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重生日志by金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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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重生日志by金风子-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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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嘶吼一声,一个猛子扎入水底,他要救她。
  他能救她。
  ……
  当他筋疲力尽的挣扎的抱着那个人上岸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酥软了,他从未这样累过,可是心脏却“怦怦”跳动着,比以往更加大声,他看着周围嘈杂的人群,却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他只关注他怀抱中的那个身躯。那个活泼的,生动的以往爱同他生些小气,闹些小脾气的那个特别的人,怎么她的身体如此冰冷?
  有人想要把她从他身边接过去,他没有给,反倒扬臂给了那人一拳……只是他现在太累了,那拳头的力气软绵绵,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身上已经不再是冻僵的冰冷,那种上下牙忍不住打颤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火烤一般的火辣辣的痛意。
  “掷杯……”他将她平放在地上,没有动弹,没有回音。
  他恐惧地摇晃她的身体,“你怎么样了!”那个人却一直未能回应他的呼唤,杜尉迟端详着她的面孔,她的双眼紧闭,睫毛微翘起一点卷度。她的脸从未这样苍白、冰冷。
  杜尉迟担忧万一再见不到那对琥珀色的双眸,不由得用尽全力摇晃她,“——你快起来!”
  ***
  掷杯只觉得冷。
  肺里很痛,那是种火辣辣的感觉,引带着她整个人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不知道谁在一直呼唤她,一直晃动她的身体。她只觉得浑身都仿佛要被摇散了架似的,一直不得安生。
  是谁?
  有温热的液体溅落到自己睫毛之上,掷杯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感觉得到这个……她不禁无视一切疼痛微笑了。
  她总觉得眼前的情形如此熟悉,是什么时候有过那种感受的呢?她琢磨,又觉得懒得琢磨,便放任自己慢慢松开四肢,舒缓下来。
  直到那个声音响起,“……阿姊,不要死。”
  是谁,干嘛叫我?
  她的神志仿佛极慢,又极快,啊,这个情形果然是见过的。她似乎想起来了些什么,便是在重生的那时候,依稀有过相同的情形。
  我又要死了么?
  掷杯知道该怎么做了。
  眼前似有光明,她奋力的一挣,就仿佛破开了个水泡似的,突然周围的一切真实起来。
  “咳,咳。”她第一时间呛出一口湖水,胸肺间火辣辣的痛感更厉害了。
  然而还来不及做别的,她觉得她身子一轻,便觉进入一个温暖的躯体,那躯体也同自己一样,无法抑制的不停打着冷颤,然而却强硬的拢着她,拽着她,抱着她不撒手。
  “尉……”语音未毕,突然一个温热的吻霹雳一般击昏了她。
  她完全楞住了,她觉得一定是刚刚溺水造成脑子现在都嗡嗡作响——而不是这个吻,不是面前这上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不是这灼热的吻造成了这一切。
  周围有什么人的噪杂之音,然而在掷杯如今耳中却是嗡嗡的一片。
  怎么会,这么可能?!他怎么能吻自己?
  骤然回归的神志让她完全乱了心神,她只凭第一秒的意识,忽而一掌抡过去。“——你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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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么可能?!他怎么能吻自己?
  骤然回归的神志让她完全乱了心神,掷杯她只凭第一秒的意识,忽而一掌抡过去。“——你究竟在做什么!”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杜尉迟捂了脸,楞了一愣,不可置信道:“你打我?”
  掷杯只感觉自己的心“怦怦”乱跳,“你究竟在干嘛!”
  “干这个!”杜尉迟突然像恶狼一般靠过来,炽热的双唇直接咬上她的唇,他狠狠地吻,深深地吻,掷杯挣扎,可哪能挣扎得过他,忽然二人浑身一颤,便忽而觉得口腔之中满是铁锈般的咸味。
  不知究竟是谁,咬伤了谁。
  只能逐渐感觉到呼吸的急凑,已经浓烈的,再也化不开的血液涌在一处,再流入二人身体,掷杯只觉得自己浑身颤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激动得不能自抑。
  她不知过了多久——是一瞬,还是永恒般漫长。她猛地用尽全力把杜尉迟推开,“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杜尉迟目光中说不上是恼恨还是愤怒,只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如恶狼一般欲择人而噬。他猛然推离了掷杯,用手背将唇边留下的一丝鲜血拭去,“莫非到如今你还只装傻充愣不成?”
  掷杯只瞧着杜尉迟这副模样便觉得可恨,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扑上去,挥臂欲打,被杜尉迟伸手隔开了去,而后二人竟然上演出全五行来,掷杯心中越加不忿,泪珠只在眼圈里团团打转,“你当年怎么说的,莫非以为我不知道?如今又来撩拨什么!这么多人……可恨!”
  她此刻正巧扑击在杜尉迟身侧,眼见杜尉迟脖颈白花花的扎眼,于是忽一脑抽,居然猛然张嘴,一口狠狠咬了上去。
  脖颈处当时就见了红。
  杜尉迟吃痛,整个脸都涨得红起来,“你这究竟是在干什么?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么?”
  掷杯死咬着不撒嘴,含糊道,“最讨厌了……”
  就这一张口的功夫,便被杜尉迟逃了去,掷杯舍身再欲扑击,忽而听得青娘一声大叫:“——娘子!”
  掷杯猛然一停,各种现实扑面而来,周围人群嘈杂之声也一同传来,霎时间让她忍不住想钻到地底下去,她红透了脸颊,猛地松了口,一把推开杜尉迟,“你给我走!”
  杜尉迟满脸的郁郁,面色阴沉,忽而一甩衣袖,“走就走!”
  说罢大踏步而行。
  青娘早扑到掷杯身前,解了自己的披风替掷杯围上,此刻掷杯方发觉自己全身湿透,衣服全贴在身上,冷风一过,冰凉刺骨。
  她不禁望了大步离去的杜尉迟,“……你也冷得很吧,还跑什么跑……”
  杜尉迟撇了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王此刻也刚好在一旁,闻言打圆场道,“好了,莫急,都去边上暖阁好好暖暖再说,这天气,当心受了凉,于身体有害。”
  杜尉迟板着一张脸,任凭身上的湖水滴落在地上,“这点事算什么?”说罢扭头,竟是连秦王的好意也不领,扒拉开众人往外不停行去。
  忽而人群中一人道,“这位郎君,不如往这边走,这里有可以替换衣物的地方。”
  杜尉迟扭头瞧去,只见是个不熟识的英武中年,标杆一般的立在人群之外,正对着自己微微颔首。
  杜尉迟不免皱了眉头,“你……你是何人?”
  那人淡然笑了下,“刚才在一同说话,你未曾留意我罢了,我姓尉迟……”
  杜尉迟脸色便是一变,拱手指一遍自己湿淋淋的全身,“今日不是说话的时候,再会。”
  尉迟将军眯了眼睛,“但愿还会再会。”
  杜尉迟不再多言,扭身便走。
  那边掷杯被青娘连着披风拢在风地里,迟迟不肯迈步,只觉得冷风一吹,由内至外,连骨髓都冷透了。
  县主也算是个仗义的,听闻之后立刻赶了来,排开众人,命几个力大的仆妇抗了掷杯,先到偏殿去换了湿衣服,又多堆了炭盆热热的燃起来替她烤着。
  热气上涌,掷杯连打了数个喷嚏,便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睁不开,过不多时,早昏睡过去。
  浑浑噩噩,恍恍惚惚间,仿佛又回到童年。
  那时的自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那时的自己也正是最傲气的时候。
  那年秋色如画,自己刚领着孩童玩得一声臭汗,听闻阿耶回来,忙抛下众人兴冲冲去找阿耶,没料到隔窗听得阿耶叹道,“我这个女儿,可算是我的命根子,只是苦于没人照顾,养了这么副骄纵的脾气,以后可怎么好啊?”
  自己当时就想推开门去,想要同阿耶问个清楚——自己有哪点不好?凭什么这样说?
  然而屋内传出的另一个声音让自己止了步。
  “恩公何必如此说……”
  自己那时一听那声音便展了眉:哈,这小子居然也在,自己平日里那么照管他,他肯定会向阿耶说自己的好话才是。
  “叫恩公就见外了不是,何况……其实我倒想听你叫一声岳丈……”
  自己那时的心跳得好厉害,那样厉害,就像是今天一样……
  然后便听得那冷冷的声音,“——不,掷杯性子跳脱活泼,怕是喜欢那谦谦君子,温文尔雅……我不行……”
  以后的话,自己好像听了,又好像未曾听到,什么叫不行?为什么不——那谦谦君子又是什么东西?
  自己后来拿了这话问采娘,采娘拿扇子捂了嘴,随手指过去,“喏,那个,像不像?那便是众人眼中的文人雅士了。”
  自己顺着那手指望过去,啊,真是个美人,精致如画,高冠博带,飘一般的走在云端也似……那人笑起来很温柔,没有那种神气的扎人劲——不像某些人,虽然对你是微笑的,却像是根针,一直会扎人,扎得人心疼。
  自己觉得好像眼中有泪,呵呵,又怎么会是泪呢?他哪配让自己落泪,自己弯腰,随便拾起河里淌来的一具流觞。
  ——竟是那人的。
  一旁采娘念出那诗句,“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飙尘……”自己攥紧了那流觞,下定决心——这才是缘分。
  这才是缘分……
  是自己追来的,不是别人赏赐的,不是阿耶苦心求来的!
  那个人的身影在自己眼中逐渐模糊,模糊……
  ……
  掷杯猛然惊醒,脸上早已经湿漉一片,她暗暗的用手抹了眼,却并不做声,只静悄悄的躺着榻上,眼神无力的落在纱帐之上。
  此次重生以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不对了。
  外头有日光隐隐穿透进来,依稀能听见几个婢女小心翼翼的走动之音,掷杯不想惊动她们,她此刻只想痛痛快快的痛苦一场……只是,人这么多,又哭给谁看呢?
  谁也不要看到的好……
  ***
  却说杨信此刻正换了出门的衣服,全身收拾的利落整齐,往屋外行去,一边走,一边同身旁的小侍儿吩咐道,“我须得往张嘉府内一行,若娘子醒了,你们好生照料着,速速去坊市南边请了医师来,可不能耽误了。”
  小侍儿连声应是,刚到府门口,便听得府门被擂得震天响,守门的男仆只急的团团转,眼见着杨信,仿佛瞬间有了主心骨,“二郎……你瞧门上这位,不走角门,非得从大门进来了,二郎你也知道,自打掷杯娘子管了家,大门这规矩可厉害了,轻易不可妄开……这教我怎么办好呢?”
  杨信便奇道,“来得这是谁,好大的架子?”
  “是个貌美难缠的小娘子,带数十个骑兵,风风火火的冲过来,简直跟打仗也似,我尚未问清身份,两三句话不到,便甩鞭子欲抽人,可厉害得紧了……不好!进来了!”
  话未说完,便听得府门“哐啷啷”一声巨响,当先一骑,乃纯黑色高头大马,马色油亮,连一根杂毛也无,鞍鞯却俱是金黄的,阳光映照,金灿灿的夺目光华,骏马前蹄飞扬,直窜入府内,硬生生从杨信头上跃了过去!
  杨信被吓得楞了,只愣神瞧着那骏马擦着自己头皮而过,马上传来女子娇媚的笑声,“撞得好!我连进宫里都走得正门,又岂能自坠身份,由那侧门入你这小小的府邸——”
  一听这声音,杨信内心深处直冲起一股血腥之气,“——怎么会是你?”
  县主驱使着马匹一路向府内踢踢踏踏的走去,闻言方回转了头,“什么人……啊,是那个小官儿!”
  杨信最听不得“小官儿”这几个字,怒发冲冠,“你破开我府门意欲何为?”
  县主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杨信,随即嬉笑道,“哎呀,你还是这没有须髯的模样好看,显得年纪又轻,肤色又白,白嫩嫩的,好像嫩豆腐!”杨信见她面色娇嫩如花,忽而在马上大笑出声,全身上下一齐颤抖,引得马上身上赤金色配件一齐晃动不止,金灿灿的仿佛欲晃瞎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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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信见她面色娇嫩如花,忽而在马上大笑出声,全身上下一齐颤抖,引得马上身上赤金色配件一齐晃动不止,金灿灿的仿佛欲晃瞎人的眼睛。
  杨信瞧着她在马上坐立不稳,笑得险些要掉下马来的样子,不由得上前一步,微微抬起双肩来,然而她那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反复回绕盘桓,又让杨信恨恨不已:这女子白亏了这一副娇嫩若花的面孔,实际上却是天下第一骄纵可恶之人!
  安定县主笑过了瘾,方拭了眼角边一点晶莹的水珠儿,“小官儿,你怎会在此迎接我呢?”
  杨信眼瞅着那点水珠被县主随意弹得老远,他的心思也忽而随着那水珠一齐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忽而听得县主如此相问,不禁咬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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