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闹腾。但是周围的设施还是很齐全的,还有一条小吃街!而且这次房子也大,我这都空了好几个月的房间了,就等你回来了!别人想跟我一起合租我都没让!你说你怎么赔偿哥们啊!”
陈宇一听这话,好么,仰躺在在车座上,大喇喇的叉开腿,双手支撑在大腿根上,把架子一摆道:“说吧!爱妃想要什么,朕都给你弄来就是!
。。。。。。
周芷凡在前面听着憋的都快内伤了。他费尽心思的装修公寓为的都是谁啊?这二愣子怎么回事,自作主张就要跟被人合租去了!
听着后面热火朝天的讨论,周芷凡咬着牙,琢磨着用个什么理由做回恶毒后妈,把这个“爱妃”和情深意重的“皇上”棒打鸳鸯,要不然就用“住的太远上班往来不方便!”或者是
“周围环境太乱不利于休息还是我那里好啊过来和我搭伙过日子呗!”
肚子里来来回回几个圈,才咕哝出一句:“饿了吧,先去吃饭么?我订好了位置了。”还是循序渐进,一个套一个套的下比较好。
宇哥还在皇帝的角色中不能自拔,微微一摆手:“不急,朕来的时候刚刚被母后塞了一肚子,先去把行李放下吧!”
上钩!周芷凡面无表情继续说:“也好,恩,怎么走?”
“叫做,额,左王小区,左边的左,大王的王。”冯申浩道。
“左王?”听听这什么名字!一定是住在很奇怪的地方,上班一定十分的不方便,“应该怎么走?我对这个小区不太熟悉。”
冯申浩也觉得小区的名字别扭的要命,说文艺不文艺,说好听不好听的,也不是什么吉祥话。他刚刚住进去三个月不到,平时就宅在家里,关键是这几个月他忙着整理搬家,都没有淘!宝!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连住址都没有背熟!不太认识路,他只能凭借坐公交车的记忆,硬着头皮给周芷凡指路,绕的那叫一个麻烦。
最可恨的是,有些路是公交车专用道,周芷凡只好想办法一再的转圈,转到冯申浩所说的道路上,这一耽搁下来,天都要黑了。这么偏远,上班做地铁很麻烦的!周芷凡心里道。
周芷凡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暗示一下陈宇,自己住的地方房间又打、地方又好,距离公司还特别近,特别适合陈宇合租。不停的捧高自己、踩低小宅男,相当无耻!
陈宇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终于开窍,下保证说,如果小宅男家的位置不方便上班,一定第一时间考虑周芷凡的同居请求。
小宅男坐在旁边的委屈的不行。这是什么领导啊!我家又不是租住在城乡结合部!四通八达!地铁公交一应俱全!周围都是上班族不会有诡异的大妈上前给你介绍对象!最最关键的是小吃街上的好吃的特别多!炒河粉,麻辣烫,蒸饺煎包羊肉串,煎饼果子盖浇饭,排骨米饭小丸子,鸡排鸡翅炸薯条,烤鸡烤鸭烤红薯,鸭血粉丝豆腐脑,奶茶冰粥双皮奶!哎呀妈呀,口水都粗来了!这个领导太婆妈!我都想好了带小宇逛一圈小吃街的!定什么餐馆啊!浪!费!
周芷凡在心里偷偷的比划了一个剪刀手,可是刚刚高新个没多久,随着小宅男在身后惊呼“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家了”,浓浓的不安感涌上心头:尼玛这条街道肿么辣么熟悉呢?
等着开镜“左王”小区的后门,周芷凡已经无奈了,顿时觉得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充分体会到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深刻道理:能跟陈宇这个二货玩的这么好的人必须也是二货啊!
周芷凡颓然的指着小区后门的大字,对着后车座的二人说:“其实这个小区叫【佐玉小区】。。。。。。那个单立人和点掉了。。。。。。”
二人抻直了脖子,眯着眼努力的看那个模糊的黏痕,异口同声的“哦~”了一下。
车停在了冯申浩家的23号楼下面,陈宇跳下车,去后备箱拿行李,后知后觉的问周芷凡:“你怎么知道这个小区的名字啊?这里离咱上班的地方近不?”
周芷凡扶额,随手往身后一撩胳膊指了指:“我家在这个小区的3号楼。。。。。。上班的地方从小区的正门走,坐车也就只要10分钟,走路差不多半小多时就到了。”
“啊?这也太巧了吧哈哈哈!有空我会去你家串门的!”陈宇没心没肺的大笑,自己背了个小双肩包,把大行李箱扔给周芷凡,颠颠跟在小宅男身后上楼去了。
周芷凡听见陈宇的怒吼:“浩浩你这个路痴!你说你带我们绕了多少远路!这个汽油钱你是不是应该这算成烤玉米棒子还给我啊?。。。。。。”
进了电梯又听冯申浩小声为自己辩护:“这又不怪我,后门离着这栋楼比较近啊,而且小吃街就在后门那块儿,有的还能叫外卖呢!”极力把陈宇的注意力转移到吃的上面去。
“这么高端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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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周芷凡单纯的觉得是陈宇犯二,而且他已经应承下来与好友的合租,周芷凡总不能再要求他搬过来和自己住,也怪自己没有早点和陈宇通通气。不过住的也近,倒是不妨碍二人甜蜜亲热,所以再三思考也就没再提这茬。
但实际上,陈宇却是另有顾虑。
出国的时候二人同居一室,本来就不是抱着“恋人应当住在一起”的目的。毕竟二人本来只是雇佣关系,因为工作原因才共住他、一个屋檐下,至于后来混乱的关系也是没有预料到的。
虽说如今回了国,但是二人关系依然并不明确。既是朋友,又是上下属关系,再者还是固定向一对一的炮友,两人之中没有任何一方表示出想要交往的愿望,二人这种复杂的联系,让陈宇觉得不适宜住在一起。
回京城之前,陈宇受了姐夫王翰波的一顿“提点”,越想越觉得脑袋痛,先不说他都摸不清楚自己对周芷凡的感情,他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想让他娶媳妇成家立业的父母出柜,他更不敢随随便便就对着爱人承诺未来。
加之,陈宇对于周芷凡在车上的一番可以去他家合住的言论,抱有怀疑态度,因为对方说话的神态在他看来,与其说是邀请,不如说是开玩笑。陈宇觉得不能当真。
陈宇拍了拍两颊,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呼出一口气,小声安慰自己:虽然不能像之前一样那么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好歹还在一个公司,住的也近,这个距离正好可以让自己冷静冷静,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感情的未来走向。
检查了一下明天上班要带的东西,搭配好了着装,陈宇站在原地蹦跶了蹦跶,想着多运动运动睡觉睡得香,就不会思考那么多有的没的烦心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第一天上班可要加油啊!蹦出一身汗来,冲了个澡,才穿着大汗衫大裤衩躺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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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陈宇非常顺利的开始在新公司的工作——继续在周芷凡手底下干活。本来宇哥觉得自己这漂洋过海回来的小“海带”怎么招也能混个什么经理级别的职位把,可谁知【诚毅投资有限公司】里人才济济,自己连个炫耀的资本都没有,只好灰溜溜的从底层干起。
工作了两个月,陈宇作为有实战经验的从业人员,终于不是单枪匹马了,被分配了一个小团队,他因为工作中的表现非常好,荣升为副组长,总算又有了几名小“马仔”。而他们组的组长是一位从一家国内投资银行跳槽过来的大叔。大叔姓吕,学识渊博,为人也很温和,时间久了,大家有时候开玩笑叫他吕秀才,年纪轻的都统称他吕叔。
吕叔工作能力很强,带领他们的小团队拉客户、做方案那叫一个威武霸气,工作状态跟平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气场全开,该骂就骂,绝不含糊,但是要是哪个组员表现的很突出,也毫不吝啬的帮他申请奖金。可就是因为他一旦投入到工作中就六亲不认原因,他在原先的得罪了上司的亲戚,在工作当中被排挤,万般无奈才跳槽到名不见经传的诚毅。
当时吕叔来到诚毅面试的时候,本身还没有辞职,而且他当时的工作状态很不好,整整一年都没有做出很好的企划方案,而且因为很久没有参与过招聘面试,表现的不是很好,第一轮面试就被面试官给刷掉了。
说来也巧,陈宇参与了第二轮面试的准备工作,整理简历的时候看见了吕叔的简历,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上,嘴角旁有一颗很大的黑色痦子,让陈宇想不记住这个家伙都不成。
说起来,陈宇重生前还和吕叔有过一面之缘。当时陈宇在小银行上班,银行想要开拓投资业务,请来了国内首屈一指的投资专家来银行给高管讲座,仅仅几个小时的演讲,就几十万人民币,可鉴这我专家是多么的牛,而这位专家就是吕叔。
当时的陈宇可没有资格去听什么劳什子讲座,不过是站在门口充当欢迎人员吕叔一眼。架不住吕叔的相貌站的太特殊,想记不住都不行,所以重生以后,仅仅是一张一寸照片就被他给认了出来。
不清楚重生前的吕叔到底是怎么从一名郁郁不得志的中年大叔升级为精英男的,但是陈宇觉得应当抓住这个机会,他从周芷凡那里牺牲了次色相,给吕叔换来了一个“试用期”,真是掬一把辛酸泪啊!像宇哥这种为公司死而后已鞠躬尽的职员真的快死绝了好么!做好事不留名所得揍是咱雷锋的弟弟雷帝啊!
不过陈lady不知道的是,吕叔从临时工一跃成为正式合同工,还升官成小组长的时候,周芷凡已经把陈宇这个匿名的大人情告诉了吕叔,吕叔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对陈宇非常的感激,跟陈宇搭档以后,并没有出现像其他小组一样的“中西观念不融合”现象,意外的非常和谐!没过多久就成为了全公司着力表扬的小组。
陈宇被吕叔的温油感动的泪流满面,了解到吕叔悲惨的工作经历以后,还特意背着吕叔给全组成员开了个会,先是痛斥了吕叔原先所在的公司,然后让大家充分理解吕叔的批评是忠言逆耳,请大家体谅。一帮小年轻先是非常愤慨,紧接着又紧紧握拳表示了对吕组长的工作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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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凡的办公室门被好友魏潇一脚踹开:“芷凡,你真的跟那个陈宇搞一块儿去了啊?”
归国打拼(三)
周芷凡刚刚吃完午饭;他办公室的门被好友魏潇一脚踹开:“芷凡;你真的跟那个陈宇搞一块儿去了啊?”
魏潇跨着大步子走了进来;走了两步又倒回去;一抬脚又把门给踹上了。他坐在沙发上,然后把俩条长腿一伸,特别自然的把皮鞋踩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被质问的周芷凡除了起初被魏潇踹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随后就不再搭话;继续低头看文件,一句话都不说,视魏潇如无物。
本来觉得如此霸气的开场,周芷凡一定会非常震·精;然后一脸惊恐的主动交代事实;所以魏潇就摆出一副大老爷的架子来,还拿出手机来想装一下。结果他左等右等,都没人点他,他坐不住了,只能咳了一声,然后才脱开周芷凡工作桌前的椅子,和他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他敲了敲实木桌子,把脸颊贴在做面上,斜着眼往上瞧:“你就别装了呗!刚刚我吃完午饭回来的时候我都在停车场看见你俩打啵儿了!也不知道避嫌,切~”
周芷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抬起头道:“这有什么好避嫌的?我又没有破格提拔陈宇,都是按正常程序走的,更没有不按规章制度给他乱发奖金。公司章程里也没说不能办公室恋爱。”
魏潇被噎了一下,干瞪了一会儿眼,才富有眨巴眨巴,往身后的椅背一靠,戏谑道:“倒也是哈!那怎么招?要不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摆桌酒给哥几个介绍介绍?我们都特想见见啊!”
周芷凡略微一考虑,道:“嗯,这个可以。既然你先说出来了,那就你定定地点和时间吧,顺便负责通知一下大家。还有事么?没事你就先撤吧,该干嘛干嘛去!我这儿忙着呢。”说着就挥了挥手,重新把文件夹摊开,表示送客。
“嘿!我这不是自己找事么!你别急着赶人啊!我这板凳还没坐热呢,还有话想问你呢。”
“你很闲?”周芷凡一挑眉,戳着手中的原子笔问道,“那多给你派点儿活?正好这个月的业绩不太好,你是让我给你再给你多些工作吧,省的你问东问西,像个八婆一样。”
“别,千万别!我这就走!您老行行好绕过我吧,我连辉石那个项目都没搞定啊!不过今晚说好了,先出来喝杯酒,老地方见啊!”魏潇跳着脚就蹦了出去,生怕周芷凡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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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周芷凡正好有个会议没开完,他看了一下表,顺手就给魏潇发了个短信,意思是,今晚可能要忙到很晚,让他们先玩,改天再聚。可是魏潇不同意,回复说,他都约好人了,死活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