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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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好痛!-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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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菲菲
    ·精彩内容载入中·“找人写万言序?”

    谁啊……谁要帮我写啊?

    可怜……难道我这个号称全宇宙最美丽的阿菲就这么没有人缘,没有人愿意帮我写序,逼得阿菲得自己下海捞了。

    原本阿菲是有个爱奴、一只宠物、一个男佣、一个洗脚奴以及一名玩物再加上一个太上皇的。

    但……但……

    太上皇小渝由于平日不写稿,借着帮阿菲写序这个烂烂的理由来逃避事实,所以伟大的编编慧慈大人生气了,告诉她等她自己的稿子写完再说。

    而那个平日最效忠阿菲的爱奴季阿薇,哎哟喂……这应该要怎么说呢?这只猪平常不是睡就是吃的,找她写序可是看重她,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没想到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真是气死我了,她一定是故意的,知道本女皇要找她写序,所以借此逃避现实。

    不过,来说一个阿菲与阿薇之间流传的笑话给大家听吧。

    某日,阿菲正和爱奴阿薇讲电话,说到口沫横飞,几乎口吐白沫之时,坐在阿菲电脑椅子上的小美人突然翻个身,像鸡腿的后腿整个张开——

    “季阿薇,我告诉你一件事哟……”可怜被挤到坐在地板上的阿菲看着睡在电脑椅上的小美人,仔细的数着她的小ぅへぅへ。

    “什么事?有话快说,别耽误到本人吃东西的时间。”她催促道。

    “告诉你,我们家美人张开了她的后腿,我看到她的小花瓣了……”

    “小花瓣?那是什么鬼东西……”突地,她的声音拉高了起来,“什么……你……你这个变态……你……”她尖叫着。

    阿菲很有经验的将话筒拿到了一旁,等她尖叫完才懒懒的说:“你好吵。”

    “拜托,我哪里有吵啊!是你、是你……你做什么突然说什么花瓣什么的……”真是暧昧的用字啊!

    “我有说错吗?我是看到小美人的小花瓣了啊……”

    “你做什么看美人的小花瓣?”

    “又不是我自愿要看的,是她自己将两腿张开,而我的视线就这么不小心的给它落到那上头的。”

    “啊……”阿薇又发出了一声杀猪的声音,还说你不好色,美人张开你就看啊……”

    “对啊!不看白不看啊!”阿菲我理所当然的点头。

    “明明就是你好色!”

    “磋……”

    而宠物则是生了小宠物,平常要照顾小宠物之外,根本就没有时间了,怎么可能再帮阿菲写序呢?

    “玩物”这两个字顾名思义就是平常让阿菲蹂躏的,根本无用武之地,没有任何的建设性,而玩物“岳她”一向只让阿菲玩的。

    男佣小太阳,这个就更惨了,根本就是小牌脚,只有在打牌的时候才会冒出来,悲情喔……

    至于洗脚奴小仙仙就更不用说了,她就像个藏镜人一般,只有在我唤她出来要她帮小美人洗脚时,她才会滚出来。

    想一想,真的粉悲情哪!

    呜呜……,阿菲哭泣的写了这篇血泪序,让各位大家了解其实阿菲是很可怜,得自己写序的,呜呜呜……

    ·精彩内容载入中·
楔子
    ·精彩内容载入中·“痛啊……好痛、好痛……”房间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叫痛声,那种声音听起来非常暧昧,就像是夹带了肉欲的音调,根本就不是痛,而是“快乐”的呻吟声。

    “那这样还痛吗?”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说。

    “痛……轻一点、轻一点,求求你……啊……”

    “这样可以吗?”

    “可以,好舒服、好舒服……啊……嗯……”

    一声声的娇喘如同天籁一般,汤慕婷满足的叹道:以后拜托你……都这样,那我就会很幸福……”

    “这样就满足了?”甘若霖低笑,“我还没有使尽全力呢!你这么好解决吗?”

    “你以为我可以……嗯……承受多少啊……”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一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甘氏集团”的五十层办公大楼矗立于商业区的黄金地段上,占地数百坪,传闻中,甘氏集团是由庞大的甘氏家族领军,只要是甘氏家族的其中一员、能力足够,且可以通过考验的话,就可以人主甘氏的内部高阶主管,成为核心里的一角。

    也许每个人都会想,在以利益为前提之下,甘氏集团数百亿的资产及资源可以任自己运筹帷幄,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但是,甘氏第二代的成员可不是这么想的。

    “自小过惯了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对于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情,他们皆已腻了。

    他们不希望自己的下半辈子继续为了甘氏卖命,甚至到失去自我,穷其一生只为了甘氏。

    于是,纷纷都以败家子的形象出现在几个长辈面前,为的就是让甘氏的大老对他们的行径及所作所为不齿,继而不让他们进人甘氏。

    只是,也不是所有的甘氏第二代都可以这样的,甘氏总裁的独子甘若霖夹带着众人的期待、长辈的严厉教导,他所学的一切全都是上流杜会的规矩。包括该如何应对商场上的你来我往、尔虞我诈等等,背负太多责任的结果,让他无法像他几个堂弟妹一般。

    有时,他也很羡慕他们。

    他认为他们才是聪明的,而他是愚笨的。

    他们可以像海鸥一样尽情的在天际间翱翔,而他——则是一只被折断了羽翼的鹰,失去了那对翅膀,就等于失去了睥睨众人那副桀惊不驯的神情。

    众人皆羡慕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失去的比拥有的还多。

    他有的不就只是名与利而已。

    这是大多数人所企盼的,但却是他想甩也从不掉的。

    他无法背弃众人对他的期待。无法承受长辈对他的指责,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穿上他深色的西装,掩盖那亟欲寻求解放的心灵,只有这样,他才能抑制住那狂放的灵魂。

    站在落地窗前,他低头俯视着街道上那庸庸碌碌的人群,想像着成为寻常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也许……这就像他永远不了解电视上所播报的,家庭主妇到市场买菜,为了十几、二十块而向老板拚命杀价的道理吧!

    别人羡慕他,他未尝不羡慕别人啊……

    他将手插入西装裤的口袋,身影看起来十分孤独。

    甘若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讥消的笑容,只有他自己才了解,这个笑容不是在调侃别人,而是在嘲讽他自己。

    自小,他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帮他铺好路,他只要循规蹈矩的依着那条路往前走,便可以得到最后的成功。

    但是,他们竟然连他的婚姻都帮他安排好了!要他依照他们的计划去做,娶他们心目中理想的结婚对象,这对甘氏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他真的要任人这么主宰自己的后半生吗?不!他想支配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未来啊!

    昨晚,他父母为他介绍了一位名门千金。

    只记得他耳边听着双方家长的客套言词,而女方则是始终低垂着头,他甚至连她的正面都没有看清楚。也许,那个可怜的女人也和他一样吧?总是顺着长辈们为她铺好的路走下去……

    想到此,他突然有种想大笑的冲动,笑看自己、笑看众人啊……

    此时,办公室的桧木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甘若霖缓缓的转过身——

    他一丝不苟的外表给人严肃至极的感觉。头发整齐的用发油梳好、

    金边镜框、高挺的鼻梁,双排扣的西装,看似稳重而拘谨,实则……

    “你没有敲几”他淡淡的说道,修长的双腿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堂哥,你这种态度是对许久不见的堂弟应该有的吗?”甘仲君笑嘻嘻的,他一头散乱的头发,浪荡不羁的外表,与甘苦霖的形象差很多。

    要不是甘仲君唤甘若霖为堂哥,恐怕有很多人会怀疑他的身分。

    甘仲君——对甘家来说是个叛徒,他反抗了甘家大老为他安排的一切,走出甘家、也走出了自己。

    在甘家,甘仲君是个禁忌,没有人会去谈论他,大老们也早已对他死了心,而他也乐于在外头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好久不见了。”

    “啧啧……”甘仲君偏着头仔细的看着这个原本就寡言的堂哥,“瞧瞧你变成什么样,连堂弟我都快不认得你了。”

    “我本来就如此。”他不懂甘仲君所指为何。

    “可怜啊……”甘仲君边说边摇头,“我真庆幸我不是大伯生的孩子,不然我可能也会和你一样,瞧瞧你!都快要像一部没有感情的机器了。”

    机器?像吗?

    也许吧!他是个众人拿着遥控器操控的机器,没有自我、没有灵魂。

    “别说那些话了,你打算何时回公司帮忙?”甘若霖说道,羡慕着甘仲君可以抛下一切,追求自己的理想。

    “我?”甘仲君指着自己,睁大了双眼,“堂哥,你有没有说错?”他的表情仿佛就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没错,就是你。”甘若霖点点头,“你知道叔叔一直希望你进公司的。”

    “笑话。”甘仲君皱皱眉,“别说笑话让我笑好吗?要是我想进公司的话,当初就不会费尽心思的逃离这里了。”

    甘仲君的话,他了解,只是他私心的想让甘仲君回来帮助他,这些繁忙的公事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你考虑看看吧!”

    “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甘仲君露出潇洒的笑容,“呵!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听说昨天大伯安排你去相亲是吗?”

    听到甘仲君的话,甘若霖的薄唇紧抿了起来。“这是我父亲的期望。”而他,只有努力去达成。

    “大伯的期望,你就要照做吗?”他这个堂哥就是好学生当太久了,才会忘了什么叫上课打瞌睡和跷课。

    “是的。”

    “堂哥……”甘仲君以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我看你真的被那几个老妖怪洗脑洗得很彻底。”

    “别这么说他们,他们是长辈。”

    “是啊!一群千年不死的老狐狸。”甘仲君嗤笑着。“谁不知道这几个老狐理在打什么鬼主意!我真不知道你到底还要过这种日子多久?”

    “过多久?”甘若霖的眼神有瞬间的茫然。

    他到底还要过多久这种日子?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甚至于十年、二十年……

    “怎么了?堂哥,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甘仲君不解的问道。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语对甘若霖造成多大的震撼,他迳自说道:“其实也还好啦!反正我们这群不争气的堂弟、妹们早就把你当成神来崇拜了,只差没有早晚三柱香而已……说不定你也安于这种日子呢!”

    “我一点都不想过这种日子。”甘若霖用着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音量说道。

    “堂哥,你说什么?”甘仲君只看到甘若霖的嘴角微微牵动,不能确定他是否有开口说话。

    “像你这样游戏人间,日子过得惬意吗?”

    怪怪!他这个向来严肃的堂哥,竟然会问他这种奇怪的问题,他是吃错药了吗?

    “好啊……这种日子当然好啊!要是不好的话,我怎么可能宁愿让老头子断了生活费用,也不惜离家出走?”

    看来,甘仲君真的是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他……

    “我想和你一样!”甘若霖看着甘仲君,这几年,他几乎忘了如何开怀大笑。

    “和我一样?”甘仲君几乎被口水噎着,“堂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一定是生病了!”

    “我是认真的。”甘苦霖的手指轻敲着桧木桌面,那晦暗的眸子就像个黑洞一般,会将人狠狠的吸入其中。

    “认真?啊哈!”甘仲君很不给面子的放声大笑,“哈哈……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不是他看不起甘若霖,实在是他很难相信一向严肃。凡事遵循长辈的心意行事的堂哥会这样。

    他甚至可以将身家财产全都押注上去,赌甘若霖绝对不会离开甘氏。

    “是吗?”甘若霖嘴角勾起一抹颇具深意的笑容。

    那个笑容然像是在算计甘仲君一样。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徐徐地站起身。

    “堂哥,你会不会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病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甘若霖的转变。

    “我病了?”是啊!他病了,心病。

    若再不解放自己,让心从炼狱当中脱逃而出,那么他的痛会越来越重,直至病人膏盲、无药可医。

    “嗯!”甘仲君点点头,“平常的你才不会说出这种话咧!”

    他走到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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