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
贺平安把头埋的更低了,默默地玩着袖子。
“嗯?”陆沉又问一声。
“就是……就是,觉得你好看呗。”最后平安只好老老实实道。
陆沉的心里忽然一动。
瞬间又换成了那副面无表情。
“贺平安。”
“啊?”
“你今天给我惹了大麻烦了知道么?”陆沉一本正经的说道。
平安在心里想,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嘛,然后问道“什么大麻烦?”
“我原本,马上就要娶镇国将军姬元凯的女儿了。为了这桩婚事,我连凤鸣楼瑾夏儿姑娘的婚事都毁约了。原本下个月结婚,现在可好,你亲了我,枢密院的人都看见了。姬元凯一定会觉得我不堪托付,而且喜好龙阳。”
“你……不是说终身不娶吗?”平安完全被这段神转折的故事给镇住了。
陆沉叹了口气,“形势所逼啊,姬元凯手握重兵,我只有和他联姻才能稳固自己。这下子联姻不成,说不定还反目成仇,使我落得个地位不保身败名裂的下场。”
“有、有这么严重?”
“嗯。”陆沉非常肯定的点点头。
李阖原本想把姬元凯的女儿嫁给陆沉,不过这事早被陆沉解决了。现在,他拿出来编的有鼻子有眼的来骗贺平安。
贺平安一听自己闯了大祸,连忙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亲你了。”
陆沉眉毛一挑,在心里骂了句“蠢货”。
然后接着一本正经道,“那你得赔偿我。”
“我平时吃你的、住你的,能赔你什么呀……大不了让你亲回来嘛”平安说道。
陆沉接过这句话来,一脸严肃道,“嗯,那也行。”
“啊?嗯……哦。”
说着,陆沉抓着贺平安的手就往外走。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贺平安问道。
“要你赔我。”陆沉回答。
“?”
最终,陆沉找到了离临风楼最近的客栈。
“掌柜住店。”
“咦?还要交住店钱?”
陆沉也不理会贺平安,拉着他就上了二楼。
推开窗户,还可以看到几处意犹未尽的烟火。
贺平安看着陆沉,大眼瞪小眼。
“然、然后,该怎么做?”贺平安问。
陆沉揽住他的腰。
贺平安还没来得及“啊?”一声,就被亲住了。
亲到一半,陆沉放开他,皱着眉,“你咬着牙干嘛?”
“我、我凭什么不能咬着牙,而且我不就、不就亲了你脸一下嘛,你都亲到我牙上了……”
“那是你亲的不对,而我亲的是对的。难道明明是我对,反而还要按照你的错的来?”陆沉严肃道。
贺平安想了想,脑子始终没能转过来圈,只好说,“那好吧。”
陆沉左手捏住他的尖下巴,“张开嘴。”
“哦。”贺平安应了一声,嘴就张开了。
结果被喂了一嘴的舌头。
“唔、唔唔……嗯……”
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少年闭起眼睛,睫毛微微抖动,脸红到了脖子根。
第五十五章
“咳、咳,不公平!”贺平安咳嗽道,“哪有你这样的……”
“我怎么样了?”陆沉反问他。
“你、你……反正就是不公平!”
“你觉得不公平?”陆沉道,“是呀,我也觉得不公平,你亲我的时候,是当着众人的面亲的。而我是在没人的地方,你让我颜面扫地,这的确不公平。”
“哪有这么严重……”
“怎么没有?今天看见的人,有十多个人,他们一定会会把事情传出去的。还有那个谢东楼,估计能笑话我一辈子。”
贺平安听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你还要赔我。”
陆沉说到了重点上来。
“诶?我还能怎么赔你?”
“要听我的话。”
“哦……”
陆沉把贺平安领到床边,“坐。”
贺平安听话的坐下。
陆沉把手伸到他脑后,解开了他的发带。
平安“咦”了一声。
却又被捉住了双手,用发带缠绕两圈,打了个死结。
“你绑我手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陆沉在他耳旁,说了三个字,我、喜、欢、
然后,把人按在床上。解开那件总是在人眼前晃来晃去的白衣,再解开中衣,展开。
露出了两个淡粉色的小点,随着挣扎与呼吸上下浮动。
陆沉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
身下人仿佛兔子一般打了个机灵。
两只手不停地挣扎,除了手腕子被勒的生疼再没有什么作用。
然后,下手就越来越重了。两颗淡粉色小颗粒被反复蹂躏欺负,渐渐肿了起来。
难受之余,平安惊呆了,他想一个人居然会对另一个人这样做。
突然反应过来,“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陆沉一个挑眉,反问道,“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我,就是要脸了?”
说着把手往下滑,柔软的腰身在不停的挣扎,探到了裤子里,结果被抬起腿狠狠的踹了一脚。
陆沉的肚子被踹的生疼,皱起眉看着贺平安。
贺平安也看着陆沉,眨巴眨巴眼,还扬着小蹄子呢,一副“你再过来我还踹你”的表情。
陆沉一把抓出了贺平安的脚踝。
手中细细的脚踝不停挣扎,却挣脱不了。
“你放开我!”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还不行呢。”
陆沉抓着贺平安的裤子,哗啦——就褪到了腿弯。
贺平安感觉到道屁股一凉,就红了脸。
也顾不得踹人了,蜷起腿,把自己团成一个虾仁。
陆沉把虾仁剥干净,展开。
然后就觉得身下人整个都羞得红成了一只龙虾,又软又烫。
这下子无处可藏了,只好闭上眼睛,很消极的用被绑住的两只爪子捂住脸。
陆沉看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探出手,恶趣味的一把捉住了要害。
粉嫩青涩的,被磨出厚茧的手攥住。
“嗯!”
平安睁大了眼睛。
一条腿被折在胸前,顿时一股凉意。
平安快被羞死了,他说,“放开我啊!”
“放开?”
陆沉勾起嘴角,邪邪一笑,“下午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娶我当媳妇么?”
说着,整个人抵了上来。
“呜呜、呜……嗯…………疼!好疼!”
两条腿不住的痉挛起来。
陆沉再一看,平安居然哭了,眼泪流到了枕头上。
“好疼……”
陆沉想,贺平安平时都会忍住不哭的,这次哭这么厉害,大概是真的很痛吧。
自己再强硬些可能就要见血了。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个轻重。
但是做到一半总不至于停下来。
但是的但是,陆沉还真的停下来了。
紧接着,他做了一系列行云流水,令人叹为观止的事——
迅速把贺平安的绑绳解开。
在平安刚以为终于没事了的时候,又瞬间给贺平安点了穴。
把被子盖好、门锁上,迅速下楼。
然后,以轻功的速度在大街上狂奔。
一口气奔到临风楼顶楼。
谢东楼果然还在玩。
陆沉以一种想杀人的表情对谢东楼说道,“谢东楼你给我出来。”
谢东楼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不出来杀了你。”
两人站在回廊。
陆沉继续黑着脸道,“问你一件事,敢说出去杀了你。”
……
不到一炷香,陆沉又冲回了客栈。
踹开门。
手里多了个小瓷瓶。
把贺平安的穴解开了。
贺平安又以为终于没事了的时候,又突然被摁倒。
感觉到一股凉凉的东西被抹了进去。
“你你你,又要干什么!”
“这次肯定不会疼了。”
终于,无力抵抗的小平安很消极的拽过来被子蒙到自己头上,像鸵鸟一样。
“被子拿开!”
拿着被子的小手攥得更紧了。
“快拿开!看不见表情了!”
“变态!”
……
于是,就这样,芙蓉帐暖度春宵~
第五十六章
夜深人静
“贺平安,贺平安。”陆沉喊了两声。
贺平安没反应,脑袋上捂着被子。
又摇了两下。
紧紧攥着被子的手,松开了。
陆沉揭开被子,却发现,贺平安已经昏睡过去。
他现在需要帮贺平安清洗干净,可是客栈里不方便。
回王府的话,他需要抱着贺平安走,一路上太尴尬。
只有雇车。
可是三更半夜的,他上哪里去雇车?
皱眉,看着自己手里的丸药。
这是一枚烟火弹。是万分危急的时候自己救命用的。只要往天上一放,马上就会有一百多号暗卫赶来。
难道就为了这么鸡毛蒜皮的小事给放了?
然后,陆沉就放了。
他站在窗边。
不一会,黑暗处就多了个人。更多的人大概也藏在不远处。
“去给我找辆车。”
“是。”
车来了,陆沉用被子把贺平安裹好,坐上。
“回府。”
马蹄声哒哒,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车上摇摇晃晃的,睡梦中的贺平安咿咿呀呀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回到府上,陆沉点燃蜡烛。
回头看这人,歪着脑袋还在睡。
便露出了白皙的脖子上,被自己亲出的一片红。
完全记不清是怎么弄的了。
动情时,恨不得将整个人撕碎,管他喊疼还是哭了。
于是现在善后,又后悔又麻烦。
打开被子,更多大大小小的红痕显露出来。胸膛上、手腕上……
膝盖都青了。当时被他不由分说的提起来折在胸前。
摸摸后面,已经肿了。别的还好说,这个必须要上药。
贺平安愿意上吗?
把整个人小心翼翼的擦干净,换了身干净的中衣,抱回床上。
陆沉回到书房,手中攥着几个小瓶子。谢东楼嘱咐的药,在路上他已经吩咐人买齐了。
可是,该怎么让贺平安上药。
强迫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他已经再不想这样了。
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办法,也不知行不行的通。
“来人。”
“在。”
“找个算命的过来。”
“是。”
药,他可以找别人给。可是贺平安知道怎么用吗?
说出来,这人会害臊的。还是写给他吧,放在药瓶里。
陆沉皱眉,他发过誓的,这辈子都不用墨了。
可是,他念,让别人写?
太尴尬。
叹气,打开柜子,拿出一块墨。已经十多年没磨过墨了。
陆沉不是没想过自己会破戒。
只是没想过,理由是这么的荒诞而平淡。
第二天,陆沉仍坐在书房。对面便是贺平安的住处。
看见贺平安打开门。
松了口气。
穿的是自己放在他床边的那套衣服。
那套衣服领子很高,正好可以挡住贺平安脖子上的红痕。
这痕迹被军器监的人看见肯定会说闲话的。贺平安面子薄,一定受不了。
贺平安走的很慢,平时总是蹦蹦跳跳的。可是这天就是一怔一怔的走得很慢。
陆沉想让他歇一天,不要去军器监了。
可是他知道,这人很倔,肯定要去的。
直接走出王府,也正如所料的没来正厅吃饭。
一定是不想遇见自己。
陆沉悄悄跟上他。
走到街拐角。
算命先生出场了。
陆沉离得有些远,听不见他们的对话。
也不知,算命先生有没有按着自己说的来讲。而贺平安又识不识的破。
才开始当然要先未卜先知的算一算贺平安的名字、身份、家里有几口。等贺平安被唬住了,再告诉他“你最近有一关要渡过去”。接着乱七八糟的讲一堆周易八卦,扯出点祖传秘方、救人救疾。
最后,顺其自然的把药交给贺平安。
陆沉看着贺平安狐疑的拿着药瓶离开。
到了军器监,贺平安又开始忙上忙下。走的快的时候偶尔跛两下。
陆沉看见平安每次抬起手的时候,都是捏着袖子的。一定是怕被人看见自己手腕上被绑过的红痕。
于是陆沉走了上去。
贺平安一惊。
然后别过脸,赌气,不理他。
陆沉低声说,“你走路,跛得也太明显了。”
“还不是你——”说了一半就说不出口了。
“不要被人发现了,又多出许多闲话来。”
陆沉说完就走了,留下还怔住的贺平安。
他知道自己这样说贺平安会生气的,但是他只能这样说。
中午,贺平安果然提前回来了。
一回来就跑到自己屋,关起门来。
等到下午贺平安离开以后,陆沉进屋。
拿起桌上的药瓶,看了看。
还好,贺平安知道给自己上药。
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好,然后把门锁上。
锁门的时候,陆沉忽然自嘲的笑了。
叹气。
自己就像做贼一样。
还是那种最卑微的贼。
为了让贺平安上药这么简单一件事,自己居然也算计到了这一步。
这份心思,都足够在朝堂上好好的勾心斗角一番了。
他自小就习惯了算计。
忽的喜欢上了一个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也只好、步步算计。
这几天陆沉找贺平安说话都要先想好理由的。
怎么说,这人才肯搭理自己?
最好办的方法当然是谈公事。
自从与李阖和谈,与漠北的关系便愈发紧张,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漠北人善骑射。
天然的地理优势使得漠北人以放牧为生,每一个牧民都同时是一个骑兵战士。
而昭国地处中原,以农耕为主。朝廷想要养出一支骑兵,花费的钱财不计其数,效果还不如漠北的天然骑兵好。
而昭国与漠北国的交际处是一片平原,自然是骑兵更占优势。
往往昭国五个步兵的战斗力才抵得上漠北国一个骑兵。
陆沉曾研究过这个问题很久,最终得出结论,昭国想要战胜漠北,只有在火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