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下巴把整张脸衬托得恰到好处。
他失神了,他竟然会看他看的失神了。在于梦萦大量他时,他也在打量他。他看上去好白,没有迷人的脸,但却该死的吸引人,那种说不出的气质,让人感觉目光移不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受到吸引,但就是想看着他。
“魏兄?”见他有些失神了,清了清喉咙,“你和顾兄的伤势……”看来他没有走的意思,于情于理他都该关心一下的,即便那根本不关他的事。
振了振,他回过神来,露出少有的微笑:“已经不碍事了,正在客房休息呢!”虽然他们两个都伤的不轻,好在有及时的运功调息,再加上回来吃了些药,已无大碍了。
“那就好!”也没在有更多交谈,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起来。
魏晨天尴尬的抱着拳,“那我就不打扰林兄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他也不怎么爱和人说话,今天看见林夕特别的想与他交谈,偏偏碰到了比自己还不爱说话的人,愣在那里半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为他关上房门,站在门口,有点自嘲地笑了。甩甩头,他是怎么了?是因为他救了他的关系吗?把一切反常的举止归结为“救命恩人”这四个字上,大步离开。
看见房门被关上了,于梦萦放下了戒备。其实他有带换洗的衣服,但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好意他也就却之不恭了。
把身上的佩饰物品一件件地拿了下来,打算换衣服,湿衣服穿在身上确实不舒服。
当打算把胸前的玉印拿出时,他惊觉——玉印遗失了!该死!他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弄掉了。
心一沉,急了!反复在身上和包袱中寻找,终未找到!不对!他确实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的!也就是说确实是没有了!但放的好好的东西没有理由就这样丢失了呀!是在哪里丢失的呢……必须告诉穆杰……
为了他们方便起见,魏晨天把他们两个人的房间安排在隔壁。急急的来到隔壁的房间,连敲门都省去了,直接走了推开房门。
碰巧魏晨天也正好在给穆杰送换洗的衣物,见他好想有事找穆杰商量,“那我就不打扰了!”退了出去。
“梦,什么事?”见他脸色慌张,必定有很急的事!他绕过桌子走了过来。
“我把玉印弄丢了!”现在怎么办,那可是他证明身份的东西啊!如果没有了他,要他该如何去让别人相信他啊!再者,如果是遗落到一般人手里那也就算了,一旦落入那些别有心机的人手里,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别急,你好好想想,可能在哪里掉的?我们回去找找!”何其重要的东西!怎么就掉了呢!
“……”
“别急,就算找不到了,我这里还有一封皇上的手谕,可以证明我们的身份!”之前他们出来的时候皇上就亲自召见他,给他写了封手谕,以备玉印不能证明他们的身份之用。
思来想去,难道?之前一幕浮上眼前,是之前有个人撞了他!“是被偷儿偷去了!”若是名偷儿那也罢,看这东西值些钱估计卖给不知那个古董商了!
“也只能这样了!”叹了口气,一向细心的他,怎会出此纰漏。
门外,魏晨天把门内这一切尽收入耳中。并非有意偷听,而是刚想离开时忘记支会他们用晚膳的时间了,想折回去告知他们,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玉印!那东西他好像以前听到父亲提到过,那东西,他们怎么会有……莫非……
想到这里,他甚惊,再望向那扇紧闭的门,快步离开。
第五章 将门之后
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没想到这一晚睡的那样熟。有多久了?有多久自己没有那样舒服的睡过一觉了!一定这几天赶路,太过疲劳了吧。今天的太阳在雨后也没显的多么的强烈,光线找到房间里,带来些许暖意。
起身,在房里来回踱步,让自己清醒些。
门外传来一个男孩子的声音:“林少爷,您醒了吗?少爷叫奴才给您送洗脸水来了!”
显然,这是魏晨天安排来供他使唤的,“嗯,进来吧!”这么多年自己打理生活惯了,有个人来伺候自己着实有些适应不过来,人家的一片心意又不好意思退却。
“……”打量着这个还没自己大的孩子,“你出去吧,回你们家少爷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漫不经心的擦着脸。
“林少爷,奴才错了,哪里做的不好您只管打我骂我,千万别不要我啊!”说罢,立刻跪在他的面前。
“你没有什么做错的,干吗要和我下跪!”不喜欢,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他在践踏这孩子的自尊,一个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向人下跪呢!
“林少爷不是图塔斯人您有所不知,我们这里的下人十有八九是附属国的,在这里只能当下人。”他也是没办法啊,“如果我们犯了错误,就要被抓起来鞭挞,严重点的要处死的!”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这家的主人允许这事发生?”魏晨天看似很清冷,不易接近,但也不像是那种会对家奴实施暴力的人。
“这事,少爷才不会管呢,都是由府上的管事所管的!”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
“好了!别哭,以后别动不动就向我下跪!懂吗?”抓住那孩子的手臂把他提起,“你叫什么名字?”
“是!林少爷!”用手肘上的衣袖擦擦眼泪,露出一排白色的牙齿笑了,“奴才叫王晟!”
“……嗯,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待着装整齐之后,走向隔壁的房间,想来穆杰也是和他一样,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吧,可能到现在还没睡醒。
一进门,感觉到房间里静静的,听得到他睡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露出了难得的柔情,唉!这一路上真是难为他了,是该他好好睡觉了。十四年了,转眼间他们已经共同地度过了十四个念头,从当初的孩子变成了少年。
“……”张开眼睛,互相对望了几秒,每次醒来最喜欢看见他的脸。
“睡的好吗?”笑容不知不觉浮于脸上。
“嗯!”记得第一次他醒来看见梦萦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久而久之,醒来没有看见他时便有淡淡的失落感。
“洗把脸,我们……”话只说到一半……
原本很是安静的院子里,一下子变得特别热闹,似乎像是来了什么贵客,一下子变得闹腾腾的。
于梦萦示意他等会儿再说;“我去看一下!”
走到窗户边,通过缝隙看到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一个很醒目着白色衣服的人被他认出,毫无疑问那人便是魏晨天!他双手抱拳,半跪在一个黑色衣服的男子面前。一白,一黑甚是醒目!
就于梦萦和魏晨天的接触,觉得他是一个清高,清冷之人,能让这样一个人下跪,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此人身份非同一般,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杰,好像来了什么贵客,我们收拾一下行李走吧!”转过身,穆杰早已经穿戴整齐。
这样不告而别会惹人怀疑,还是找个机会和魏晨天说一下较好:“嗯,等会儿,我就去向魏公子告辞!你也回访收拾收拾去!”
“嗯……”
于梦萦转身回房,房门已开见门外正站着抬手欲敲房门的顾阳之,两人差点撞在一起,幸好他及时收步。
“林公子,在下因伤,昨日未向二位道谢,今日特此前来拜谢两位!”之前他受伤时多亏有这两位恩人相救,日后他定当重谢!
“顾兄,不必多礼!”现在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眼下只好坐下倒了茶,找些话题聊聊。
今天一看顾阳之和昨天有着天壤之别,昨天见他时只觉此人很狂,今日倒是温和了不少,仔细看看此人长着一张娃娃脸,浓眉大眼。乍一看,就像是毫无心机的邻家大男孩,不是的还会露出无邪的笑容。
“顾兄,你为何会和自己的师兄在溪边比武呢?”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
“呵呵,不怕两位见笑。”伸手挠挠头,“我们本是同门,他和我年龄相仿,但比我早入门,所以自然我就称他一声师兄。”顿了顿,“只怪师父临终前传为与他,其实本来我也对掌门之位没有什么觊觎,但是大家都说是我技不如人才会不传位于我,试问我的武艺不在他之下,我也不是要当什么掌门,只是不服这口气!我看师父多半是因为他是将门之后才会如此偏心眼!”昨日一比,他们两也是不分上下啊!怎能说他技不如人呢!
“将门之后?”于梦萦捉住了这关键的四个字,很是震惊,和穆杰互相对看了一下,难道这魏晨天是朝中之人?两人心里暗觉不妙。如果他是将门之后的话,那方才能让他下跪之人是谁?
“哈哈,是啊,他的父亲是本国的大将军魏广!”对于这位一直追随太子的老将军他还是十分敬畏的,“师兄并不是朝廷中人,他喜欢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一直没有继承老将军的位子!”接下来他说的话于梦萦和穆杰都已经听不进去了,隐隐感觉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等顾阳之走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行李,打算留一封书信告诉巍晨天他们有急事要离开。
把信放于桌上,这样容易被人看见。
风起,敲门声再次响起……
本来打算这篇明天更的,但后天要考试的说,就想先更了!一般我都会预留两篇,以防自己没有及时写下去的话,大家能天天看到!
第六章 初见
魏晨天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就看见了他们都拿着行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在下招待不周吗?”看来他们并没有想要支会他一声,就要离开,走的如此匆忙……
“不,魏兄,我们见府上有客人不便叨扰,所以留书相告,只是你正好来了,我们也不必多此一举了!”于梦萦,拿起刚放于桌子上的信放入袖中。
“只是,现在能否请二位帮在下一个忙呢?”幸好他来的及时,不然怕是他们早已不知所踪了吧!
“但说无妨!”他们现在必须快速离开,如果帮个忙能使得他们快速离开……
“那我就直说了!”他停了停,“之前我府上来了位贵客,他想请两位帮忙看一件东西,不知可否……”其实他也在纳闷,怎么昨天他才把两位请进府,他就能神通广大的知道他府上的人来自比波恩,且如此之快,就来登门拜访了呢!
“看一件东西……”穆杰慢慢地咀嚼这这句话,是什么东西会要他们来看呢。
走了两步,“那这位贵客的身份,魏兄可方便透露?”看魏晨天的神情就知道,这位贵客身份非比寻常,而且是突然造访,定不是他将他们的事透露于此人。他和穆杰到图塔斯的时日也有限,能找上他们,定是来者不善啊!
“这……那我就言明了!”看来他不说是不行得了,“此人乃我国当今太子:袁子烨!”
这三个字着实让于梦萦和穆杰心里吃惊之极。他堂堂一个太子怎么会好好的宫里不待却跑到这边界来!想不到初来这里,竟然就要和他碰个正着。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若是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不对只要掩饰的好,除了他是比波恩人,别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破绽!
穆杰伸手牢牢的握住于梦萦的手,“我们知道了!现在就去!”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会保护梦萦的周全,绝不会让他发生任何意外,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打从心底愿意做的事,即使失去生命……在所不惜。
跟随魏晨天来大厅的路上,一看到左右两边站着两群人马,不想也知道,这些人是太子带来的,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穆杰细细掂量这万一动起手,能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有多少。人数太多,他们只有两个人,而魏晨天未必会帮助他们,毕竟对让是太子!不动手最好,动起手来恐怕胜算不多……
“杰……”看出了他的企图,于梦萦轻握住他的手,示意他除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出手是下下策啊!
一路上没再多话,到达大厅的时候,只看见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像是在欣赏大厅墙上的字画。
“参见太子!”原本身份就尊贵的于梦萦很少向人下跪,除了父皇和母后就没有什么人他跪过。
而穆杰恐怕也是,从小就和师父一起长大,没有向任何人下过跪——除了师父。
“嗯……”袁子烨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看样子这太子是没有叫他们两个起身的意思了:“请问太子,有何事找我们!”这高大的黑色背影,让人看了浑身不自在。传闻图塔斯太子冷血,杀人如麻,脾气难以捉摸,要小心应对才是。
“你们是比波恩人吗?”慵懒的语气,他转过身来。
于梦萦一抬头眼光正好与回过身来的袁子烨正面相撞,这淡蓝色的眸子,让人不知不觉受到蛊惑,像罂粟一样,让人无法把眼光移开。这就是所谓的王者风范吗!懒散的一句却让有必须回答他所问的所有问题,毋庸置疑!不容回避!
极其平凡的一张面孔啊!却有着独特的气质!他看见了,鲜少有人敢于和他对视,更何况在和他对视后竟然没有逃避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