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无声,墨婴犹豫着要不要说,傅衍玑却已冷冷开口,“有什么话快说”。
墨婴心里惊了惊,想着少爷闭着眼睛还知道他有话要说吗?真是神了,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最敬爱的少爷,怎么能任那少女如此随意践踏呢,少爷投注在她身上的精力太多,那个莫测的,身世坎坷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少爷的良配。
“少爷,天下好女子何其多,不差她洛荞心一个,等回岛之后,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就给你找来什么样的,像少爷这样的龙章凤姿,那个女子见了不是倒贴,那个洛荞心她就是不识好歹,以后她肯定会后悔的……”,他正想长篇大论已扭转洛荞心在少爷心底的位置,通过贬低她让少爷认知道他喜欢上的洛荞心根本配不上少爷。
而这时傅衍玑已睁开了眼睛,那样凉凉的,不含一丝感情的漠然眼珠让墨婴下一句话卡在了喉咙口,他明白少爷这样的目光代表着什么,少爷生气了,少爷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竟然在少爷面前嚼舌根,即使洛荞心有几多不好,但她既然是少爷喜欢的人,少爷就绝不会允许别人说她一丁点的坏话,他刚才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才会口不择言,少爷没扒了他的皮他就阿弥陀佛了,墨婴想通后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傅衍玑就那样注视着他,书房里光线幽暗,壁灯的光不甚明晰,少年瑰丽绝美的容颜有些模糊,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又像蒙在烟雨中,恍惚中,迷失了心神。
“世上只有一个洛荞心,唯一的一个洛荞心,不论她怎样,我既然认定了她,便此生都不会放弃”。像是在说一个誓言,那样坚定的语气,墨婴心底的不忿霎时就烟消云散了,他眨眨眼,心底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他没有经历过爱情,所以他不明白少爷说的唯一是什么意思。
“少爷既然如此喜爱她,那我墨婴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找出来”。墨婴淡漠精明的眉宇间闪过坚毅,少爷都这样说了,他还能如何,看来少爷一辈子都得栽在那个名叫洛荞心的少女手里了。
“不”,傅衍玑摇头,手指轻轻的扣在桌子上,“她既然爱玩,就让她玩去吧,她答应过我的,此生都是我人,能骗我的人,此生还没有一个,即使她是我最爱的人,也不能例外”。
墨婴又踌躇着道:“那个江如飞……”,因为少爷的原因,洛荞心身边的人他早就摸了个一清二楚,这个江如飞将来可是少爷抱得美人归的劲敌啊,不得不防。
傅衍玑垂下脑袋来,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脑子里浮现出那个俊秀风华的少年,他在心儿心底,是如此的不同,有一瞬间,他心底生出一丝慌乱来,但下一刻,他又立马否定,那又如何,即使是最重要的人他也要把他从她的心底摘出来。
时光那么长,咱们慢慢来吧。
洛非纭终于确定,洛荞心失踪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带的还有江如飞,他没有报警,也没有再寻找,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就在洛繁昔在他门外哭的快没声的时候,门开了,洛繁昔愣愣的抬头。
依旧是那个高贵冷漠,英俊逼人的洛家大少,但似乎有哪里不同了,敛起的眉间蕴着坚毅,眸内一片清明,似乎,成熟了。
洛繁昔有点害怕这样的大哥,但他没法,只能抱住洛非纭,又一顿眼泪与鼻涕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呜呜,大哥,你终于出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小昔了,姐姐不见了,小昔就剩下大哥了,你可不能丢下小昔啊”。紧紧的抱着洛非纭的大腿,死都不松开。
洛非纭叹了口气,怜爱的看着哭成一团的小脸,“小昔,不哭了”。
“呜呜……不知道为什么小昔就是想哭,眼泪止也止不住啊,大哥,你就让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呜呜……姐姐”。
洛非纭无奈,眸子里掠过一抹伤,心儿,你离开的那么决绝,可曾想过这样的情况,难道我和小昔对你来说,真的那么无关紧要吗?
------题外话------
有两个字说是违禁,害得我找了好长时间,更晚了,好无语啊
V028 暗黑者联盟
飞机上,洛荞心和江如飞都闭着眼睛休息,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迷迷糊糊中洛荞心梦到了很多,前世,今生,洛茜儿嚣张跋扈的嘴脸,慕容连思狠仄逼人的唾骂,洛追肜无奈又痛苦的叹息,洛非紜悔恨怜惜的眼眸,洛繁昔眼泪汪汪的拉着她的衣角,哭喊着“姐姐,不要走”,还有傅衍玑吻着她的额头,誓言般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心儿,这是你亲口答应我的,这一生,你都只能是我的”。
她慌乱的摇着头,意识迷离不清。
江如飞睁开眼睛,轻轻侧眸,叹息一声,“又做噩梦了啊”,抬手覆上她皱起的眉头,那么温暖的来源,让人如此的眷恋,落荞心渐渐平复下来,呼吸又恢复了平稳。
江如飞的手指就一直放在她的眉间,有点酸了,他却不舍得拿下来,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少女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如浓到化不开的深情。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原来,真的就只有你和我了。
你说的新的生活,多么令人向往啊。
那些痛苦的过往,都不复来日,终烟消云散,你我心中不再有恨。
心儿,你说,我们能永远这样下去吗?
我不想做你的亲人,我想做能站在你身边,守护你的人,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这就是我此生唯一的执愿了,只要你不抛弃我,阿飞,就是心儿的阿飞。
他移开目光,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浮云,嘴角的笑飘渺又柔情。
快到站的时候,落荞心终于醒过来了,她觉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醒了,却没有任何做梦的痕迹,她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好奇怪的感觉,她以为自己是太累了,也就没有再多想。
看向身侧熟睡的少年,落荞心无声一笑,只有她和阿飞的新生活,真令人向往啊。
当两人随人流走下飞机,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刹,阳光似又浓烈了几分,他们离开的时候是上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按理应该是晚上了,但这里和国内错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所以现在正是阳光最毒的时候。
落荞心挽上江如飞的手臂,走下机口,这样两个相貌极佳,气质上好的少年少女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落荞心任他们打量,她就喜欢这种陌生的,带着善意的眼神,她拉着江如飞像只欢快的小鸟,看到什么都要和江如飞说一遍,例如那个男人怎么那么黑呢,真像是从非洲来的,例如这里的人为什么都是蓝眼珠黄头发呢,例如她们为什么都爱看着咱俩呢。
江如飞一只手任落荞心拉着,另一只手把手里的鸭舌帽扣在落荞心头上,盖住了她那张美丽的脸,很耐心的一一给她解释着,他知道落荞心什么都懂,但可能是兴奋吧,她也实际只有十三岁,一个懵懂无知的年龄,被逼着早熟,而现在没了那些压在心头的仇恨,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落荞心没让安排人来接她,只把地址告诉了她,她想试一下自己的生存能力,走在大街上,感受着世界大国特有的魅力气息,这里给人的感觉自由、奔放、路边甚至有人当众接吻,落荞心看的惊奇,觉得这里的人也奔放的太过了吧,周围路过的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江如飞从后面捂住了落荞心眼睛,落荞心看不到了,微微撅起嘴巴,想要拿开江如飞的手指,谁知江如飞就是不肯从她,落荞心生气的转身:“江如飞,你干嘛呢”?
江如飞很淡定的回答:“古人曰:非礼勿视,看多了要长针眼的”。他本来对这个城市还是很有好感的,没想到却出现这样一幕,不好,要是把心儿带坏了可怎么办。
落荞心气极反笑,一锤拍在他身上,笑得灿烂,日光下,炫的人眼睛生疼,江如飞心口一紧,牵起落荞心的手,静静的走了起来,落荞心也没在反驳,安静的走在他的身后,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四望。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身旁,落荞心看到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高鼻男人从车窗里伸出头来,用英语问两人要去哪里,落荞心心里虽警惕但她也确实准备拦辆出租车,便用英语和司机大叔交流,她英语还是不错的,平时有很认真的练习口语,但真正实际操作起来,她就知道自己的口语有多糟糕了,她心里暗暗谨记,一定得把英语学好,要不然可得丢人了。
虽然糟糕,但意思表达的到位了,司机也是个老油条,看来接待了不少像他们这种操着一口蹩脚英语的外国人,很热心的招呼着两人。
落荞心和江如飞坐进车子里,司机就开着车子驶过繁华的大道,一路上不时的和两人聊着,那个温和的少年始终沉默着,嘴角一直挂着柔和的笑看着身边的少女,倒是那个戴着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的少女一直用不是很熟练的英语和司机交流着。
落荞心只是想多练习练习口语,在实战中会有很大的提升的,所以她没注意到司机看着抬头镜里落在她身上的诡异目光。
当落荞心终于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司机把车停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门前,落荞心冷冷的望着司机,“你好像带错路了”。
司机以为只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人,根本不足为惧,也就没搭理落荞心,虽然话语里的冷意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颤,这时仓库的铁门“哗”的一声打开了,司机油门一踩,直接把车子开进了仓库。
这个仓库很大,堆着不少杂物,中间空出来很大一片空地,车子就停在空地上,四面各有一扇小窗,光线不算昏暗,但也绝不明亮。
车子刚熄火,突然从周围围上来几个男人,手里拿着木棍,把车子团团围在中间,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痞笑。
“杰,这次的货怎么样”。其中一个貌似像是领头的男人问道。
司机推开车门大马金刀的走了下来,落荞心这才看清这男人还真不瘦,个子最低有一米九,真是彪悍,那名叫杰的司机一摸胡子,笑着说道:“绝对不错”,虽然被帽子遮去了一半容颜,但以他多年来的阅美标准,那光洁的下巴,细腻白皙的肌肤,清甜悦耳的声音,大美女跑不了。
妈的,落荞心在心里骂到,刚来就碰上这种事,真是晦气,也怪她自己降低的警惕心,这次算是个教训,她侧目看了眼江如飞,江如飞从始至终都是这么镇定,让落荞心略感惊奇,也暗暗欣慰,阿飞也长大了。
“阿飞,你怕吗”?落荞心握住他的手问道。
江如飞温柔一笑,握紧了她的手,“有心儿在,有什么可怕的”。
而这时,已有人上前来拉开了车门,嘴里不客气的说道:“赶快下来”,说着准备伸手把落荞心拉下来,落荞心皱眉,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把那一米八几的男人踹出了好几米远,那人似是没想到这么较弱的小姑娘竟然还有这一手,周围的几人也都有点惊住了。
落荞心反握住江如飞的手,尽量放柔了语气,“阿飞,你在车子里等我,千万不要下去,我很快的”。
江如飞点了点头,望着她的眼睛:“小心点”。
落荞心灿然一笑,放开他的手,下了车子,“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把帽檐抬高,露出一双美丽的,但无比冷漠的漆黑眸子。
那样完美的五官,每一寸都彰显着与众不同的风采,几个男人都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还从没见过这样美的美人,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不同程度的邪恶念想。
不要怀疑,他们本来就不是好人。
那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正想破口大骂,但一对上那双冷漠肆虐的眸子,嘴里的脏话一下子就咽了下去,但他可忍不下被一个小姑娘给踹了的事实,提起木棍就像落荞心挥去。
落荞心一个高抬腿那个木棍就被她踢翻了,从男人手里滚到了远处,那男人显然也不是个善茬,挥拳朝落荞心肚子而去,到这时他还想着不能把美人的脸给打坏了,落荞心嘴角勾着一抹不屑的轻笑,单手抓住男人挥过来的拳头,这男人力气还不小,落荞心心里计较,单手抓着拳头,另一手横切在男人手肘处,手指不知在哪里点了一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咔嚓”一声男人的手臂被卸了,男人疼的大叫了一声,落荞心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又被踹飞了,这次男人抱着手臂疼的哇哇叫,再也站不起来了。
落荞心精通人体各处穴道,也知道哪处穴道能让人痛的死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