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怪医不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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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怪医不为夫-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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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外两人的动静声声入耳,就像弯刀不住地绞在她的胸口,一下下的比小腹间的疼痛还要剧烈刺人。
  陆茗手蓦地一松,针娘顺着门边跌坐在船板上,细细打量着他面上骤然几变的神情,笑着。
  “师父,我才是最了解你的,我们,才是最合适在一起的!”
  “别再说了!我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徒弟,走!现在立刻就消失在我面前!”
  针娘扶着桌角起身,望进帘内的芸芸,咧嘴一笑,“好了,师父,现在你就算再厌恶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因为,你···你们之间,恐怕再难挽回了吧。”
  她踉跄着离开船舱,笑声由近到远,直听的芸芸心头发ぁぁ�
  陆茗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床榻,床角的姑娘正满目通红恨毒了的看着他。
  “芸芸,你醒了!”
  “不要过来!”
  芸芸颤着声,“陆茗,我看错你了!我总以为即使你只把我当做影子,也总会相信我的为人,疼惜你的孩子,就为了这个,我不告诉你,想让你安心做大事。可事到临头,你居然怀疑我,怀疑这孩子,好,既然你不要他,我便如了你的愿!”
  她掀开被褥,赤着脚便跳下床,穿着中衣,就要钻到风口里去。陆茗打身后牢牢搂住她,“别做傻事,她说的,不是我的真心。”
  “放开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只要这个孩子一离开我的身体,我就会永远忘了你!”她费力挣扎,却挣不脱他铁腕的禁锢,气急之下一口咬在他手臂上,他身体里的鲜血流入她齿间,腥甜。
  “你咬吧,哪怕你恨急了要将我剜骨噬血,只要对你和孩子好,能让你解气,我怎样都可以!”
  芸芸使劲吸了一口发泄她心中不满,“我不会那么傻再像那晚芦边小舟上一样被你骗了!”
  末了重重一脚踩在他脚背上,趁势挣脱他的怀抱。
  陆茗只是放了她片刻,便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温柔地吻下,似在『舔』舐安抚她被伤的身心。他明知道自己对他无法抗拒,却总是这样让她沉沦。姑娘只捶打了几下他的胸口,便任他予取予求,所谓一物降一物,想必便是如此了。
  不知是否心内作怪,小腹间的疼痛也逐渐转轻,化作了一团暖暖的热意。
  “唔···”
  “怎么了?”
  “肚子···好像不疼了。”
  陆茗横抱起她,自个儿也脱了鞋上榻,将她置于自己腿上怀中,轻吻额际,“连宝宝也喜欢爹和娘亲亲热一些,你还不听他的?”
  “你的意思是,宝宝他没事了吗?”
  “你喝了我陆家的血,腹内自然是要留住我陆家的香火了。”
  芸芸惊道,“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在针娘面前默认,惹我生气!陆茗,我不饶你!”
  他顺势擒住她双手将她压在身下,“你要怎样不饶我?有什么招数,今晚尽管使出来,若是点着了我的火,我就将你和孩子都吃了!”
  不安份的手探入她里衣,被芸芸促狭地按下,反将他按在了身下。倾身的一瞬,中衣领口散开,一径雪脯正落在陆茗眼里,他喉头一动,“夫人,月余未细看,你···倒是丰腴了不少。”
  一阵耳鬓厮磨,折腾得她面憨耳热,两个人都呼吸浓重起来。芸芸撑着最后一分理智推开他,“不可以,孩子···”
  陆茗将头埋在她胸口,极力忍住就要迸发而出的火苗,重重捶向枕畔,“这小东西,真是恼人!”
  芸芸慌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心着说话,孩子听得见的!”
  他气馁地卧在佳人身侧,盈握腰上,闻着她发间清香,“也罢,是为夫自作自受,现如今倒不如这小东西得夫人的心了。”
  而和谈前夕的夜里,湖边客栈中二老一少对饮,伊帕尔罕看向天边的月亮,就想起了自己远在北疆的家乡,是以举杯豪饮起来,却不想自己酒力低微,只过了两巡,便晕晕乎乎地起身晃了起来。
  “洪公子,傅叔叔,我给你们跳一支我家乡的舞,那是天山上的神女传下来的,我们伊犁的女孩人人都会跳,我喜欢跳,我二哥最喜欢看我跳了···”
  说着说着,渐渐语无伦次起来,“这个世上,只有我哥哥和母亲最疼我了,可母亲走了,我又不听话,没有陪在哥哥身边,被中原的坏人骗来了这里,我以为···所有天朝的男子都跟叔叔一样是英雄,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我走了这么久,他都没来找我···”
  她眼里积着水雾,一身葱绿衣裳舞开,舞的越动情,园中香气越浓,一时竟盖过了院角的一从兰花。
  弘历眯眼饮着酒,看着院中佳人的胡旋,感受着醉人香气起身,随她一起舞起来,精神头好似突然年轻了十来岁,回到了壮年时候。
  伊帕尔罕对着他笑的开怀,关外女子的天『性』毕『露』,拉着当今帝王的手一同舞起来,精致『迷』人的眉眼在月『色』下越发动人。
  傅恒静坐桌角,手中杯盏停滞,观之园中此景,不禁生出了几分担忧来,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一把关外弯刀···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一触即发

  这一夜似乎是和谈前最静谧的一夜,没有银盔铁甲,没有剑影刀光,只有一室旖旎的情,一拍动心的舞,一个···正在赶来的将军。
  天光未亮的寅时,褔康安带着镶蓝旗的劲旅骑兵赶至,团团地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美其名曰,勤王护驾。可其昭昭野心却没有瞒过看着他长大的一世宰辅,傅恒。
  觐见王驾时,他看也未看傅恒一眼,疏离地像个不相干的人。
  随侍南下的步军与内监已在昨夜赶至伺候天子,明黄的辫穗,虽身着常服,却难掩帝王之像。面前跪着的,是三年未见的亲子。
  “康儿,让朕看看!嗯,黑了,也结实了!”
  褔康安听着帝王的寒暄,心内似有百匹良驹在奔跑,稍有不慎,就要冲将出来,摘下天子头上的顶子,“谢皇上关怀,谢皇上与臣赴任江南历练的机会,此时正是臣报答皇上隆恩之时,关于南湖和谈的船只护卫臣已安排妥当,只待陈家洛等人现身赴会!”
  “好,傅恒,你有个能干的好儿子!此刻离和谈的时辰尚早,奔波了一路,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褔康安临退下前方瞧了养父一眼,“臣告退!”
  厢房内只余下君臣两人,傅恒担忧道,“皇上,只调派康儿手下的旗兵与这四十名护卫恐怕不妥,若是红花会『乱』党趁机滋事,恐会让您陷入危机!”
  天子自负道,“莫说还有那四十名精锐,就是没有,朕相信,以康儿的勇猛智谋,亦必能压制住那群会众,更何况,以陈阁老的秉『性』,他养出的儿子,亦不会阴险狡诈到何地。”
  “是,微臣明白了。”
  弘历默了半晌,“对了,还有伊帕尔罕公主,带上她,也让她同去瞧瞧,帝王家的胸襟!”
  傅恒颔首,退出门外,向内监吩咐了几句,便向福康安处去。
  自己一直引以为荣的儿子此时正在院中擦拭天子御赐的战刀,凛凛寒光看的傅恒担忧更甚。
  “康儿,今日一切以和为贵,意在化干戈为玉帛,切勿本末倒置。”
  褔康安不以为然,“阿玛,这世间哪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你友待旁人,旁人却未必视你为友,一着不慎被口蜜腹剑之人吞的尸骨无存也未可知。”
  他话中有话,傅恒渐渐发觉与这个儿子越发生疏了,话锋一转,想一叙父子之情,“康儿,这三年你在江南任职,几次年关都未回家,你额娘可是想念得紧。”
  “儿子公务缠身,又不敢荒废功夫,实在无暇,望阿玛额娘谅解。”
  “哦?那阿玛倒要试试近年你的武艺是否退步了,来,同阿玛较量一场!”傅恒折断园中一截枝子比划道。
  褔康安紧握战刀,眼中生出野狼一般的星芒,疾风骤雨般向他挥刀而去。傅恒未料他会用尽全力,一招不慎连连后退了几步,“好小子,功夫有长进!再来!”
  两人又过了数十招,傅恒多年未动武,凭着昔日根基与其不相上下,褔康安一味强攻,几次『露』出破绽,傅恒皆是手下留情。盏茶过后,他有意收招,褔康安却一招招更猛,直直将无心恋战的傅恒攻向了石桌边,战刀扼向喉头。
  “康儿!”若非傅恒一声低唤,恐怕已放纵儿子弑杀亲父,成了刀下亡魂。
  褔康安也意识到不妥,收回刀锋揖手向其道歉,“儿子一时手快,请阿玛见谅!”
  傅恒拍了拍他的左肩,“无妨,我儿如此,为夫很欣慰,只是康儿需谨记,做人要心存仁义,你的战刀无眼,心,却当有情!”
  帝者驾幸,南湖边停靠的船只被悉数肃清,官船封死水路,绝了叛党后路。
  好在吕一笑等有先见之明,早将船只开往了江心,到了时辰,方至约定好的和谈水域。两方船只对往开至,舵手精准地将船只停在了距对方三米来远之处。
  一方由陈家洛与红花会为首,吕一笑等紧随其后。一方是当今天子携傅恒,嘉兴官员,女扮男装的香香公主气势威仪地出现在船头。双方僵持了片刻,王见王的阵势令局势霎时紧张起来。
  褔康安率弓箭手埋伏于两旁护驾船只之中,而陆茗亦藏在漕帮船身的机括风眼内静观情势。芸芸在帘内瞧见了数年未见的父亲与皇伯伯,苦于不能现身相认,又担忧今日整船人之生死命数,愁眉紧锁。
  伊帕尔罕身上的异香藏不住,陈家洛见她置身龙船,难免心生制肘。姑娘报之以倔强一瞥,仍旧赌气。
  “皇上,你们都杵着做什么,不是要谈事的么!”
  弘历展颜一笑,“公主所言甚是,那就开始吧!”
  傅恒亲自船头交涉,施之一礼道,“各位江湖上的朋友!如此喊话多有不便,不若过船一叙,再商要事!”
  吕一笑见家洛神『色』有异,亦代表上前道,“咱们江湖草莽,实不愿上龙舟叨扰,大人若不嫌弃,且上咱们的船上来,好酒好肉,也好招待!”
  身后江南官员皆有微词,“这御驾如何上得贼船,既**份也甚凶险!”
  “甚是!也不知那群叛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双方交涉无果,见伊帕尔罕似有些见解,天子笑问道,“香香,你可是有何良策?”
  “良策倒不敢说,只是你们这势头,极像咱们伊犁几个部落酋长争圈地时一样,大家都不肯到对方营地里去。所以哥哥就想了个办法,在各营中间搭了个小帐会谈,你们为什么不能让人弄只小船来,一边几个人上去,岂不就很公平了!”
  弘历颔首笑道,“公主果然聪慧,好见地。你们这群庸臣,竟不如一个小姑娘,快按公主说的做,去拉一条小船来!”
  对面代表前往的是陈家洛与吕一笑,这边天子为示公允,便携傅恒前往,伊帕尔罕抓住皇帝袍角道,“这主意是我出的,怎能不算我一份,我也要去!”
  弘历就这么握着她的手,“好,公主也去!”
  漕船中见此一阵『骚』动,皆呼喊着不公平,香香公主在侧,总舵主必定会受制于人,此时必须有人出来牵制朝廷方有胜算。




☆、第一百七十六章 王者之风

  船头一片沸腾,芸芸在帘内闻知,坐立不安。
  她知道,在这条船上能牵制清廷的,只有她一人。可一旦踏出这道门槛,她便无法保证腹中孩儿的安危,这是她好不容易保住的宝贝,是她与陆茗之间这段情的见证。夫君心存大义,能不顾『性』命襄助红花会成事,他该会原谅自己此刻的作为吧。
  她轻轻抚了抚小腹,毅然起身步上船头,每一步都似千金重。
  “芸儿!你要想清楚。”骆冰心唤住她,私心里为她着想。
  她回眸一笑,令人如沐三月春风,冲着小船上喊道,“等等我,吕一笑,这里还差一个!”言罢纵身一跃,被吕一笑稳稳接住,看的舱中陆茗惊心,褔康安生妒,傅恒惊诧莫名。
  芸芸落在小船上,向天子与傅恒盈盈一拜,“芸儿给皇伯伯请安,给阿玛请安。”
  傅恒碍于此刻情势,不便多问,一双睿智明目却看的芸芸低下了头。乾隆心知父女俩的心思,出言训道,“芸丫头,你一向调皮惯了,这回,竟鬼到江南来了!”
  吕一笑为其解围,“皇上,你千里迢迢来到嘉兴,可不是让咱们这群草莽听你唠家常的吧!芸姑娘是咱们特地从总督府请出来的,为的便是今日这一会!”
  “大胆!不得对皇上无礼!”
  傅恒为君主正威,一向大胆的吕一笑敬其为芸芸父亲,难免敛了声气。一场和谈在伊帕尔罕对陈家洛与芸芸争锋相对中拉开帷幕。
  红花会提出免赋税三年,三年后赋税减半,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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