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足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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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足传奇-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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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离婚”年青女法官说了十几分钟,从自身对婚姻的理解、从道德观念一直到法律的法理。她列举了无数的不离婚的理由,有公式化的调解言语也有针对周清与陆婷婷离婚个案而组织的言语,然而最后被陆婷婷的一句话仅四个字就否定了。

    年青女法官回过头又对周清说,周清上次调解不是说过吗,在事业上你可以做强者做英雄这没错,也是正确的,社会需要你们这些民营企业家,同时社会自然会给予你相应的荣耀与地位,不管你在事业上有多大的成就无论你的集团公司赚了多少钱,给社会多大的贡献,但在婚姻上你就只是陆婷婷的丈夫,只是陆婷婷的情感依靠人,作为人夫的你从结婚的第一天起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义务与责任。你就应该给予你的妻子——张嫒嫒以幸福,安稳,充实的情感生活,光物质的给予是远远不够的,还包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感情。诚然没有物质的婚姻不行,但是只有物质的婚姻更为可怕。比方说,性生活的和谐、比方说浪漫的气氛,这过日子你不能只和办公室过的呀,你得和你的爱人——陆婷婷过,是人与人过,不是人和事业过,人与钱过,人与办公室过,你说是不?你今天就当着我们这么多人就当着神圣的法律面前,就在这庄严的法院里你得彻底的表个态。今后的日子你该怎样过?你今后决定怎样对待陆婷婷的感情,怎么善待你的婚姻和家庭,怎么充实陆婷婷的感情生活?你究竟还想不想与‘陆婷婷继续生活?你得彻底的表一个态。你现在就说。

    “我不离婚。就这么简单。我赚的钱就是为了让陆婷婷过上好日子,我觉得她过得很好。她没有理由与我离婚。你要她说,她究竟有什么理由提出离婚?离婚得要有个理由。有了合情合理的理由,我现在立马走人,还倒搭200万,没有说服我的理由,我周清就绝对不与她离婚,一天都不离。我得要个理由。”周清一边说,一边大力的拍桌子,制造商声势浩,看样子他为离婚的事情真的烦透了。

    “周清,这是法院不是你的办公室,就你这态度。谁受得了,不是你有钱就可以随随便便的,不是有钱就能解决问题的。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要和你离婚的女人。你得尊重妇女地位,将心比心的体会她的感受,她不是你的个人公司,她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她不是你周清的办公室。她是人。她有与你结婚的自由,也同样有与你离婚的自由。你拍什么拍?就你这态度我完全同意陆婷婷的离婚申请。”年青女法官涨红着脸训斥道,看来她也动了脾气。

    常宽拉了拉周清的衣角说,你说得太多了,冷静点,这只是调解,不是法庭上。看你这样,对你很不利。

    周清脾气正上来,谁也压不住,谁都知道这脾气发完后,周清一定会后悔,可是周清还是鼓着腮帮子继续指着她们说:“谁和我离婚我就和她没完,我不管她是谁。”

    看来第二次调解失败,你们只有法庭见了。

    见就见,我就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她非要和我周清离婚的?我奉陪到底。

    常宽一直没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还有很多的调查工作需要常宽去做,常宽只知道周清那天的情绪有点失态。严重的失态。

    除此之外证明不了什么,也就无法解决什么问题。

    一切只能压在法庭上了。这是个很繁琐的官司。

    四十四:

    陆婷婷是一个人来的,她在上海没有朋友,所以她一个人来,她也只能一个人来,她穿着一件中国红的外套,陆婷婷只喜欢红色,从小就只喜欢红色。长长的粗发辩上还插了一个黑色发夹,发夹上有5朵盛开的红色花朵,花朵的四周是星星点点的银色水晶,陆婷婷喜欢水晶饰品,她从小就喜欢晶莹剔透的水晶,她认为水晶是水的结晶。她宁愿不喜欢玉器、黄金、钻石而喜欢与水字有关的物质。在她的卧室里还有一注,2米高的加厚玻璃圆柱体,是空心的,陆婷婷把里面注满了水银。她喜欢与水有关的所有东西,她乃至于希望自己像水一样的清澈透明。陆婷婷还有一个足有一个洗澡盆那样大的金鱼缸,她养了一群的金鱼,起先几年她一半养的是红的金鱼一半养的是黑色的金鱼,红色的是她,黑的就是周清,他们在水里游呀游,周清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对黑的周清说话,很多的时候她就这样生活的,所以她没有朋友,就只有周清、金鱼、水银柱、水晶饰品、还有她后来种的那些水灵灵的青菜,然而周清并不喜欢这些,他只喜欢有象征意义与纪念意思的饰品,比如说图腾、法器、中国结。

    婚后周清也没有过多的去干涉陆婷婷的生活,他只想赚更多的钱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他成了一个赚钱的机器,他习惯了那种程序化的机器人的生活方式。

    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程序化了。也许周清是对的,很多人都变成了只会赚钱的机器人,信仰丧失,道德危机,但陆婷婷不是,偏偏只有陆婷婷不是,而陆婷婷的内心世界的真实想法周清根本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他也只会说陆婷婷幼稚,所以陆婷婷也没对任何人说起,就包括周清在内。

    陆婷婷的这种生活她过腻了,她有时觉得自己比一只鸟都不如。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种感觉,屋里有人时哪怕就是周清在,这种感觉马上会被冲淡,化为虚无,不值一提,然而只要人一走,这栋房子里只剩下陆婷婷时,这种感觉又涌了出来,又显得异常的严肃与严重起来。严重近似痛苦。

    所以陆婷婷想离开这里以求解脱痛苦,她想把自己这尾鱼放进社会的水里去,她就不相信一条非常小的鱼苗放进大海里都能生存,何况自己还是个人,社会还只是一条生活的河而已。她应该比鱼苗强,再说她也并不是一个只是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人,她有手有脚,有头脑,她就是靠体力应该也可以养活自己。

    然而周清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陆婷婷是他的女神,是有别于别的女人的精灵,他心甘情愿的用自己打拼赚回来的钱不求回报的养着她,陆婷婷是他的精神支柱,周清简直是把他当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一个磕拜的标志,就象传说中的绿母一样的神圣不可侵犯,是他的生命,是他的爱情,是他还能养精蓄锐勇往直前在社会上打拼的精神原动力。他乃至认为与她上床都成了对她的亵渎。

    然而周清内心世界里对爱情的理解和对生活的真实想法同样陆婷婷也不知道,周清也同样没对任何人说起,他信仰爱情,信仰精神恋爱。他崇拜泊拉图式的爱情。他觉得这才叫爱情。才配叫爱情。

    然而,陆婷婷恰恰相反,她觉得爱应该在床上,爱应该在被窝里,爱应该在男欢女爱的一瞬间,一个男人连他爱的女人的身体都不喜欢了,陆婷婷固执的认为那不是爱。叫虚伪。叫敷衍。

    周清却不这样认为反而认为这叫玩弄,他可以玩弄所有的女人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而绝对不能亵渎自己的真爱——陆婷婷,他错误的认为陆婷婷与他的想法一样。

    然而陆婷婷渴望在床上被男人弄得飘飘欲仙的感觉。她害怕自己的身体不在对周清有吸引力。她简直害怕自己的老去,她害怕自己以后满是皱纹的脸面对周清。她想在自己尚未老

    去的时候早早的离开他,她想回武陵。回到赵良平那里去,她觉得自己更适合赵良平,更适合那片,过了时的木板屋区里生活。

    在那里她不会怕老,她什么都不怕。她就是不洗脸都敢面对赵良平,她就是穿着短裤衩都敢在巷子里走来走去。她从小就是在那里长大的,小时候她还赤身裸体的掉着两根臭黄鼻涕在巷子里晃来晃去,所以她什么都不怕!她非常的自由。她还可以到处窜门,和堂客们一起议论、谩骂各自的男人。她还可以一边大声的痛骂别人畜牲,一边把洗脚水泼在躲在外面偷看她洗澡的男人的身上。她认为这才叫生活。才叫生活得有意义。才叫一个女人的生活。

    四十五:

    常宽远远的看着陆婷婷朝这边走过来,他朝陆婷婷微笑了一下,还做了一个象征胜利的手势,陆婷婷也朝常宽微笑了一下,但并没有做手势,她还是保持着那个速度,一没有加快,二也没有放慢,朝常宽站的地方经过,走进法院的大门,常宽突然对陆婷婷说,你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的。陆婷婷没有做声,继续朝前走,常宽接着说,假设法官问你需不需要法律援助?你就回答说,需要。记住了吗?陆婷婷这才抬起头朝常宽正视了一眼说,谢谢你,常律师。

    常宽觉得陆婷婷的那眼神真的很美,可以勾走魂魄,真的有种女神的感觉,说句实在话,假设常宽要是讨了她的话,也不忍心让她出去工作,也不忍心在床上亵渎她的身体。她的眼神里有股慈祥的色彩,那种色彩里有股神秘的力量。令人自然而然的敬仰与崇敬起来。简直就是真、善、美的女菩萨的化身。

    常宽就这样久久的凝视着陆婷婷的背影,送她进了法院的大厅里。他仿佛希望陆婷婷的回头一眸,然而陆婷婷并没有回头,她继续朝前走去,仿佛身边没有任何人存在一样的飘逸而去,谁都看不出她是来打官司的。

    就在这时候,周清开着黑色奔驰车来到法院大门口问,常宽快到时间没。

    “离开庭还有三十分钟。”常宽看了看手表说,“我正等你呢。你快点把车停好,这离婚案挺引人瞩目的,等会怕有围观的群众。”

    说句实在话,周清也是第一次打官司,他不懂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上法庭,也不懂司法程序,他自己的理解就是法院是合法吵架的地方,律师就是他花钱来帮他来吵架的人。

    在周清的身上证明了一句话:不要以为有钱的人经历就多,不要以为有钱的人就社会阅历就广,不要以为有钱的人就更懂法。

    人有没有钱与机会有绝对的关系,机遇好的,你就是一个农民你就是第一次买彩票也能中几百万。机遇好的话,你就是挖地也能挖出古董、钻石出来。

    所以万事不要怨恨别人,一切只能怨恨自己。

    要是当年周清不修下水道、不清理粪池他也不会有今天,他的事业是从大粪池里淘出的。

    当然这一切也需要机遇。
四十六:她的双脚踩在地上反复的摩擦
    四十六:她的双脚踩在地上反复的摩擦

    四十六:

    法庭上气氛很庄严,平时见人喜欢微笑的年青女法官,此刻也是绷紧着脸,她端坐在审判长的位置上像一尊雕塑一样,身边的陪审员,书记员,穿着统一的黑色西服,忙碌的整理各自的物品,法警踏着规范化的步伐走入了法庭,脚踏有声,立正后分别排列在被告和原告人两旁纹丝不动。强烈的灯光照射着法庭审判区内,白炙灯光渗透整个审判区仿佛能透射区内每一个人的灵魂,整个法庭被衬托得异常庄严与神圣,严禁而有续,一切现象表明法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陆婷婷和周清各自站立在原告人与被告人的位置上,他们彼此之间仿佛并不像其他曾经打官司的人一样充满敌我矛盾,尤其周清他还有些得意,仿佛有完全胜诉的把握,陆婷婷低着头心事重重,她的双脚踩在地上反复的摩擦。其实,在这场官司人中有个关键的人他并没有来,同时也没有几个人清楚这起离婚个案的真实原因,陆婷婷心里清楚、周清也清楚、常宽也清楚、嫒嫒也清楚,除此之外谁都不知道。这个关键的人就是赵良平,然而赵良平并不知道这起官司,他更不知道陆婷婷的真实想法,以及陆婷婷的婚姻状况,他一直以为陆婷婷的情感生活是幸福的,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每天都在祝福陆婷婷过得幸福,每天都默默的祝福着她,然而陆婷婷并不幸福,一点都不幸福,反而异常的不幸,不幸得到了企图离开周清,不幸得走进了法庭,不幸得要与周清打起离婚的官司,不幸得此刻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告人的方寸之地上孤军奋战,陆婷婷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这个赵良平,这是赵良平更没有想到的;就象一场意外一样不可能想象得到。

    陆婷婷一个人站在这里她能做什么?她能说什么?她都想好了,也想通了,她只能实话实说,她只能用自己孤独的生活境遇,空荡荡的内心感受博得法官的同情,她知道胜诉的把握不大,但她还是要离婚,她已经把离婚的事情当作了她的“事业”。同时她也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与周清较量就好比以卵击石,虽然这样陆婷婷依然想试试。

    女法官敲响法槌后宣布:陆婷婷与周清离婚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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