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多心疼吗?再加上血蛭,每天都要从宫主身上吸取大量的血,而且留下深深的疤痕,坚持了那么长时间,你知道宫主昏倒多少次吗?你知道我和鬼每天有多害怕吗?你有知道宫主身上有多少伤疤吗?”说到最后,绣简直就是在吼了。
面对她的一声声质问,秋月无法回答,她没有想到修隐为了自己竟然……竟然受了那么多苦。
绣平息了一下,接着说:“宫主毒解了之后,稍微休息了几天就赶着去靖王府救你了,可是等待他的是什么?是你成亲的消息,你不觉得你对宫主太残忍了吗?从靖王府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宫主笑过,可是每当有什么珍奇的东西时,他就会派人给你送去,即使你不属于他,可是他对你的关心却从来没断过。当名风把二王爷再娶的消息传到黑冥宫时,宫主当时正在用膳,他放下碗筷,甚至都没怎么收拾就又去靖王府了。只要是一遇到跟你有关的事情,宫主就会完全忘掉他自己了,可是你呢?有别的男人时就把宫主踢倒一边,现在残废了却又巴着宫主,你简直是太……无耻了吗?”
秋月的双眼已经被眼泪模糊了,从来不知道修隐为自己默默地做了那么多事,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相对于他的深情,自己真的是薄情的可以了,他好傻,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人,他竟然……
一阵剧痛涌上胸口,秋月紧紧的抓住前襟,痛的快要昏厥过去了,不行,她努力的告诉自己,现在好想好想见到修隐啊,好想……
看着秋月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绣有些慌乱,她连忙走过去拉起她喊着:“喂,你怎么了?”
“她昏过去了。”一道声音传来。
绣连忙回过头,叫道:“鬼,你……你怎么在这里?”
鬼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把秋月抱了起来,然后对她说:“快去告诉宫主,上官姑娘昏倒了。”
绣有些慌张:“我和上官秋月说的话你全听到了?”
鬼看了她一会,点点头。
绣的脸色有些苍白,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好,我现在去叫宫主。”说完转身就走。看着她的背影,鬼说道:“我不会告诉宫主的。”
绣转身盯着他:“为什么?”
鬼抱着秋月越过她,留下一句话:“在你看着宫主的时候,我在你背后看着你。还有这个女人她是不知道的,自己中了蛊毒,所以你也不要全把责任加在她身上!”
绣愣住了,鬼他……
修隐面色凝重的看着紫君,后者替秋月把着脉,脸色也是不停的变化着。
等他站起身,修隐连忙问:“秋月她怎么样?”
“她体内蛊虫的气息不断变化着,一会强一会弱。”
修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种情况很怪异,好像蛊虫不太受控制了。”
“这对她有什么影响?”
“这还不是很清楚,可能会不再对她有影响,也可能会……”紫君停住了。
“会怎么样?”修隐艰难的问道。
“可能会被蛊虫噬掉。”
“咚!”修隐一拳打在桌子上,好一会才费力的问出:“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紫君静静的看着他:“只有用蛊母把它导出来。”
“哪里能找到蛊母?”
紫君走到窗前:“蛊母在蛊虫被下到人身上以后,就会被销毁掉。”
修隐紧紧的握住双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紫君再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修隐一眼,就慢慢走出去了。
修隐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秋月,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表情非 常(炫…书…网)痛苦,他俯身紧紧的搂住了她:“秋月……”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秋月费力的睁开眼睛,……好累啊!胸口有点闷……
她想抬手遮住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修隐……”
感到手上的震动,修隐立即抬起头,看到秋月醒了,连忙问道:“秋月,你感觉怎么样?哪里还不舒服?”
秋月静静地凝视着修隐着急的面孔,这个傻瓜,在自己这里守了一夜吗?她慢慢的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修隐,谢谢你!”
修隐微愣,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看到秋月挣扎着想坐起身来,他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
“饿了吗?我让婢女给你熬了点粥,现在我就让端上来。”说完起身就要去唤婢女。
“修隐!”秋月连忙拉住他。
“怎么了?”修隐有些困惑的看着秋月,从她醒来就有些不对劲。
秋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竟然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反过来看自己对他回报的,竟是如此的少,总是令他伤心,总是让他为自己受伤,就连已经成为残废还要继续拖累他,自己是不是真的像绣说的那样有些……无耻。
看到秋月不说话,修隐有些着急了,扶住她的肩膀,低头凝视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听着他焦虑的语气,秋月心头一热,接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看到她哭,修隐更加慌乱了:“秋月,别哭,到底怎么了?”他一边帮秋月擦着眼泪,一边着急的问,
秋月深吸了一口气,止住呼吸,然后抬起头对他说:“修隐,你把衣服脱掉!”
听到秋月的话,修隐明显一愣:“为、为什么要脱衣服?”
秋月没有回答他,直接就伸过手去扯他的腰带。
修隐连忙抓住她的手:“秋月你要什么啊?”
“你脱掉衣服,让我看一下你的背!”
修隐僵了一下,然后制止住秋月:“看我的背做什么?又没有什么东西。”
“修隐!”秋月紧紧的盯着他,眼中的坚持不容忽视,“让我看一看好吗?否则我无法安心的。”
看着她祈求的表情,好一会修隐才点了点头把上衣,脱了下来。
当他转过身去的那一霎那,秋月捂住嘴掩住了即将脱口的惊呼,那是怎样的伤痛啊?一个一个铜钱大小的疤痕狰狞的出现在她面前,她颤巍巍的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疤痕。
感觉到她的触碰,修隐的身子僵了一下,想要避开,可是秋月拉住了他,心疼的说:“疼吗?”
修隐柔柔的的一笑:“早就不疼了。”
看着那些疤,秋月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伸手环住修隐的腰,轻轻地靠着他背上,不停的说到:“修隐,对不起,修隐,谢谢你……”
修隐覆盖住秋月的手,感受到她灼热的泪落在自己的背上,静静地坐了好 久:。好 久:。……
自从绣对她说了那些话之后,秋月感到每次看见修隐,心里的那股悸动就更加明显了,她知道自己无法抗拒修隐炽热的感情,只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法行动的腿,现在的这副模样,只会成为他的负担。如果不能对他有所帮助,那么自己能做到的,就是不要拖累他。
“上官姑娘,床铺已经收拾好了,你要休息了吗?”
秋月转头看着绣,从那天以后,虽然她对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冷嘲热讽了,对于绣,秋月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愧疚。
她对绣笑了笑说:“恩,我想休息了。”
绣过来把她抱到了床上。
“绣,谢谢你,你也去休息吧!”
绣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把她帮床幔放下来以后,转身走到外面,弄熄了烛火,直留床尾的一盏灯,然后就出去了。
秋月呆呆的坐了好一会儿,然后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开始宽衣睡觉,这时她看到一个人影映在了床幔上。
“谁?”秋月惊呼道。秋月看着不远处坐着的男子,后者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他身着黑衣,一头红发,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子,皮肤很白,是典型的西方人的特征,长得很英挺,不过他双眉只见的折痕,说明他是个脾气很坏的男人,事实也是如此,把她掳来到现在,他已经对她吼了好多次了。
红发男子噌的站起身来,快步的走到秋月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你不好奇怎么回事吗?”他感到很奇 怪{炫;书;网,自从把这个女子带来之后,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盯着他看,脸上也没有慌张的表情,仿佛只是过来作客似的,这种表情就像那个女人……该死的!
秋月看了他一会,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看到她的反应,红发男子的火气好像又冒了出来,他狠狠的握住秋月的手腕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秋月看着他愤怒的表情,拧着柳眉来忍受手腕传来的痛楚,深吸了一口气说:“红色的头发,而且对黑冥宫所有关卡这么熟悉,你应该是……修隐的大师兄。”
红发男子一愣,接着笑了:“呵呵,看了修隐那家伙告诉你的事情不少啊!”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朋友。”
“哼!不管是谁告诉你的,现在你落到我的手里了,你该知道后果会如何。”红发男子松开秋月的手腕,转身走回刚才坐着的地方。
秋月揉了揉已经有些淤血的手腕,然后抬起看着红发男子:“你想怎么样?”
听到秋月的问题,他扯出一个嘲弄的笑:“终于肯问了?害怕了?”
秋月对他翻了翻白眼,不再看他。
红发男子不以为意,接着说:“你既然知道我是他大师兄,那么你应该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仇恨。”
“我只知道你要挟连晓依给修隐下毒,把他害得很惨!”
“你心疼了?哈哈,二王爷在外面找你找的昏天暗地的,你竟然在这里心疼别的男人。”
听到祁啸天的消息时,秋月一颤,不过她很快的恢复常态,冷冷的说:“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你到底想对修隐怎么样?”
红发男子斜了秋月一眼,手中把玩着茶杯,悠悠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只要他把黑冥宫宫主的位子让出来就行。”
秋月冷哼了一声:“即使他让出来,你就能坐得住?据我所知,你曾经掌管了黑冥宫两年,最终不还是失去了吗?”
她说的话激怒了红发男子,只见他大掌一挥,秋月就感到一阵强风撞上自己的胸膛,接着吐出一口血来。
他紧紧的盯着秋月:“不愧是修隐看上的女人,伶牙俐齿的。不过……不要再激怒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秋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借此来平复胸口的那抹翻涌,然后她笑了:“你以为把我抓来修隐就会就范吗?他岂会为我这么一个嫁过人的女子,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她知道为了自己,修隐什么都会做,不过,现在她还是要赌一把。
红发男子看了她好一会,接着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不要自作聪明了,修隐对你的感情瞎子都能看出来,我的眼神可是比瞎子要好多了,”他慢慢地走到秋月面前,伸手紧紧的扯住了她的头发,阴冷的说,“一个男人只要动了真心,那个女人就会成为他最大的弱点。”
秋月瞪着他,惊讶的发现他的眼中似乎有着痛苦,他刚才的话,好像在说修隐,也好像在说……他自己……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狠狠的甩开秋月,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你最好乖乖的待着……”他扭头看着她的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好像也只能乖乖的待着,我已经通知修隐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来了,到时候,我就会让你们见面的,哈哈……”说完就大笑的离开了。
秋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厌恶自己的残废,想逃都没有机会,自己已经被带到这里快一天了,黑冥宫应该受到消息了,自己……又一次成了修隐的绊脚石。
“嗯哼!”秋月闷哼一声,胳膊和双腿疼痛不已。
刚刚红发男子进屋拖起她就往外走,沿路不知道碰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被刮伤了多少地方,只知道现在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接着他就半提半拉的把自己弄到这个较平坦的地方来了。
红发男子看了看四周,似乎很满意,然后他低下头对上秋月恨恨的眼神,不过他好像不在意,接着他从腰后拿出一捆绳子,将秋月牢牢的困结实。
“你不用这么瞪着我,等一会修隐就会来了,你还是留着力气看他吧。”
听他这么说,秋月瞬时开始慌乱起来了,修隐要来了,他……他会不会有危险?她抬头看着红发男子,他的表情似乎很……自信,难道他已经做好什么部署了吗?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秋月突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