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那‘阴’毒的断子绝孙脚还只是初试锋芒,一探对方虚实,那么这次使出的太虚无上熊掌中的泰山压顶一式,就是要置檑木黑疤于死地。因为他此时只想脱身回到那个小屋,回到那个可人的小娘子身边。
现在只要是一想到那个小娘子,它就会感觉到手足无力,骨软筋麻,犹如瘫痪一般。
所以他此时只有集中‘精’力,把对方灭掉,才能回去享受小娘子带来的快活。
这就像一只发情期的公羊一样,谁要是威胁到它的‘交’配权,它就会与谁拼命,这就是动物的本能,即使人类有法律和道德两道围墙的约束,但是一旦遇到适当的时间和环境,那么这种本能的野‘性’就会肆无忌惮地表现出来。现在的千户大人就是这样一只‘精’力充沛的公羊。
此时站在树下的檑木黑疤仰着头,正快速地向周围树上搜寻着。因为此时被山风吹的所有的树梢都在晃动,一时很难找到目标。
职业经验告诉他,在这种不利于自己的环境里,自己随时都会受到敌人的攻击,因此檑木黑疤十分警觉,时刻关注着身边的风吹草动。
然而头上刮来的这阵山风再一次帮了千户大人的忙,它把千户大人已经生成的掌风和从树上冲下来所带的风声全部掩盖住了。当檑木黑疤发觉到对方向自己扑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千户大人的双掌已经离檑木黑疤的头顶不足三尺远了。
如果单从躲闪的速度来说,对于檑木黑疤这样的高手来说,在三尺距离开始躲闪也是来得及的,但是今天他遇到的对手是千户大人马骁,而他用的又是太虚无上熊掌。此掌有一个特点。当掌风离对方近一丈远时,其掌力所形成的气场就可以把对方拿定,牢牢地把对手定住,当然这个距离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施掌人的功力深浅而定。
此时的千户大人对太虚无上熊掌的功力还只学到了五成,但是这五成若是击中檑木黑疤,也足以让他成为‘肉’饼。
当时檑木黑疤的大脑在这电‘花’石火之间闪出三套应对措施,第一套:躲。但是当感受到对方的掌风的同时,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对方的气场罩住,双脚已经移动不了分毫。第二套:接。但见对方来势凶猛,自己是否有把握接住,他心里没底。第三套:冲。就是向上冲,但是对方的双掌离自己的距离太近了,恐怕还没等自己的双脚离地,就会被对方的双掌打回原形。
就在这生死一瞬间,檑木黑疤断然选择了第二套:接。
只见他把两道浓眉一拧,紧闭双‘唇’,双脚虚步一扎,仓促中施展了一个‘女’娲补天,便把肌‘肉’喷张的双臂往上一擎,向千户大人来势凶猛的泰山压顶之式迎去。
刹那间,犹如篮球大小的一团火球在两人的掌间爆响,顿时一缕缕蓝‘色’的火苗向四围喷‘射’而去。
再看两人,千户大人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高高地弹起,顺势他又上了树顶。当他回头再看檑木黑疤刚才站的位置,一时却不见了人影。
原来刚才檑木黑疤在接掌的一瞬间,顿感心神俱颤,双臂发麻,身体突然矮了半截。待他低头观看,原来自己的两条‘腿’像两根木桩一般,被深深地拍进地下,深陷到‘腿’弯以上,一时间双‘腿’难以拔出。
可能是因为接对方一掌形成了内伤,他此时觉得‘胸’闷,嗓子发痒,当他咳出一口咸涩的痰低头看时,借助月光可以看到暗红的血‘色’。他用手‘摸’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然后向周围看去,只见周围除了黑黢黢树木以外没有对方的影子。难到此人离开了?不会的,他很可能还藏在周围的树上,看来这个人很喜欢玩‘阴’的,我要倍加小心。
想到这里他想赶紧把双‘腿’从地下拔出来,以防对方再一次偷袭,可是他试着拔了两次却纹丝没动。
他的这些动作,已被躲藏在树上的千户大人看得一清二楚。本以为这一掌能把对方拍成‘肉’饼,谁知此人功底深厚竟然让他逃过一劫。还好,此时对方双‘腿’深陷地下,一时难以脱身。倒不如就趁此机会把他拍入地下,拍进地狱。
想到这里,他把马脸一沉,双目顿时‘射’出两道‘阴’蛰的目光。随后他再一次把双手一合,做了一个童子拜佛的动作,然后双脚稍一用力,他硕长的身体再一次向檑木黑疤俯冲过下来,因为第一次已经探得虚实,所以这一次他是竭尽全力,肆无忌惮。
此时檑木黑疤见双脚一时拔不出来,于是他运内气于两‘腿’,想施展旱地拔葱绝技。
恰在此时只听头上一声厉叱道:“小子看掌!今夜我要把你拍进地狱。”
话声未落掌风已到,随着一声闷雷般的声音响过,再看檑木黑疤,其身已深陷地下。
第五十七章囧神觉醒
第五十七章囧神觉醒
如果说千户大人马骁第一次使用太虚无上熊掌中的泰山压顶一式,用了十分的力道,那么这一次他却用了十二分的内力,他这一次就是要置檑木黑疤于死地。
如果对方不死,他也不会再次攻击的。
原来我们的千户大人马骁做事有个原则,凡事不应该过三,如果自己三次都没有把对方打死,那就是天意,是老天在暗中保护对方,所谓“天不灭曹。”所以他在最后一次出击时,使出了浑身解数。
虽然檑木黑疤依然使用‘女’娲补天接掌,但因为接第一掌时身体已经有了内伤,而且元气损耗巨大,所以在接对方第二掌时,他自己已经感觉力不从心。
当他咬紧牙关,接住千户大人泰山压顶的第二掌时,他就觉的自己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顿时有一种掉进地窖里的感觉,待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体又矮了半截,身体已经有三分之二被拍入地下,此时地面刚好与自己的‘胸’部一齐。
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疼痛向全身袭来,似乎全身的骨头要散架一般,檑木黑疤忍着巨痛在心里骂道:尼玛的大马脸,还真要把俺拍进地狱啊?老子在穿越前所向无敌,没想到今日会栽在你这个五百年前的老古董手里。
他刚骂完,就觉得‘胸’口一阵胀痛,于是他用手在‘胸’口上轻轻地拍了拍,谁知道刚刚拍了两下,一股猩红的血注夺口而出,喷出去一丈多远。
借助掌力反弹又重新回到树上的千户大人,费了好大劲才看到被自己拍入地下只‘露’出两条臂膀和脑袋的对手,继而看到对方从嘴里喷出长长的血注,虽然没有把对手直接拍进地狱,但是看到对方受了严重的内伤,或许‘性’命难保。于是他以胜利者自居,从树上飘然而下,同时低头斜视了一眼正手抓茅草擦拭嘴角血迹的檑木黑疤,然后嘲笑道:
“哼!想充英雄?当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不好受吧小子?现在我杀你易如反掌,既然你中了我三招还没有死,这也许是天意。但是出没在这里的狼群杀不杀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本官没时间陪你玩了。”说完他一纵身,向古城卫所的方向飞奔而去。
好像是为了证明他刚才说的话并非诳言,就在千户大人的身影刚刚消失于丛林中不久,远处的山林里便传来一阵说睦呛俊ぁぁぁぁぁ�
········
········
大约过去了一杯茶的时间,柳明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开始他以为自己这回彻底挂了,因为刚才一接触对方的手掌,就觉得对方的掌力犹如排山倒海的‘潮’水一般,顷刻之间就把自己冲击的无影无踪。
此时他右手撑着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这时他感觉口中咸咸的,而且还有些发粘,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有一摊猩红‘色’的血迹,很明显这是自己在昏‘迷’时吐的。
莫非自己的五脏被对方这一掌给震坏了?于是柳明做了一次深呼吸,在呼吸中,柳明发觉自己的‘胸’腔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把双手放在‘胸’前抚‘摸’着,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胸’前就开始热了起来,继而柳明就觉得‘胸’腔像一个燃烧的火炉,他感觉到里面火烧火热的,并有剧烈的灼痛感,不一会,柳明连热带疼,瞬间身上的汗就下来了,
在疼痛难忍之际他再一次昏了过去。
昏‘迷’中的柳明,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曲绵绵不断、如梦如幻的《故乡原风景》那曲美妙的音乐,随着音乐的响起,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漂浮在一片熟悉的亮亮的玫瑰红之中,同时伴有有无数颗蓝‘色’的小星星在不停地旋转着闪烁着,颇有些刺眼。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透明一般,那无数颗旋转的小星星在自己的身体上自由地穿梭而行,然后又消失在那片亮亮的玫瑰‘色’中······
同时他似乎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好像经历一次从里到外的一次玫瑰‘色’的洗礼,使自己的身体彻底与周围的玫瑰‘色’空间融为了一体,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化作了亮亮的玫瑰‘色’。
这时他发现那群蓝‘色’的小星星在向自己迅速飘来,并慢慢变大,渐渐地可以看清楚那是一张张久违了的记忆的图片······
···有童年的···有学生的···有部队的···还有那辆路虎车···还有···
在《故乡原风景》那如梦如幻、飘渺无际的乐曲声中,那些有蓝‘色’星星幻化出的记忆的照片,就像纷纷飘落的树叶一样飘向记忆的海洋,飘向深邃无际的玫瑰‘色’空间······
难到是我回复了记忆?想到这里柳明心中一阵狂喜,顿时一股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发梢一直传到小脚指,以至于舒服的他浑身一阵痉挛。
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坐在飞碟上一般,带着无限的惬意和酥麻感缓缓地落到地面。他试着睁开双眼,霎时间脑海里那无边的玫瑰‘色’和闪烁的星星被眼前的夜空和朦胧的月‘色’所替代。
醒来的柳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有半点不适,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精’力充沛、斗志昂扬,甚至感觉到体内旺盛的生命力如同大海涌动的‘潮’水,不时地在自己五脏六腑和四肢之间循环涌动,颇有排山倒海之势。
他想试着站起身来,谁知双脚刚一用力,身体竟然一个鹞子翻身,便树桩一般稳稳定在那里。让柳明更为吃惊的是,双脚落地时不知为什么竟然陷进地下半尺多深。哇,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和刚才被对方深厚有力的双掌击中有关?难道是被对方的那一记排山倒海的掌力彻底打通了自己因穿越造成的记忆缺失和脉络滞涩吗?
想到这里他眨了眨双眼,觉得此时的双眼都要比以前亮了许多,似乎看眼前的东西都要比以前清楚多了。嘿嘿,不管怎样今天我囧神也算是因祸得福啊,看来我还应该感谢这个‘淫’贼才对啊,只可惜这家伙戴着头套根本看不到脸,而且两人相对只是瞬间。也是啊,干这种龌龊的事谁又能明目张胆呢?
可是不知为什么,直觉上,柳明总觉的这个‘淫’贼就是河南帮帮主乌金。
想到这里,他的两个嘴角向上略微一提,双眼一眯,一个得意的笑脸在夜‘色’中悄然形成。
然而柳明的笑脸只在夜‘色’中一闪便消失了,因为他忽然听到头上一阵风响,猛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头上划过,直奔兰雪儿母‘女’住的家属大院的方向飞去。
第五十八章初试锋芒
第五十八章初试锋芒
见此柳明双眉一皱,在心底暗道一声:大事不好!我醒来怎么把她们母‘女’给忘了呢?于是柳明一纵身,尾随着从树上划过的黑影一路追赶下来,待追赶到家属院围墙的时候那人已不见踪影。
站在墙下的柳明并没有敢轻举妄动,他感觉今晚所遇之人似乎都是大能之人,于是他一纵身又上了那棵老槐树,此时直觉告诉他,大板牙早已经不在树上了。
柳明站在树上居高临下向周围观察了一会,见四下里没有发现异常,于是他纵身跃进院子里,然后向兰雪儿母‘女’住的小屋奔去······
这一次他没有长驱直入,而是顺着墙边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小屋的窗口,他探头侧耳细听了一会,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于是他跳上窗台进到屋里。
虽然屋里较暗,但因窗户已经没有了窗纸的遮挡,所以月光直接照进了屋里,在微弱的月光下,柳明睁大了眼睛在屋里搜寻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于是他在屋里轻声地喊道:“罗大嫂!钰儿!你们在屋里吗?我是罗大哥的朋友,就是昨天还你们‘玉’坠的柳明啊。”
柳明连续喊了两声,也没有人回应,柳明断定兰雪儿母子俩已经不在屋里。于是他转身就要出去,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地上的一个发亮的东西所吸引,他顺手捡起来在月光下扫了一眼,很像昨天柳明还给兰雪儿的那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