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既然累了,不妨就在这里歇息。”国事说道。
方俊山起身,“不用了,就此告辞。”
见方俊山离开。国师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得意之色,手慢慢的蜷起来。安紫茹,等我将这个爱你的男人得到手。到时候让你后悔,谁让你睡着醒不来呢?
阁楼里响起阵阵娇笑声。
方俊山脸色铁青的回来。从来没像今日这般吃气。
既然这个女人用这种柔功,那就别怪我以男人的方式解决。
“公子,公子……”橘子的叫声响起来,方俊山走出门,看到她急急忙忙的神色。
“何事?”方俊山问道。
橘子喜悦的说道,“公子,大公子与大小姐来了,说找到了灵药,可以缓解小姐的病。”
橘子所说的大公子与大小姐便是安紫茹的大师兄和师姐,因为不好称呼,橘子等人就只好这样叫了。
听到有解药,方俊山神色舒缓下来,跟着橘子过来。大师兄和小道姑急忙起身拜见。
“此药是我们在南蛮打听许久才知道的,因为不知道药方,所以不会配置。但据说单服的话,可以缓解病情,不至于长睡不起。”大师兄说道。
方俊山看着一棵不起眼的草,然后说道,“多谢了。”
二人对视一眼,露出苦笑。自己的师妹好像成了别人家的了。
“这是我的师妹。”小道姑笑着说道。
方俊山脸色微微一红,即使自己霸道,但这是事实。
橘子按照吩咐给安紫茹煎药,如此一连七八天,安紫茹就有了神智,只是有些迷糊,倒是不影响正常吃饭了。
“想要康复,还必须要有药方,我继续在南蛮寻找。师妹,你留下按照师傅的吩咐去做。”大师兄说道。
方俊山不知道那位高人让这对师兄妹来做什么,弄得神神秘秘的。他不好问,只好安顿小道姑住在国公府。不日,皇帝差人让方俊山入职,无奈之下,方俊山将安紫茹交给小道姑和橘子照看,然后走马上任。
时间一晃过去半个月,方俊山抽空回了国公府,看到一脸疲惫无神的安紫茹,心头着实的焦急。
“公子,小姐已经好了很多了,我看一定会好起来的。”橘子捏着拳头说道。
方俊山点头,看着安紫茹用了饭,然后出门。
“主人,这是密报。”黑衣人说道。
方俊山扫了一眼,眉眼舒展起来,“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然后进入父亲的书房,二人密谈了许久。
……………………………………………………
“动手了吗?”安家大院子里,二老爷问大夫人。
大夫人神色惊疑不定,她绝没有想到,老二竟然动手了,还要逼迫自己动手。安紫茹自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该不是已经死了吧。
若真的死了,就不会有所顾忌了。
“老二,会不会出事?”大夫人还是有些惧怕,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有些怕安紫茹。
安二爷眉色顿开,“不会有事,官府那边我早已经打了招呼,至于紫茹的那些下人,吓唬吓唬就会乖乖的将家产交给我们。”
“里面可是有并肩王府的股。”大夫人提醒道。
二老爷笑了,“咱一分不少他们的,若是不行,多给一成也可以。你不知道那酒楼如今多赚银子,每日里流水一样的,看的我都眼晕。”口水在嘴里作响,让大夫人有些发潮。
大夫人也早就听闻那酒楼生意好的不得了。可有韩家和并肩王府,所以他们不敢轻易动。如今安紫茹如生死不知,正好是时候。
“韩家那边我去说,至于并肩王府,就有劳二爷了。”大夫人说的也客气。没办法,这个家最后还是会落在安二爷的身上。大夫人为了以后,也必须维护好安二爷。
安二爷神采奕奕的点头,叫人备马车去了。
韩府里几个女儿叫的捉迷藏,不一会儿,众人就觉得无聊了。
“大姐,紫茹姐姐怎么好久都不见了?”韩允儿扣着粉嫩的小手指问道。
韩沛儿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抹灰,说道,“她生病了,允儿快去洗洗,莫要被娘看到了。”
韩夫人正巧出来,听到女儿的话,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然后说道,“都去休息吧,一会安家的大夫人要来,莫要失了礼数。”
韩夫人喝着茶,心中思索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与安紫茹有关。
国公府传来消息,安紫茹如今正在康复,只是病情还是不太好。方俊山每日都会看那个女子,这让韩夫人心中不安。她不知道方俊山为何会如此对安紫茹,她们是怎么认识的?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其次是一部兵法,连老爷回来都赞叹不已,可见是真的惊人著作,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圣上居然要嘉奖,可惜她没醒来。
她会作诗,会兵法,会武功,还会厨艺,每一项都是出类拔萃的,难道是山上学到的?韩夫人越想越觉得团团迷雾,什么都看不清。
但不管如何,这个女子非寻常人,听国公府传来的小道消息,连国师都在对付安紫茹。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帝国的几个大世家和权贵都牵连到了。
这样的女人真的可怕,若是她醒过来,又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安家大夫人的来意,她已经猜测了个大概,心中冷笑,连国师都忘情对付的人,岂是你们这些小小能惹的。她不仅佩服起安紫茹来。
大夫人见了安夫人,话还没说多少,韩夫人就笑着说道,“大夫人,你们家的事儿我不管,不过我和紫茹丫头约定的事情可不能不作数,你们给我留下一座酒楼备着就是了。”
大夫人还想说什么,就被韩夫人一句困了而请回了。L
☆、第一百八九章 画眉如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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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传来消息,安紫茹如今正在康复,只是病情还是不太好。方俊山每日都会看那个女子,这让韩夫人心中不安。她不知道方俊山为何会如此对安紫茹,她们是怎么认识的?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其次是一部兵法,连老爷回来都赞叹不已,可见是真的惊人著作,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圣上居然要嘉奖,可惜她没醒来。
她会作诗,会兵法,会武功,还会厨艺,每一项都是出类拔萃的,难道是山上学到的?韩夫人越想越觉得团团迷雾,什么都看不清。
但不管如何,这个女子非寻常人,听国公府传来的小道消息,连国师都在对付安紫茹。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帝国的几个大世家和权贵都牵连到了。
这样的女人真的可怕,若是她醒过来,又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安家大夫人的来意,她已经猜测了个大概,心中冷笑,连国师都忘情对付的人,岂是你们这些小小能惹的。她不仅佩服起安紫茹来。
大夫人见了安夫人,话还没说多少,韩夫人就笑着说道,“大夫人,你们家的事儿我不管,不过我和紫茹丫头约定的事情可不能不作数,你们给我留下一座酒楼备着就是了。”
大夫人还想说什么,就被韩夫人一句困了而请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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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瀑布一般的秀发披在肩上,女子甜阔的脸静静的看着窗外的云朵。
身上一件小衣,衬出她白皙的肌肤,两段玉藕折叠,头枕在其上。放佛谁家的女孩儿看着风中的铃铛。
“小姐,该梳洗了。”橘子走了进来端着水盆,轻轻的放下。
女子放佛没有听到,依然一动不动。丫鬟小心的取了罩衣,披在她身上。
“世子爷。”门外的丫鬟叫了一声,橘子赶紧替女子穿好了衣裳。
“你们出去吧。”方俊山低声说道。
橘子退出去,守在门口。
方俊山看着依然趴在窗户前的女子。轻轻走了过来。问道,“看什么呢?”
女子转过头,目光疑惑的看着他。然后指着外面树上的鸟窝,“他们好可怜。”
顺着修长的手指看过去,梧桐树上一条蛇正吐着信,盯着鸟窝里叫的很激烈的雏鸟。一只黄雀在空中盘旋。对着蛇鸣叫不止。
“你想救它们吗?”方俊山轻柔的问道。
女子顿了顿,然后点头。
方俊山笑了。很快出去。女子看到一条人影飞上树梢,接着一条蛇被抓在手里。过了一会,方俊山再次进来。
女子笑了,笑的很甜。
“她以前有过这样的笑容吗?”方俊山不知道。从没见她笑过。
这种感觉让他有点儿小兴奋,有点儿小激动。
“你知道吗,当时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喜欢上你了。”男子轻轻的说着,女子还是笑。
看着她披散的头发。男子拿起木梳,“我希望为我喜欢的人梳发描眉。传说,香江有个痴情的女子,新婚之夜丈夫被迫从军去了。他的妻子一直等他回来。直到她无力养活自己,最后快要病死的时候,男子逃回来了。男子看到自己的妻子已经不久人世,心痛难当。他从未给妻子做过任何事,从未给她一夜的温存,从未给她一丝的温暖……”
“妻子还是原谅了他,只希望他能够给自己描眉,就像新婚之夜那天一样,让他记得,他还有个妻子。”
橘子呆呆的看着,默默流泪,原来世子爷还有这样的一面。
“我不希望你离我而去,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一直留下。”方俊山喃喃说道。
女子还是笑,有点儿傻。
但她没有阻止男子的举动。
摸着柔顺的发丝,木梳顺着柔丝而下。轻柔而舒缓。女子似乎很喜欢,趴在窗上,安静的等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
头发轻轻的挽起,他想到了第一次见她时梳的发型,很青春靓丽。
“我给你画眉。”从身边的梳妆台上取出眉笔。
女子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他。
对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放佛世界都是如此纯净,如此安详。
微微一笑,眉笔在她的眉头轻轻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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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描眉了?”王妃皱了皱眉头,“老爷,真的要让他如此任性?”
方振默不作声,叹口气,“他的脾气你知道,虽然我可以让他见不到她。但他会甘心么?”
王妃欲言又止,“我哥哥那里怎么办?”
方振一脸苦笑,“想必是已经知道了,即便我们发愁,也无济于事。夫人,还要你从中说说好话。”
王妃深深皱眉头,咬牙说道,“她的身份不够入我方家,沛儿才是我的儿媳。”
方振知道,想要说服妻子很不容易,说道,“先暂且放一放,我们还有事要用到她。”
王妃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看着对面的女子,淡稍柳眉,杏眼如橙,方俊山不由得手一抖,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会好起来的,等我。”
出了门,丫鬟送进来早食。
“父亲!”方俊山走了进来。
方振点了点头。
“我想,可以出手了。”
“你放手去做吧,并肩王府那边我大好招呼了。”方振点头说道。
八月初十,不宜出。
但国公府却异常的忙碌。来来往往的人穿梭,情报送进一间屋子,然后又有命令从里面传出来。
此时的帝都也感觉到压抑,很多的侯门也累死与如此境况。老百姓都感觉到京都变得有些恐怖起来。
“如何?”方俊山问道。
刚刚进来的幕僚张谦举手说道,“已经将暗中的商铺盯紧了。可以下手了。”
过了片刻,又进来一人,说道,“世子爷,几位大人也答应会袖手旁观,这是给您的亲笔信。”
方俊山接过,他知道这都是父亲的影响才能做到这个地步。
“世子爷。所有人都到了指定地点。”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动手!”方俊山站起来。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王者气息。
不知道怎么回事,京城东街的几个铺子很快易手了,那都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铺子。价值万两的茶楼酒楼和金银首饰铺子。却在一个时辰内换了主人。这样的事在京城各个地点发生,足足有上百个铺子。
许多老百姓惊讶,但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
河边那座小楼阁,此时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
“方家小子。居然对我如此无礼?”国师清秀的面庞上,一脸的恨意。
这些年好不容易积累的财富。就被对方吃点了一半。
“国公府好手段,居然早早就打听好了我的财产,一定有内鬼。”国师阴狠的看着面前站的几个尼姑。
尼姑们吓得抖擞,纷纷低下头。
“难道就这么容易吃下去?那些大臣。收了我的钱,却坐壁上观,莫以为我就没了办法。”
第二天。朝堂上忽然有人状告国公府暗自敛财,侵蚀百姓产业。
风声一起。弹劾奏章雪片一般飞来。
但国公府却平静如常,国公爷方振卧病在床。
“你这个手段激怒了对方。”方振与儿子对坐。
方俊山苦笑,“谁知道她会这么大反应,这个女人不好惹。本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让步送出解药的。”
“无妨,于此也好,让我们看到谁是敌人。并肩王也压抑了很久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敌人是谁,就被削了兵权,正愁眉不展呢。”方振大笑。
没人知道,原本是两个女子的仇恨,却引发了朝堂上的激烈争斗。国公府陈词,绝无此事,而另一方却大肆诽谤。
皇帝被闹得头晕目眩,只好派了钦差审案。三天后便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