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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初叹了口气,在手机里输入初宁的新号码,心里想着初宁还真够迷糊的,手机丢了都不知道怎么丢的,更不会想到她为此跑了一趟医院。
她晚上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半多了,心里到底还是有点惦记初宁,虽然知道她应该是没事的。可还是想打电话问一下。可是她原来的号码始终是关机状态,所以根本没联系上。好在初宁这次还有点靠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
乔初看了一眼缩在沙发床上的陶红红,自从她晚上回来,她几乎就没说过一句话,一直都是眼神呆滞地望着电视机。乔初想起晚上陆禹说过的话,他说他曾经去陶红红所说的老家调查过。她的话基本都是真的,她的确是为了逃避家里给她找的一门亲事才跑出来的,来之前也应该是不知道陈建已死的事。她和那些人应该是在住到乔初家以后才有联系的,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陆禹没说。这种情况,无外乎也就两种情况。一种是为了钱财,还有一种就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被逼无奈。乔初想不出陶红红这样一个乡下小姑娘,会有什么把柄落到那些人手里。
“红红,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和油焖大虾了,今晚在外面吃的红烧排骨根本没有你做得好吃,依我看等以后有钱了你可以开个餐馆,保证客似云来。”乔初没话找话地说道。不过她说得也是真的,今晚的红烧排骨的确不如陶红红做得好吃。
陶红红像被惊到一样,浑身打了个颤,“我做的饭菜也就你和小艾姐喜欢吃,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哪里有钱开餐馆。”
乔初笑了一下,“机会总会有的。你一直都在努力不是吗?”
陶红红本来低着头,愣怔了片刻突然抬头说道。“姐,你不要和那些人合作,别把戒指借给他们。他们那么厉害,你会吃亏的。”
乔初停顿了一下笑道,“他们能有多厉害,我只不过是借给他们用几天而已,不会有事的。”
“姐,你的戒指既然那么值钱,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险,他们很狡猾的。”陶红红脱口说道。
乔初扭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们很狡猾?”
“他们——我……今天下午他们那么对你,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我觉得我们还是离他们远远的比较好。”陶红红吞吞吐吐地说道。
丁小艾插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今天下午又出什么事了?初初你要把戒指借给谁?”
“没事,都是误会罢了……”乔初淡淡地说道。
“怎么会没事,下午的时候乔初姐和我被人关在屋子里出不去,他们还逼乔初姐要给她的手拍照片,要不是那个李先生后来出现,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陶红红听乔初说没事,一时着急话说得倒是很顺溜,没再像之前那样吱吱唔唔。
丁小艾瞪大眼看着乔初,“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李先生又是谁?”
乔初见她誓要问到底的架势,只好把她去见李耳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详细地跟她说了一遍。丁小艾听完先是气愤,然后突然捂着嘴盯着乔初说道,“他们为什么一直跟你的手过不去,难道——”
乔初马上“咳”了一声并朝她眨了一下眼睛,丁小艾并不笨,甚至可以说某些方面比较机灵,见到乔初的动作她也打住没再说下去。坐在那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对劲,忙又追问道,“那你也不应该答应把戒指借给他们啊,那可是价值好几千万的东西,你就这么借给他们,还拿得回来吗?”说着她摸了摸乔初的脑门,“没发烧啊,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乔初又眨了眨眼笑道,“说好的是借,又怎么会不还呢,我们可以找见证人的。”说着她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有点困了,睡觉去,你们也早点休息。”说着施施然回房去了,丁小艾跺了跺脚,也跟着去了她房间。陶红红看着她们离开,缩了缩脖子却是没动。
丁小艾进了乔初房间把门关上以后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初初,你那戒指好像只有你才能戴上无名指,他们这么折腾不会是为了这事吧?”
乔初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很有可能和这个有关。”
丁小艾皱了皱眉头小声咕囔道,“他们大可以直接问你啊,用得着这么个折腾法吗?”
“他们显然以为我还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们又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戴上这戒指,所以才会做这么多小动作。我真的很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或者说难道这两枚戒指还有其它的秘密?”后面的话她近乎在自言自语,声音小到丁小艾凑在她跟前竖着耳朵才勉勉强强听到大概。
“那你也不应该把戒指借给他们啊,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丁小艾有点着急地说道,说完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指着乔初说道,“你不会是因为他们暂时还没找到能戴上戒指的人,所以才觉得借给他们也没什么危险吧?”
乔初看着几乎要和她面贴面的丁小艾不禁笑了一下,“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
“去你的,说正事呢,我可跟你说,你这想法也太不靠谱了,不管怎么样,那可是价值好几千万的东西,他们哪有吃到嘴里再吐出来的道理?”丁小艾皱了皱鼻子叨叨道。
乔初笑着拍了她一下直接躺到床上枕着胳膊看着她却不说话,急得丁小艾也跟着跳上床粘在她身边不停地问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同性恋呢。”乔初看着紧紧粘在她身上的人,往里挪了一下无奈地笑道,“小艾,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你就放心好了,应该不会有事的。既然是租借,我自然会做足程序,并且会找到合适的见证人。”在说到“合适”两字的时候,她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脑子里顿时真就出现一个最合适不过的人。
“自从陈建死了以后,发生在我身上的离奇事实在不少,你也知道我的那些秘密,如今又多了这个戒指的事。我不跟你说,是不想你也牵涉其中,甚至跟着担心害怕。我很想弄清楚一些事,既然他们这么积极地想要借我的戒指,我借给他们又何妨,说不定就此会知道很多真相。”乔初将嘴贴在丁小艾耳朵上悄声说道。
丁小艾痒得揉了揉耳朵,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乔初说道,“我说过,我和你之间不会再产生任何的隔阂。我想知道你的事,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我想帮你分担一些。越是危险麻烦的事,才更应该有人和你共同承担不是吗?”说完她却发现乔初正在掰着手指头不知道在算什么,“喂,我难得说得这么动情,你竟然在做别的小动作。”
她佯怒去拍乔初,乔初笑着说道,“你的情话我不但听到了,还都放在这里了。”说着她拍了拍胸口位置,“我在算咱俩认识多少年了,咱们是在大二认识的,有七年多了吧。”
“是啊,七年之痒很危险哦。”丁小艾皱着鼻子做着鬼脸,然后表情趋于认真,“不过我们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因为你的宽容。”
乔初抚平心里的波动笑着说道,“是啊,度过危险期,我们岂不是要在一起一辈子了。所以,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丁小艾“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搂着乔初咕囔道,“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节 或许是过敏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陆禹用手机发过来一段视频。看完视频以后,乔初激动地马上打电话给陆禹,“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加掩饰的兴奋,“你竟然真的把药水给他注射了,天哪,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的身边几乎一直都有人,你不但接近了他并且还录了下来。”
陆禹的声音不慌不忙地传了过来,“这种事并不难。”他从乔初的声音里几乎听出了崇拜的意味,顿时有点飘飘然起来,嘴角嚣张地上翘着。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陆禹,你简直就是一个危险份子,我一定要提醒自己不能得罪你,嘿嘿。”乔初把针筒给陆禹的时候,也只是因为一时心中气愤,当乍一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说实话她真的震惊到了。要做到这种事并且还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陆禹的本事简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出神入化。
“小姐,这件事可是你委托给我的好吗,视频看完就删掉吧。”陆禹无奈地笑道。
又和陆禹聊了几句,乔初挂断电话又看了一遍视频。其实视频中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陆禹究竟怎么把那一针管药注射进去的她不是很清楚,只是钱国栋从某大厦出来离自己车不远的时候表现突然怪异起来。他先是仰面朝天望了半天,然后突然挥舞着双臂去搂抱他身边的一个男人,那人或许没料到他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没准备之下被他扑到在地。而他身后的另外一个男人反应也算快了,只呆愣了几秒钟的时间就赶紧上前紧紧拉住他,和从地上爬起来的人一起把他拉上了车。这段视频的时间一共不到两分钟,可是大厦门口却围了一圈人。
把视频删除。乔初忍不住笑了起来。相信等钱国栋清醒过来,脸色一定会很难看吧,哈哈。这次也算是给他一个提醒,别以为他做的那些事别人都不知道,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乔初想起刚才陆禹说的话,他说钱国栋八成会把气出在那天的白大褂身上,那药可是出自他之手呢。当一个医生的职责不再是救人,相反变成用医术来害人的时候那该是一件多么可怖又可悲的事。乔初不禁叹了口气。
正在她一个人思来想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还伴随着东西落地的“咣当”声。当她赶到声音的发起地厨房的时候,看到陶红红正举着两只手在跳来跳去,一脸痛苦而不知所措的样子,而她的两只手又红又肿,地上扔着一口小锅,地面上都是水。
乔初一把将原地打转的陶红红拉到水龙头旁边。把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了一会儿,然后把她带出厨房按坐在沙发上。陶红红脸色蜡黄,像个木偶人一般任乔初摆布。她的手被开水烫得起了好几个大水泡,没起泡的地方也是肿得很高。找出药水纱布,乔初用棉棒给她挤破了水泡,然后又是擦药水又是包扎。忙活了半天,最后看着陶红红的两只手包的像两个馒头似的,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这过程中,陶红红只是默默地掉眼泪,既没哭出声音来,也没喊疼。乔初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很疼吧,想哭就哭出来吧。”
陶红红抬头看了她一眼。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却又马上低下头去,“都怪我没用,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乔初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淡淡地说道。“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
陶红红忙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什么事。只是,只是这几天恐怕不能给你和小艾姐做饭了。”
乔初轻笑出声,“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做什么,只是很可惜,本来想让你为翡翠戒指的摄影展拍照的,看来是不成了。”说着她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陶红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突然出这种意外谁也不想的,你还是好好养好手吧。”
陶红红仓惶地点了点头,“姐,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谁也不会故意把自己弄伤,赚钱的机会总会有的,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乔初温和地笑道。
“姐,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我总是觉得那些人很可怕。”陶红红抬头吱吱唔唔地小声说道。
乔初皱了皱眉,心想陶红红一再这么说是因为什么。李耳东和洪坤那些人天天惦记着想让她拿出戒指来,可她却一再阻止她,岂不是与他们唱反戏?压下心里矛盾的念头,她随便安抚了她一会儿,便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竹屋的椅子上,她盯着桌面上的戒指微微皱着眉头。陶红红把自己烫伤到底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那些人授意她这么做的?无论如何,结果都是陶红红不能代替她去拍照了。
她盯着泛着柔和绿意的戒指,只觉得这一切真的很神奇。看似很普通的一枚戒指,竟然只有她才能戴上无名指,还真是应了那句连物件都是有灵气的。
想到这,乔初突然拿过记载花草的那本竹简翻了起来。说起来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所在,里面的花花草草都各有功效,她想找到一种能使自己手指头看起来粗肿的花草相信并不难吧,最重要的是不能有痛感,不能有明显的不适感,而且不会真的伤到手。
大概一个小时过后,乔初终于找到了合她心意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