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放歌和何海珍只操纵了部分舆论导向和公关工作,但收入也不比其他人底,分赃结束那天,何海珍的脸笑的跟一朵花一样,半嗔怪地对吴放歌说:“真搞不懂你,你这么能干,干嘛还跟我弟弟抢五局的工作干什么……”
吴放歌笑着说:“你一开始不是也问我管小吃车的的事儿干什么?”
何海珍听了笑着走了。
其实整个事态的展让吴放歌都觉得太顺利了,原来赚钱和赚人脉是可以同时进行的,现在在那顿晚饭上成立的利益共同体成员,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方军终于扳正,韩主任也赚了一大笔退休金,其他所有人多少也有所得,只有一个人倒霉,就是那个联合和执法的分队长,背了处分,被调到乡下工商所去了,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说不出的悲凉。
凡事最关键的不是如何做成它,而是在什么时候停下它,这就是所谓的见好就收,吴放歌虽然此时还不过是公安局的一个临时工,但是他深知资讯的重要性,同时也竭力的去搜寻分析资讯。在联合和执法百日专项行动即将结束的时候,吴放歌就现了金乌市小吃车已经趋于饱和了,以后成品车的销售将大大的滑坡,以后的生意最多也就剩点修修补补的事了,是时候该收手了,一来油水不多了,二来也应该给别人留一口汤,不然就会出现副作用了。于是吴放歌又找到方军、韩主任等人碰了一下头,方军精明,立刻就同意了,韩主任有点犹豫,但是在这个利益共同体上,官衔是没有多大作用的,最后也只得答应。然后吴放歌就找到阿梅的父亲,让赶紧把场子转让出去,反正现在小吃车生意看起来还很红火,外面要接手的人多的是。
阿梅的父亲对这生意也很舍不得,毕竟这些年过的艰难,好容易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差事,实在是不舍得放弃,可他对吴放歌这个小伙子还是充满信任的,所以尽管万般不舍,还是忍痛答应了,其他几个工友,有答应的,也有不答应的,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这里面最大的问题其实在阿梅的男朋友身上。
阿梅的男朋友叫潘玉建,虽然书不多,但也不算笨,平时又爱报,久而久之也觉得自己是一号人物了,特别是在小制造厂赚钱了之后,他在厂里当会计,眼睁睁地看见大把大巴的票子流进来,又大把大把的流出去,扒拉算盘一算,几个月辛苦下来,厂里的一干人人均收入也才五位数,大部分利润都落到了几个‘股东’手里,心里非常的不平衡。要说他的这种不平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往这块蛋糕上伸手的人确实很多,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说,那些伸手的人有一个不满意的,这事就成不了,如果把这些都当做成本,也就没什么不平衡的了,可惜,潘玉建不会这么想。
还有一件事让他闹心,那就是原定的‘五一’婚期,又被阿梅提出推后了,阿梅的理由是:以前大家都过的艰难,现在有机会赚钱了,就多赚几个,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可这么一来让潘玉建心里觉得特别的不稳当,这不稳当的来源就是吴放歌。
其实潘玉建也没觉得吴放歌和阿梅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可是阿梅身边老有这么一个长的比自己帅,本事比自己大的家伙晃来晃去,是个男人都会当成威胁,而且现在阿梅也总是动不动的就说:吴放歌说这么办;放歌说那么办不行;这事放歌不知道不能办……老天呐,一天到晚从她的嘴里冒出的这个名字快过叫爸爸妈妈的次数了。
心里苦,还没地儿诉苦去,阿梅的爸妈心思和阿梅一样,自己的父母倒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是那对老文盲,只知道让他努力努力再努力,其他的一点主意也拿不出来,真真的让人烦恼啊。
这人一烦恼了,脾气就不好,脾气不好了就很容易做出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来,比如打别人一耳光。潘玉建忠实地履行了这个人生规律,把数月来积攒的火气汇集到自己的右手掌上,然后在一次例行的争吵中又盖在了阿梅的脸上,这一巴掌打的好,几乎就把阿梅打到了吴放歌的床上。
潘玉建虽然打了阿梅一巴掌,但是也吓着了,因为平时阿梅是比较强势的,而且也早就说过:你要是结婚后打我,你就完了。这下好了,还没结婚就打了,那岂不是死定了。
阿梅挨了一巴掌,先是愣了好几秒,好像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就这么惊呆呆地等着潘玉建,潘玉建原本立刻就想道歉的,可是这一巴掌是在烧烤摊那儿打的,周围一大群人在围观,这个时候道歉,男人的尊严何在呀,就这么一犹豫,他失去了一个机会,阿梅扭头就走了,走的干净利落,连摊子都不要了。
第四十四章阿梅出糗
潘玉建的一个耳光不但把阿梅的人打走了,也把她原本就有点摇摇欲坠的心给打飞了。确实,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的来比,潘玉建和吴放歌都相去甚远,如果不是女人总是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一种特别的依恋的话,潘玉建早就下?岗了。
阿梅不是处?女,早就被潘玉建生拉活扯地成了好事,以后又偷偷摸?摸地又过几回,但次数不多,一来是阿梅怕怀?孕,又不知道该怎么避免,所以只能尽量的减少次数了,二来她从来没觉得这事儿有什么爽的,每当她着潘玉建气喘吁吁地从自己身上爬起来,带着那种满足的眼神时,总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她甚至问自己:难道一辈子就这么过了?可是她不满意,潘玉建也不满意着呢,一来得手的次数太少了,另外弄的每次都得拉拉扯扯了很久才能得手,弄的就像强?奸一样,这算什么事儿啊。
这种事,如果两个人都不满意,早晚会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阿梅今天的心算是被潘玉建这一巴掌给打活泛了‘你敢打我,我他?妈的找?男人去!’阿梅这么想着,脚底下却不由自主地朝吴放歌的住处走去。她这种女人,其实是最规矩的,就算是想出轨,选择也有限。
此时已经是五月入夏的天气,夜晚迎面吹来的凉风已经不能熄灭阿梅心中那股三味真火,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就差没跑起来了。其实也是穷人穷命,过惯了苦日子的人,有时会忘了自己现在的口袋其实是满满的,叫个车无论如何也比人走着快吧。
“可是我该怎么跟他说呢?”走到红军院的时候,阿梅的脚步慢了下来“难道就直接说,我失恋了,是来和你睡觉的?那他会怎么看我?他要是从此看不起我了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些,她又有些退缩了。
“唉……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在阿梅犹豫的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跳,一回头,真是怕谁来谁,那不正是吴放歌吗?阿梅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烫,耳中就又听吴放歌笑着问:“你咋了?脸这么红?”
阿梅觉得自己已经被看穿了,羞的不行,但是她毕竟是个精明敢干的女子,银牙一咬心一横,一把拽了吴放歌就往院子里走,弄的吴放歌半天醒不过闷儿来,只笑道:“干嘛呢阿梅,你抓贼呀。”
阿梅这边也想好了,只要把门一打开,就一把抱着他不松开,以后,能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催着吴放歌拿钥匙开门,吴放歌说:“我没锁门……”
“你出门怎么不锁门呐。”阿梅说着一把将吴放歌推进屋,吴放歌摸?着黑去开灯,也被阿梅紧攥着不让,吴放歌说:“我开灯。”
阿梅说:“不要开,就这样。”
吴放歌说:“阿梅,你今天好怪哦。”
阿梅叹了一口气说:“怪?怪就怪吧。”说完把个吴放歌抱了个紧紧的。
吴放歌感受着阿梅从透过薄薄的衬衣传过来体温,他又何尝察觉不到其中的绵绵情意呢?但是现在,真的不行啊……
“阿梅……我们……”吴放歌还想解释一下,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梅用两个手指轻轻堵住了。
“嘘……你什么也别说。”阿梅温柔地说:“放歌,我不管你今后会怎么看我,但是今?晚……今?晚请对我好一点行吗?”
“好一点……?”吴放歌虽然有所察觉但依旧有些拿捏不准,并且这个时候真的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啊,得赶紧解释一下:“阿梅,我……”这次说话又被阿梅堵住了,只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一双温?热的唇。
“唔……”
阿梅很投入,但吴放歌却很僵硬,而且也不主动,阿梅边想:都说当兵三年,看老母猪都双眼皮,放歌当了四年兵,又打了仗,也真够可怜的,该这个年龄男孩子有的他都没有得到呢。这么一想,心中涌起柔情来,她做了一件连对潘玉建都没有做过的事,她抓起了吴放歌那好像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放到什么地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脯上……
阿梅对自己的胸?部还是有些自信的,她自知论美貌比不上阿竹,论家世比不上阿松,但是胸?部,自己绝对不属于她俩任何一人,甚至还要强出很多,可是就像触了电一样,吴放歌的手拼命往回缩,阿梅是有些力气的,就死拽着不放,为了让吴放歌打消顾虑,她暂时停止了对吴放歌的热?吻,说:“放歌,我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你别这样好吗?”
吴放歌喘着气,看起来有些着急地说:“阿梅,不是,我们这个时候不合适。”
阿梅此时火已经烧伤了头顶,嗔怒道:“有什么不合适?我自愿的,不让你负责。”说着又强吻了过去,同时把吴放歌的手也拽了回来。
吴放歌似乎屈服了,他僵直的身?体开始变的富有力度和弹?性,他的吻变得轻柔申请,甚至他的手也轻轻地在她的胸?部隔着揉?捏了几下。
“……”阿梅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
“我终于偷人了……”阿梅脑子里有了这样的一个闪现,‘但是,我怎么就没有一点内疚呢?难道错的是和潘玉建的恋爱?’正当阿梅即将攻陷吴放歌的全面防御,同时自己也即将溃不成军的时候,屋里的灯忽然亮了。
两人谁也没开灯,灯怎么会亮?阿梅转头一看屋里。顿时羞的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缝子钻进去,屋里有人!而且差不多有四五个人,或坐或站,领头的正是失踪了好几个月的小蟑螂,他们一个个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真人秀的现场直播。
“这这这……”阿梅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低头找地缝儿地功夫,现吴放歌的一只手还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赶紧一巴掌拍掉了,随即一捂脸,拉开门就跑了出去,门虽然在她背后被她摔上,但是依旧挡不住那突然爆的,经久不息地笑声。
“瞧你们干的好事!”吴放歌骂了一声,转身追了出去。
阿梅一路跑着,一直就跑到了老体育场那边,那儿晚上不开灯,黑漆漆的人也很少,她跑到一副双杠前,手握着杠杆喘气。不多时吴放歌也追了上来,笑着对她说:“你体力真好,我差点就没追上。”
阿梅一转身,眼泪不争气地直往下掉:“都是你啦,丢死人了,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这就是女人了,原本明明是她主动,现在出了事,责任就怪到男人?身上去了。
吴放歌说:“那是小蟑螂啊,他们不会乱说的。”
阿梅问:“真的?”
吴放歌右手做誓状说:“真的,他们欠我的,不会乱说的。”
阿梅在一两秒钟之内好像已经没事了,可是突然又一顿脚说:“可是他们都笑了!”
吴放歌只好又哄,说尽了好话,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最后总算是好点了,说了一句挺吓人的话作为总结:“刚才我都想死了。”
“你不能死,我还要你帮我做生意呢。”吴放歌说。
两人就在老体育场的看台上坐了一会,吴放歌又说了些宽心的话,阿梅也把自己今天挨打的事儿说了,并问:“放歌,我今天这个样子,你以后会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那种女人?”
吴放歌正色道:“阿梅,我永远都不会看不起你的,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也是目前唯一能够百分之百信任的人。”
“真的?”阿梅问。女人的通病又出来了,她们往往不去分析男人语言里的可信性,而总是用直接询问的方法来给自己信心。
“真的。我要是不信你,也就不会把把我现在所有赚?钱的事都交给你了。”吴放歌说。
“唉……”阿梅叹道:“我倒是觉得还不如穷的时候好呢,那时候多单纯呐,虽然也为钱烦恼,但没现在这么复杂……真是的……”忽然她换了种语气又说:“不过有时候我觉得我男朋友说的也有一点道理啊,工作都是我们在做,可是利益的大头却不在我们这里,也不怪他有意见。”
吴放歌笑了一下说:“阿梅,就在几个月前,咱们一个月能挣多少?有的人连五十块钱都挣不到。现在呢?每个人的工?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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