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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辉抿紧了嘴角,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我不是跟你说我们分手了么。”
“分手还这么天天粘在一起?!”齐岳愤怒,“老大,这么折腾不是办法,您是有人监督照顾身体,要可怜我们这些员工啊。”
“这个月奖金多10%。”
齐岳屏息,语气又甜溺了几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我是多么的不容易啊,又要应付这花花草草,又要过着优雅的生活,而我的一颗无依无靠的心,又有谁人知晓?”
“再多加10%好了。”逾辉推门欲走。齐岳再次做西施捧心状挡在了路口,还不及开口逾辉就指了指他的鼻尖,“再多说一句话扣你30%的奖金。”
齐岳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地挥舞着双手迎送自家老大下班。这年头,给人家打工都这么辛苦。啊,对了。
齐岳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东西还没有给逾辉看。上次他们去日本度假之后就有一份东西传真了过来,一颗红心上插着一把刀,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查不到地址,又没有署名。这次居然又来了,不过看逾辉上次去日本,似乎也没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齐岳顺手就把传真扔在了办公桌上。等明天老大来了再说吧。
白色的宝马拐进高楼间的小巷,一个人影从后门闪出来,快步上了车,前后只用了不到十秒,车子就扬长而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里面有帽子和眼镜,下车了戴上。”敖修指着一个手提袋交代。
“干嘛,化妆舞会?”有些好奇的把纸袋里的东西翻出来,一顶软绒的帽子,还有一副大大的黑框墨镜,天都已经黑了哪个白痴还戴墨镜!随手就扔在了一边。
敖修扭头看着某位大少爷又开始耍脾气,不慌不忙,“有朋友介绍一家饭馆给我,做海鲜很不错,鱼子粥更是有味道。可惜都需要提前预定,你要是不想去,现在打电话取消还来得及。”
相较于之前自己费尽心思讨好敖修,现在两个人的状态完全反了过来。也不知道敖修是不是想在这最后的时间弥补一下自己,虽然说已经无济于事。
“海鲜还不错,我讨厌喝粥。”
“你中午只喝了杯咖啡,喝粥养胃。”
逾辉猛的回头,“你怎么知道。”
敖修嘿嘿的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逾辉不紧不慢地念叨,“工作繁忙比不上敖先生您轻闲,午饭的时候还能遇见美女搭讪,啊?”
满意地看见敖修板了一张臭脸,这局打平手,逾辉心情大好。乖乖地戴上帽子和墨镜,一边在观后镜里照来照去,一边抱怨着敖修一贯的烂品味。敖修见怪不怪,早就练就了充耳不闻的好本事。
饭店门口果然人山车海,敖修看准一个空位,流利地插了进去,一次就OK。逾辉投给他赞赏的一眼,径自下车先走了进去。
“您好,欢迎光临。”
逾辉还没有开口,猛然转身,一头撞进刚过来的敖修怀里。“怎么了?”
“换地方。”
“不是吧。”敖修一脸茫然。
却听饭店里一个人一字一句念逾辉的名字—;—;“李逾辉!”
所谓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大约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第八章
从饭店里面走出来三个人,其中最年长的一个坐在轮椅上被人推扶着,怒视着逾辉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正是李逾辉的父亲,李老爷子。
“李先生,好久不见。”逾辉索性摘下眼镜转头微笑,这副装扮瞒得住别人,绝对瞒不过自己的父亲,哪怕这么多年他几乎没有仔细地看过自己。
“你居然和敖修在一起!”老人愤怒地指着敖修。周围的人没见过李逾辉和敖修,可这两个人居然同时出现在这里,顿时引来阵阵的议论。
“我是李氏的总裁,你是李氏的董事。你只需等着收年底的红包,其他的可以不用管了。”
李中凯忿忿不平的开口,“逾辉,你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
“他还是我的父亲么?”
“你!”
敖修这才想起来逾辉早已经和父亲断绝了父子关系,而罪魁祸首正是自己。“伯父,就算是商业的竞争,我们也是公平合理的竞争。逾辉是值得我尊敬的对手,我请他吃饭,不可以么?”
“我教训我儿子,哪有你说话的份!”老人冷若冰霜。
“儿子?”逾辉冷笑,嘴角一抹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您记错了吧。你曾经有过儿子,但是现在,应该没有了吧。”一字一句把曾经那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他不屑,他亦不想去要,他缺情缺爱,却还不至于朝这个老头来要。
老人抬手就要扇过去,逾辉一把抓住,“我是你的儿子,我任你打,现在我不是了,也请老先生你自重!”
“敖修,换地方吃饭。”逾辉扯了敖修就走,敖修还想再解释一些什么,逾辉却死也不肯放手。远远得还能听见一众人惊呼的声音,老头好像心脏是有些不好的。逾辉有些恶毒的想。
一边倒着车,敖修一边看着逾辉的脸色,面沉似水,一句话都不说。敖修咽了口吐沫,小心地想着措辞。“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想来这句话他一定不爱听,继而又转口,“明天你我肯定上娱乐八卦版,这要怎么算。”
“回家!”逾辉突然说。
“啊?什么?”
逾辉猛地看向敖修,眼圈红红的,敖修吓了一跳。“我的身体,你还有没有兴趣要!”
敖修惊得说不出话来,逾辉咬牙,扑过去就要踩刹车。车子在路上划出一道S,勉强停在了一边。逾辉跳下车,看见几个刚喝完酒的男人唱着歌走过来,径自迎了上去。“对男人有没有兴趣?”
几个大男人全体呆住,眼前的男人美则美矣,但那表情,确定不是准备把他们生吞活剥?
敖修追过来,一手扯过逾辉,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你发什么疯!”
他曾经万分后悔自己曾经动过手伤害逾辉,也万分心疼逾辉脸上那个殷红的十指印。可是现在,他一点都不后悔。他不能允许逾辉自己伤害自己!
眼眶一点点红了,可是忍着忍着,硬是不让眼泪掉下来。敖修别过脸去,扯了逾辉就走。留下一旁早已吓得酒醒的甲乙丙丁若干人,茫然不知所措。那是……情侣在吵架?
推开后车门,一把将逾辉推了上去,自己随后跟上,锁上车门,“如果你想要,我给你,不准你去找别人!”
狠狠地将逾辉压倒在车上,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虽然车子后座的空间并不小,但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仍旧太过狭窄。骨头硌着骨头,柔软的身子在后座上被压折成痛苦的形状,却在最后的那一刻放缓了步伐。温柔而迟缓的进入让逾辉顾不得身体的痛苦,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是不是男人!混蛋!你在磨蹭什么!”
敖修用大半个身体压住逾辉的挣扎,本来就维持着太过伤害身下人的姿势,很难说不会造成意外的损伤。
“逾辉,心里难过的时候不要用这种方式发泄!”拼命地压制着胸中一种名为嫉妒的怒火,想象着在自己没有找到逾辉之前这个家伙也许就像刚才那样找人排解自己,整个人都觉得要炸裂开了。
“要你管!”逾辉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恶狠狠地瞪过去,冷笑出声,“这个时候,你倒充起正人君子了!”
敖修猛得挺动下身,更恶毒的语言顿时被浅浅的呻吟代替。逾辉激烈的想要索取更多,敖修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不肯伤害他一分半点。“我不要再伤害你。”喃喃的细语像有着安抚人心的神奇功效,让狂躁中的逾辉一点点安静下来。
“你说我是种马……明明你才是!”低低的哭泣声,像是小孩子委屈的哭诉,从敖修的怀里传出来。
“我什么时候有说过!”
“上一世!”逾辉的声音渐渐得低了下去,“我不是……不是……”
“好好,你不是,逾辉本来就不是。逾辉是最帅最帅的马了。”敖修忍不住轻笑,只有在这种时候逾辉才会显得柔顺乖巧,一如在天界,念叨着逾辉最好,逾辉最乖,他就会在用脑袋在你的怀里撒娇一样的拱来拱去。
怀里的人似乎终于睡着了,只是似乎在睡梦中还能感受到痛苦,额头密密的全是细细的汗水。敖修有些奇怪,扶着逾辉在后座上躺得更舒服一点。只是突然,敖修发现逾辉的左臂姿势有一些古怪。
“该死的!”敖修想去碰,却又缩了回来,冲到驾驶座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电话。他该死的居然忘记逾辉的左手臂有习惯性的脱臼……他又伤害到他了。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敖修把车开得像飞一样。他不是故意的,并不是……
***
等到医生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敖修把医生送出门,回到卧室的时候逾辉已经醒了。侧卧着看着自己一步步走近。
“还疼么?”
“这是在哪?”逾辉好像还不怎么清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很是可爱。
“我们的家。才走几天就不记得了。”
我们的—;—;家。逾辉因为这个称呼而轻轻地微笑起来。没错,这是他们睡在一起的大床,旁边就是洗漱室,因为曾经在里面摔过一个跟头,敖修一直叫嚣着要把地砖全部换掉,被自己给拦下来了。另一边就是厨房,自己曾经在里面“放火”以及“制造炸弹”,敖修曾经一边数着自己手上的伤口一边心疼地叮嘱自己再不要进那个地方了。
“想什么笑这么甜。”敖修在床边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逾辉的头发。
“我送你的圣诞礼物,你最后找到了没有啊!”
敖修翻翻白眼,“还没有!”
“那是你没找!”逾辉咬牙切齿。
敖修不置可否,确实,但是真正的原因是自他回来就没再回这间屋子,太大太空旷,每个角落都还有逾辉的气味,只待了一个晚上,就数次从梦里惊醒,满眼都是逾辉的影子在晃,换了别人怕是早就崩溃到要自杀,索性住进了公司。
逾辉忿忿不平,他送他的那块破铜烂铁他还收着,自己送他的圣诞礼物他到现在居然还没有拿到!“去找,就在柜子里!”
敖修听命,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的大衣好久没有碰了,其中一件淡黄色的,正是自己送给逾辉的那件。
“送你的大衣也不要了么?”
逾辉没出声。敖修伸手进去,果然在大衣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小布包。拿出来一看,是个护身符,好像就是逾辉在那家神社求的那个。
逾辉在他身后轻笑,“不是说找不到么。那是我求的,戴着吧,保平安的。”
敖修把护身符紧紧地握在掌心,并没有转过身。“这,不像是一个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会说的话吧。”
逾辉冷笑一声,“那你就当里面是死咒吧。我会光明正大地和你决斗,你要明白这一点。”
敖修把护身符小心地戴在脖子上,转过身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痞痞的样子。谁也想不到他在刚才的那个瞬间红了眼眶。他记得逾辉当日在神前虔诚的样子,端正了巴掌大的脸,祈求着命运,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被那些神玩弄于掌股之间。
“我会永远戴在身边的,死了也戴着,下辈子一样,你也好早点认出我。”敖修言语恳切,逾辉却嗤之以鼻。
“我父亲说的果然没错。看我上了你多大的一个当,现在只等着死无……”逾辉信口说着不觉得什么,敖修倒紧张得一把捂住逾辉的嘴。“不要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逾辉了然的微笑,敖修已经把脸扭了一边,如果这一世逾辉先去了地府,他一定会追过去送最后的一程。
气氛一瞬间尴尬起来,敖修轻轻咳嗽了一声,“回去向你的父亲认错吧。他确实很会认人……我想,他并不是不爱你的。”
像是又触动到了逾辉心里某处伤痕,逾辉翻了个身,背对敖修不说话。
敖修又继续说,“还有,不要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发泄。太危险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逾辉又饶有兴趣的翻回来。
“我会想杀人,先杀别人再杀你!”轻轻地抚上逾辉的脸颊,那一巴掌并没有在逾辉的脸上留下伤痕,可是心里呢?敖修不知道,那个暗伤大概已经好不了了吧,而他,也再没有了医治的机会。
“遗言交代完了?”逾辉斜着眼看他。
敖修一愣。
“看你表情凄切,废话连篇,我以为你真要先去地府了。”
敖修又好气又好笑,给了逾辉一个爆栗。逾辉捂着头装腔作势的叫,两个人在床上又滚成一团。似乎……好久都没有这样毫无隔阂的在一起了。逾辉把头枕在敖修的胸口,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的父亲……我记得小时候他很少来美国看我和妈妈,偶尔来,总是匆匆就离开了。我记得有一年他停留的时间比较长,还带我去放风筝,那是我最开心的记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