳住身体的任胭脂马跟著他的黑马跑了起来。不一会儿,三匹马就跑到了山下的一座小木屋旁。
桃花釜主勒住了马以後,打了一个呵欠,在马上对著大山一声嚎叫:“嗷~~~~我又回来了!!!”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山谷悬崖间悠然的回荡了起来,山里传来了一声不知道什麽野兽的嚎叫声,好像在回应著他那一声吼叫,离得近的山谷里扑啦啦的飞起了一大群五颜六色的大鸟。
旁边的小屋门咯吱吱的一响,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走了出来,一看到桃花釜主坐在马上,有点儿惊喜过望的说:“啊。。。少主人回来了?”後面马上又跟出来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少主人真的回来了!!!吃饭没有呢?”
桃花釜主笑著下了马,把马上的两箱金子卸了下来,放在了地上,然後拍了拍三匹马:“爷爷奶奶,帮我照顾一下,我上山去了。”
老奶奶赶快进屋拿出来好多肉干、粮食包在一个大包裹里,桃花釜主一边推一边说:“不用了不用了,上面什麽都有了,不行我再下来取,我今天还得带这个笨蛋上山呢。”
老奶奶执意让桃花釜主带上,最後釜主没有办法的只好接过来,把包袱背在陈涛的身上。
陈涛开始摇头叹气了,其实压一点儿倒没有什麽,他现在就是特别的担心,那两个老人是不是什麽妖精变的,这个桃花釜主半人半鬼的就够受的了,三个妖精血淋淋的分食自己的尸体,还有比这个死的更难看的吗???
还没等他想完,桃花釜主往他身上倒了一瓶浓浓的香露,然後又对他斩钉截铁命令的说:“走,上山!”说完拉著陈涛就往山上跑。
陈涛跟著他跑了一段距离以後就有点儿受不了了,一个是因为山比较陡峭,长著苔藓的石板滑的要命。再一个是因为这个山里的雾气非常的重,空气里含满了沈甸甸的水份,本来肺就不习惯这麽多的水汽,这回一剧烈运动,就更受不了了。
桃花釜主刚开始是拖著他走的,後来在後面踢著陈涛走。
又走了好久,陈涛干脆就不敢走了,现在已经走到了一人多宽的立陡立崖的羊肠小路上,小路的那边是万丈的深渊,小路的这边是嶙峋的黑色石壁。那深渊里可能不知道有什麽毒物毒虫和腐烂了千年的动植物残骸吧。。。
陈涛有点儿不敢看深渊的一下趴在了小路上,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死死的靠著旁边的山崖,闭著眼睛耍赖的休息。
桃花釜主一看陈涛也停住坐了下来,不过他是坐在小路的边缘上的,两条腿垂在悬崖上。停了一会儿,他问陈涛:“真的那麽累?”
陈涛理都不理他的装聋。
桃花釜主看了看陈涛,然後从腰中缓缓的抽出了一根软剑:“既然不中用,还是杀了吃肉吧。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往上跑,我就切你一条腿。”
说完一下跳在了陈涛的後面,顺著风一抖那把软剑,软剑竟然一下变得直硬了起来,桃花釜主耍了几下宝剑,然後扔起一块石头,用宝剑一迎,石头一下就被砍成了两半,桃花釜主冷冷的看了看陈涛:“一。。。”
陈涛吓得跳起来奋力的就往山上跑,桃花釜主跟在他身後不紧不慢的追著他,陈涛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股子劲儿,脚好像踩了风火轮似地,手脚并用甩著舌头的直向山上奔去。
奔著奔著,陈涛就有点儿累的跑不动了,这时候山路也开阔了许多,前面是一片巨大黝黑的密林,那密林真是树木挨挨挤挤,估计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