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不怪你们,老夫刚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可是,你们有谁想过没有,这个李江源竟然能在鞑子的重兵下,用两年的时间发展到这么大的声势,换做是你们,你们谁能保证有他做的好?”
吴三桂看着周围的手下和女婿,却见没有谁敢抬起头和自己的眼睛直视,嘴里停顿下,又说道:“其实,嫉妒别人,并不是什么坏事。嫉妒就表示你心里不甘心,做事就有了前进的动力。可惜啊!这样的大才,不能为我所用啊!真是可惜了。”
吴三桂脸上一副惋惜的神色。说实话,他对这个李江源充满了好奇和兴趣。能凭空在两年的时间里,弄出这么大的声势,不是大才就是一个枭雄。只是这样人才,却没有才他的手中。
“王爷,现在湖南陷入贼地,要是朝廷让咱们派兵去围剿的话,咱们是遵从还是…………。。”
旁边,一个将领,有些迟疑的问道。只见询问的这个人,魁梧有力,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他是吴三桂多年的老部下,黄乃忠。
从黄乃忠开口之后,吴三桂知道,他的话代表了底下人想问而不敢说的话,这话只有眼前这个跟随自己的部下才敢问的。
“哼!朝廷?应熊名为额驸,实为人质。想咱们为这个大清横扫中原,镇守四方,背负天下人悠悠之口的骂名。
可是到最后清廷却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咱们。老夫凭什么在为他遮幕。”提到这里,吴三桂就一肚子火,那个孝庄好算计啊!让人帮她顶缸,最后毫无价值之后,他就像块抹布随手扔到地上。
望着吴三桂那副气愤的表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对整个大清来说,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打手、奴才。唯一有区别的是,他们的等级比那些八旗贵族门下的奴才高级一点而已。
那些八旗贵族们,从来没有把他们当着人来看待,就是一小小的八旗统领,也敢给他们脸色看。这也是这些年,为什么吴三桂的手下,没有二心的原因。他们身上已经深深的打上了吴三桂的烙印,只能跟着这条船一直走下去。
“而且,你们认为清廷上的那个小皇帝和孝庄,会真心的希望咱们派兵入湖南?而且咱们隔湖南这么远,根本就不用担心。
清廷提防咱们还来不及呢!会给咱们壮大实力的机会?算了,随他们吧!现在咱们要做的是,就是好好训练士卒,抓好军队。只要手里有实力,走到哪里都有咱们安身之地。”吴三桂站起身平静的说道。
“就让咱们看看,这小子的路能走多源。”望着窗边的细雨,吴三桂莫名其妙的突然说出一句让其他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让其他人都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五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定局
第五十二章
岳州城下,光秃秃的草芥已经被发黑的的鲜血来会灌溉了无数遍。乌黑的泥土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气息。攻城三天来,那些被用来攻城的俘虏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下五千多人。大家的神经都已经麻木。
死了一批,退了下整队。在复国军的压迫下,又拿起武器冲了上去。一次两次,那些俘虏心里都不奢望在这场战争结束后能活下去,他们只想快点去死,好摆脱这种让人窒息的生活。
硝烟四起,无数的乌鸦在空中不停的盘旋着,地上无数的尸体姿势各异的躺在地上,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光彩,没什么有神色。有的只是淡淡的麻木。
“大帅!这岳州城看样子,要受不住了。”曹痞0子望着退下来,正在整队的俘虏。脸上兴奋的说道。
这几天的无间隔攻击,让攻守双方的精神承受都备受考验。从刚才,城墙上鞑子防守的力度来说。他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了。
帅旗下,李江源冷峻抬起望着城墙下满地的死尸,道:“哼!这些鞑子已经受不住了。传令下去,让那些俘虏吃过早饭全军压上。弓手方队为他们掩护,其余大军严阵以待,等城破了,马上攻进城去。”
大军攻城,而不动,多少会有些伤害士兵们的锐气,虽然复国军是是用复仇的思想武装起来的军队。可是他们和这个时代的其他军队一样。
只是比其他军队来说忍受力要强上一点而已。所以不能在等了,今天就必去把这岳州城攻下,要不然鞑子的精锐大军一来,复国军的身边还有钉子,对以后的大局,多少有些影响。
李江源根本就不知道,那支鞑子的围剿大军,根本就没有打算挥军入湘。要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这么急切的想要打下岳州城。
“太好了!这几天兄弟可都憋坏了。”曹痞,子狰狞的脸上散发这兴奋的光芒。这几天望着功勋就眼前,可是却还有到收取的时候,地下的士兵多少有些泄气,现在那些狼崽子可高兴坏了。高兴过后,曹痞,子脸上有些担心的问道:“可是,那支鞑子的水军,还没有踪影,要是……”
看到曹痞,子脸上担忧的模样,李江源心里一阵赞许,老子真的没有看错人,这个曹痞,子是个人才,他并没有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有大局意识。
“呵呵!你放心,鞑子的那只水军,本元帅已经有了对策了,你就安心的把岳州城给老子拿下来,本帅已经为你守好后路。”李江源脸上一副胸有成竹模样,轻轻拍着曹痞0子的肩膀笑道。
说到这里,在场的两位军师和那个刚来戴梓,都一副满不在乎神情。特别是那个胡喻仁,笑吟吟对曹痞0子道:“曹统领放心,大元帅自有决算,这岳州城,已经我复国军的囊中之物。”
看到他们都模样,曹痞0子把心里的疑惑收了起来,上前抱拳领命道:“属下一定把岳州城拿下来,否则提头来见。”蓄发多日的他,耳边早已飘荡着几丝长发。在空气中随风舞动着,在配合他脸上的刀疤,散发着一股让人胆颤的杀气。
“大元帅,有令:首先攻下岳州城者,官升三级,赏银一千,授田三十。”
“大元帅,有令:首先攻下岳州城者,官升三级,赏银一千,授田三十。”
“大元帅,有令:首先攻下岳州城者,官升三级,赏银一千,授田三十。……。”
随着一道道军令响遍全军,复国军上下,顿斯情绪激荡,这些日子他们都站在旁边看着那些汉奸狗咬狗,心里甭提有多痛快了,特别是那些附翼军的士兵,心里有些恐惧外,又带着一丝侥幸。还好咱爷们见机得早,投了复国军。要不然,现在狗咬狗就是咱们了。
每个士兵,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家都想要在大元帅面前露一露脸,让他老人家知道,咱们是对住他的那份饷银的。还要让那些狗汉奸和鞑子看看,咱们汉家郎儿也不是孬种。
现在军令上那丰厚的赏赐,和授予的田地,让大家心里都沸腾了起来。这就表明以后家人就有自己的田地,不用在看那些地主老财的脸了。
就是那些俘虏想到这里,都激动了起来。顿时全军的士气上升了几分,大家求战之心更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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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他妈的打什么仗啊!余淮,你给老子滚出来。”那绿营千总的统领气呼呼带着亲兵,气势汹汹的朝知府衙门闯去。
可是一进府衙,却见里面静悄悄的,什么人也没有,这让他不禁大吃一惊。来到大堂,却见那个余淮,气定神闲坐在主位上喝茶。空荡荡的大堂上,冷冷清清的。那些衙役班头不知道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余淮,你给老子补充的人手呢?”那千总,气呼呼走到他的面前,用马鞭指着他骂道。
“这几天来,我军死伤惨重,可是却没有见到一个援军。鄂大人答应调配的人手呢!在这样下去,这岳州城还怎么守啊!”
想到这几日手下死伤的兄弟,他心里一觉得有团火烧似的。可那个鄂大人答应调配的人手,却一个人影都没见着,他只顾一个劲的让他去,抽调城里的壮丁守城。
那些壮丁连刀都没有摸过,怎么守城?这不是用人命去填吗?想到这里,他真的想给眼前的这个余大人几鞭子。这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赵大人,你当本官想这样吗?可是这岳州城不是你我能做主的啊!你看看我这个大堂,冷冷清清的。你就不想知道那些人都到哪去了?”望着满脸怒气的赵宁礼,余淮放下茶杯,脸上一阵苦笑。
这时,赵宁礼在想起来,连忙问道:“这些杀才跑哪去偷懒了?难道………”赵宁礼瞳孔放大,吃惊的望着余淮。
“不错,跑了。都跑了。他妈的这个朝廷到底是谁的!”从没有发过火的余淮人这次,嘴里突然冒出几句粗话。
想起自己一上任,每天过得那是兢兢业业的,丝毫不敢有任何差池。为了这个朝廷,为了百姓,他愁白了多少头发,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可是换来的却是朝廷在最紧要关头的背叛,百姓的不理解。
这大清就是这些八旗贵族的,可是最先跑的竟然是这些国之贵族。这些平日里高阔别论的老爷们!这一刻他却觉得十分的悲哀、和可笑。自己竟然想为了这些忘恩负义的畜生守节。可笑可笑啊!
“啊!这些鞑子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这一刻,赵宁礼心里的怒火在也忍不住了。他原本是洞庭湖的水寇,后来天下被鞑子占领了。
他就投降了清朝,本想为手下的兄弟找个安身立命之所。毕竟,人不能一辈子当山匪水寇吗?可是这大清一点新朝气象都没有,欺压百姓,屠杀人民,一点都不比他这个水寇差,不!简直连畜生也不如。
想想自己为了守这个岳州城,费了多大心血。换来却是一个冷漠的白眼。这些汉狗、奴才就是该被牺牲的命。
“妈的!老子不敢了。大哥这岳州城!让他们自己守去吧!”
“是啊!这些鞑子不把咱们当人,老子们何必去受他们这鸟气。”赵宁礼身边的亲兵,满是愤怒和激动,有些人不自觉把当水寇时候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每一张脸上都燃放着愤怒的火焰。想到平日大家对这些八旗老爷无不低头哈腰,可是换来的却是人家的背叛,就好像咱们天生就活该当他们的奴才,就该被他们牢牢的踩在脚下。
“吼吼!!”这时候,城外响起了通天的吼叫声。阵阵的擂鼓声响彻云霄,不用看,就知道外面的反贼已经开始攻城了。
阵阵的厮杀声,把赵宁礼从愤怒中拉了回来。他急忙的朝余淮问道:“余大人,现在贼兵正在攻城,你到时想个办法啊!”
“办法?呵呵!赵大人,你就不要嘲笑我了。本官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啊!”余淮站起身来,正了正衣冠,和头顶上的顶戴。决绝的说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夺命书生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掀起这么大的声势。”
看到他脸上决绝的模样,赵宁礼心里气极:“你这个书呆子,迂腐。老子可不想陪你一起当鞑子的忠臣。”扬起马鞭恶狠狠的道:“既然余大人想要为清廷尽忠,老子就不奉陪了。大不了在回去当老子的水寇!”转身,朝衙门走了出去。只留下,余淮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从衙门出来,赵宁礼气呼呼的朝前走着,回过头,却见往日喧闹的府衙前冷冷清清的,一夫森然的模样。“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旁边,一个亲兵忍不住问道。是啊!现在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回去当水寇?
“大人,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那个亲兵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脸上一副迟疑的表情。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赵宁礼脸上不耐烦的骂到。“是,是,属下该死。只是大人,现在鞑子既然不仁,就怪咱们不义了。………”然后在赵宁礼耳边低声的述说着什么。
“什么!这样行吗?”赵宁礼有些怀疑的,望着那个亲兵。看到他脸上虽然有些吃惊,可是却没有正面拒绝。
那亲兵不禁放下心里。脸上狰狞的绝然道:“大人,既然鞑子对咱们这样,我们何必还要抱着这个大树吊死呢!刚才复国军已经说了要想活命,只要交上三个鞑子的人头,而且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兄弟们不仅能活下来,而且还能发上一笔横财。”
听了他,赵宁礼不禁想起平日里,城里那些八旗老爷对自己呼来唤去的模样,和今天,那个八旗将军丢下全城的百姓独自逃跑的情形。他“刷”一下抽出腰间的刀,厉声道:“马上集合兄弟,把那些平日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的狗鞑子砍了。向复国军的投诚。
“好好!大人好样的”话一出口,众亲兵的兴奋的也抽出刀附和道。赵宁礼派几个亲兵去城头叫回自己的手下,其他人和他一道,浩浩荡荡的朝鞑子的集聚区杀去。一时间,整个岳州城,混乱四起。
城外,数万大军徐徐的岳州城压去,天空中无数的箭雨犹如倾盆大雨般的罩向城头。那些剩下的真鞑子和绿营士兵们,死伤惨重。复国军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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