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好话,但是白虎却总是冷冷的腔调,他不是赫连佑,无数次的冷脸贴上冷屁股,他都不气不怒,还是一次次赔笑,耍宝卖乖,只求他能正眼看他。
但是一切都是无用之功,白虎还是和回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
晋楚皓龙看着已经没了影子的人,叹了一声,转身走到刚才白虎倚靠的地方,嗅着空气中那还残留的属于他的香气,垂头哀叹像是一只斗败了的攻击,除了颓废还是颓废,晋楚皓龙靠在主子回想自己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他努力回忆了所有那三年的记忆,相处所有能讨好的方法讨好,闹到最后黔驴技穷,只得去找那些自己的老伙计求助,被那些老伙计嘲笑一番之后,听了他们的出谋划策,夜里做过观星送月的傻事,节庆卖了力气舞龙耍把式,穿的很潇洒在他面前耍剑,甚至脑袋穿刺的听了一个酸腐书生的话,学了好几首酸腐的诗词,和白虎卖弄,这一桩桩一件件,他都尽心尽力,不要面子的去做,弄得他的那些属下近臣一个个明里暗里的都在嘲笑他,白虎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为了白虎,把懵懂少年做的那些事都做了,白虎却依然不为所动。
晋楚皓龙叹息一声,今天他要孤注一掷,进过这四个月的莫怕滚打,晋楚皓龙确定了一件事,无论是在战场上对付敌人,还是现在对付爱人,都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从十天之前他醒悟过来之后,便开始琢磨白虎,攻击敌人自然是要攻击敌人的弱点,想要掳获情人的心,也是要找到情人身上的弱点,如果是十七岁的赫连佑,晋楚皓龙能找到无数弱点,但是现在的白虎几乎就是一块坚硬的顽石,根本找不到一点弱点,如果没有什么变故他大可以,精心等下去,他是相信滴水穿石,日久生情的,但是下却有了变故,白虎这十几天频繁的收到来信,晋楚皓龙怕白虎在和那个腾蛇通信,也怕他和安阳家的兄弟通信。
那天他和一群心腹坐在养心殿,下了死命令谁不给他像个办法出去,那天夜里就不让他们回家,又老婆的差人去告诉他们老婆他们结伴去逛窑子去了,奶奶的他这个王孤家寡人,这些人也别想搂着老婆快活。
在场的一个个听自家大王撂下这种狠话,都拼命的帮王想主意,但是知道天亮谁都没说出一句有建设性的话,就在某位陛下要崩溃的时候,右丞若有所思的来了一句,听说赫连公子在大隋收了几个义子对他们疼爱非常,这喜欢孩子算不算是弱点?
这一句话虽然算不得什么金玉良言,但晋楚皓龙病急乱投医,这会儿抓住了这个唯一可利用的点,便明晰苦想,计划了一个不算是特别晚上的计划,今夜实行。他白虎都能对被人拿的孩子那么好,如果有了他的亲骨肉,肯定是不会离开的了,晋楚皓龙抬头望天,今天他要孤注一掷了,成败便就再此一举……
夜宴,晋楚皓龙坐在上位,下手一左一右坐得是长公主这一对小夫妻,对面坐着的是白虎。长公主那月坐在自家夫君身边笑的满脸幸福,羡煞旁人,白虎看着外甥女笑的那般幸福,自己的嘴角也扬起了几分。
白虎嘴角的浅笑看的晋楚皓龙移不开视线,自从楚江领旨离开,除了嘲笑之外他就再也没从白虎脸上看到过笑,连一丝丝嘴角上扬的样子都没见过,现在自然是看的痴了。
那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虎身前,yv要给白虎敬酒,按理来说一个被国主疼爱的已婚公主,跟一个外国朝臣敬酒是相当唐突不合理义的,但是在家宴上却并不是如此,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平静的,因是家宴,所以在场的并没有什么外臣外戚,能坐在殿上的便都是晋楚皓龙的近臣亲信,他们都知道白虎是什么身份,外甥女给舅舅敬酒,是理所应当无所谓什么越轨,什么不合理。
那月走到白虎身前,屈身跪在了地上,把酒杯举高道:“舅舅,那月给您敬酒。”
按照西厥的风俗,新嫁女回门,要向自己的双亲跪拜敬酒,那月此举无疑就是把白虎当成了双亲来看待。
白虎忙起身搀扶,“那月起来,我只是个外人受不起你的礼。”“你是我舅舅,怎么会受不起,”那月没有因为白虎的搀扶起身,抬起头连眼含泪的看着白虎,委屈的道:“还是舅舅不想认那月。”
白虎虽然表面上装成冷傲的样子,但对那月却很不下心,这是他姐姐的女儿,由他抚养了两年,感情和他的几个义子不差分毫,只能叹了口气,松开了搀扶那月的手,伸手揉揉那月的头,笑着道:“那月你已经嫁人了长大了,明年就该当娘了,舅舅离开的时候你才学会荡秋千。”
白虎说完拿起了那月举着的杯子,把酒水一饮而尽,那是西厥的马奶酒,香醇的很,一杯酒入口,白虎的眼里闪过一抹光似是有几分怀念这味道。
那月因着白虎的话,嘴角微扬,心里也满是暖意,站起身挪到白虎身边,双手抱住了白虎的手臂,撒娇道:“那月今天陪舅舅坐。”
白虎看着那和故去的姐姐长的有五六分相似的那月,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扔那月拉着入座,白虎来到西厥的时候那月正在准备大婚,而他中毒昏迷,等到醒来的时候那月已经嫁到了夫家,楚江也已经离开,据说在自己昏迷的时候那月几乎是日日来看他,但是他清醒着看到那月,这还是第一次,舅舅和外甥女坐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在场的其他人看了只觉得画面温馨,当然这不包括坐在对面的某位新郎官,看着自己的新娘,在变得男人身边说说笑笑,不管是什么身份,他都不爽。
坐在上位的晋楚皓龙看着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心里不是嫉妒,只是惋惜,颓废,如果他当时不做那么多错的事,他们的孩子也该有十几岁了,不过今天就能都补回来,以后的日子他绝对不会再亏待白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向酒力很好的白虎,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什么竟然喝的有些醉了,两眼昏沉,脸上也是潮红一片,手肘放在了矮桌上头也靠在了手上,迷迷糊糊的合上了眼睛。
那月看着合上眼睛的白虎,冲身后挥了挥手,那些吃席的朝臣,便统统退了下去,那月伸手把白虎的撒乱的发丝理了理,“那月长大了,也还是舅舅的那月,那月只有您和父王两个亲人,那月已经找到了幸福,希望舅舅也能有找个伴,父皇已经知道错了,那月知道父皇很爱舅舅,舅舅肯定也还是爱父皇的,那月希望舅舅和父皇都幸福。”
那月说着手伸了伸犹豫了良久,还是沾了些酒水,在白虎的耳边擦了一下,看着假脸的边缝露了出来,用纸指尖抓住那薄薄的假脸,轻轻的一拉,先映入眼帘的是几条已暗淡的狰狞疤痕,和那白皙的肤色有着明显的区别,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整张面具脱离白虎的连,那月的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了下来,转瞬便捂着脸泣不成声,那月的新郎忙起身走到了那月伸手把人拥进了自己怀里,轻声安慰,当视线看到那张几步不满伤疤的脸的时候,他的脸色也猝然一变,看着端坐在上位的陛下从高坐上下来朝这边走,那月的丈夫躬了躬身,扶起那月离开。
晋楚皓龙垂首坐在了白虎对面,伸手用指尖轻轻的触摸着那最长的一道伤痕,那道伤疤,从眉角,一直漫到下颚,看着这些陈旧的伤疤,那些深刻的记忆重新浮现在脑海,晋楚皓龙声音满是歉疚的开口,“对不起,小佑,对不起,我会把一切都补偿给你,对不起……”
晋楚皓龙说着,俯身吻上了白虎的那粉嫩的唇瓣,细细的品尝那阔别已久的滋味,痴迷的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若不是白虎突然转醒挣扎,他恐怕会吻的再久上一点……
白虎挣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把眼前放大的人推开,看着那人不满意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抽上去,但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既然打不得打不动他走总醒了吧,白虎想着便双手撑着桌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晋楚皓龙居然没有揽他,但是很快白虎就知道晋楚皓龙为什么不揽他了,因为他才站起来,就顶不住脑子里一阵抢过一阵的晕眩直直的倒在了晋楚皓龙怀里。
晋楚皓龙看着怀里的人,坏心眼的道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怪不得我了……”
晋楚皓龙说和便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切在白虎没看到的时候,把那张假脸也揣进了怀里,一并带着离开。
白虎想要反抗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却像是棉花一样,根本不受他的控制,晋楚皓龙抱着他走出了门,看着星空,看着守卫,虽然被风吹的清醒了几分有了力气,白虎也不想挣扎,大庭广众实在是太丢人了……
晋楚皓龙把人带回了房间,扔到了床铺上,看着白虎那恶狠狠的表情,晋楚皓龙抿嘴一笑,坐在了床边,把手举高,便是自己是正人君子,怎么都不会做,白虎看着那摆出一脸正人君子样的男人,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上的某个地方蠢蠢yv动,想要被宠爱……
105番外:依人
室内只燃着的红烛;昏黄的火光;映衬的室内几位暧昧;床上透明的床帐落下了一边;白虎蜷缩在床里,紧咬牙关,目露凶光的看着;坐在床侧的某个男人,他早就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体内燥火翻腾,身体那两处敏感的地方,溢出充血坚硬难忍;一处瘙痒异常;比身前那要命的东西更让他发疯,“你对我下药了是不是?”
“你回来我便向你保证,绝不骗你,我是对你下药了,我爱你我要把你留在身边。”晋楚皓龙一脸肃然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虎的眼睛,丝毫不为自己的下流行径觉得有什么难堪,看到白虎的眼睛在听到他说爱的时候闪烁了一下,心中一暖,语气也软了下来,眼睛瞄向了白虎平坦的小腹,“我知道你喜欢孩子,我也喜欢,等到我们有了孩子,你就知道,我对你不再是假的,我是真的再离不开你。”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今天你也什么都别想做!”白虎咬牙切齿的看着晋楚皓龙,冷冷的说着。
“这可由不得你,你身上中的可不是一般的药,屈服我会让你好过,不然受到伤害的只是你自己。”晋楚皓龙把自己脚上的鞋踢飞,转身上床,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白虎,他眼中的白虎是那张那真实属于他的脸上,因着光线的原因,丝毫看不出疤痕,和记忆力的他一样完美无瑕,爱人近在眼前不用太多的刺激,只有那酡红的面颊,粗重的喘息声,就已经足够激发一个男人的兽性,晋楚皓龙凑到白虎身边,忽略掉白虎目露凶光盯着他的眼神,伸手在白虎滚烫的面颊轻抚了一下,把唇凑到白虎嘴边,浅浅的啄了一下白虎的唇。
一样是滚烫,当时那香甜的滋味和记忆深处的一样,这一抹浅尝便勾起了心底里最深的记忆,晋楚皓龙才一分开,便又贴了上去,贪婪的搜刮着白虎嘴里的香甜,舌尖勾画了几圈白虎的唇形,才探了进去,这一探进去还不等他品出滋味,舌尖就是一痛,嘴里顿时炸开了一股血腥气,晋楚皓龙吃痛后退。
白虎看着晋楚皓龙从呆愣转到暴怒的样子,笑着道:“晋楚皓龙你从来的就没变过,你还是原来的那个你,你自大,嚣张,专横,跋扈,我在你眼里连人都不算,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不信,你爱信不信!”晋楚皓龙听着白虎的声声责问,早已经快要被磨光的耐性,这会被怒火和身体里的燥火,燃烧的一干二净,冷笑一声,从床上做起来,呸了一口把嘴里的血腥都吐了出去,“赫连佑,你不让我碰是不是,那本王今天就不碰你,本王今天倒要看看,瑜王爷手下的第一人,能不能自己挺过魅情!”说着晋楚皓龙倚靠在了床帐的木栏上,双手环胸……
“滚出去!”白虎冷冷的开口逐客,晋楚皓龙的讨好他不接受,这会的冰冷更让他心烦厌恶,心里入冰刺一样的疼,不想多看他一眼,吐出三个字便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厌恶,看都不想看男人一眼。
晋楚皓龙听到白虎冷声的叱喝居然不怒反笑,挑了挑眉无赖的道:“这是我的王宫,没有人能命令我做什么,就像你说的,你与我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位客人,所谓客随主便,白先生没有什么道理要求我这个主人,本王没什么必要听你的。”
白虎听着晋楚皓龙的话,怒不可遏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晋楚皓龙,晋楚皓龙看着白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嘴上那狐狸一样的笑咧的更开了,“白先生若是真的不愿意让本王留下,大可以起来把本王轰出去,本王归为一国之君,如果被轰走,是绝对不会再死皮赖脸的要求留下的。”晋楚皓龙看着白虎那又青又白的脸色,故意挑眉做挑衅装。
白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男人吞吃入腹,他现在别说把眼前这个男人赶出去,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上下软绵绵的像没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