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勾践,你对我说请我‘自重’?!”他收了笑容,一边抚摸着勾践瑟索不已的胸膛,一边冷嘲热讽道,“你说昨天是谁说的,愿做我胯1下之鬼,死也风流。勾践啊,这才事隔一日,你就变得如此薄情寡意了?!”
夫差原以为他中了催情毒药,不用自己邀请他就会向一条摇尾祈怜的狗一样的过来取悦自己,可勾践的反应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夫差用中指尖刮搔着勾践的脸颊,勾起他的尖下巴,万种风情的道:“你忘记了吗?你以前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抱我,”同时,夫差指了指自己的身体,道,“你不是在我这里面爽得要死吗?还总是要求再来、再来一次的。怎么,你全不记得啦?”
勾践将唇咬得流血,他目光涣散的盯着夫差,好几次,他身下冲动的欲望就要寻着最渴切的本能压到夫差身上,可所剩无几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他现在不能这么做,一旦就犯,便永世被他趋势在足下,无异与那些陪宿夫差的禁脔男宠!
“夫差!我爱你……你、你不能这么……糟蹋自己,我不能、不能不管!”勾践忍着身体的炽热,艰难的拒绝着夫差近似求欢的举动。
夫差看着勾践一副“誓死不从、贞洁烈妇般”的德行,居然完全不被自己的引诱所打动,他气急,盛怒之下,他狠狠的扇了勾践一个耳光—“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跟我说爱!?”
夫差转回身再次平躺在床上,居然熬到了后半夜,他知道一点,不用再等,勾践马上就会像出柙猛兽一样无法自控的扑上床来,与他欢好!因此,夫差闭着眼睛,双腿大张,他声线沙哑的呢喃道:“勾践快进来,我是属于你的……”
是了,他还是听见了由远至近的脚步声,仓皇急促,带着原始的兽性,对他的身体垂涎三尺、却又充斥着不满与不甘的脚步,他被难耐的压在身下,跟身上的男人共负云雨……
在触摸到夫差丝滑冰冷的肌肤时,勾践焦躁如火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他贪婪的覆盖住夫差的唇,近似疯狂粗鲁的吻着他,吻得牢牢的不愿放开。他含吻着夫差的乳首,一手固定住夫差的脸蛋用力的索吻,另一只手臂抚摸着夫差的腰臀,一直下滑进他的股缝,勾践粗壮的手指顶在夫差入口,向外排斥抚平他内里的褶皱,随之一声“噗嗤”声,他的食指嵌入了夫差的身体!
夫差仿佛才是中了催情毒的人,好久没被这样宽厚有力的胸膛包围住了,有三年之久么?他抓住勾践反复为他扩充的手臂,声线粗哑道:“够了,不需用什么前戏,进来!”
“不行……你太干了……”勾践未说完怕伤了夫差,却即刻遭来夫差又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的掴在他脸上,可此时比起肉1欲带给勾践的折磨,这一记耳光根本无关痛痒。
“你敢跟我说不行?”夫差怒斥道,他提起勾践的腰带,为他脱去所有衣物,勾践腿间红胀如炽铁的阳刚挣脱束缚的弹跳出来!夫差急需要他真正的火热填满他空虚的身体,他扶着勾践的火热,在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爱抚的情况下,勾践与他融为了一体。
他身后窄小紧致,就像这三年来从未有人开垦过一样,(实际上也没有,夫差只在勾践身子底下当受啦啦啦)勾践的男1根在感受着他最紧热的包裹,他粗吼一声,提起腰干,锁住夫差的臀部开始狂抽猛1插的驰骋起来。
“再、再深!抱紧我勾践,抱紧……我是属于你的,过去是……永远都是!!嗯啊—”夫差近乎自虐的任由勾践探寻他的深浅,他被快感淹没所有理智,欲求不满的要求勾践给他再多一些,终于再某个幽秘的深处,夫差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腰肢失去力气、失去知觉,电流一般的快感从足底直灌头颅,他要给了,白光惊闪,他将体内的灼热一并喷射出来。
“啊啊啊—哈,好、好舒服……好舒服……”夫差勾住勾践的脖子,不断的索吻,一边发出嘤咛的近乎断裂的呻1吟。
勾践运动的更加剧烈,他浑身湿汗的起伏在夫差身上,忠于自身的欲望,他架起夫差的双腿,变化着各种姿势寻找最紧密的结合。夫差倒在他湿热的身上,张着檀口,近似梦呓的喘息道:“我是你的……我要你……”
“噗—”在最后一次抽1送结束的时候,勾践终于高1潮了,可是他的高1潮不是喷洒积蓄已久的精华,而是,他发腥干涩的喉咙终于从肺部牵引出一腔的浓血!他吐血了,吐到了夫差枕边,染红了夫差的丝绸高枕。
即尔,他无力的压在夫差身上,粗喘,勾践以为他就要离死不远,耳畔传来夫差冷冷的声音:“忘了告诉你了,这个催情毒的独特之处,就在于它会在你高1潮之时,锁住你会阴穴及淫根处等命脉,让你无从发泄!高1潮来的越是激烈,你越会被无处发泄的痛苦而折磨,”夫差探出右手,轻抚着勾践的心口,“这里是不是很痛?就算我这样轻轻一点,也会让你痛如刀绞?”
“额啊啊啊—”勾践艰难的呼叫出口,夫差所触之处传来钻心的绞痛!他痛得再无力挣扎,痉挛了几次,倒在夫差身上不省人事。
“你到脆弱的像个小女子。”夫差冷笑,将勾践仍埋在自己体内的男性扯出,再次轻点勾践的心口,勾践如垂死之人被冷水泼头一般,激灵的清醒过来,但是随着高1潮的结束,那股闷腥的痛感似乎缓和了不少。他闻着夫差发尾散发出来的清香,疲累的合上眼。“勾践,人家觉得还不够,还想再要你……”这是一句露骨的陷阱。
勾践发出咯咯的笑声,自己从前对不住他,于是,他可以理解为夫差的做法是在向他实施报复吗?明知道这是陷阱无疑,只要他再次与夫差交欢,再次濒临快感的高1潮,那灭顶的痛心感,还会使他痛不欲生!
“刚才好舒服,若你服侍的再激烈些,寡人当真再也离不开你了,会在冬梅宫留你一席之地,晋升你为男皇后也说不定—唔嗯……”夫差未说完的话全部被勾践的强吻吞没。
勾践说,夫差就像难以驯服的野马,而方才,这狂傲的人在自己身上曼扭缠绵,面颊粉红,呼吸凌乱,毒舌般的小嘴更是动情的吟叫着:我是你的!夫差想要牵动他心痛,他却势必要夫差享受到求饶!
夫差感受着口中的滑舌像欢好时有节奏的舔搅着他的舌齿,心下一凛,自己跟勾践的□竟然都起了反应!
疯了么?勾践喜欢自虐不成?再三的交欢勾践也不可能体会到高1潮的快感,取而代之是心如刀绞的痛感啊?!那欢好之事,于深重催情毒的勾践来说无疑是最残酷的刑罚!夫差心不在焉的偷眼观瞧着在身上前后起伏的男子,他在忍痛承欢!
飞蛾为何选择纵身火海?至少那样能死得温暖一些。勾践抽1插的愈发剧烈,搅着夫差的快感和他自身的心痛。勾践唏嘘道:“世人道尽你风流,道尽你猖狂,道尽了你的不是,而我明白……”勾践用力的顶刺到最深处。
夫差腰肢向前推送着,情至深处的他肯本无法忍受勾践抽出他身体的空虚,他缠住勾践的腰部,跟着他一起制作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欢愉。
勾践继续道:“而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皆因你……不堪寂寞……”
不堪寂寞!?夫差胸口一闷,有一处脆弱的软肋好像被勾践一语中的,他脱胎换骨是不堪寂寞?他穿越重生是不堪寂寞?他肆虐施报也是不堪寂寞?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堪寂寞吗?
夫差激烈的排斥着勾践带给他的高1潮,他推开他时已经满面湿痕,他指着他失声痛骂:“既然你我都是全天下奈何不得的天之娇子,若你我不愿意,又有谁能够勉强我们定得背水?”
勾践捉住夫差颤抖的拳头,揉在心口处,闷声道:“今生今世……我对不住你!”作者有话要说:我文艺了,是么?欢脱2B文!怎么写着写着变成我最讨厌的文艺酸腐范儿了?自作孽不可活么?????
破镜
夫差哭了;他从来没这么哭过;作为乐天脱线的孟小龙时;他不会哭的这么真挚,作为冷傲不逊的夫差,他更不可能哭得这般委屈,就是当年庆忌挥剑刺穿他胸口的时候,也没掉过半滴眼泪的他;此时在放声大哭。
勾践将他的拳头揉在心口,道:“今生今世;我有负于你;我对不起你!”明明是一句忏悔的歉词;对于此刻的夫差听来;却像穿肠毒药。勾践继续道;“我可以为了你,这辈子不容自己娶妻生子!夫差,我、我们重新开始,可好?”说这话时,勾践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无限柔光。
夫差从勾践的身体中挣脱出来,勾践期许的凝视着他,只见夫差似笑非笑着穿戴好睡袍,径自走下龙床,端起漆几上的铜镜,对着镜子拭干眼泪,抬眼,冲着目光恳切无比的勾践放大嘴角的微笑。
“身为一代越王,不娶妻留后,被世人知道,哦~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臭名诏著的三好郎,这岂不遭天下人耻笑?我夫差何德何能,让受人拥戴的越王蒙此怨屈、毁你一世英明、沦为世人的笑柄呢?”说着,他手持铜镜的手一松,“啪”的一声,铜镜摔的粉碎。
勾践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形同死灰,把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再次拿来思索一番,确实不切合实际,再思索一番夫差的话,一时间真找不出辨别之词。但他心有不甘的道:“我们可以试着,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吗?!”
夫差指向满地的铜镜碎片,道:“越王有本事把这一地碎片拼凑完整,让破镜重圆吗?”
勾践语塞,黯然。良久,他嘶哑道:“那一年那一晚,亦同今晚这般幽静,我砸监反狱,偷来一身宦者衣,误闯温泉宫,轻撩朱帘,温气缭绕,浴起霞光,你潦水沐身,呵,我便裹足不前,深陷那副玩世不恭的嬉笑痞颜之中无法自拔,而你自称寡人,我才恍然,吴国的国君,竟是个稀世罕见的怪少年……他竟可以活得那般洒脱、真挚、不苟俗礼,他可以视奴才为至友,他可以处逆媒妁之言、婚礼上偷梁换柱;他可以把阶下囚的命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
“够了!”一声闷响,夫差攥紧双拳,他逼迫自己不可再听下去!有一种不可挽回的劫难叫做‘重蹈复辄’!他当即打断了勾践的浮想,冷如寒冰道,“过去那些事就算翻过,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吴越两国也井水不犯河水!那些陈年旧事,你休要再提!”夫差从睡袍的隔层里取出一瓶拇指大小的褐色瓷瓶,甩到勾践近处,道,“解药我还给你!来人—”
“是。”门外的太监们闻言赶来,以往这个时候吴王叫奴才们进寝宫,基本上是更换侍寝的妃子和男宠,因此太监们想也没多想,六个年轻太监手持替侍寝之人遮羞的软被,迈着小碎步,恭恭敬敬的来到内室,到了床边,抬眼一看,这、这一1丝1不1挂卧在陛下龙床上的男人,怎么看起来像极了从前的小日子?(太监不理前朝之事,因此他们不认得越王什么模样的。)可小日子是净了身的太监,这个有□的人不可能是小日子吧。
“小主子是哪个宫的?奴才们这好送您回寝。”太监们齐道。
“离此处二千三百里,越王寝宫!”勾践穿上衣物,不加掩饰的道出真相,他此时已经恼的一败涂地,也伤得肝胆俱裂!他挥起双臂,将阻拦他的一杆太监纷纷逼退,最后回头凝视夫差,夫差闪目避开,勾践一脸痴意,万般情愫汇聚心头,数次欲言又止,看罢多时,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天起,世上又多了六个人知晓了某件事,某件吴越两国国君曾经相爱过的风流韵事,不过知道的晚些罢了,或许,也不晚。
气走某只的某只正准备缩在床上舔伤口,忽然寝宫外传来“呯啪”的打斗声!夫差大惊,(不排除他误以为某只又死贱死贱的回来纠缠他这一想法)喝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这般吵闹?”
门外的老太监回禀:“奴才这就去打探清楚,回来禀报。”
“快去!”
夫差心绪烦乱,坐立不安的等了片刻,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对话—有人急喘道:“多亏你这老公公还认得我!他娘的,那批新御前侍卫真是粘缠!什么没有圣御不得私自面见天子,呸!老子为陛下鞍前马后的时候,他们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
“是是是,不过这些人也都是为陛下安危着想,也是奉命办事。”
“嗯!事不宜迟!老公公快快带我去参见陛下!有劳。”
“这边请。”
夫差感觉来者的声音十分熟悉,说话的语气也不陌生,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是谁来……难道是他??‘咯吱’一声,门启,有人快步如飞从外厅绕过幔账来到内室,只见一个红面大汉走到内室中央,撩衣跪道,郎声叩拜道:“卑职要离深夜参见吴王陛下,恳请陛下赎罪!吴王万岁万万岁!”
喝!果真是要离!想当年,要离与范蠡二人同朝为官,汉滨一事之后,范蠡始乱终弃保了越王勾践,虽然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