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费用等等。一个星期后都全部要付清了,但是我这半个月要离开蓝城一趟,我将卡里的钱转到你账号,你帮我付给他们。”
“你傻啊!你不会自己打进他们账号中吗?”
“帐我都和他们算好了,但是我现在请专家去验收。验收过了我才能给钱,而员工的工资,每个月都是那天转账的。”
“财务部是做什么吃的?”
“我已经谁都不信了,还怎么信财务部!?”
“别烦我了,我说过不理就不理!让开!”我拒绝了帮她做事,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贱!……言出必践。我不理她哀求的目光,出了门。我不能让我的楚楚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就离开我,我要用这些时间来找她!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世间科技如此发达,可弄丢一个人还是那么简单。我就从她家开始找,找不到就从她老妈公司那找缺口,然后再让她父亲帮忙!不行我就开始找王耀父母,妈的!王耀父母如果不说出他们的下落,我绑了他们,给他们喂点毒药,逼供!然后再救活,然后再喂毒药,再救活!我就不信他们不说!用计谋来玩我!靠!楚楚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的娇羞,那一刻,她从我身边走过,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却带走了我的心。我到了蓝山上城,见到楚楚家的佣人梅姨打扫着庭院,我悄悄的爬上了楚楚的房间,楚楚房间真的一片冷清,床铺都收了起来。看来确实很久没人住过,我爬了下来,在正门前摁了门铃。
“梅姨,您好。”我拿着一盒脑白金给梅姨。
“梅姨,问你个事,楚楚去哪你知道吗?”一切都是徒劳,楚楚妈妈吩咐梅姨好好看家,其余她都一概不知,我又到了楚楚外公外婆家,也是一无所知。打电话问楚楚父亲,楚楚父亲和我一样,一片茫然。至于王耀那头,更是半分线索都没有。我开始绝望了,莫非,就这样在茫茫人海中消失?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写邮件给楚楚,但是回音全无。该死啊!这天,我神情恍惚的走在大街上,拍了一个人肩膀问:“大哥,请问……”。是不是自己脑子被门挤了,竟然问的是银行的押钞员!!押钞员可能也没听清。回过头来,神经紧张的拿着枪指着我:“你要干嘛!要干嘛!?”我一看枪口对着自己,吓的带着哭腔说:“大哥,没别的意思,我就问问几点了……”
银行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噗嗤一下笑了:“嗨!胆小鬼!”
“楚楚!!!”
“你傻了?”是南琴,像极了楚楚的南琴,我一直都觉得南琴和楚楚之间有些关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两人长得那么像!那我就从她身上挖!刨根问底,看看她们家族是否与楚楚有什么关联。
“南琴?真巧真巧,你这是去哪儿?”
“张大帅哥,好些日子没见,可憔悴多了。”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啊。文静不和你一起吗?”
“你不是不喜欢她么?”
“嘿嘿……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又刮风又下雨的,不知可否请南琴姑娘吃个饭。”
“好啊。”南琴走在我身边,和时尚雕花旗袍的楚楚不一样,她比较喜欢身着高贵的明星似装饰,大概长她们这样的都是贵族血统的,举手投足总是与众不同。或许是楚楚上了她的身,看她媚如烟而不妖,秀如柳而不板,活如水而不荡。确定她就是楚楚赐予我的!坐在餐吧看着落地窗外的沥沥细雨,心中的阴霾被小雨冲刷干净:“楚楚……不,南琴姑娘,想吃些什么?”
“牛排。”
“服务员,牛排!两份!”
“先生,我们这里新推出情侣套餐,有情不禁套餐,情不悔套餐,情不止套餐,情不……”
“情不禁,这个好,就要这个。再给我上半瓶啤酒,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先生,我们的啤酒是按一瓶为整数卖。”
“那就来一瓶,我们今日一醉方休!”
“是不是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南琴眼珠从右下瞪到左上的看着我,配合两颊的酒窝和笑容,我晕,迷死人了。
“我有那么龌龊的想法嘛?我很纯洁的,纯牛奶不够我纯,纯净水也比不上我。”
“对,你就是一盆水。你的女人就是米堆,米堆倒入你这盆水中,若干天后,清水变成了醇香的酒,而你的女人,变成了一堆废弃的烂米,不是没用了,还可以拿来喂猪的。”
“不用这样说吧,说得我好像总在为害人间似的。我一直都在为人类做贡献的。”
“就你这样人,不害人就真的是给社会做贡献了。”
“我发誓你真的误解我了,我真不是那种奸邪无耻的登徒子……干嘛你总以为我是以骗女人为生的小白脸?”
“呵呵,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别这样说嘛,好像我骗了广大妇女的感情似的。”
“张大帅哥年纪轻轻,贵为蓝城国旅总经理助理,也不知,如何能攀上去的?”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问的是我和贺总是否有一腿。
“偶然,偶然的!”
“原以为,韦小宝这种戏只有在电视上可以看到,原来,生活中真的有这么一种人。来,干杯。”唉,我竟然是花心的代名词了!管她那么多,能不能在她身上找到楚楚的线索才是我要的:“南琴,嗯,我想求你个事。”
“求我?我能有什么帮到你的?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这事,说来惭愧,关系到我终身的幸福。”
“你说吧,反正我今天有空,听听别人的故事也好。我开心了,我就帮,我不开心,我就不帮。”我把我和楚楚的事跟她详细说了一遍,足足说了半个钟头,最后说到楚楚和她长得很像,怀疑其与楚楚有血缘关系。南琴嘻嘻一笑道:“既然我长得像她,反正也是找不到她了,你又何必等,你又何必苦苦追寻,眼前就有个现成的便宜。”
我愣了一下:“南琴姑娘可真会开玩笑的。你们形似而神不似。”
“你的楚楚千般娇媚万种风情,对吧?她能做到的,我未必就不能做到。”
“嘿嘿……如果南琴姑娘委身于我,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我与楚楚情深似海,此生非她不娶。”
第二百零六章 与漂亮女白领的爱情122
“假惺惺的,少恶心!和你说实话吧,当初文静以为我是楚楚,我就纳闷了,后来就问了一番我母亲,我与那位楚楚,毫无半点关系,只能说这个世界很奇妙,就比如我见到你,觉得你长得也挺像我高中时的一个同学,不过看清楚了后,毕竟是有差距的,你说对吧。”
确实如此,第一眼见到南琴,真的以为就是楚楚,不过看多了几次后,就会发现长相和楚楚毕竟有些差异。
“张大帅哥,我看你就别等了,恐怕你的楚楚,现在早就与人成婚了,虽说现在这世界已经不再是媒妁之言父母之约的年代,但是对于婚姻来说,‘门当户对’这个思想总是万古不变的,她的家庭一旦万般阻挠,你说一边是给她生命的人,一边是深爱的人,她也很痛苦的。要怪,只能怪她不是个和你一个层次的人了。”南琴委婉说完这话,我警觉道:“是不是同样的事情在你身上发生过?”
“实话和你说吧,我母亲也和楚楚的妈妈一样,不喜欢我交比我们家条件差太远的男朋友。”我细细打量了南琴,南琴身上竟然也全是奢侈品,古驰,普拉达……照这么说的话,我要跟楚楚在一起,在楚楚母亲眼里是异想天开了。就连在南琴母亲眼里,我一样的异想天开。
“你说的对,不过这话不从楚楚口中说出来,我还不死心。”
“莫非你就愿意等一辈子?等到老?”
“树愈静而风不止,我愈恋而他不在。阳光温热,岁月静好,楚楚还不来,我怎敢老去?”
南琴笑了笑道:“你不想老,除非你是属王八的。”与她聊了很多,一直聊到了天黑,酒也喝了不少,今日我酒量特差,是不是人忧愁的时候喝酒真的容易醉。我才喝了几瓶啤酒,结账站起来时已经天旋地转。我东倒西歪走着,南琴扶住了我,她身上的一阵幽香诱人犯罪,我竟然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她,她脸红了一下,低着头扶我出了餐吧。在的士上我问道:“咱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出租车司机,司机中的战斗机,从繁华的市中心飞到我的母校蓝城大学,仅仅用了十分钟。我纳闷的问南琴:“带我来我们学校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的楚楚是蓝城大学第一校花吗?我看你是不是骗我啊。——走啊!”她拉着我进了大门。
楚楚是校花这点,当时我在蓝城大学读了那么多年书,我却不知道,不过其他同学都知道,虽然不是搞超级女声之类选出来的,但是整个校园中的男生们在私下经常拿学校里的美女来比较的,他们比较了很多美女后一致认为楚楚是蓝城大学第一校花。可笑的是我和小花对这位蓝大校花竟一无所知。
“你跟我走。”我拉着她,把她拉到足球场:“楚楚真的是校花,给我曾经色狼协会的那些兄弟看一眼就明白了”。尽管是晚上,不过足球场都会开灯的,场上黑压压的人,七八个队一起用足球场,四五个球在场上飞来飞去,资源利用得真好。我抬眼找我那些个兄弟,一个人来到我跟前,拿着球往我身上一砸,砸到我身上,我怒道:“做什么!?”
曾经和我有过摩擦的文静追求者连宽走上来:“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兄弟们!都过来!”七八个人围了上来,南琴也傻了眼:“怎么了?”连宽嚣张的指着我的脸道:“小子!据说文静不跟花干了,转跟你了,你很牛啊!”
“是又怎么样?”球场上的人见到这边一群人围着,知道出了什么事,都围了过来,俺的会员们也过来了,王印等兄弟也过来了,拍着我肩膀笑道:“会长!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呐。”连宽问王印:“你们认识?”王印笑了笑给我们介绍:“这是我老大,张少扬,这是我手下,连宽。”
“手下啊!?手下还那么拽啊!?”
连宽变了和蔼的脸道:“张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您是……刚才的事,多有得罪。”连宽赔笑脸道歉了一番,悻悻离去。本想抽他几个嘴巴的,但在美女面前又不好意思太暴力,咱是正人君子嘛,怎么能动不动就打人呢?
“会长,好些日子没见你来打球了,最近是不是发财了?”
“发财?过几十年吧!”
“就算过几十年后发财,也不能忘了兄弟们啊!”王印一帮人笑着。
“过几十年后,我们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部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全部送到农村做化肥。”我的话逗得一群人全乐了。
南琴不悦,打了我一下:“怎么这么说话呐你!”
“校花大嫂,俺们会长就是这样,俺们就冲他这魅力,才让他当了俺们色狼协会的会长。连蓝大第一校花都……”王印踢了那小子一下:“你不是眼红了?那你也找个校花呀。楚楚大嫂,我们就不好做电灯泡了,有什么事叫我们一声。”一帮人轰的散开了。
南琴拍拍手:“色狼协会会长,闻名遐迩啊。”
“我是带你来让你知道蓝城大学曾经的第一校花是谁,不是让你来看色狼协会会长是谁的。”
“你一出校门,就混了个小白领,很有本事呐。”
“我是白领:今天领了薪水,交了房租水电,买了油米泡面,摸了口袋,感叹一声,这个月工资又白领……”
“看来我和楚楚长得可真像啦,你的朋友都把我当成了楚楚。”
“那是,看吧。”我拿着手机给南琴看。
“那,你和我逛着你们校园,有没有旧地重游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愣住,当时和楚楚逛着蓝大,还以为楚楚不是我们学校的,骗她好多事情,可好玩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是不是,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没有。南琴,以前你在哪读书的?”
“国外。”
“啊……那你是刚回来的?”
“额,是的。张大帅哥,问你一个很坏的问题。”南琴邪恶的笑着,南琴的邪恶笑容楚楚是从来没有的。
“说吧。”
“以前读书时,有没有和哪位女同学在你们学校外面开过房?”我吃了一惊,这女子,怎么这么脸红的问题都敢问得出口呢?我挠着头。
“哼哼,是有吧!我看你都脸红了。”她刮了刮我的脸。
“你问得那么坏那么直接都不脸红,我只好替你脸红了!”她扯住我,拉着我进了学校门口外边一个不错的旅馆,实际上这些开在学校周围的旅馆,一般都是供大学生们练习制造生娃过程的地方,大都干净卫生,那种用品齐全。我还在傻愣之时,南琴已经拿着房钥匙了,拉着我上楼到了那个房间,她二话不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