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过来豆浆一饮而尽。
淼哥长叹了一口气:“哎……你想吃什麽,赶快点。别总欺负涛涛,你是某经理你忘了?你不想当CEO了 ?”然後回头把厨师叫来,给陈涛又做了一份牛扒和意大利通心粉,然後问陈涛:“涛涛,你喜欢喝什麽咖啡?”
射击场1(毛哥愤怒)
陈涛哪儿知道咖啡还分类的啊 。平时总是喝这个那个的三合一速溶咖啡。他毫无概念的看著淼哥。淼哥看了看他:“好吧,也来摩卡的吧。”
旁边的章哥一边大口咬著美味牛肉堡一边跟厨师说:“唉!给我也来一份这个牛扒。不要薯条。也是半盘芦笋。呃。我要贝壳形的。卡布奇诺的咖啡,给我拉个好看点儿的花。”
然後对著还在看奶酪包装的陈涛说:“得了,老公吃你一口汉堡算什麽?”
陈涛一点儿都不看的举起了旁边的豆浆杯。
“哦,还有杯豆浆,算什麽啊 ?别垂头丧气的 ,我给你拉一首好听的曲子,。德沃夏克:《幽默曲》有助开胃。”
说完,一阵悠扬的小提琴曲在室内飘散了开来。很柔软的飘散在空气里,掠过人们的盘子里的美食,回旋在人们的肩头,身前身後。明明是夏天,却听出了春日原野的一种感觉。那大片大片盛开的 雏菊。
陈涛有点儿惊讶的抬头看著章哥。章哥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小提琴大师的化身,闭著眼睛仔细的聆听著自己琴里飘出来的旋律。一上一下的拉动著琴弦,借著早上9点的太阳,仿佛一个优美的生动的油画,而自己就坐在油画里听著音乐惊讶的要死。
不过很不应景的想起了相声里的一句话:“哎!这孙子拉了这麽半天,怎麽还没锯开那葫芦!”
脑袋不正常,不正常的漂移,表介意,表介意。
总之这小提琴曲还是非常美好的!
一首小提琴曲拉完以後。章哥优雅的给陈涛行了一个礼,然後拿起陈涛的手,依然优雅的吻了一下:“谢谢您的光临,女士,以後想听曲子只管吩咐。”
陈涛愣愣的朝天看著。油画的第二个动作,饭桌旁一个貌似绅士的人亲著一个美丽帅气吃惊近似翻白眼的男孩。
终於章哥的饭菜和陈涛的饭菜都上来了 。陈涛眼睛湿润的看著那半盘芦笋,看英语课文中写这玩意儿是西餐中的上上品蔬菜,到底什麽味道啊!!!我现在就要吃了 !!!
陈涛咽了口口水,然後抓起手边的叉子一下扎了一条芦笋来。哢吃就咬了一大口,哎,鲜嫩多汁、鲜嫩多汁,有点儿,有点儿青草的味道的说。不过还是没有想象的那麽好吃,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了吧。不管怎麽说,它也是芦笋,恩,已经尝到了 ,也算补了一份遗憾了。然後就是旁边的牛肉!!!
陈涛用叉子把牛肉叉起来,然後放在通心粉上,嚼一块牛肉,尝了一口通心粉。
啊啊啊啊啊!!!好吃好吃!比那天的通心粉好吃的多的多!味道好浓厚好鲜美!那种酸甜鲜加合的味道,让陈涛真的没有别的形容词了,就是好吃!加上还可以的嫩牛肉,嗯嗯嗯!比较不错,比较不错!!
大肆的咀嚼以後。陈涛把肚皮撑的好饱好饱,他真的很想满意的要死的拍拍肚皮,然後一头倒在地毯上睡觉。
可是这时候,淼哥的手机响了 。淼哥接起了电话:“喂,啊!大哥!您回来了 ……哦哦。在在,我看著呢。啊?好,马上给您带过去。”
陈涛不解的看著淼哥,感觉好像毛哥那个变态又在呼唤他,他赶快一口把摩卡咖啡都喝了进去。用旁边的餐巾擦干净了嘴。
淼哥收起了电话对著陈涛说:“走,大哥要带你出去。”
章哥有点儿失望的说:“那我呢 ?淼哥看了他一眼:”你跟我都得工作去!早餐让你白吃的啊?“
章哥还是很失望的用叉子叉著盘子的牛肉:“我没白吃。我一直干活来的 。都不让人跟著出去玩。葛朗台。”
淼哥揪了他耳朵一下:“在这儿等著我。”
然後带著陈涛就去了楼上。
淼哥带著陈涛上了三楼。敲了敲毛哥的门。
里面传出来一声很平静的“进来”。
淼哥推开门。带著陈涛走了进来 :“大哥,我把陈涛带来了 。”
毛哥转头看了看陈涛有点儿疲惫的说:“去,把茶几上的卡拿上装在新手机里。”
陈涛赶快招办。
毛哥看著在沙发上翻手机的陈涛问淼哥:“阿淼啊 。怎麽的?昨天他跟别人打起来了:”
淼哥赶快回答:“是,跟那个叫玉郎的打起来了 。”
毛哥有点儿不高兴的说:“以後别让那帮臊货随便来 ,这都成什麽地方了!轮到他们来污染!”
淼哥赶快说:“大哥大哥,您别生气,我昨天骂他们了, 让他们以後去外面闹,然後一个礼拜来一回……”
“一回都不行!这成他们家了?!你们都想什麽呢!”毛哥一声怒吼。吓得淼哥和在沙发上的陈涛同时一哆嗦。
“早你就应该管!要是多出几个像小章鱼一样出息我也就认了。什麽猫三狗四不上台面的东西都敢来这里猖狂!不知道陈涛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吗 ?弄坏了他你们拿脑袋赔??”毛哥显然是在外面憋了好多气,还没撒光。
“是是!大哥训斥的太好了!我怎麽就早没想到这些!您要不要把他们都召集起来讲一下话?”淼哥马上就提出了进一步消气的方案。
“算你聪明!快去!毛哥带著点儿满意的拿起茶几上的酒瓶,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是是!我让他们在活动室等您。淼哥说完迅速的就下楼了 。
毛哥看了看陈涛:“陈涛。昨天跟人打仗了 ?”
陈涛已经装完了手机卡。吓得赶快站起来,有点儿不敢出声的低头回答:“是,我跟那个叫玉郎的打仗了。”
“哦。打的怎麽样?”毛哥毫无感情波动的问。
“我把一个尖挫扎到他手里了 ……”陈涛有点儿开始提心吊胆了 。
“嗯 。行啊,会打仗了 。”毛哥垂著眼睛看著酒杯的说。
陈涛真的很担心他一下把手里的酒杯砸到他头上。随时准备著要跑。
但是毛哥没有什麽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拿起桌子上另一个酒杯,倒了一点儿酒,然後递给陈涛:“不错,有点儿出息。以後得好好训练训练你。干了他。算是爸爸对你的赞赏。”
陈涛赶快接过酒杯,一口就都喝了进去。喝的时候很好的闭著呼吸,这回算是没呛到。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射击场2(毛哥愤怒1)
毛哥什麽都没说的踱到了窗边,看著外面的风景:“阿淼跟你说了小章鱼的事儿了吧?“
陈涛赶快回答:“是的,爸爸,淼哥都说了 。”
“那他昨晚都带你干什麽了?”毛哥继续不看陈涛的平静的问。
“先是章哥带我到楼下,然後我打仗,然後淼哥回来让我去他屋里休息,晚上醒的时候他领我去後院看动物。然後遇到章哥。然後……”陈涛有点儿不知道怎麽往下说了 。
毛哥回头看著惶恐不安的陈涛说:“然後他俩性交了 ?”
“是的 。”陈涛老实的回答著。
“嗯 ,果然是这样。他操没操你?”毛哥继续问。手里拿著红酒让酒在杯子里画著圈。
“章哥让我给他口交,然後淼哥给我灌肠,上药,然後就睡觉。”陈涛小声的回答著。
“嗯。我知道了。跟我下楼。“毛哥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陈涛忐忑不安的跟著毛哥下了楼。毛哥路过二楼的时候喊了一声:“阿威。下来!”
威哥赶快衣著整齐的从屋里出来 ,然後跟在了毛哥的後面。
毛哥双手插兜的,阴沈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威哥跟在他後面最後是陈涛。
“!!“威哥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低头请毛哥进去。毛哥走了进去。
陈涛也不知道跟好还是不跟好的站在了门外。威哥一把就把他拉了进来 。
屋子里,一个敢出大气的都没有。所有的人包括淼哥都规规矩矩的站成两排。淼哥的身边是章哥,章哥一看毛哥脸上的乌云,也不敢再嬉笑了 ,严肃的低著头站著。
陈涛觉得毛哥都快变成雷公了 。他一生气,一个大霹雷准得把这屋子都炸飞了 。
毛哥在这些人面前悠闲的遛了两趟,然後抓住章哥的领子就把他给揪了出来:“章亦聪。”
章哥连声儿都没敢出。老老实实的让毛哥拎著。
毛哥看了他半天,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脸上。章哥被这下重击整个掀飞了出去 。
毛哥打完他,心平气和的说:“我打你打的对不对?”
“对!”章哥赶快害怕的站起来坚定的回答著。
“那你给我说说我打你打的对在哪儿了 ?”毛哥还是很平静的问著。
“我不应该对不起您的托付,让陈涛和玉郎打仗,这是我应该被打的地方,您教育的太对了。大哥让我们干的事儿,我们应该万死不辞的做好。我违背了就该挨打!而且您越狠打我,越说明您教育意义的深重,这是对我的疼爱。“章哥原原本本的说著赞美的话。
毛哥上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嗯 ,你小子还没疯透。站一边去。”
章哥赶快站到了一边。毛哥又盯著剩下的人看 。其他人有点儿从脊梁骨往上冒寒气。
“从今天开始 ,所有的人都必须早上给我点锺起来出去拉练。7点锺正式吃饭,8点锺该干什麽就干什麽去。晚上吃完晚饭,9点到10点再训练一小时。阿淼,你给他们都安排好工作。这事儿就托付给你了。”
淼哥赶快感恩戴德似的说:“是!大哥!”
毛哥接著说:“你看看你们一个一个现在都懒散成什麽样儿了 ?是不是精力太过剩没处发泄了 ?啊 ?那好,没处发泄,该考什麽证就给我考什麽证去!有了证的人必须给我再拿回来一个证。受不了的赶快给我滚!我不是夸章亦聪,上上下下这麽多人,还没有我抓来的一个小疯子厉害吗 !!!你们长个脑袋都是吃饭和装屎用的吗!自己都督促点儿自己手下!各集团各部门都给我精神起来!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好自为之。都听见没有?“
“听见了!“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的大声回答到。
毛哥这回有点儿消气了的说:“找那帮臊货都给我出外面找去 。这别墅里不许进闲杂的人。好,解散。“
那些人包括淼哥都如释重负的 暗自擦汗的迅速离开了休息厅。
毛哥转身看了看低头笔直站在那里的章哥,走了过去摸著他的脸,疼爱的问:“小聪聪,疼不疼?刚才哥哥打你委屈不委屈?”
章哥赶快抬起头:“不委屈!大哥说的话我最爱听!您打死我我都不委屈。”
“嗯 ”。毛哥满意的笑了,“真是爸爸的好孩子,来,亲亲。”
章哥赶快迎住了毛哥宠幸的亲吻,老老实实的跟毛哥用嘴唇交流著感情。
毛哥满意的搂住了他:“小章鱼,爸爸最爱小章鱼了 ,今天聪聪跟爸爸出去玩啊 。爸爸给你放假一天。”
章哥有点儿要感动哭了一样的伏在毛哥的怀里:“爸爸……”
毛哥一边亲著他的头发一边说:“你不是说有录像吗 ?给爸爸看看。”
章哥赶快掏出手机,找到录像恭敬的递给了毛哥。毛哥按开播放器,里面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陈涛在录像里连滚带爬的 ,最後到玉郎翻滚大叫。毛哥越看越高兴。摸了摸章哥的脑袋,揉了揉:“行,聪聪,干的好。”
然後递给威哥:“阿威,你看看。陈涛动作还挺麻利的 。”
一直沈默恭敬站在一旁的威哥赶快接过来手机他也看了一遍。然後恭敬的还给毛哥:“大哥。这小子确实有点儿潜质。”
毛哥笑著把手机递给了章哥:“嗯。他投飞镖也准的要死。现在咱们走。玉麒在城边山庄那里等我呢。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毛哥转身离开了休息厅,一行人等跟在他的身後进了早就准备在外面的奔驰越野车里。
车是威哥开著的 。本来章哥想开。但是威哥一下就把他推到了一边去:“小疯子,一边儿坐著去 ,我可不敢让你开车。“
章哥无奈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直直的看著前方的路。
毛哥在後面的座位上又解开了领子上的扣子。转头看了看陈涛:“早上吃饱没有?“
陈涛小心翼翼的回答:“吃饱了。爸爸。“
“哦,吃什麽了 ?“毛哥心不在焉的继续问,然後一手掏出了烟,点著,慢慢的抽著。
陈涛又闻见了那个好闻的要死的烟味。然後也心不在焉的回答:“特好吃的意大利通心粉,还有……还有……”他想不起来那个牛扒叫什麽名字了 ,还有了半天终於说出来了“牛扒和咖啡。”
“哦。”毛哥想著事情的回答了一句就没再问。陈涛抓心挠肝的想跟毛哥开口要烟抽。但是使了好多次劲儿。愣是没敢说。
射击场3(度假山庄)
毛哥又开始问章哥:“亦聪啊 ,你公司那边打理的怎样了 ?”
章哥恭敬的回答:“打理的很好 。您就看这公司今年下半年的业绩吧。得翻好几个番。”
“嗯,不错。你昨天晚上去动物那里干什麽了 ?”毛哥悠闲的问著,吐了一口烟。
陈涛明显的看到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