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果·俊男坊(全集+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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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果·俊男坊(全集+番外)- 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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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睿的唇贴着她的唇,也没动作,垂着眼睑看着她惊诧的眼,唇顺着她的鼻梁慢慢上移,最后覆在她的眼睛上,轻吻慢舔。

     他的呼吸轻微的吹拂着她的面颊。

     眼上微痒潮湿的触感让玫果面上快速燃烧,烫得象是在火上灼烤,虽然身边被他身上的淡淡的竹香围绕,仍不能确定身边的人是他,试着轻唤,“瑾睿?”

     他停了下来,在她身侧半躺下来,冰冷的手指轻抚着她的眼。

     父亲长着一张绝世的俊颜,虽然他痴情于母亲,直到母亲去世后才怀着愧疚之心娶了佩衿的娘,一生中规规矩矩,却因为这张脸惹来不知多少是非恩怨,甚至灭门之灾。

     当他这张脸越来越酷似父亲的时候,他反感自己这张脸,随着年龄增长,这张脸果然如父亲一般给他招来许多烦恼和麻烦。

     这以后,凡是多看他几眼的女人,他都会厌恶,唯独这双眼,直愣愣的望着他时,他不但不反感,心反而砰然乱跳。

     他真希望现在这样瞪着他的眼,能看见他。

     玫果只觉得他指尖上的冷透过她的眼皮,让她火烫的脸舒服了些,真想抓住他的手冰一冰自己烫得难受的脸,不过也只敢想想,不敢当真行动,“瑾睿,你不必因为同情我,误了你自己该有的生活。你还是和我没来之前一样,想怎么就怎么。”

     他的手指在她眼皮上停了下来,冷冷的道:“我从来不需要别人同情,也从来不会同情别人。”

     他的口气很冷,但玫果却觉得全身舒畅,抓了他的手捂在脸上,滚烫的脸被他冰冷的手一冰,透心的凉,“你是属蛇的吗?真舒服啊。”

     瑾睿微笑了笑,除下外衫,手一扬,墨绿的外衫搭服帖的平搭在床栏上,身着滑躺下去,手臂穿过她的后颈,轻揽了她,“睡吧。”

     玫果身子一僵,脸上笑意顿住,呼吸也变得小心,“你……你睡这儿?”

     瑾睿没有出声,只是将手臂紧了紧,迫着她窝进自己怀里。

     玫果身子绷得更紧,身子往后挪了挪,不碰到他的身体。

     面前的人可是人间绝色,虽然现在看不见他,但他的样子在脑海里可是根深蒂固的,随便想想就能想得出来,他太高估她的定力了,能贴着他而坐怀不乱。他可以高估她,她可不能没有自知自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省得万一睡着了,梦游做出什么动作激恼了他,被他丢出门外,可就惨了。

     正胡乱想着,他的手臂抽了出去,接着身上一凉,身上的被子被他卷了个空,现在虽然已过寒冬,但初春的夜晚,仍十分寒冷。

     而她怕睡皱了外袍,睡下前,是脱了外袍的,身上穿着亵衣,单薄得很。抱着手臂搓了搓,伸手去摸被子,发现被子被他一个人裹得紧紧的,干咳了一声,“你今天不睡过对面吗?”

     瑾睿翻了个身面朝外,直接对她无视了。

     玫果想起昨日帮他擦药酒,那边榻上好象并没有被子,这么说来这些天他晚上独睡那榻上都是挨着冷的,心里过意不去,但自己这么凉着睡,明天铁定会鼻涕淹了玉女峰,到头来,还是给他添麻烦,又干咳一声,“你……就没多的被子了吗?”

     瑾睿没点温度的声音飘了过来,“就这一床,你是和我睡,还是自己贴着墙角睡?或者自己下床去那边榻上睡?”

     玫果张口结舌,呆了好一会儿,去揭他的被角,赔着笑,“我不太胖,我想我们可以共用一床被子。”


第012章 脱衣秀 

     一声鸡鸣划破夜空。

     瑾睿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

     玫果的睡品实在太差,他这一夜睡得实在是糟糕,揭开绵被,一身衣衫被她尽数扯开,乱七八糟的散着,她的小手仍穿进他衣衫内,紧勾着他的后背,小脸贴着他颈窝,吐气如兰。

     瑾睿轻轻拉下环在他身上的纤细手臂,刚想翻身下床,她又缠了过来,不禁苦笑,她折腾了大半夜,现在倒睡得跟只死猪一样。

     每日早晨都要准备些药草,便于出诊时用,试着挪开她的小手,结果她不光手,连腿也一起缠了过来,八爪鱼一般将他缠了个实实在在。

     瑾睿试了几试,没能将她拉开,反而要将她吵醒的样子,不敢再动,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这小女人,平时看似强悍独立,睡梦中却是缠人得紧。

     那些药草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他不过是习惯了早起,难得玫果睡得这么死沉,索性也闭上眼陪着她,再合眼瞌上一会儿。

     玫果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慢慢转醒,这一觉睡得极是惬意,深吸了口气,是她喜欢的味道,用脸蹭了蹭,光滑柔软的触感,相当的舒服。

     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但手脚上的感觉确是有了。

     动动手,抱着的分明是赤着的男人身体,再动动腿,昨晚那个很有意思的梦在脑海里转了一圈,顿时五雷轰顶,慌忙放开手脚,安分的缩进被里,将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身前。

     身边的人动了动,她忙闭上眼装睡。

     这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棂,散了一屋子的晨光。

     瑾睿侧着身,一手撑着头,看着玫果的粉嫩白皙耳廊变成粉红,紧闭上眼,还有意放重呼吸装睡,不禁莞尔,如不是亲眼见她,刚才睁开眼,还真被她骗过去了。

     看得有趣,竟不急着起身,用指尖轻触她的耳廊,粉红的耳廊很快又变得通红,在阳光下微微透明。

     玫果一颗心差点从嘴里跳了出来,如果昨晚只是个梦倒也罢了,可是刚才的感觉不会错,她明明是贴着他赤着的肌肤上,他的性格断不会自己半夜脱了衣衫,那这衣衫是怎么回事,就不好解释了,这丑可真是丢得大了。

     只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现在只想他快点起身,能让她找个地方躲躲,偏这人硬是不肯下床,难道是自己醒得太早,尚未天亮?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头往被子里埋了埋,避开他手指的骚扰。

     瑾睿虽觉得有趣,看看窗外,实在不能再拖,再过一会儿,便有病患上门,只得起身,去里间洗漱。

     玫果掀开被子长松口气,昨夜肯定只是个梦,要不然他不会不把她丢到门外。

     想通了这点,心里就坦然了,翻身坐起,穿了衣衫,摸到里间洗漱。

     瑾睿被她折腾得出了些汗,正除了衣衫沐浴,见她懵懵的撞了进来,即时愣住了,飞快的拉过衣衫套上,遮了身体,见她已转了方向去舀水缸中的水,才想起她看不见他。

     自嘲一笑,除了打湿的中衣,仍浸回浴桶中。

     玫果只道是瑾睿和往常 一样,进了里间洗漱完便从另一道门出去,哪里想得到这儿还有个人赤条条的泡在浴桶里。

     自顾洗漱,又觉身上有些粘稠,脱了衣衫,只穿着贴身的窄小胸衣和白绸亵裤,打了水细细的擦洗,冰冷的水抖了她一身的鸡皮。

     瑾睿靠坐在浴桶中,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这时惊了她,将视线错向别处,可地方就这么点点大,不管看向哪个方向,眼角余光总还在她身上,干脆不转了,大大方方的看着她。

     在她昏迷之时,每日给她擦拭身子,偶也会心乱,但也不会往别处想。

     那全无知觉的身体与现在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曼妙体态如何能比,眼前晃动的娇躯又是他小心呵护着的人,饶是他性子再冷再淡,终是个男人,冰冷的眸子燃起了两团火,身体一阵阵的抽紧,喉咙一阵阵的发干,又不敢有丝毫动弹。

     昨夜那觉睡得煞是辛苦,这个澡洗得更是痛苦……

     玫果打理妥当,不慌不忙的穿上衣衫,却不知这两三盏茶功夫,她是舒服了,却让另一个人冷里火里的滚了一趟。

     摸到厨房的门,发现居然是扣着的,并没打开,奇怪了一回,难道他今天早上出去是穿门不成?

     瑾睿总算见她穿戴整齐,暗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逼出来的细汗。

     玫果摸着门栅,听到身后水响,心‘扑’的一跳,慢慢转过身,“瑾睿?”

     瑾睿抿了唇静看着她呆愕的脸,闭口不答,自己在这儿一声不出的看完了整出脱衣秀,此时让他如何回答?

     只盼她唤两声,没人应,自行开门出去,彼此解了尴尬。

     玫果站了会儿,又没了声音,怕是自己听岔了,回转身去拨了门栅。

     瑾睿长吁了口气,合上眼,再睁眼,却见玫果伸着小手伸了过来,睁大眼看着她的小手摸到自己赤着的胸前。

     玫果的手触到桶中热水,以及他光滑的肌肤,再想到自己刚才脱得虽然没有全裸,身上所剩的布也没几片,一张脸红成了红布,倒退两步,跌跌撞撞奔了出去。

     瑾睿看着她那狼狈相,摇头一笑,昨夜在自己身上胡来时,不见她害羞。

     站起身擦抹了身子,做好早饭去诊堂寻她。

     玫果正趴在他桌案上捏药丸,听见他的脚步声进了诊堂,手一抖,药丸撒一桌子。

     瑾睿看了看她,默默地拾了药丸,仍握了她的小手,引她坐到院中桌边。

     玫果捏着个馒头,咬了一口,“刚才……”

     瑾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递了肉粥到她面前,“刚才不过是沐浴时打了个盹。”

     玫果长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管他是真打盹了,还是假打盹了,他这么说就当是真的。

     瑾睿眼里多了分笑意,“不过梦中一女子跳了曲水蛇舞,煞是好看。”

     玫果一口馒头哽了下去,咳了好一会儿,才没被噎死,她擦身时觉得手臂有些麻,估计是昨夜一直没换姿势压的,再加上水冷,于是就活动活动手臂,活动在兴头上,身子也跟着扭了几扭……

     瑾睿递了水给她,拍着她的背,“这馒头足够我们二人果腹,不必这么急……”

     玫果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再也忍不得,暴喝出声,“瑾睿!”

     瑾睿轻咳了声,坐回去吃自己的馒头。

     玫果这口气哪里咽得下,于桌下狠狠地踹了过去。

     瑾睿唇角带着笑,膝盖轻移,玫果便踢了个空,刚要再踢,听人在院门外叫,“睿大夫,睿夫人,还在吃呢。”

     玫果知道是来了病患,忙收回脚,安安分分的坐着。

     瑾睿唇边的笑瞬间消失,起身去开了院门。见院子对面的树下还站了个银杏,脸色更加森冷。

     玫果忙起来身收拾了碗筷。

     银杏望着瑾睿领着病患进了诊堂,奔了过去接玫果手中的碗,“我帮你。”

     玫果恼她母亲昨天说的那些话,对她语气也就冷淡了,“不用劳烦姑娘。”

     银杏跟在她后面,一双眼红红肿肿,“我是来给姐姐道歉的。”

     玫果淡淡的笑了笑,“你又没错,何必道歉。”

     银杏心里更堵得难受,“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一问他,如果他对我当真没有心思,我便答应前些日子邻村张家来提的那门亲事。”

     玫果想着昨夜瑾睿全无余地的那句‘不娶’,暗叹了口气,这姑娘不过是喜欢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又能有什么错,口气也硬不起来了,任她接了碗,“邻村那张家男子,你可见过?”

     银杏小嘴一扁,差点滚下泪来,“不曾见过。”

     玫果扶着厨房门,“还是见见的好,如果不喜欢,可以早些做个了断,省得成了亲来后悔。”

     银杏张了张嘴,终没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横竖她喜欢的人只有诊堂里的那位。

     玫果听她放好了碗,但转身去了诊堂,听出诊堂中病患已多,摸到药柜前,“你报药方,我来包药。”

     瑾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将手中药方报了一遍。

     接着给下一个病患把脉。

     眼角却没离玫果的手,见她居然准确无误的从那些药柜里配了药,无论品种份量,均一丝不差,心里也暗暗惊诧,她仅这短短时间,竟当真记下了这所有药物的位置。

     那些病患就不如瑾睿这么淡定了,她一个瞎子配药,万一错了,吃药的可是自己,把瑾睿的脸色看了又看,看不出他有任何异议,提着玫果包好的药,心里七上八下,不肯离开。

     瑾睿冷冰冰的看了那人一眼,“我妻子的医术丝毫不比我差,何况是区区几副药?如你信不过,放下药自行离开便是。”

     玫果当然明白人家是信不过她这个瞎子,轻唤了声,“睿……”

     瑾睿寒着脸,站起身,扶她坐下,照着刚才的方子另配了一副,也不包,平摊在桌案,把玫果配的三副药,也一一摊开,四副药全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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