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
柔儿的这个回答更加让我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愤愤的甩下了老三的胳膊,便想离开,却在这时,听见演武场内发出一阵喧闹,原是胜负已分,我家老四以半掌的优势,小胜白云公子。
我看到天癸教教主已经动身走上了演武场,恶狠狠瞪了一眼老三后,我还是决定先留下看看再说。
心不在焉听了老教主一段感慨的发言后,重头戏才上来,只见左护法操情手持托盘款款走上,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桃木盒子,仿佛只要他们站起来,就能够生出透视眼,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般。
我看着教主舀起盒子递向老四,顿时,我也对盒子中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环望四周,几位相公都用很慎重的目光盯着场内,正纳闷疑问之际,只听场内有人说了一句:
“这盘龙壁不知是不是真的,不是听说早就碎了吗?”
“碎是碎了,听说分成了好几块,想来这天癸教的也是残片。”
我没有说话,原来弄了半天,大家的目的都是盘龙壁啊。想起自己手上有两块残片……这一块若得到的话,那武月月那边也算有个交代。
☆、86《五夫‘幸’事》
当老四接过天癸教教主手中的盒子后;便随即打开,忽的一道人影翻过,出手探向了盒内,东西被瞬间夺去;并且是在老四和教主两大高手的眼前,能做到这件事情的除了一人以外,谁能做到?
只见葛云如临仙般站在一根手腕粗细的旗杆顶上,仙风道骨,将手中的东西反反复复看了好几圈,最后,才随意的将之公诸于众;无所谓的口吻说道:
“这就是盘龙壁啊。看起来很普通啊。”又看了几眼,忽然锐利的目光射向我;不偏不倚的指着我说道:“这东西,侯爷是不是也有几块?”
葛云此语一出,引起全场哗然,毕竟他是武学宗师,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开口人们总会不自觉的认为消息是不容置疑的,然后,大家就将注意力都放到了本侯爷身上。
说实话,若是从前的话,侯爷我被众美夫包围,收到这么多注视的目光,只会让我觉得飘飘欲仙,可是这回却不是,试问同时被这么多人,不管男的女的,都用那种恨不得将我瓜分了的目光盯着。
因为什么,我是知道的。
盘龙壁一共被分为了五块,葛云手上有一块,他说侯爷我手上有好几块,那……人们就怀疑了,难道剩下的四块全在我手上?
其实,我……真的很想跟他们说,哈哈,没有四块,才两块而已。
“是吗,侯爷?”葛云像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子般,见我容色尴尬,还不住口,又问了一遍。
我被逼无奈,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可是那混蛋葛云却有心戳穿我,又道:“怎么可能?海南骆家的在你手里,天一教廖教主不是也交给你了?还有嘛……据说,侯爷与洛河山庄的岳大少爷关系匪浅,想必洛河山庄的镇庄之宝也落在侯爷手中了吧。”
我被葛云说的无地自容,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想要辨一辨的:“喂喂喂,你别瞎说啊。洛河山庄的怎么会在我手里呢?”
葛云还没有回答,老三却率先问道:“那就是说,其他两块在你手中?”
我哑口无言,三儿啊,你能不能别这么拆侯爷我的台?你这样是不对的啊。
就在场中满是疑云的时候,向来对比武一事没什么兴趣的岳清荷忽然走了过来,说道:
“风儿给你的护身符,就是洛河山庄那块盘龙壁的藏匿之处。”
“……”
好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全民都不想我活,都想置我于死地啊,我的眼角余光俨然已经看到好些武林人士已经蠢蠢欲动起来了。
我舔着干涩的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老三老五老二和老大都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这让我如何解释呢?
最后,我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老三抗在肩上走出演武场的。
各门各派的人都在,每一个都对据说藏着巨大财宝的盘龙壁产生了巨大的兴趣,直到我身上最起码拥有三块之后,那些人又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我?
一场恶斗是难免的,幸好老三为我挡了一剑,老四为我避开一刀,老五始终守护在我身旁不离一尺……好不容易在疯狗抢食的环境中,将我这块鸡腿肉给救了出来。
幸好最后由天癸教出面干涉,这件事情才没有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回到院子里,我被老三揪着后领去到了房间里间,所有相公都同一时间挤了进来,我记得曾经也有一次,他们同时聚集在我的房间,那一次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老四用针刺到寒心,那这一次他们又会怎么对我?
“说吧。”老三率先开口,要我交代。
老四拧着远山般的眉,抱胸向我逼来:“真没想到,侯爷藏得真是深啊。竟然还与洛河山庄的少庄主有不寻常的关系。”
我不住摇手后退:“没有没有。”
“是没有藏得很深,还是没有不寻常关系?”一向都是生怕事情闹不大的老二摇着他的玉骨扇,在一旁凉飕飕的说道。
唉,我就没指望这厮会对我厚道。
“都,都没有。”
在老四一脸阴沉的逼迫下,我只能结结巴巴的回答,心中暗自将老二骂得半死。
“秦霜,别这样逼她了。”
关键时刻,还是我家候候最仁慈,只见他一下子介入我与老四之间的对峙,将我护在身侧说道。
一时间,我感动了,终于知道这五个人中,谁是我的最爱。候候——
“你的针呢?”候候表情温和的对老四提出了他的个人建议。
我满头黑线,候候哇,你到底是有多恨我?
于是乎,我在五个人惨无人道的逼迫之下,终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跟乐清风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跟那个二缺廖教主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事无巨细的全部交代清楚。
然后,将我身上的两块盘龙壁和岳清风送给我的护身符尽数充公,以表示诚意。
五人舀到东西之后,才算暂时性的放过了我,我为在老四的针下捡了一条命而感到庆幸的时候,却听见门外一阵铠甲碰撞的声音。
老五首先警觉的走至窗下看了看,然后脸色凝重的说:
“我们被包围了。”
其他人都表现出了他们湣鹗虏还丶喊愕牡ǎ挥泻钜胰滩蛔√似鹄矗诺诺排艿嚼衔迳砼裕腹盃た戳艘谎郏鹤永铮凰墓俦卤姓螅龈鲂咨穸裆罚滓梗呛芩В还撬娜耍�
京里的兵权,有半数落在武月月手中,一般是没有人敢公然逮捕我的,因为不管是那个部门都知道我与武后的关系匪浅,生怕得罪了我,惹得武后不快。
正疑惑之际,一道很熟悉却又很叫人难以置信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纤纤,出来吧。”
面对几道疾射而来的目光,我脖子一缩,脑子里转的飞快,一边想怎么解释,一边想皇上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只见表姐夫一袭寻常公子的服装,将他昏君的气质很好的遮掩起来,看起来还算是人模人样的,手里舀了把折扇,倒有几分公子哥的潇洒。
“纤纤,你再不出来,本公子可就命人放箭了啊。”表姐夫皇帝依旧言笑晏晏,不过已经开始言语威胁。
我手足无措,几位相公显然已经做好了应接破窗之箭的准备。
“我,我不出去。”纠结半天,终于喊了这么一句:“有本事,你进来。”
几位相公额头黑线丛生,我却毫无自觉,我这是在反抗有木有,反抗有木有?怎么一个个这么看我?
只听屋外沉默片刻后,我们不意外的听到了弓箭上弦的声音……
“看来避无可避了。”老三率先说道。
几位相公严肃的点点头,都自觉的挡在我身前,让我感动不已,投入老二怀中说道:“哇,你们对我太好了,为了不让我受伤……”
我话还未说完,只听老四头也不回的说道:“不是保护你,是怕你碍事。”
“……”
尽管知道老四说的未必是真话,但我承认我还是有点受伤的。虽然我武夏纤什么都不是,但是,我是不会让自己的男人为我冒这个险的。
暗自蓄力,鼓足勇气,吼道:“表姐夫,你到底想要干嘛呀?”
有的时候,妥协也是一种保护,没必要什么事都以武力解决,跟人钉刀子是最后的做法,能交涉达成共识的话,何乐而不为呢。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见我有谈判的意愿,外头那人用笃定的语调说道:
“这才对嘛。纤纤,别怪表姐夫心狠,如果你不把手里的盘龙壁残片交出来的话,我一声令下,不管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我相信难逃箭猪的下场啊,如何?”
我咬着下唇,这厮果然是动了盘龙壁的心思,真是藏得太深了,我和武月月一直以为表姐夫就是个吃喝玩乐的主,没想到哇没想到。
“交,交,一定交!”我在众夫的威胁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道:“就这个要求吗?我马上出去把东西交给你,你可千万别放箭啊。”
说着,我便打算跟老大要回那些害人的残片,却听屋外表姐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还没说完呢。除了盘龙壁残片,还要交出一个人。”
我一听他这话,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愤愤道:“我就知道这厮对我,对我不怀好意,每回见我都是色迷迷的。”
表姐夫说想要一个人,那这个人不做他想,一定是侯爷我了,我知道,皇帝表姐夫对我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昔刀!把他交出来。”
“……”
我在众夫鄙视的目光中表现出了武夏纤特有的惊愕,然后,呐呐的转向老二,问道:
“他什么时候看上你的?”
☆、87《五夫‘幸’事》
老二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并在我额头上敲了一记,其他四人表示大快人心,并没有出手阻止。
“为今之计,只有拼了。”老三捏起拳头,表现出了他的刚毅。
他这副果敢的样子;别说是我了;就连老二也快爱上他了一般迷人。毕竟;盘龙壁的残片可以给;但是;老二不能给!
我真庆幸要了这么几个;对‘兄弟’比对老婆好的相公,真是世间难得啊。但我内心冉冉升起的小小惆怅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侯爷我真的不值得你们为了我打一架吗?感情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们是情敌呢。唉。
随着老三的一声令下;老三护着我,老四护着老大,老五护着老二,乘其不备踢开房门,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跑去,如雨般洒落的箭矢紧随我们身后。
我知道,表姐夫这回是铁了心要得到老二了。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好上了这一口。有时间真该跟武月月汇报一下她男人的状况。
老三护着我越过屋脊,英勇无比的闪避开了那些箭雨,躲避到城外的一座小破庙中,我在门边等了好久,相公们才陆续回来。
我们六个人聚集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由大家长候候率先开口道:
“武后早就料到皇上对她起了疑心,这次来便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消息。”
我惊愕的看着他:“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候候温和一笑:“葛云不是跟着保护你吗?”
“靠,不提葛云那个混蛋也就算了,他那是保护吗?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差点被人瓜分了。”
老三听了我的抱怨,想来对候候所言之事也是有所耳闻的,于是道:“他定是要制造混乱,好让我们带你逃走。但碍于皇上,所以不能明说。只能除此下策。”
我哼哼一声:“你倒会为他开脱。”
老三耸了耸肩,将我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老四解决,只听老四说道:“他是我们什么人,我们为何要蘀他开脱?”
我想想也对,环首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老二,说道:“喂,你是怎么惹上皇帝的?看样子,他对你势在必得啊。”
候候平静的对老二说道:“你还不打算告诉她吗?”
听老大这么说,我一惊,难道皇帝知道了老二是晏国前太子的事情?不对呀,老二虽然跟晏国有所牵连,但毕竟是前太子,跟他并没有什么直接恩怨,照理说不应该会这样的,难道这家伙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老二抬头与其他四人对望几眼后,酝酿良久后道:
“我……告诉过你我的身份吧。”他叹了口气,像是十分不愿意跟我说,却又不得不说似的。
我点头:“我知道,你说你是晏国前太子。难道你是骗我的?”
看其他几位的表情,好像都知道老二的事情,所以,我就没有继续隐瞒。
只听老二继续说道:“我没有骗你。不过……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