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用力。真他妈的能抽男人的精液,你个小骚狐狸精。。。”
陈涛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也觉得将军射在自己屁股里的精液对自己来说是种莫大的耻辱,他缩动著腹肌的用力往外挤著那些令人作呕的白色液体,挤到最後,什麽都挤不出来了,将军这才带著骇人笑意的让众人传看盛著精液的大红汗巾。
众人当然要对他进行一番掏心挖肺的赞扬。
将军听够了赞扬以後,这才让下人当著大家面的用蘸著药水的湿布把陈涛的下体清洗干净,然後用从战场上带回来陈涛专用的羚羊角给陈涛抹好了消炎止痛的药膏。
将军让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切以後,这才余兴未尽的说:“嗯,我也有些困倦了,你们自便,我要回去休息了。”说完抱起陈涛在众人的恭维祝福声中回到了新房的婚床上。
此时的陈涛,已经接近半死的状态了。
前生为妾68(婚床上的爱抚)
将军把陈涛放在锦褥上以後,爱怜的轻抚了半天陈涛的身体,然後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七彩珐琅的小方盒,打开以後里面露出了一对光滑细腻、玲珑通透的翡翠鸳鸯,几抹天然的血红色正好泛在雄鸳鸯的喙尖上和翅尖上,浑然天成泛著说不出来的美妙感觉。
陈涛半睁著眼光呆滞的看著眼前的事物,将军用手掌在他的脸上晃动了两下,陈涛这才艰难的转了转眼睛,冷冷的把焦点对在了将军的脸上。
将军又研究性的看了看陈涛,这才躺了下来,他把陈涛搂在了怀中,陈涛非常讨厌他的僵硬著身体,根本就不想贴近他。
将军温柔的抚摸了两下陈涛,陈涛还是不理他,将军笑了笑:“达汗,你就强吧,你这个脾气有时候很可爱,但有时候特别讨厌,算了,别生气了,你不比其他的俘虏下场好多了吗?来,给你这个。”说完强行的抓住了陈涛的手,掰开手指,塞进了那一对连体的翡翠鸳鸯。
陈涛傻傻的看著手中晶莹剔透的宝物,将军把他扳过来对著自己,然後微笑著指指公鸳鸯,又指指自己,指指母鸳鸯,又指指陈涛。
陈涛当时就郁闷的放开了鸳鸯。怎麽?你还嫌侮辱我侮辱的不够吗?还拿著这块绿石头来讽刺我?你就算是喜欢吞噬别人自尊的妖兽,你也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
将军有点儿意外的看著沮丧著脸不动的陈涛,又捏起翡翠鸳鸯看了看,他觉得陈涛应该是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想了想,又打开另一个抽屉的拿出了一柄半米来长的金如意。
柔柔的金光在屋里灯光下耀眼一晃,陈涛的眼睛一下就吃惊的睁大了一些。这是什麽?这是纯金啊!镶珠嵌翠的,金绿、血红、海蓝、碧绿、莹粉的各色宝石。。。啊!还有猫眼石!我喜欢这东西!!!
陈涛虽然很想抢了金如意就跑,但一想到将军的所作所为,金子上的光芒一下就在他心里暗了下来。听说古代的大官有的是金银珠宝,这根金如意对他来说可能就像根阴毛似地不值。
太可笑了,你想用这玩意儿来买通我?你当我是什麽?我是婊子吗?你妈才是婊子,所以你就是个婊子养的。但愿你儿子,你孙子都被人骑被人操,但愿你的皇帝能哪天看你不顺眼的砍了你。只有你能离我远一点,我就是现在死了都开心。
陈涛还是冷冷的保持著石雕一样的表情,他甚至开始鄙视起那根金如意了。那是权贵们的罪恶,你们都是罪恶的。
将军本以为这根金如意能让陈涛开心的笑出来,可是仔细一看陈涛,陈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眼泪可不是装的,全身心的痛苦、疲惫和委屈,让陈涛现在就想流泪。
将军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得不到自己想要东西的无力感。
他把金如意放在了一边,然後盯著陈涛。陈涛就那样木然的看著眼前,一声不出。将军本来希望陈涛能贪财的看一眼旁边的东西,但好半天,陈涛的眼睛都没转动一下。
将军想了想,马上命人取来京城里最好的驴肉胡麻饼、酱钱肉和加了霜糖的牛奶。
他有点儿做错了事儿似地看著陈涛,可是任凭他怎麽搂,怎麽亲陈涛,陈涛都保持著淡淡的冷漠。陈涛现在有点儿发烧了,刚才众人猥亵、鄙夷、淫荡的眼神不断的在他脑海中交织著穿梭出现。我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
将军实在忍不住的问开了陈涛:“你怎麽了?达汗?你是不是觉得我欺负你过分了?你能不能听懂汉语了?你说句话啊,是不是想家了?”说著说著,将军也逐渐的感到了陈涛身上的正慢慢爬升起来的温度。他用嘴唇试了试陈涛的额头,当即就叫人取来了最好的药酒。
陈涛有点儿半昏迷的躺在床上,全身一紧一紧的接受著药酒的折痛感。将军一边擦,一边不住的在心里有些後悔。他看了看紧闭著的红色帐帘,又看了看浑身是伤的无力的陈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夜宵被端上来了。将军心情不算太好的挥挥手,让下人退了下去。
他看了看那几个叠在一起刚出炉的驴肉胡麻饼。
这驴肉胡麻饼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吃到的。它使用奶油、牛乳揉面、抹著少许金黄饴糖撒著胡麻(芝麻)烤出来的奶香四溢的胡麻饼、在饼中间劈开一刀,夹上火红的喷香酱驴肉、翠绿的青椒末。一口咬下去胡饼外酥里嫩,奶香浓郁、泛著微微的焦糖香气,隐隐约约的饴糖甜味隐在微甜的面味里,里面不用加任何酱肉都能一口气的吃到撑。
再说夹在其中的驴肉,那是驴身上最嫩的驴脸部分的肉经过驴骨老汤细细的酱制出来的,做成以後的口感是酱香浓郁、肉汁四溢。几乎入口即化。再配上清香怡人青椒粒,没有一个人吃到嘴里不眉开眼笑的。
将军摇了摇陈涛,把放著驴肉胡麻饼的盘子递到了陈涛的面前。
陈涛刚才就没吃饱,经过这一番的折腾,早就肚里空空了,虽然有点儿难过,但他还像垂死挣扎的动物似地一把抢过了胡麻饼的盘子,靠在长方形的软枕上疯狂的大吃了起来。
将军一下就高兴了,他竟然毫无掩饰的笑了出来。
陈涛手中和嘴中的饼屑滑落在锦褥上,都没引起他丝毫的不快,想反,将军甚至开始觉得掉在锦褥上的饼屑越多,证明陈涛越有食欲和活力了,那是一件让他再高兴不过的事儿了。
将军又赶快捧上了那盘酱钱肉(切成片的驴鞭,因为中间有一个孔,很像铜钱),他用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虔诚和耐心小心的伺候著陈涛的进食。
陈涛吃到噎住的时候,将军又试探性的把他抱在怀里,端著盛著甜牛奶的骨瓷大碗,慢慢的喂著陈涛。
陈涛现在才觉得心情晴朗了好多。一个原因是肚子已经被填饱了,另一个原因是将军给了他罕见的尊重和关爱。他并不喜欢跟任何男人上床,但是既然已经上了,那就希望他能对他好一些,甚至希望将军能多一些慈悲和怜悯,每个人都需要爱来安抚身心的伤痕。陈涛默默的在将军的怀里吃著东西。
直到吃饱了以後,陈涛才转头的避开了牛奶碗。将军小心的把他放在了锦褥旁,先清理干净了枕头和褥子上的食物碎屑。然後才拿著陈涛喝剩的半碗牛奶一边喝一边吃著盘子里的东西。
陈涛感觉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似地卧在了将军的身边,他在想念自己做的那团清洁牙齿的松脂。好多好多的事情,也只有想念而已了。
想著想著,陈涛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前生为妾69(起床去见大老婆)
第二天,任雄鸡明亮的叫过几遍,陈涛都没有半点想动的意思。
将军早就精力充沛,肌肉几乎迸发著火星的起床了。想来也是淫荡过一夜耕耘了很多次射了很多回的准大叔了,也不知道他那儿还来的那麽大的精力在房间里擦拭著佩剑,望著他那个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将军府。下人进来伺候将军洗漱已毕,将军就出去练功了。
陈涛只是轻轻的睁了一下眼睛,这一下虽然没用多少力气,但闭上眼睛以後又晕了好久。
将军走出新房前,还笑著用拳头轻轻的敲了一下陈涛的头。
陈涛脑袋非常胀痛的一声不出。
将军说:“容你再赖床一会儿,再过两刻锺,你就必须起床,你要去见大娘(将军的正房)二娘和三娘。”不知真相的陈涛以为将军还有三个娘,不由得轻声赞叹将军他爹的神武有力,要知道,有那麽多片地等著去耕,什麽精钢制作的犁都会破损的很快的。
接著晕且发烧。
屋子里安静了半小时以後,准时准点的,下人进新房来叫陈涛起床了。
陈涛爬起来又跌倒,跌倒又爬起来的挣扎了好几下,终於一头扎在下人端上来的水盆里洗干净了脸。
收拾完毕,陈涛被人换上了一身桃红色的袍子,将军此时也精神奕奕的回到了房中,陈涛被夹在刚调来当家将的谨远和将军的中间,赶到旁边的院落里去见将军的正房,也就是传说中的大娘。
将军在前面走,陈涛在後面跟著,穿过了幽静古雅的两道院子,终於来到了一个貌不出众的屋子门口。
手下人一声控制著音量怕吓到里面女人的通报:“将军到!!!”
里面赶忙迎出来了3个穿著精致素雅长衫的女人。她们出来以後,诚惶诚恐的齐齐给将军施了一礼,将军一摆手,女人们都起身了。
将军悠闲的带著陈涛走进了那间摆著富丽堂皇屏风、桌椅、茶盏和花瓶的房间里。
将军在正座落座以後,周围一群的女人也都按等级大小依次坐好了。梳著发髻的丫鬟们都分列两边的大气都不敢出。
将军品了一口幽香的清茶後,这才对旁边一个将近中年的微胖女人说:“夫人,昨夜行事过於仓促,没有让四房过来拜见,还请夫人见谅。”
被称为夫人的女人赶快说:“哪里哪里,将军尽兴就好。”
将军没有什麽感情波澜的对著傻站在一边的陈涛说:“达汗,把头抬起来。
谨远赶快狐假虎威的跟著说:“把头抬起来!这是我们的大娘、二娘和三娘。”
陈涛十分不理解的斜看了一眼谨远:“那不是将军的娘吗?怎麽成了你娘了?”
谨远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呵斥著陈涛:“啊!大胆!那不是娘!是夫人!”
陈涛十分鄙视的哼了一下:“夫人啊?我还以为你们将军好几个妈呢。”
谨远气的想上来揍陈涛,但有碍於将军的虎威,就忍下来作罢了,他有点儿不耐烦的说:“少贫嘴!让你拜你就拜!什麽都不懂的小蛮子。哼!”
陈涛这才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看完就冷汗著後悔自己为什麽要看了。
我操。。。真的是为这位勇猛无敌的将军抱憾啊。。。但只见,看了一圈,在座的连带站在椅子後面的,就真的没有一个能看的过去的女人。
我日啊。。。吐血啊。。。尤其是是为首的那个女人,脖子好像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器官似地,辛苦了她的大脑袋和胸腔直接连在一起了。这真是,真是。。。形容不出来的一种毁灭视觉的长相。。。
尤其是那两个眼裂。说是眼裂,只是实在不想说那对器官是一对眼睛。我操,看过眼睛小的没见过眼睛这麽小的啊!那光景就好像一个馒头上面用刀划了两刀,然後又塞上俩绿豆当眼珠似地。。。刀疤绿豆眼。。。如果此女的伤口愈合能力再稍微好些,连著闭几天眼睛不睁开,那上下眼皮肯定都会长在一起的!
陈涛突然现在想找镜子照。你知道当视觉得不到美得满足的时候,一定要找一些东西补充一下,才能填补心灵的空白。那种空白,真是让人欲生无趣,欲死无力啊。。。
现在再回想起这一世的部落里的妈妈。。。陈涛想像弹簧一样的上下跳动著指著妈妈喊“美女啊!天仙!”
就连谨远都比那个女人长得好看!将军你有没有那麽重的口味试一试谨远同志勒?又或者子林是最理想的人选,不行还有三军数十万将士呢,你何必吊死在这几个绝色女人的身上呢!
陈涛被那些女人的“绝世容颜”弄得风中凌乱,漂泊不定的。他含著一颗悲愤的心,抬著头无语的看著这些女人,那些女人也惊得说不出来话的无语的看著他。两下都被对方的容颜给彻底惊呆了。
过了足足能有十分锺,大娘子这才喘过来那口压抑了很久的气,她捂著胸口的长叹了一声说:“哎~~四姨的容颜果然是俏丽非凡啊!我说将军怎麽能破例的把他娶过门来,而且还是刻不容缓的半夜抬回来的。”
将军微笑了一下并不做任何回答。
大娘子问陈涛:“你叫什麽名字?”
前生为妾70(身为小妾真悲哀)
谨远对陈涛怏怏的说:“哎,跟你说话呢,夸你长得好看,你叫什麽名字。”
陈涛看了看谨远:“我叫达汗。你不知道吗?”
谨远就差挖鼻孔的说:“又不是我问的。”然後对大娘子说:“啊,他叫达汗。。。”
大娘子翻著白眼说:“怎麽还留著那个蛮夷的野名?有无宋朝名姓?”
谨远咧著嘴的传话:“有无宋朝汉人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