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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我对她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我其实是配不上你的,根本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是不配拥有爱情的。。。。。象我这样的人,呵呵,你不是就说过吗?象我这样的人生,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跟我。。。。。呵呵。。。”
她说:“请你不要这样讲啊”
“那你想我怎样讲?”
“你是讲气话吗”
“什么叫气话呢?”
“就是你现在讲的话”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话。。。我只知道,最近,我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玩世不恭,生活以玩为主的那个我,每天,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心里偷偷的想想你,然后到了白天,再去强迫自己,不去见你,不去想你。。。。。再想想自己前阵子做的一些事情,觉得好傻,好象一切都是我在一相情愿,难怪你会讨厌我了。。。。。”
“我,我只能说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适合你的。也许我根本都不爱你。我真的不想谈恋爱,不想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我只是很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不想受到别人的打扰。我。。。。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这样会伤害你。我不是故意的。抱歉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了解“
我说:“其实,我很早,就预见到有今天了,我本来,只奢望能够在你心里,恨也好,爱也好,哪怕,留下一点点的位置,希望你能在实在无聊的时候,会偶尔想起我,但我失败了,后来,又希望能用我的宽容跟包含,让我们的关系能维持的久一点,结果,又失败了”
“我真的很任性。请你原谅”
“我,其实从来都没有怪过你的,真的”
“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就是又任性又坏嘛。很抱歉。真的。”
“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受到伤害,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即使受到伤害,也不会怪你,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有能力拥有爱情的人,如果受到伤害,那也是上天因为我奢望爱情而给我的惩罚而已。。。我这不是气话,真心的。。。。。相反,我要感谢你,毕竟,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情,让我尝到了爱情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滋味,让我的人生,再没有破绽”
“你都把我说哭了。好坏”她说。
“不用哭啊。。。。没什么的,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虽然,我不知道,以后,我是否还能以正常的心态去面对你,大家继续做朋友,但是,我会象这方面去努力的,如果我做不到,希望你不要怪我”
“谢谢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
“不用说谢谢,显得多见外。。。。。。其实,我对你,一直都是发自真心的,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对你好。。。。也不用说抱歉或者对不起之类的话,这样,反而会让我觉得不舒服。。。很早以前我就对你说过,不要去顾忌我,自己喜欢怎样就怎样,你开心,我就开心,既然你喜欢一个人,那么,我就会把我的爱深深的藏在心底。。。每天,远远的看着你,祝福你。。这样,也别有一翻滋味在心头呢。。。”
“你说的我好感动哦”
“其实,刚才听你说,你根本就没爱过我,我反而感到很欣慰。。。。因为,也许是我高看自己了,总之,如果你是爱我的,反而我会感到压力,因为,记得以前,我就对你说过,我是那种,只适合做朋友,而不适合做情人的男人,我追求的,是那种,过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去看明天的太阳的那种刺激的人生,我的生命,是需要不断的挑战跟刺激来维持的,如果你真的爱上我,那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给你幸福。。”
“我是向往以后有一个安定的家”
“我想,也许,不光是你,应该,每个女孩,向往的都是一份美好的爱情,一个安定的家。。。。。就象你说的那样,我如果走那样的人生,是不会有哪个女孩子愿意跟我的,我自己也知道啊,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了,所以,我才会感谢你,让我尝试到了爱情的滋味,让我的人生不会再因为走了那样的路而有任何的遗憾。。。。。”
“我保证,你无论在哪里,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不要说这样的话哦,又会让我产生幻想的,那样,我会更加难受的。。。虽然我一直很讨厌罗文,但,有些时候,我还是挺羡慕他的,因为,至少,他曾经拥有过你,而我呢,根本就没有拥有过你,又何谈失去呢?呵呵。。。。。。”
最后,我跟她说:“有些时候,我真的发现这世界上的事情是这么的让人无可奈何,我是因为罗文的事情跟你相识相知,但又因为他带给你的伤害而无法跟你在一起,而他,最后却成了让我最羡慕的人。。。。我现在真的相信缘分这东西了,或许天注定,我们今生就只能是哥哥跟妹妹的关系吧。。。。”
自那以后我跟唐聪就一直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不上不下,没有名分的关系,我开始扮演当初徐世超所说的那个守护唐聪一生一世的守护神,而我们之间也一直刻意回避爱情这个话题,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会让我们两个都受到伤害的话题。
突然有一天,唐聪告诉我,她要去英国了,而且一去七年,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并没有多大反应,甚至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吃惊,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无动于衷,我只是知道,在潜意识里,我一直认为唐聪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我一直都觉得,她是不会走的。
可是最后她还是走了,走的无声无息,甚至连句再见都没跟我说,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有了反应,感觉整个世界都已经离我远去,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而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而已。于是我开始拼命的跟朋友出去玩乐,拼命的让自己沉醉于纸醉金迷之中,拼命的用酒精跟香烟来麻醉自己,终于我开始渐渐的淡忘那段令我辛酸的感情,生活终于又开始回复了以往的轨道。
可是上天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我,或者说,唐聪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我,当我终于成功的忘记了她的时候,却收到了她的E…mail;在E…mail里,她告诉我,她现在人已经在英国了,她说,当她离开了我以后,才发现我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她才发现她是多么的爱我,才发现有我在她身边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已经不再她什么边了,她说她知道她没有权利让我给她什么承诺,但是,如果等她回国以后,我还没结婚的话,她回考虑要嫁给我。
唐聪的来信让我的生活出现了曙光,我这才发现,原来以前我自以为成功的忘记了她,其实只不过一直都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已,我爱她,我不可能忘记她,于是,我开始跟她不断的互通E…mail;通过网络互诉相思之苦,在E…mail中,她告诉我,她明年的五月份要回国一趟,而且,可能不需要七年了,只要四年就可以结束在英国的生活了,于是我开始盼望时间过的快一点,我要等,等四年以后她回来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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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就这么回忆着和唐聪从前的那些事情,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渐渐睡着了,当我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昨天晚上是抽着烟睡着的,床单上被烟头烫了个大洞,这不禁让我出了一身冷汗,万一这要是着了火,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看来以后要改改躺在床上吸烟的习惯了。
到了学校以后,张平告诉我,昨天他从网图碰上一帮政法学院的哥们,在跟张平玩了一气以后,被他的枪法跟意识彻底的折服了,于是强烈要求张平做他们战队的指挥,并且准备在网图申请专用机器,以后训练用。
“天哥,小宾宾。”张平说:“你们俩有空上网图见见那帮人,指导一下,怎么说也算是我带的战队啊,我操,哥们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个指挥了,手下也有学生了。这阵子好好练练,过两天参加华硕杯。”
“怎么不行,我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就过去看看。”我说。
黄宾说:“再议吧,我这两天还跟THE ONE战队联系着呢,说不好我可能就跟他们一起打华硕杯,我看看今天下午训练完以后,要是没事的话就过去。”
今天卫松没来上学,中午的时候我们给他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这小子发烧了,而且挺厉害的,估计这两天都来不了了。于是我们再次提醒他,下个星期六就要过生日了,养好身体攒好钱,来请兄弟们喝酒。
下午下了第四节课以后,我一看没什么事,没上晚自习,就去网图了,到了网图以后,看见张平正在跟一帮人讲战术,看见我来了以后,张平指着我说:“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Eagle;他枪法挺细腻的,你们有空多跟他玩玩。”然后又指着那群面露崇拜表情的人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帮政法学院的哥们,你有空多带带他们。”
我在跟那些人玩了几局之后,发现这帮人的枪法非常粗糙,但是却很强悍,就是那种不讲究技术,只是一个猛劲往前冲,打死对方,自己也死掉的那种,于是我很为张平不值,象他这么一高手,就带来这么一只菜鸟队伍,就凭这队伍还想打华硕杯,不是说的,能进十六强就不错,我要是张平,还不如跟黄宾一块进THE ONE呢。
玩了一会,张平联络了一只战队,让我跟他再带上政法学院那帮人里意识最好的三个人一起打场比赛,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过比赛了,于是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打比赛之前,张平又跟那帮人套了遍战术,并且一再嘱咐,开局之前一定要看他指令行动,没指令就原地不动,等他发指令,这是在他们的水平来说最好的大法。
比赛打de_dust2;我们上来当匪,手枪局张平让大家群rush B,埋弹,虽然是很老套的一个战术,但是对方也不是什么厉害队伍,所以我们赢了,这使我们避免了进入camp局的尴尬局面。
可是到了第二局,在对方camp;我们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张平却紧张起来,一开局,下了个指令:“W”,当时那一挂人全毛了,因为在张平给他们套战术的时候并没有说“W”是什么意思,而我却知道这小子肯定是一紧张给打错了,灵机一动,跟另外三个人说:“W就是Wait;让你们等等,他观察敌情。”
在大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时,张平转过头来冲我做了个鬼脸,小声对我说:“你个私孩子太能演道了。”
星期三卫松依然没有来上学,于是中午我们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胡侃了一气,卫松告诉我们,他现在正在打吊针,他打吊针的这个诊所原来是我们高二时候的政治老师的老婆开的,给卫松打了个八折。
黄宾听了以后冲着电话大叫:“你个私孩子就仗着自己长的丑,骗取劳动人民的同情心吧你就。”
星期四早上我到了班里的时候,看见卫松已经来上课了,于是我问他:“怎么样,没事了吧?”
“你看我这样象没事的吗?”卫松说着抽了抽鼻涕,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两卷卫生纸来,说:“也不知道两卷够用不够用,这两天我这鼻子都快擤破了,你们几个也注意点吧,我听大夫说这是流感。”
“你就别管这帮人了。”黄宾说:“照顾好自己吧,星期六还等着你请客呢。”
卫松说:“没问题,下个星期六让你们见识见识哥哥的真正实力,喝躺下你们几个。”
“别说别的,你攒了多少钱了?”黄宾问:“可别再象上次似的最后钱不够了让这帮兄弟们给你垫上,净你奶B瞎演道,到时候就不是你了。”
“五百块钱,够了吧?”卫松说:“这次保证让你们尽兴就是了。”
上课的时候,卫松又趴过来神秘兮兮的对我说:“明天周晓清过生日,你说我送她什么好?”
“这你自己看着办啊,不过千万别再送那些俗了吧唧的东西了,既然你想追他,就送点浪漫的。”我说道。
卫松听了我的话以后自己琢磨了一会,然后跟我说:“那行,我送她个音乐盒,你看怎么样?”
“卫松啊,你算是没救了,要是哪个女生能看上你那算是瞎了眼了。”我白了卫松一眼,说道:“人家周晓清得罪谁了,让你给看上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滚你妈了个B的,哥们跟你说正事呢,你个私孩子就从那胡操弄吧你,扒腚,感情破裂了,以后别搭理我。”卫松说完就扭过头去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化学老师在讲台上,不知道怎么的说起信仰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