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家有娇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家有娇妻-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着杜子牧砸过去,整张脸极度的苍白之中夹杂的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的青筋也是根根分明,突突的跳得厉害,好像随时都要爆开一样。

嘭的一声响,瓶子已然落到了铺着地毯的地面上,颤悠悠的就地滚了两圈,然后停住,不动了。

“好吧,那我先走,你先冷静冷静。”
“没什么好冷静的!杜子牧,我们绝交!”






68

68、选择(三) 。。。 
 
 
开着车子在城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转了好几圈,最终秦晋仍是把车开回到了这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模糊地看到从沈沫所住的那个房间里漏出来的星星点点的灯光。

两手撑住了方向盘,再将额头慢慢的抵在上面,于是下午那一幕幕的场景就像过电影似的,随即就又抑制不住的开始在脑海中浮现,在眼前闪动。

上午的咖啡厅里居然听到那样的话,有那么一个瞬间秦晋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灰了,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认清了放开了,再也不会回头去插手那个人的任何事情了,然而当愤怒退去心情渐次的沉淀下来之后,最终也不知是怀抱着怎样的情绪,鬼使神差的,秦晋还是再一次的拨响了自己虽然已经从手机上删除但在脑海中却仍旧记得那样牢固的那个号码,耿洛的号码。

他把耿洛约了出来,而且还是主动的。于是不知不觉间,事情就又回归到了原点!

从拨响电话直到挂断电话得很长时段时间内,秦晋的整个人其实都是茫然的,甚至是有些放空的,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拨这个电话还有什么意义,又或者,还想去确证些什么了,一切不是都已经很明显了吗?只是…

而就算见面之后,秦晋也都还是有些发蒙的,因为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还是和自己预期的那样,记忆中的那些嬉戏、哄笑、怒骂与此刻眼前的哭泣、软语、哀求,然后直到自己突兀的问出你是不是在吸毒的时候,戛然而止。

场面随即失控,但却也只让人觉得越发好笑,自己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却是显得那样的负罪、愧疚,小心翼翼,忍气吞声,而那个始作俑者呢,居然可以那般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发脾气,怒吼,歇斯底里,带着某种不正常的亢奋。而到了此时此刻,耿洛似乎也无意再去隐瞒这一点。

秦晋从没有发现,耿洛居然是这样的丑陋,丑陋到让他心痛的地步,旧时光中的他,原本是那么的美好!

无法再去面对这一切,于是最终秦晋还是可耻的做了逃兵,偷偷的走掉了。可走掉的同时,也还是没有忘掉去拨通另一支电话,那是自家的私人医生的号码。秦晋吩咐他去给耿洛做全面的体检。虽然那个人此时都已经是面目全非千疮百孔,可秦晋还就是没办法撒手不管。

他知道自己也许又揽下了本不该揽的烂摊子,也许又做了一件错误的事,而自己这样的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也只会更加的让沈沫感到齿冷感到瞧不起,从而让自己和沈沫之间的局面变得更加的不可挽回,只是他真的没有办法,这就是他的性格,是他的命!

母亲是个很铁腕很强势的女人,而作为她的继承人,她也一直在朝这个目标训练自己,可是天生的继承了父亲优柔性格的自己,纵然在公事上已然隐隐达到了母亲的期待,可在私人事务上却还是不免会露出端倪,而尤其是在感情上,更是本性毕露。

对母亲的敬畏与尊崇使他深深地厌恶自己,尤其是痛恨自己这样唯唯诺诺的个性,而对父亲的依恋与缅怀却又本能地反驳这种不应该的厌恶!唉,假如真的像父亲那样一味的软弱到底就好了,那样就不会有任何的不甘也不会有任何的挣扎了,又或者像母亲那样的强硬冷血到底也可以,那自己就可以无拘无束毫无羁绊的去做最真实最彻底的自己,只是都不是,自己就是一个四不像!

难怪沈沫会对自己那样的失望,那样的决绝!秦晋有些绝望的想到。

而恰在此时,就像是有某种特殊的心灵感应似的,秦晋还正在内心里不断的、一遍一遍的重复嘶喊着沈沫的名字,而后沈沫的人,那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沈沫,白净的脸孔上此时此刻带着轻松的微笑的沈沫,就真的突然降临在了不远处的街角。

橘黄色的灯光洒了一身,点亮整个夜色。

激动到不能自己,眨眨眼看一下,又眨眨眼再看一下,梦游一般的僵硬着手指伸向车门,秦晋恨不得一下子就跳到沈沫的面前!真的,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这般的爱他,这般的需要他,拥抱他也可以,跪在他的脚边恳求他的宽恕也可以,甚至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都好,只要能到达他的身边,只要能感染到他的气息!

沈沫,我们和好吧!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做错了太多的事,太多让你伤心的事,可是请你相信我并不是故意的,我是爱你的,真是爱你的,沈沫我…

“沫沫你在看什么呢?”陪着沫沫一起在房子周围的街道上散步,原本他还一个人冲在前头,有说有笑的,怎么现在忽然的就安静下来了呢?不仅是话音断了,步子也停了。

“哦,没什么,我们走吧!”纵使已经说出分手了,也明知道都已经回不去了,可在医院住院部楼下看到秦晋的那一天,自己却还是会感到淡淡的心痛,甚至有一会儿还突然的生出一种冲动,那就是不顾一切的跑到秦晋的面前!

想要干什么呢?说不清楚,可就是想要下去,想要看看他的样子,疯了一样的。

但是到了今时今日,当猛可的瞥见秦晋的车子的那一瞬间,沈沫居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完全的淡却了,对那辆车子感到陌生,对乍然间四目交错中视线里倒影的那个人感到陌生,甚至是对于那个曾经居然会生出那种冲动的自己,都感觉好陌生!恍如隔世,说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受?!真是好笑!

也不是想要去掩饰什么,又或者单单只是为了刺激秦晋,自然而然的,沈沫一把拉住了尚非的手,“我们走吧!”

但尚非还是看到了,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秦晋的车?”

“嗯!”自如的扭过身去,沈沫拖着尚非往另一个方向走,脸色也是一如既往,“别管他,咱们回去吧!”

“好吧!”既然沈沫自己都无意再去纠缠这件事情,那尚非就更是如此了。随和的跟着点点头,尚非也随即配合着沈沫的步调迈开了步伐。而牵着的手,也就那么的自然的紧握在了一起,不再松开。

而呆呆的坐在车里的秦晋,静静地看着那个人来,再静静地看着那个人走,却是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反应了。直到愣愣的坐了很久,秦晋这才忽尔迟钝地、模糊地想到,自己这是,真的再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悔恨吗?难受吗?当曾经的自己那么放纵那么无所顾忌地去挥霍沈沫的天真沈沫的依恋的时候,你想过你也会有今天了吗?狭小的空间里,秦晋无声的、恶狠狠的拷问着自己。

伸出双手捧住了脸,紧紧地捧住了脸,酸胀的眼眶里那憋了整整一天的温热而苦涩的液体,终于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69

69、忘记(一) 。。。 
 
 
“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一脚踏进门里,尚非就觉出沈沫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于是也就随口问了出来。

“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自从生病以来这段时间,对于尚非的出现,沈沫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从不表示什么,也不会敦促或提及任何会令他不愉快的回忆,每次都是淡淡的来,又淡淡的去。来了,带一盒小点心或者一盘好听的CD,然后坐下来喝一杯茶,吃一块点心,听一段乐曲,或者随意的聊一下最近的新闻或者工作;走了,会用短信告诉他今天很开心,让他别忘记把点心及时吃掉,放久会过期。

一切都礼貌,平和,闲散,却又拘谨,克制,矜持,不越雷池一步,但这正是此刻的沈沫所需要的,对于秦晋的那一段感情已经过去了,伤害说不上,但多少对于从未尝试过的自己来说,已经有些疲倦,又有些说不出的抵触了。爱情太复杂,人心也太多变,暂时的,他不想再去触碰。所以对于尚非的这种态度,他很感谢。感谢尚非的纵容,感谢尚非的体贴。

也因此,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之下,尚非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别有用心的追求者,又或者是需要权衡的那个应不应该投入的对象,而成了一个亦似亲又亦似友的特别的存在,总之在他面前,他可以坦然,可以放松,可以直言不讳。

“哦,谁的?”而见沈沫这么的坦率,尚非也就继续的追问了一句。

“耿洛。”
“耿洛?”

沈沫的回答倒是淡淡的,然而乍一听得耿洛的名字,尚非却是忍不住诧异的跟着重复了一遍,眉头也随之拧了起来,“他打电话来干什么?”

倒不是怕了这个人,实在是这样的时刻,所有的事件即将尘埃落定的时刻,耿洛却又突然的打来电话,动机实在令人怀疑。难道还觉得自己的好事做得不够,还想再多添一桩?

“呃,”也是不由得跟着皱了皱眉心,又稍稍的迟疑了片刻,沈沫这才慢吞吞的答到,“他说,那天他和…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一切都只是他的恶作剧,是他自己想要讹人,跟旁人无关。”

一字一句的,在舌头上慢慢的打了几个滚儿又慢慢的蹦出来,一点点吃力的感觉,而且嘴里还在说着话,沈沫的声音却就已经不知不觉的低了下去,直至几不可闻,乌黑的睫毛亦跟着垂落了下来,覆住了黑黝黝的眼珠。

“哦,这样啊!”沈沫的话音一点点的低下去,尚非心情也就跟着一丝丝的低沉下去,沉落到尘埃里去,但还是勉强地扯出一缕单薄的微笑,假装高兴的样子,“那很好呀!话都说清楚了。”

内心忽而想要撕开温柔的伪装,想要咆哮,这样很好,真的很好不是吗?因为这样你不是光明正大的就可以回去了吗?是不是?又或者干脆的直接冲上去抓住那人的衣领,大声的质问,“好哇,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然后也不管他会给出什么答案,就那么恶狠狠地亲吻下去,吻得直到那个人的脸颊由苍白变作晕红。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就只是站在那里,懦弱的站在那里,勉强的微笑,虚伪的温柔。其实亦晓得,以沈沫的性子,是不会再去吃回头草的,只是面对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够拥有全然的自信和百分之百的把握呢?谁又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呢?

只是虚弱的笑容还不曾从唇角边隐去,却就又忽然的僵住了,而后有飓风般的,于一瞬间被内心巨大的感动与惊奇所席卷,填满——方才还静静地坐在桌边愣愣地握着手机的沈沫,倏尔一阵风似也的撞进了他的怀抱里,“让我靠一会儿,我现在觉得很难受!”

一句话说完,还不等尚非再说什么,沈沫自己就已经絮絮叨叨的说开了,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的,“我现在很难受,真的很难受!我自己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跟我自己说过我已经看开了的,可是接到耿洛的电话我还是忍不住的就想哭一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

嘴里叽里咕噜含糊不清的说着,沈沫的眼泪也就真的跟着流了下来。跟秦晋说分手的那天他没哭,看到秦晋在住院部的楼下淋雨的那天他也没哭,他就一直这么硬生生地撑着,居然也撑了过来,可没想到就在今天,就是耿洛那一个寥寥数语的电话,他却是哭得这样悲惨,在一切都已经不可挽回之后,在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之后。

《十八春》的最后,曼桢紧紧地抱住沈世钧,抱得那样紧,嘴里却固执而又清醒地说,“我们回不去了!”

是的,已经回不去了,大家都明白这一点,可是为什么居然还会这么痛苦,尤其还是在这个时候?一切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沈沫不明白。

恨自己的轻率吗?又或者是秦晋的愚蠢和软弱?其实他们之间感情的联系本来就脆弱的可怜,不是吗?又或者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因为那样痛苦的清醒着,知道什么都已经不能挽回了,所以这才痛哭,哀悼那已经逝去的爱情!?

诘屈聱牙,千头万绪,沈沫已经分辨不清了,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心里头像是堵了什么,鼻子也无缘无故的酸得厉害,他需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他需要找个人靠一靠!迫切的需要!

但是眼泪还正在肆恣的向外奔涌,沈沫低哑的哭声却是一下子全被哽在了喉咙里,戛然而止了。他的嘴唇,被蓦然低下头来的尚非结结实实的堵上了,以吻,以拥抱,以热情。

此刻的尚非就像是一只不断地吐出细丝又不断地结着网的蜘蛛,一边用丰润的嘴唇牢牢地堵住沈沫的嘴巴,让他再也发不出来任何声音,一边勤劳的用尽全身力气的张开臂膀,死死的将胸口的沈沫镶嵌进自己的怀抱里,就像是要把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