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惹火伤身 作者:二月榴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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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惹火伤身 作者:二月榴 完结-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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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她跟着进了安排的病房,然后打了电话让苏嫂过来。打电话时可把苏嫂和陆晨吓坏了,得知她没得才算安心。
    陆晨楼上楼下的跑着办手续,苏嫂在病房里帮忙照顾着展。他头上缠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也干裂的厉害,看来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苏嫂见她满脸疲惫,忍不住劝。
    好好的庆祝会,怎么就闹了血腥收场?
    陆弯弯没说话,只是摇头。
    展已经没事了,她倒也不担心。只是怕一个回去,会忍不住想到容晔,尤其是楚暮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的心绪还是有些乱。
    两年,时间并不短。她以前可以告诉自己不在乎,是因为不敢细想这些细节。如今被人家赤裸裸地挖出来,她总觉得还是难以面对。
    “阿晨呢?怎么这么久没上来?”她问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能缴费的人多吧。”苏嫂说,医院一贯忙。
    陆弯弯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也实在不想说。
    苏嫂看出她有心事,也不好说什么。再低头看看昏迷的展,说实话,她服侍在陆家这么多年,家里还没见过这样的人。每天随性来去,回来晚也不打电话,吃饭从不等人,一看就是没有良好的教养的,这会儿连车都撞了,还差点连累陆弯弯。可是偏偏他是陆弯弯的客人,苏嫂叹了口气。
    病房的门这时被推开,陆晨走进来,目光先看了下昏迷的展,然后才看向陆弯弯。
    “都办妥了?”陆弯弯看着他手中捏的单子问。
    陆晨点头,走过来将单子递过去,说:“我刚才碰到容大哥的助理。”
    以前他都与别人一样生疏地称容晔为容少,自从他的事被容晔摆平之后,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陆弯弯接单子的手顿住,抬眸看向他。
    “他说容大哥的腿在车祸现场伤了,在八楼。”陆晨补充。
    话音刚落,陆弯弯便已经快步出了病房。
    陆晨与苏嫂对望一眼,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如果让他们选择,展与容晔之间当然会选择容晔。不管是身份背景,还是容貌长相,且不说能力问题,只说配得起陆弯弯,他们也是站在容晔这边的。
    陆弯弯乘了电梯上去,看着不断攀升的数字,心绪还是觉得乱。
    他受伤了?
    怎么会受伤呢?
    毫无疑问,应该就是在刚刚那场车祸中受的伤。
    她明明记得他当时跟着自己下了车,她当时生气他不帮展,生气他的霸道让展出了事,当然多多少少也是因为楚暮晚那些话的牵怒。又见展趴在方向盘,头上淌着血,心里担心,所以根本就没有去关注他。
    心揪着,自责着,心绪复杂,终于来到他的病房前。
    夜里的医院很静,偶尔有值班的护士经过。
    “哎,今天送进来的这个好帅。”
    “还很酷呢。”
    “你没见连主任都亲自来了?有来头的呢。”
    “那你殷勤点,没准能飞上枝头。”两个小护士吱吱喳喳,一边走路一边八卦,其中一个撞着另一个的手臂说。
    “去去去,就咱这姿色,你没瞧人家连抬眼看都没看一眼。”那人虽然说着,唇角还是抿了抹笑。
    陆弯弯的背倚在门口的墙壁上,容晔打小就是一张清冷的脸,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是不管是上学,还是在部队,都是挡也挡不住那些狂蜂浪蝶。
    以前她也吃过醋,确定关糸以后,她肆意享受他的宠爱,那些扑上来的女人虽然不断,却并没有成功过,包括楚暮晚,她也一直觉得容晔只有自己。
    可是两年前,他还是和楚暮晚订婚了。
    既然他能选择跟楚暮晚订婚,难道这两年没有碰过她?她说,他最喜欢从后面的姿势,这句话就是一根毒刺,戳破了她努力忽略的东西,所营造出来的美好……
    病房的门被打开,她寻声望去,目光与容晔的助理撞了个正着。
    “陆小姐。”他喊,目光里还是带了惊喜,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房内,容晔的目光正转向这边。
    相比起他的激动,陆弯弯的反应却很平淡,微微朝他颔首,然后迈进病房。
    容晔的目光已经收回,闭眸,躺在病床上。
    “那个……我出去买点东西。”助理说着,识趣地帮两人关上房门。
    陆弯弯走过来,目光从他僵冷的脸上扫过,他并没有换病服,垂直柔软的裤子西装布料挽起,左脚的小腿肚上绑着纱布。
    病房里很静,由于两个人没有说话,就连她移动间,布料摩擦的声响都听得真切。
    她伸出手,慢慢摸上他受伤的腿。
    容晔终于睁开眼睛,只是那双眸子阖黑涔冷的厉害,映着陆弯弯的样子,她脖颈间甚至还有从展身上沾到了血渍。
    “他没事了?”他问,声音明明压抑,却让人透不过气。
    “嗯。”陆弯弯点头。
    她不回答还好,这声嗯字出口,容晔只觉得胸口有什么被炸开,抄起床头的花瓶砸在地上。
    瓷片碎裂了一地,鲜花凌乱地倒在瓷片和积水里。
    那个男人没事了,她才想到自己?
    陆弯弯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子去收拾。
    容晔目光咄咄地看着她,这若是搁以前的她,早就哭了,若是重逢后的她,有委屈也就解释了。可是此时此刻,她的沉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晔光着脚下了床,也不怕地上那些残渣扎到脚心,捏着她手臂将人拽起来,问:“陆弯弯,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为了别的男人,弃他于车祸现场不顾。这会儿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
    陆弯弯看着他踩在地上的脚,又看看他的伤口,说:“你先上床上去吧。”
    到底还是关心他。
    容晔才没心情管这些,他就是不明白,她刚刚在宴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见他坚持,陆弯弯心里也藏不住话,她掀了掀唇,问:“你到底有没有和楚暮晚上过床?”


 ☆、078 他的羞辱,令她崩溃!
    其实她心里清楚,即便有,她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她从答应和他重新开始,本身就是对这种事的一种默认。但是她高估了自己,当这些被忽略的细节被人亲手撕开,她还是不能不介意怎么办?
    容晔看着她下颌微收的样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问:“楚暮晚又跟你说了什么?”
    陆弯弯看着他,那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说。”他捏得她下巴的生疼。
    陆弯弯蹙起眉头,眼中似有泪光,却仍倔强地看着他,咬了咬唇:“她说,你喜欢从后面……”每字每句都像扎在她的心头,越想忽略就越清晰。
    容晔闻言冷笑,整张脸都像结了层冰似的。下一刻,便将捏着她下巴的手放开。只不过力道太大,她的身子栽在了病床上。
    陆弯弯手撑在床面上想起身,他的身子已经贴过来压住她,手摸上她后颈的衣领,双手用力一扯。耳边伴随着嘶拉一声,后背一凉,红色的礼服已经报废在容晔手中,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领略过容晔残暴,他这个人狠起来,绝对无平时的半分宠溺,恐惧从陆弯弯的脚底窜起。她试着撑起身子,却被他死死地压回去。
    他的手在她洁白滑腻的背脊游走,顺着撕开的口子一点点向下。陆弯弯全身紧绷,每个细胞都充满了紧张和不知名的恐惧。
    “怕什么?她都说我喜欢在后面了,你难道不想试试?”他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气息全呼过来。
    陆弯弯脸上恼怒,身子挣扎得厉害,她说:“容晔,你恶心,别碰我。”
    可是无论怎么挣扎,总是挣扎不开。
    他捏着她的下颌,让她的脸转向自己,他说:“恶心?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说完,攫住她的唇。
    他的手劲极大,捏得她下颌生痛。她避不开这个吻,就紧闭牙关。可是他总有办法,指尖稍微用力,她就吃痛地不得不张开嘴,任由他的舌探进去攻城略地。
    陆弯弯挣扎得头发都乱了,却只能以这样羞人的姿态任由他为所欲为。他的手突然从撕开的衣口伸到前面去揉捏她的敏感部位,让她浑身颤栗。
    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恐惧。
    “晔哥哥……”她喊,希望他理智一点。
    容晔冷笑,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这人就这样,平时可以宠她上天,是因为爱,所以自己也享受宠着她的过程。可是他不痛快了,别人也休想痛快,尤其是想到她刚刚弃自己在车祸现场于不顾。
    更何况现在,她宁愿相信楚暮晚,也不相信自己?
    这一笔笔的帐,令他心头郁堵。
    陆弯弯在别的男人面前可以撒泼耍赖,这时候对他却无能为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陆弯弯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带着刻意的肉欲抚摸,根本毫无尊重可言,已经被他折腾的快要崩溃。
    这时病房的门传来有律的轻敲,她浑身如惊蛰一般绷起。他说:“陆弯弯,她说我喜欢从后面就从后面,你自己没感觉的吗?”问后起身,留下狼狈的她瘫在床面上。
    她迅速从床上起来,用被单裹住自己。同时,耳边响起容晔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她看到容晔的助理走进来。他手里拎着粥,见容晔一脸清冷地倚在墙边,而陆弯弯裹着床单缩在床边的地上,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免有些尴尬。
    “容少,粥放这里了。”然后退出去。
    陆弯弯没有别的衣服,只能缩在那里。
    容晔走过来,她下意识地避了一下。
    容晔也没理她,便上了床,一只腿曲起,另一只受伤的腿搭在床面上。
    空间很安静,陆弯弯冷静下来,还是将他最后那句话咬牙切齿的话听进去了。仔细想想,还是妒意冲昏了头,抬眼间,就见他点了燃了一根烟,抓住他的手,说:“这里是病房。”
    他还是病人呢,不该抽烟。
    容晔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薄唇划开一道锋利:“去管你的展。”然后甩开她的手。
    陆弯弯脸色一白,知道他还介意着刚刚的事。她掀了掀唇,试图解释:“展,他在国外救过我。”
    容晔抬起头看着她,很意外她会主动提及。两人自重逢,她在国外的生活她一字都没有提过。
    陆弯弯咬了咬唇,还是选择坦白,她说:“那年我在国外遇到了楚幕天,还差点被他……是展救了我。”
    私心里,她还是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过得那般狼狈。
    “楚幕天?”容晔问。
    陆弯弯点头。
    容晔的眸色暗沉,阴鸷,烟卷从指间直接被掐断,半截跌落下去。
    陆弯弯看着他脸色不好,也没敢说别的。
    可是在容晔眼里,即使展曾经救过她,也不能成为她忽略自己的理由。不过他没再追究下去,由于发生了刚刚的事,两人沉默,不过房间里的气氛要比刚刚好一些。
    容晔也没有再抽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当她不存在一般。
    陆弯弯则坐在沙发上,今天也忙了一天,累了。本来神经绷着的,却不知不觉栽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的时候,容晔醒来,看到她裹着自己的被单睡在沙发上,有些凌乱,所以被他撕的礼服敞着,露出大片背部。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给我准备一套女式的衣服送过来。”
    “是。”那边应,联想到自己昨晚在病房看到的情景,自然会意是给陆弯弯准备的。
    容晔收了手机出去。
    陆弯弯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人,只有一套衣服搁在桌上,显然是给自己准备的。她赶紧抱着去了洗手间换上,出来的时候听到手机在响。
    在被单下找到嗡嗡震动的手机,是苏嫂的电话,通知她展已经醒了。她看了眼空空荡荡的病房,还是选择先下去看看展。
    推开房门,就见苏嫂在病房前忙碌。展已经醒了,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正在自己喝汤,看到她进来,唇角摇起笑,打着招呼:“嗨。”
    还真是乐天派,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丝毫不影响心情似的。
    陆弯弯的心里不由也跟着轻松起来,问:“感觉怎么样?”
    “放心,挺好的,像牛一样,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他拍拍胸脯保证。
    陆弯弯笑。
    他的病房不比容晔那里,虽然是单人病房,也没有沙发什么的,苏嫂搬了个凳子给她坐。
    陆弯弯说:“医生说你让留院观察,你还是乖乖多待几天了吧。”
    “那你会多来医院看我几次吗?”展痞痞地问,却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他比陆弯弯小,陆弯弯潜意识里把他当成弟弟一样吧。也习惯了他这样没正经的说话方式,说:“好,好,我一定多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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