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气得笑起来:“你是谁?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哪怕你老子是李刚,只要你犯了罪,我照样将你绳之以法。”
☆、新婚夜新郎易主5
易向西依旧不动声色:“我要先给我的律师打个电话,有什么事情,等他来了再说……”
“好,别说你等律师,就算你把奥巴马搬来了,今天也无法为你洗脱罪行……”
易向西打了个电话,懒洋洋的,就好像在谈今天的天气好不好:“兄弟,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正在XX派出所……”
老张冷笑一声,办案多年,什么样的犯罪分子都见识过了,但如此猖獗者实属罕见。他立即道:“你不是找律师吗?找你什么兄弟?快录口供,我可没耐心跟你磨叽……”
易向西一瞪眼:“莫非你想刑讯逼供?我等律师也不行?”
老张从未见过如此蛮横的冷光,不知怎地,手心里竟然出丝丝冷汗,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今日事,只怕不能善了。
“突突突……”
激烈的枪声令所有人都惊跳起来,老张也面色大变,刚要冲出去,门外他的同事仓促奔进来,面无人色:“不好了,不好了……”
老张率众疾奔出去,但是刚到门口所有人都停下来,再也不敢踏出半步。对面的空地上,停着两辆特殊牌照的车子,满满两车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对着天空扫射……
沉睡中的城市忽然被惊醒,大人的惊惶,小儿的啼哭,夜行人的奔逃……仿佛一阵剧烈的骚乱的前奏……
好一会儿,枪声终于停止,一干早已呆若木鸡的警员眼睁睁地看着车子大摇大摆地开进敞开的派出所大门,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魁梧男子,身后跟着十几名手提冲锋抢的保镖。
周围的空气忽然凝固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兄弟,你终于来了。”
男子面无表情,目光一一落在乔小麦和江一行的脸上,又迅速移开,冷冷扫了一眼门口呆若木鸡的众人,慢悠悠的吐出一句:“向西,是谁抓你进来的?”
易向西若无其事的笑了,然后,一指老张,恨恨道:“就是这家伙!”
男子又看了看面无人色的老张,沉声道:“他犯了什么罪?!”
老张鼓起勇气:“强奸罪。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没有人能超脱法律之外!!!”
易向西满不在乎的将手机拿出来,播放那段视频,老张听得那句“向西,我要结婚了,再也没法为你守身如玉了,今晚请你好好爱我吧”脸色也变了,瞪一眼乔小麦:“你敢欺骗警察?”
乔小麦浑身的血液已经被凝固了。
那个男子冷哼一声,“拜托你们以后办案谨慎点,不要冤枉好人。向西,走。”
易向西笑嘻嘻地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走到已经瘫软的乔小麦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将一张名片放在她的手心里,声音异常傲慢:“小麦,记得给我打电话。这次的事情,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暂且放过你。”然后,再也不看任何人脸色,扬长而去。
眼看易向西就要上车,她忽然跳起来,飞也似的冲上去,“易向西……不能让这个罪犯离开……你们不能让他走……快抓住他……”
☆、闪婚闪离1
车子没有片刻停留,很快便呼啸而去。
乔小麦和江一行不知是如何回到家里的。尤其是江一行,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只是一径发呆,一路上,他没有和乔小麦说半句话,满脑子全是那句可怕而无耻的呢喃“我压根就不喜欢江一行,只是我父亲重病,医药费昂贵,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江家母女正坐在客厅里等候消息,一听到开门声,黄慧文就站起来:“警察怎么说?易向西会不会坐牢?”
江一行声音木然:“他已经走了。”
黄慧文当然不知道枪击一幕,以为易向西自然是所说属实才会被无罪释放。她凌厉地扫一眼乔小麦,乔小麦张皇失措:“妈……”
“别叫我妈!”
“妈,请你相信我,我真不认识易向西,我也是受害者……”
“啪”的一声。
幸好黄慧文素日养尊处优,但这一耳光显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气得浑身发抖,“贱人,我们江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居然下贱到要在新婚前夜找前男友告别的地步?”
“妈,不是这样,我真不认识他……是他设计害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闯进我家里的……妈,请你相信我,我一定要报仇……”。
“你还要狡辩?你这样弱智的谎言能骗得了谁?视频我们大家都看过了,难道是假的吗?你这个狐狸精,平常装得斯文乖巧,原来如此丑恶下作,完全是贪图我们江家的钱财,幸好现在已经揭穿了你的真面目……”
“妈……”
她又是重重一耳光过去,乔小麦也不知道躲闪,只呆呆地看着她,连脸也不捂一下。她求救似的看江一行,江一行却只是死死抱着自己的头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如傻了似的。
江母拉起江一行,怒道:“走!”
江一行木偶般跟着她走出去。
乔小麦下意识地跟上去。也顾不得羞耻。她必须跟上去。她不敢独自留在家里。心底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妈……妈……你等等我……一行,一行……”
江家母子疾走,听得这一声叫喊,立即回头:“乔小麦,你如此下作无耻,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滚开,这一辈子也不许再踏进我们江家半步……”
“妈……”
她顾不得自尊,扑上去。就像一个落入陷阱的小兽,她知道,她必须跟着这些人,才能逃出一条生路,但是,她刚追上去,江夫人猛地将她推搡在地,手里的皮包劈头盖脸打过去:“无耻贱人,我们江家跟你从此一刀两断,明天江家律师就会找你谈离婚!”。
有一下正打在她的鼻子上,鲜血流出来。她整个人,几乎软瘫下去。很快,黄慧文高跟鞋的声音消失,楼下等候的司机开了车门,他们母子上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有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随手关了门。
她死死盯着这个罪魁祸首。
☆、闪婚闪离2
但易向西却满不在乎,就像这间屋子的男主人似的,他给自己倒一杯热茶,惬意地坐下,随手拉开抽屉,拿出那份婚前协议翻了翻,随手扔在一边:“江家的条件其实也蛮苛刻的,乔小麦,你这婚不结也罢!”
“……”
他又拿起那本红色的结婚证看一眼:“啧啧啧,乔小麦,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江家不会要你了。”
乔小麦双眼血红,嘶声道:“易向西,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这个问题现在还重要吗?乔小麦,就算你是被我陷害也罢,心甘情愿也罢,总之,你已经是我的玩物了。江家所有人都看了那段视频,……呵,小麦,但凡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们都不原谅淫妇。”
背脊一阵一阵的冰凉。
就如被抓现行的潘金莲。除了被武松砍掉头颅,没有半点退路。
可是,她不甘心。她完全不甘心。
自己不是潘金莲。自己是被人陷害。自己从未谋害武大郎。如今,武大郎和西门庆都安然无恙,只有她一个人,满身伤痕。
她忽然冲过去。
十指尖尖,掐入他的肉里。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和他寻一个同归于尽。
但是,他稳稳地站着。任凭她死命地踢打,啃咬。
直到她的嘴角涌出血迹。他一挥手,如扫除一块灰尘一般,微不足道地将她拂开。
她瘫在地上,嘴里都是撕咬的鲜血。
可是,他还是无动于衷,嘴角含笑,看着她惨白的脸,无半点悔意,半晌,拍拍手,没可奈何的样子:“小麦,你说怎么办呢?”
“……”
“你的美满婚姻完蛋了。”
“……”
“江家家财万贯,江一行一表人才,你本来可以做个有钱人家的少奶奶,每年有200万闲钱,如果再生下一儿半女,下半生富贵荣华,衣食无忧,江家日后的当家主母就是你……你看,你的未来本来是多么美好……”
他一摊手:“但是现在,乔小麦,你什么都没了。”
“……”
“乔小麦,人们不原谅淫妇!”
没有男人在目睹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如此猥琐的一幕之后,还会爱她如从前!
“乔小麦,无论你有什么样的苦衷,江一行都不会原谅你!尤其看了那段视频,必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一根刺,他会相信是你背叛了他,你彻头彻尾看上的都是他的钱。”
她知道,他说的全是实话。江一行后来的表现,完全如此。
她的声音异常干涩:“易向西,是你给我下蒙药,是不是?”
他哈哈大笑,伸出手,抚摸她苍白的脸:“小麦,你真傻……真傻……哈哈哈,是你自己求我的……是你主动求我的……”
她扑过去。
“当”的一声,一只摆设花瓶裂为碎片。
她没砸到他,反被碎片划破掌心,顿时鲜血淋漓,将苍白的臂膊染成一片红。
他哈哈大笑,她惊惧,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助。
人类,没法对抗魔鬼。也无法对抗从天而降的灾祸。
☆、被逐出豪门1
她只是颤抖,白皙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挡了眼帘,仿佛一只已经中枪的梅花鹿,倒在地上徒劳无功的挣扎。
“易向西,我到底跟你有何怨恨?”
他笑得若无其事,看着她鲜血淋漓的手,目中甚至带了温柔和悲悯:“小麦,你受伤了,要不,先包扎一下?”
“易向西,你说,为何要处心积虑害我?”
他温柔缠绵:“亲爱的小麦,你我是初恋情人,何来谋害?”
她不寒而栗。
“小麦……你我其实早就认识……”
她睁大眼睛。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丽江。”
她的眼睛睁得更大。
没有!
绝对没有!
她只去过一次丽江,但只呆了三天。她压根就想不起有这么一号人物。
“也许,你不记得了,但是,我第一次见你的确是在丽江,你和三个女同学一起……你穿绿色连衣裙,戴一顶白色遮阳帽……”
那时候起他便处心积虑???
她忽然问:“你算计我很久了?”
他一笑:“我说了,你我一见钟情。”
她再一次要跳起来,掐住他的脖子,但是,她没了力气,脑子里混沌得厉害。
就算他在丽江就认识了她又能如何?她压根就不记得,也不认识他,此后也没有任何交集。
我们每天走在大街上,都会跟无数人擦身而过,那一张张陌生面孔,我们早就忘得一干二净。难道,就因为这其中的一个偶尔记住了我们,我们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那是一个阴谋,一张天罗地网……不早不晚,非要是木已成舟,她已经领取了结婚证,正式成为“江太太”这个既成事实之后。
他是刻意的!
处心积虑。
要恨一个人到怎样的地步才会下这样的辣手?
比杀了她更让人痛苦和耻辱。
可是,在这之前,她根本不认识他,不可能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天色晚了,他慢慢站起来,衣冠楚楚,笑容温存:“宝贝,江一行如果真的不要你了,我不介意让你做我短时间的床伴……”
她冲上去跟他搏命,他大步就走,一边走一边残酷无情地笑起来。
江家。
乔小麦的脚步尚在客厅门口,身子立即冻僵。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她不知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站住!乔小麦,你再不许踏进我们江家半步。我们的律师已经草拟好了离婚协议,细则正在完善中,倒时候自然会通知你!滚……你滚出去……害人精,一行已经被你气疯了……他天天喝闷酒,他从未受过如此巨大的打击……你羞辱他,你不知好歹的羞辱他……该死的女人,若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拼了……”
江夫人的声音尖利,表情狰狞,眼神鄙夷,仿佛看着一只肮脏到了极点的蟑螂。
乔小麦的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进不得也退不得,瑟瑟地低声道:“我只是想看看一行……他好不好?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被逐出豪门2
“你还敢给他打电话?不要脸……滚出去……滚,滚出去……”
乔小麦的目光转向江父江衡,事发当日他在外开会。乔小麦还抱着最后一丝奢望,哀求道:“爸,你是我爸的老朋友,从小看着我长大,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江衡面色铁青,只是干咳一声。
“小麦,你这孩子,我真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母尖锐地打断了他:“老江,你别听她花言巧语,她满口谎言,恬不知耻,害了我们儿子……滚……”她冲过来就推搡小麦,“滚出去……”
乔小麦抵挡不住,一只脚正要退出去,一只大手却撑住了门,笑声爽朗:“伯父伯母何必动怒?”
满屋子的人都看着那个尾随而来的男人。
他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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