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血游戏--血腥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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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血游戏--血腥玛丽-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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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眼仍然紧闭著,刀子似的细眉斜飞入鬓里,未曾舒展,在眉心的地方折出一个细小的川字。

似乎有些痛苦。

我像著了魔一样,抬起手轻轻的拂上他的眉心,想将那个川字抚平……却又突然惊醒。

呵呵,还没有开始我就心疼了?

我撇撇唇,暗自嘲笑自己。

走到阳台前,我大力的拉开窗帘,又回身关上灯。

外面的灯光照进来……在眼睛适应之後,竟然觉得比开著灯的时候更加明亮。

开了灯,世界黑暗。关上灯,世界光明。

白飒羽,你我永远不会是最痛苦的那两个人……因为我们还互相爱著。

如果在末路之後才能看到光明,那麽就让我们相拥著死去吧!

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光打在白飒羽的脸上,流进被我扯开扣子的领口,在性感的锁骨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我蹲在白飒羽的身前点上一只烟,细细的欣赏他像油画一样静态而唯美的睡脸,等他醒来。

睫毛真长啊……我呆呆的想。

嗯,嘴巴也很好看,即使是闭著嘴角也微微的勾起,像是无时无刻不在笑著,慵懒而诱人。

白飒羽,你真是活该被关起来搞……我突然咧嘴笑了笑,眼睛却有些涩涩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咦?

一片冰凉的东西落和我的脸颊擦身而过,落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我诧异的回头看向窗外──下雪了?

我站了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玻璃门的前面。外面的天是灰色的,厚厚的云层反射著地上的光线,透出微微的橘色。

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一片一片,宛若羽毛一般,随风波澜起伏,一闪而逝。

一夜,只要一夜。

它们就能将这个世界还原成一片空白。

“唔……”身後传来细微的呻吟声。

醒了?

我突然勾起一抹恶意的笑,抬手,猛的拉开了阳台那扇半掩的门。

“呼!”风夹著纷飞的羽雪狂乱的闯了进来,将室内的暖气冲散,啪啪的砸在他的脸上。

“嗯……该死!”他低咒一声,发现了自己的状况。

我邪笑著凑了上去,掐住他的下颚和脖子相接的地方,逼迫著他扬起脸来:“小妞。叫吧,可惜没有人会救你。”

他听了我的话一愣,蓝色的眼睛定在我的脸上:“你……”

我偏头,将烟吐到地上用脚踩灭……下一秒,猛的抬手撕开他的衬衣!

“嘶!!!”纽扣飞散的落在地上,发出令人兴奋的撞响,格外清脆。

外面的灯光被乱舞的大雪切割得支离破碎,斑斓纷呈,和他的表情一样。

“嗯……”他到吸一口凉气,暴露在冰冷的风雪中的乳尖颤抖的硬挺起来。

我目光深了深,将自己挤入他的两腿间。

他的胸膛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著,白皙的皮肤包裹著健美而结实的肌肉,一丝猩红的血迹从裂开的枪伤中蜿蜒而下,凝固在皮肤上……妖媚的触目心惊!!

我的呼吸加重了,有些著迷的看著他动人而残酷的美态。

他睁开眼睛看我,却并不说话。

蓝色的虹膜在斑斓的光线中一片五彩纷呈,变幻莫测。

我的心跳突然停了停:“羽?”

他静静的看著我,然後突然挑了挑锋线般叛逆的细眉:“你叫谁?”

我皱眉,探究的盯著他的脸,想从中找到一些什麽。但是他只是漫不经心的看著我,讽刺而嘲弄的勾起了唇角。

操!我眯了眯眼睛。

“嗯!”他突然吃痛,猛的向後扬起了脖子,腰侧的肌肉魅惑的在我的掌中伸张又收紧,血争先恐後的涌了出来。

“伤都还没有好你就来撒野?你真当我每回都会乖乖的光著屁股让你操?”我冷冷的笑著,麽指还陷在他裂开的伤口里。

他却不回答,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想牵动伤口,眼睛半掩著,有些朦胧的茫然的看著我……突然微微勾著嘴角笑了起来。

“‘鸟’为食亡。”他不知死活的邪笑著,勾起的薄唇中一个一个的吐出四个字。

看著他,我呆住了。

看著他被血侵染得妖魅而怵目的躯体,看著他妖魅而冷豔的脸庞,看著他迷离而慵懒的双眼……一点一点的放大,直到占满了我的整个视界。

那是……勾引!

我猛的俯下身去,咬上了他的此刻还嚣张勾起的唇瓣,大力的舔吻吮吸!

撬开他的牙齿,撕咬他的唇舌,胡乱而狂暴的吻著,想要把什麽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揪出来一般!

我吻著,纵容著在口齿间爆炸的情绪,纵容著自己的绝望和欣喜,纵容著自己的贪婪和掠取。

窗帘被风拉扯著发出裂帛一样的哀鸣……大雪纷飞,回旋著包覆抵死纠缠在一起的我和他,升腾,拢聚,四散,成水。

那是天空最寂寞的泪痕。

“嗯!”他在我的手抓住他的性器的时候泄露了一声呻吟,眼睛的颜色慢慢的变深,燃烧起情欲的热焰。

冰冷的寒风中,两个人的身体却迅疾的炽烈起来。


en; kiss me on he lips。
Nine; run your fingers hrough my hair。
Eigh; ouch me; slowly ;slowly。。。。。。
Seven; hold i!
Le’s go saigh o number one。 
Number one; o number one。

Six; lips。 
Five; fingers。 
Four; play! 
hree; o number one。 
o number one; number one; o number one。

Kiss me on he lips。 
Run your fingers hrough my hair。 
ouch me!
Les go saigh o number one 
o number one; number one。
Slowly 。。。。。。o number one!


我用沁凉的唇去抚触,温热的肌理缓慢的流淌而过。

冷与热已经错乱无序,像前世的耳朵,早已听不懂这世的话语。

“嗯!”

他低哑的呻吟著,声音里有著涌动难平的情绪,晦涩而鲜亮,像听歌的水手,在塞壬的歌声里幸福著绝望。

我品尝著他的一切,味道,汗水,血液,呼吸,心跳……看著他在我的身下魅惑的扭动颤抖,优美的肌肉曲线起伏,像一只被我禁锢住的美丽野兽。

快感顺著脊背蔓延全身,在小腹处流转不息,我忍著直接把他撕碎的冲动,慢慢的探入他的身体。

我的手指冰凉,我的呼吸哽咽,我有点脆弱……

我要把我的心,埋在你的身体里面。

“啊……”他剧烈的喘息著,声音有些嘶哑,像大风吹过低谷的罅隙。

我猛的埋入,又抽出……再次一点一点的向最深的温热处探索。

“看著我!!”我突然大吼一声,用力的掰正他的脸。

他睁开眼睛迷茫的看著我,一片幽蓝的深处突然闪过一道疯狂的血色,浓重而黏稠,让人不寒而栗。

“嗯!”他猛的闭上眼睛,承受著我突然猛烈的攻击,性感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紧蹙的眉间有些痛苦。

血漫流下来,打湿两个人交媾的地方。

我不理会,再次狠狠的顶入:“看著我,白飒羽!看著我!”

“你想杀我吗?”我咧开一抹笑,低低的问他:“还是说,你想自杀?”我轻轻的覆上那个位於心脏下方的伤痕……以他的身手却被人打中了这里,很难不让我产生联想。

“……”他不语,突然睁开了眼睛,深深的望入我的眼里。

蓝色的火焰灼灼的烧著,温可焚骨……然後,却又闭上。

我怔怔的盯著他,转而猛的将他抱住,深深的和他融为一体:“不……睁开,不要闭上。白飒羽,看我!看我!”声音里有著让我自己都感到诧异的哽咽。

“缘。”突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那麽小,转瞬被风撕扯的粉身碎骨。

不过,我却听的很清楚。

“我爱你。”

泪,奔涌而出。

我将头深深的埋入他的颈窝,刹那间泣不成声。

“唔……”我哭得满面狼藉,像个孩子。

操他娘的……操!!!!!!

该死的……

好!爱我吧……不管你是什麽,也不要管我的死活。

反正我是不会再松手了。

“白飒羽……白飒羽,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抬起头来咧嘴而笑,伸出手去,把他一同带入高潮。

雪仍在下著。

这些白,一开始是飞翔,接著是死亡。

一开始就抛却了血肉,和骨殖一样惨淡。

一开始就抛却了温度,凝固成一个更久的等待。

你可以看,远远的看,但是你不能把它抱入怀里。

因为你的温度,就是他的末路。

但是……我非要!

即使是融化,即使是死亡……我也要把你拥在怀里,一起化成,一个瞬间的闪光。






、第二十一章

他静静的看著我,不说话。

我将消毒药水慢慢的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抬眼看他……手上突然用力的按住他的伤口!

他一声不吭,连眉也不皱,蓝色的眼睛波澜不兴。从容的好像那个狰狞的弹孔不是长在他的身上。

我撇撇嘴,跟他把伤口用纱布包好,站起身来:“虽然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但是我是不会给你松绑的,晚上回来我再接著收拾你。今天石头没事,我让他中午来‘喂’你吃饭。”

是的,他依旧被我用那样尴尬而诱人的姿势绑在椅子上。四肢都用绳子紧紧和椅子缠在一起,动弹不得。

他似乎跟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浑身放松的瘫在那里,蓝色的眼睛读不出深浅,粘在我身上,里面有一些让我毛骨悚然的东西。

我起床,洗漱,穿衣……他就这样一直看著,眼神深沈而充满兴味。

该死!

我眯起眼睛甩开刚拿起的外套,冲上去抓起他的衣领狠狠的将他推靠在椅背上:“你他妈说话啊!”我吼道。

“……”他看著我,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仍是不讲话。

我恍然看见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他──不动声色,百毒不清。

或者说……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他也轻笑著和我对视。

那团跳跃的蓝焰,像一片灼灼燃烧的天空,又像一个无限蔓延的海洋……深邃的要把人吸进去!

我猛的俯下身去吻住了他,磕碰的牙齿,湿润的唇舌,颤抖的睫毛,复杂的眼神……直到咸涩的液体在双唇间扩散,我才停下来。

“等我回来。”我低低的说,然後起身,穿上大衣头也不回的离开。

“砰!”大门被我狠狠的带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震得真个楼道回音不绝。

我背靠著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该死!

天知道我多想一直待在屋里……再不走,我怕我就会不顾一切的留下来!

抽出一根烟,点上。

深深的吸了一口,让那些淡青色的烟雾沈进肺里……它们可以让我稳定一些。

心里有些慌乱,却不知道慌什麽……该死,我的绳子已经绑的够紧了!我他妈还担心什麽?

起身,飞速的走向楼下,今天我要尽快的完成训练任务。

“嘿!阿缘,教练在里面等著你呢。”

“好。”我像巴赫点了点头,转身向里走。

操……又是他。

自从来了这个地方哈林顿就没有给我什麽好果子吃。

进了那个训练室,当中竖著一根大约30英寸的木桩。

哈林顿并不在。

又要玩什麽?我嘲讽的挑了挑眉。

哈林顿在训练拳手的时候是绝对摒除人性的,两个小时之内完成600次100公斤深蹲、四小时之内踢断30英寸的木桩、徒手和两名手持棍棒的教练搏斗。很多人在训练中伤亡。死去和重伤难以医治的人都被埋掉,拒绝训练的人会被当场处决。

那些训练器械一般只是完成了一天艰难训练的人用来休闲的地方,在大厅的後面那些成排的训练室能让你体会到什麽叫做真正的地狱。

短短几十天内,我亲眼看见哈林顿亲手将子弹送进两个和他唱反调的新人的脑子。

哈林顿称深海训练营的的规则只有一条:“自然选择。”

不过,他对於像巴赫那样的亲王级别一上的拳手算是非常和蔼可亲的。对於我就……尤其残忍。

“今天教练的要求是什麽?”我问走进来的丹。

“教练让你在两个小时内踢断这跟木桩……不然就进‘黑屋’。”丹看我一眼,缓慢的说。

“黑屋”是惩罚玩不成训练内容或是犯了错误的拳手的地方。里面有著6只饿了三天以上的狼狗等著和你来一场亲密接触。

在我完成哈林顿这几天连续的刁难任务後,丹对我的态度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冷淡而暧昧了,但是看我的时候目光仍是带著探究,似乎在回忆什麽。

他和道尔夫哈林顿都是一个时代的拳手,也曾经叱吒风云过。不过後来弄残了脚,现在在深海训练营当一个监管。

“两个小时?”我撇撇嘴,笑的有些冷。

“嗯。”丹叹了一口气,将一壶水和干净的毛巾放在凳子上:“我不明白他为什麽还要这样对待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当然。”

“你真是少爷的男宠吗?”丹在就要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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