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肩,那胸,那光滑平坦的腹,那结实温润的腰。肌肉多一分嫌壮,减一分嫌弱,恰到好处的诠释了一个少年的美妙身体。
柔腻的小腹下端毫无阴毛的累赘,一色的光滑平润。形状完美的修长阴茎,顶端吐露著一片灼眼的粉红。
玉白软润的臀部裂缝下隐藏的是粉红迷人的漩涡肉穴。
肌肉若隐若现的修长的美腿,内侧却是柔软酥嫩胜过脸颊的细肉。纤细光洁的毫无毛发的小腿,线条优雅地收放弧旋著,润泽的脚踝,精致的脚趾排列极端整齐的玉足。。。太销魂了。。。看著让人无由来的阴部火热滚烫,一股一股的热流就想狂涌进眼前这个曼妙人儿的体内。
皇上真的是醉了。
陈涛却把眼睛闭著的使劲的翻白眼。我说你们大宋的男人就不能不这麽色狼吗?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是男的!!!你先分清了公母再发情好不好?
前生为妾87(褪去裙裤射玉津)
皇上看都不看旁边太监的说:“给朕润滑一下他的阴户。”
陈涛要是能听懂这句非得用茶盏砸烂皇上的脑袋不可,你他妈的才有阴户!你们全家都他妈的有阴户!
旁边的太监赶紧过来 用蘸著油脂的绸缎给陈涛的肛门内外一顿大力擦拭。
他们擦的时候,手指伸进去没几下陈涛就开始不舒服了,但是陈涛知道事态的严重,他咬著牙一声不响。
皇上用惯用的柔情脉脉把陈涛搂抱在了怀里。
陈涛侧卧著,下面的人掰著他的两臀连抠带擦,侧面还有一个皇上紧紧的搂著跟他严丝合缝的热吻著,那只淫荡的手还在他身上来回的揉摸。
好难过。。。这他妈的谁要能快乐的起来谁都得见鬼了。
陈涛一激动,肚子里一股气的突然的激荡了出去,只听“!”的一声,刚塞进去的药油一下就喷了下面的太监一脸。
皇帝抬头一看,当时就搂著陈涛控制不住的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旁边的人也都咬著嘴唇强忍著大笑。
皇上挥挥手让那些人都撤走,然後把陈涛一按,让陈涛趴在矮榻上,他也跪在了陈涛的身後,跪了一会儿又嫌矮榻太硬,於是对太监总管说:“给朕铺垫一些。这矮榻太硬。”
众太监赶快一阵忙碌,旋风似地抬来了一床明黄色的锦被,旁边的侍卫把陈涛给轻抬了起来,然後放在太监们铺好的锦被上。
皇帝这才用手指满意的挖了挖陈涛的肛门,然後用自己正常粗度长度的龟头对准了陈涛的肛门,小腹一个用力就挺扎了进去。
陈涛被他这一插得一声闷哼。结果陈涛这一哼,弄得他头上用刀随时准备砍压他的两个侍卫也一阵的鸡巴大硬。
两个侍卫当时心下一惊:不好!对著主上正享用的人翘硬,那不得被砍了鸡巴当太监啊?於是两人开始咬牙切齿、转移注意力的背著唐诗三百首,忧国忧民的开始痛恨金人。
皇帝欣欣然的一边感受著陈涛那有力的括约肌对龟头的挤压揉拧,一边在阴茎酥麻的在陈涛的甜美小肉洞里来回的抽插著陈涛分泌出来的汩汩淫水。
他扣住陈涛的腰,使劲地推送著身体,惬意地挤压著那柔嫩的屁股,陈涛被皇上捅了十几下,肠道里的药性就发作了,那是太监们怕皇上不销魂而特意添加的“配料”。
过了没一会儿,陈涛就彻底的软掉在皇帝的身下了。他一边夹挤,一边抽搐著的感受著皇上阴茎的对屁股的充满,皇帝也痛快的要死的看著自己的阴茎酣畅淋漓地出入著陈涛被撑得圆圆的肛门。
这样的操著操著,皇上就开始不满意现状了,他拔出阴茎,把陈涛翻过来,双手捧著陈涛的胸部,不断的用牙齿和嘴唇揪吸著陈涛粉晕上的那两点桃花蕾似地小乳头。
陈涛被他这麽一啃,忽的一下就飘上了云霄了,他一边粗鲁的呻吟著,一边模糊不清的喊著:“操!爽死老子了!妈的!又他妈的给我下什麽药了?使劲啊!用力!”
皇上一下就放开了陈涛的乳头,惊喜的看著陈涛,他意外的爱上了陈涛的这种粗声粗气的呻吟。
想起教军场上陈涛的英姿,皇上不住的亲吻著陈涛的嘴唇,他嘴上的胡须让陈涛觉得自己好像在马屁股後面被马尾巴扫似地痒痒。陈涛伸起手懒洋洋的抓了抓嘴唇,然後搂住皇上,闭上嘴就用鼻子轻轻的哼了起来。
皇上一听就一下忘了所有的清规戒律,他疯狂的把阴茎从正面插入了陈涛的水淋淋的小肛门里。
陈涛湿热的肠壁紧紧夹著皇上的阴茎,皇上进去以後特别满足地叹了一口气,趴在了陈涛的身上,压著陈涛汉白玉一样光滑的胸膛,一边用手从陈涛屁股底下扣摸著陈涛的屁眼,一边阴茎狠狠的深插在陈涛的肛门中。
皇上插著插著还禁不住的塞进去了一个手指,陈涛被他的手指的加入弄的疼的放声大叫。皇上马上就找到了一种强奸处男的痛快感觉。他抽出了手指,把阴茎从陈涛的屁股里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後狠狠的向前全根冲入,律动著下腹,身体把陈涛的屁股撞的“!!”作响的蛮干了起来。
陈涛口内一连气的喘著大气,两只手把明黄色的锦褥抓得乱七八糟的,皇上干到猛的时候,他还揪起来褥子,抬头找寻著皇上的嘴索吻。
皇上每插入一次,陈涛就用不同强调抑扬顿挫、余音绕梁的大声呻吟,那声音真好像加了蜂蜜的梅花瓣上的融雪一般,清凛甘洌,让人听见以後失去了所有想法的就像热吻他甜美的小舌头。
陈涛恰到好处的娇喘声是皇上从来没在後宫中,或者说从来没在身下压著的人嘴里听过的,他一边用阴茎狠狠的搅动著陈涛屁股里淫水的捅插著陈涛,一边放声大呼:“爱卿真是爽杀我也,好好叫,叫的好,我重赏!”
皇上一边喊一边毫无控制的腰上加快了快速抽动的力度。他看著陈涛的姣好的玉面,和被他操的已经朦胧了的星眼,疯狂的好似骑了野马似的酣畅淋漓的用鸡巴捅搅著陈涛的肠道,如此快速的又抽动了十来下,终於要射精了,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真冲皇上的下腹,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的全喷进了陈涛也是巨热的体内,射了几下以後就汗津津的俯卧在了陈涛的身上,陈涛也软烂的好像酥酪似的瘫开四肢的仰卧在了塌上。
过了好一会儿,皇上才抬起身体,又亲了亲陈涛的脖颈脸颊。旁边的太监总管赶快命人抬过盛著热水的铜盆,皇上从陈涛的体内抽出了鸡巴,洗了洗,这才穿好了衣裤,又搂著陈涛的躺了一会儿才命将军他们进来。
前生为妾88(跟皇上做爱真不易)
外面的将军坦然自若站在花室外面的空地上,他一边听著温室里陈涛毫不掩饰的叫床声和皇上的一直呼爽的感叹声,一边悠然的看著前方的人来人往。
太师此时有点儿惋惜,又有点儿留恋,还有点儿嫉妒夹杂在里面,这时候他的长子也穿著华冠丽服的跟了过来,来了以後马上拜见了将军还有站在那边的嫔妃,然後就陪著他爹什麽都不敢说的站在了一边。听著陈涛的呻吟声,他心里好像又十只小猫上下抓挠似地,恨不得一把把陈涛抓过来,用自己的阴茎插入陈涛让人销魂的体内。
太师他们身边的嫔妃都面带不爽的站在旁边。听著里面皇上的叫爽声,这是自己一辈子都没在皇上里听过的,不由得几分嫉妒,几分怨恨,还有拧破青梅一样的酸汁搅动纠缠在里面。
陈涛的受宠弄得每个人都决定了,回去就对皇後和老太後大说一顿陈涛的坏话,他个北方的蛮夷怎麽这麽轻易的就得到了如此光辉的宠幸,哼,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正在大家左思右想的时候,皇帝命人出来招他们晋见,大家赶快都又整了整衣冠的走了进去。皇帝让太监也收拾干净了陈涛,然後满意的要命的理著长髯对将军说:“骠骑将军不但有一身精忠报国的好武艺,还能调教出如此上乘的床第尤物,真真的是让朕欣慰啊。“然後对太监总管说:“传朕的口谕,赏骠骑大将军三尺高纯金宝石麒麟一尊。”
将军十分得意的施礼道:“谢主隆恩!!!”
皇上笑著又看了看旁边斜躺在矮榻上的陈涛说:“让达汗起来,我问问他想要什麽。”
谨远赶快对陈涛说:“你快起来!别喘了!主上问你要什麽赏赐呢!”
陈涛一听这个,两眼当时就放出精光的一跃而起,那种犹如弹簧复位一眼的动作麻利著实的让皇上大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陈涛不得让他操的病怏怏的半个时辰内缓不过劲儿来,没想到陈涛竟然能若无其事的蹦起来。真的是蹦起来的!
陈涛跳起来以後,随手扯过了旁边太监早准备好的玉白袍子,麻利的一围一系,马上跪拜在皇帝的脚前说:“皇上,我想要金子。”
谨远一下就撒气了,要他妈的什麽金子!你就不能有点儿出息的要个什麽什麽将军当???有了权才能有钱!你个傻逼!
但是这边皇上已经问了:“达汗说要什麽?”
谨远赶快说:“禀告皇上,达汗说他要金子。”
皇上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好,赏达汗黄金100两,另白银100两。将军,操练的时候需要小心不要让达汗碰伤了。这等美人,实在是千载难寻的尤物,千万要小心的呵护著。”
将军抱拳说:“小臣谨记,臣替达汗谢主隆恩!”
皇上笑了笑:“嗯,朕就先回宫了,这次城外出行,朕确实尝到了倾城倾国的北方佳人,如此活色生香,真是让朕有些乐不思返啊!哈哈哈哈哈。。。”
众的人一顿的追捧,皇上又跟太师和长子说了几句话,赏了太师好多御用的上等茶饼,这才带著嘴快撇到耳朵後面,面色及其不爽的嫔妃们起驾回了宫。
皇上走後,太师也不动声色的跟将军告了别,带著手下人大踏步的走出了这个花室。
刚出门太师的长子就赶快抓住他爹问:“爹!达汗呢?达汗呢?”
太师一甩袖子:“哼!什麽达汗!哪儿就能轮到你惦记了?那已经是当今圣上胯下的御马了,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我好好回家习武去!看看人家骠骑大将军多风光,看看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喝嫖赌还会些?昨天武状元你沾到一根毛了吗?还天天说什麽跟剑客侠士习武之类的屁话,我就一顿藤条给你抽醒过来!”
长子特别失望的说:“爹~~~我也会骑马射箭啊,那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只是不想考武状元而已。”
太师鄙视的斜了他一眼:“你想考也得能考的上!”
太师长子毫不气馁的说:“切,算什麽啊?你看他姓闵的抓著个小蛮子美的那样儿,有什麽了不起的?哎,爹你就说他一个武夫有什麽了不起的???赶明我高兴了,我也顶盔冠甲、罩袍束带自己上战场,我想抓多少小蛮子就有多少小蛮子。哎!爹,您说。。。达汗有没有是什麽兄弟姐妹的呢?”
太师回头怒视了一下自己的儿子:“闭嘴!滚回家玩你的青楼歌伎去!”
长子只好一边小声埋怨的一边跟在了他爹的身後,走到自己家包下的温室前的时候,还很惆怅的望了一下将军拥陈涛在怀的那个温室,暗叹了一口气,就随著他爹进室欣赏牡丹花去了。
将军这边著实的心满意足,他意气风发的又跟子林他们大饮了一顿美酒,然後谈笑生风、余兴未减的回城去了青楼。
到了青楼将军就命人招来了精通琴棋书画的娈童,让其中的一些扮作女装,众将大笑著的抓来,用鸡巴在娈童的屁股里一顿狂捅乱射,等到十分尽兴了以後,才重新让老鸨收拾干净了屋内,换上果盘、美酒,欣欣然的饮酒听唱了起来。
一干人等玩到了快天明的时候,将军这才余兴未减的带著陈涛和手下人回到了城外的兵营中。
前生为妾 89(红颜自古遭人嫉)
皇帝自从那天宠幸了陈涛以後,回到宫中真是三日不知肉味。不知不觉中整个的身体,满满的被和陈涛性交所带来的愉悦和回味所占据萦绕。吃饭、走路、睡觉、上朝的时候,脑子都时不时不由自主地深陷入对陈涛体香和声音的回味无穷中,一时间控制不住的遐想联翩,所以总是无由来的发呆,甚至於臣子和太监刚对他说过的事儿他都转头即忘。
老太後说皇上整天心不在焉的时候,皇上也是傻傻的一笑而过。
身边的人声是鼎沸嘈杂的,但皇上的心却浸泡在无比宁静甜美的安逸中,现在他能理解为什麽将军紧抓住陈涛不放的原因了。那原因一半是在陈涛,一半是在自己,是自己放不开对陈涛那千丝万缕的留恋的。
陈涛的出现,极大的抚慰了他身为一代帝王却身不由己、被迫与素不相识的女人相恋相交的矛盾情感和冰冷身心。他没事就用毛笔画著陈涛的画像,还笑嘻嘻的跟陈涛的画像说著贴心知己的话。这种失魂落魄、自得其乐的样子,让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但皇上从小就九五之尊,我行我素,他不会管别人对他的看法和意见。赏花回来的第三天对陈涛的相思之苦就已经泛滥成灾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