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说“一会谁都不能上来” 管家疑惑的说了声“是”
在蕾蕾的房门前站了半晌,终于平静下心态敲了敲门,屋内蕾蕾发出细腻的声音,凌洋推门走了进去……
蕾蕾见是凌洋,先是一愣,既而表情开始变的冷淡起来,凌洋料想到是这样,从前蕾蕾闯了什么祸,都找他来帮着隐瞒,或许蕾蕾觉得这次去找凌洋帮忙凌南的事,会是一百个成功,谁成想凌洋翻了脸,凌洋感觉的到蕾蕾当时失望的眼神,他坐到蕾蕾身后的床上,缓声道“在气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蕾蕾更加生气,转过身来怒视着凌洋,愤愤的说“不讲义气”。
凌洋压低心中的怒火,尽量平静的说“什么才算讲义气?”
蕾蕾不去理他,自顾自的嘀咕“二哥平常不是这样的,二哥平时最通情理,我要是你,我就会祝福他们,才不会像你那样跑掉”
凌洋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生硬的问“是吗?你觉得那样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你们真的看清那女人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们才经历过多少事,才接触过几个人,我是你们的哥哥,如果是小事我可以帮你们,可是你觉得这是小事吗?你忘了你那心心念念的梅姐姐是怎么把刀子插进大哥的身上的?你那时候不小了……如果凌南的那个女人也和梅姐一样……你觉得凌南还会像大哥一样侥幸不死吗?”
几句话说的蕾蕾愣在了凌洋面前,提到那个女人,蕾蕾心中激起了波澜,她怎么忘了那个女人了呢,她怎么会忘呢?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梅姐姐曾经多少次出现在她的美梦中,又曾几何事那美丽的容颜被残酷的梦魇所取代,蕾蕾又想起了林佳然……她也是那样柔弱那样温顺的女人啊……可是……蕾蕾的心里开始挣扎起来……凌洋抚摩着蕾蕾的头发,轻声说“我们兄妹之间,再也不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哥哥们绝对不会让你们面临危险,听哥哥的话,离她远点,等哥调查完,等哥哥确定她没有危险,你再和她做朋友,好吗?” 蕾蕾面带难色,呢喃着“可是……”凌洋微闭着眼睛,仍然用安慰的口气责备着“哥不会让你遇到危险,但是你也要跟哥哥保证,绝对不做危险的事情……好吗?”蕾蕾仍然愣着,她幼小的心灵真的难以权衡这么复杂的心理斗争,但是看见凌洋嗔怪的眼神,蕾蕾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凌洋嘴角露出久违的微笑,但是只是那一瞬,又接着说“那我们说另外一件事……” 蕾蕾还沉浸在刚刚的问题中,只是随带的一声“好……”但是发现凌洋却饶到自己的床头,拿起了树在那里的红木戒尺,那是她到这个家第一天凌昆“送”给她的啊,她迟疑的看这凌洋,唤了一声“哥…………”
凌洋狠下心来,他必须逼着自己扮演这样一个严厉的角色,见蕾蕾仍然愣在床前,凌洋也不发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声说“哥问你,今天做没做错什么?”
蕾蕾仿佛回过神来,惧怕的眼神停在凌洋的脸上,半天说出几个字“没……没有啊”
凌洋依旧温和的问“下午真的可以不用上课吗?”
蕾蕾吃惊的看着凌洋,撅起嘴小声说“没……只是佳然叫我帮忙……只好……”
凌洋把手中的戒尺轻轻的掂量着,让蕾蕾的心也一颤一颤的慌个不停“在香港的时候,爸是不是禁止你去酒吧?大哥说过在上海允许你去那种地方吗?”
蕾蕾声音更加的小,甚至带了些许的哭腔“没……可是你和三哥不是都在嘛……”
凌洋没有凌昆那样的耐性,直接用戒尺点了点蕾蕾身边的床,平视着她的眼睛,严厉的说“不用我教吧”
蕾蕾似乎被吓到了,不停的摇着头,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哼哼着,凌洋摇了摇头,语气有加重了几分“是要我打,还是要大哥亲自来?”
这次换做是蕾蕾摇头,虽然她不知道凌洋打的疼不疼,但她非常确定凌昆的板子确实让她恐惧,而且她更害怕凌昆威严的眼神,没有办法,蕾蕾只能小声的讨饶着,心存着一丝侥幸,嘤嘤的说道“哥……下次不敢了……这次……别了…………”凌洋板着脸,仍是摇头,眼睛里全是坚定,蕾蕾近乎绝望,缓缓的走到凌洋身边,听他低喝“转过身去”,然后任凭凌洋将她按到床上,可是身后一凉,她下意识的抓紧了裤子,小声央求着“别……”凌洋不去管她,两下就褪去了蕾蕾的裤子,不是为了让她疼,只是为了让她记住。戒尺还没落下,蕾蕾已经小声的抽泣起来,凌洋严肃的脸也开始平缓,但是第一下仍然有力的挥了下去“啪……”蕾蕾吃痛,第一下就叫出了声,但是身后的戒尺并没减少力度,一次一次的落了下来,凌洋并不说要打多少,只是使劲按住手下的妹妹,均匀有力的挥动着戒尺,凌洋很少发火,更很少使用这东西,前些年教训凌南时,也是在凌昆面前摆样子,见蕾蕾开始不停的晃动身子,凌洋的手停了停,嗔怒着说“第一次挨打吗?” 蕾蕾哪还敢乱动,只是每打下来叫的更大声,嘴里含糊着叫着哥哥的名字,呜咽着听不清别的什么话,蕾蕾的屁股在凌洋的板子下呈现了一道道的红痕,凌洋放轻了力道,尽量不去打红肿的位置,蕾蕾在他手下,轻呼着讨饶着,连连说“错了” 30板打下去,已经起了四五道棱子,凌洋有些不忍,再次减轻了力道,速度也缓慢下来,语气依旧严肃的问“知错吗?” 蕾蕾忙呜咽着回答“知错了……知错了……”又是10几下,凌洋停了下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低喝“起来吧”
蕾蕾抽泣着站起来,提起裤子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不敢看凌洋责怪的眼睛,瞥着嘴,像是害怕又像是委屈,凌洋忍住没去安慰他,但是语气已经没了先前的严厉,责备道“如果换了大哥,惩罚会比这次严厉两倍,如果真的只为了好玩才去学校的话,那不如我在家里教你,也像黎叔教阿郎那样,趴在桌子上讲课……”蕾蕾一听忙摇头,企求的眼神落在凌洋的眼里,看来她是真的害怕了,凌洋收起戒尺,又说了句“自己想想吧,打这几下不会影响你明天上课,以后我接你放学……”蕾蕾不敢反抗,瞥着嘴点了点头。
凌洋走出蕾蕾的房间,深深的吸了口起,侧耳听见蕾蕾抽泣的声音,心里一阵难过,想起凌昆每次教育自己的情景,叹道严兄难当啊。。
(十三)局中局
早饭吃的还算愉快,只是蕾蕾在椅子上显的略不自然,只有凌洋看的出是怎么回事,凌昆嘴角轻微的上扬,也不说穿,继续听海青讲自己今天的安排,凌南饭吃到一半,管家便走过来说“三少爷,您的电话”凌南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是关的,瞄了一眼凌昆,看他没注意自己,就匆匆跑去接电话,其实凌昆和凌洋此时都注意到他,只是心里清楚!果然凌南喝下最后一点牛奶,便借口酒吧的事,出去了,凌昆看了一眼凌洋,凌洋会意的点了点头,吃过早餐,凌洋拿起电话,拨通了手下的电话吩咐着“跟着三少爷”
凌昆和海青在书房商量生意上的事,凌洋独自坐在客厅里想这些天发生的事,他必须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禁暗自佩服起大哥来,心叹,不愧是比自己多闯了这么多年,不觉间大哥已经不再是当年桀骜的少年,眉宇间多了些许的老成,这时管家走进来,对着凌洋说“少爷,有客人,说是找凌少爷” 凌洋纳闷道“找哪位凌少爷?” “他说随便哪位都行,人就在门外” 凌洋好奇的走出别墅,不禁吃了一惊,哪是什么客人,原来是阿郎拎着行李站在别墅门前,凌洋看着这位哥哥,甚是激动,但佯装着板起脸来,问“郎哥,这次是来抓人的,还是来逃难啊?” 黎郎顺手便是一拳,轻打在凌洋的胸前,嗔怪道“谁像你,上次让你跑了,害的我平白无故的挨了几下,这次得好好讨回来” 凌洋扯着嘴笑了笑,接过阿郎的行李,唏嘘着向里走去,边走边向管家介绍“叫郎少爷……”下人门均低头称呼着,黎郎尴尬的摆手,忙说自己也是下人,叫他们不要客气,谁知凌昆此时已经站在楼梯上,喝道“谁拿你当过下人,来到我地界也敢胡说?”
黎郎见了凌昆,用那潇洒的微笑回敬他,两人不说一句话,眼神里却掩饰不住久别重逢的喜悦,矗立许久,黎郎张开手臂,凌昆扯开爽朗的笑容,两人相拥着拍打对方脊背,凌昆挡不住激动,轻呼一声“好兄弟……” 拥抱过后,两人却不约而同的感到一丝尴尬,凌洋只是站在旁边傻傻的笑,看着两位哥哥的样子打趣道“两个老家伙,还真叫肉麻啊……” 黎郎也不责怪他,仍是笑着,拍了拍凌洋的肩膀,得意的说“你哥在我这好些把柄呢,不把我哄好了,行么?” 凌昆也不辩解,拉过黎郎吩咐下人“不用准备房间了,这家伙就睡我卧室的沙发上,哈哈……” ……
嬉闹了一会,凌昆问起阿郎怎么会来,黎郎收起了笑容,平静的说道“元爷让我来照应你,他说恐怕最近你这会有些危险,而且……”
凌昆见黎郎面有难色,不禁好奇起来,问“怎么了,还有什么?”
黎郎又看了一眼凌洋,说“霍东奎那小子来上海了……”一句话说的凌家两兄弟愣在了当场,多么久远的名字啊,四年了,仿佛已经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凌洋担心的凌昆看去,凌昆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是手指已经不自觉的向肉里扣去,半晌问了句“她也来了吗?” 黎郎严肃的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而且八山正是霍东奎的师弟,当年霍老爷子死的时候,八山还只是个毛头小子,霍老一向与关爷不和,他这个徒弟却一直混在关老的旗下,要不是如今他有了作为,恐怕谁都不知道他曾经的那些事……元爷和我爸都觉得八山真正的目的不只是那批烟草,他的野心在关老和你的身上……”凌昆平静的听完,闭上双眼,黎郎和凌洋面显难色,霍东奎回来了,那个和父亲死因牵扯不明的男人,和那个和凌昆有着不堪过往的霍东梅一起回来了,凌昆的手不自觉的向左肋摸去,那道伤疤如今还会疼吗?……
下午凌昆和阿郎漫步在西街的巷子里,从儿时说的未来,从香港说到上海,他们在一起有太多的感慨,说多了就仿佛自己真的老了,总是话到关键时,两人会心的一笑,在这么多事情铺天盖地压在凌昆头上后,他难得有今天这样的好心情,就算他们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呆着,也让彼此感觉特别塌实,快到巷子尽头的时候,两个人的脚步不约而同的停住了,又是相视而笑,阿廊捕捉到凌昆眼里的一丝牵强,“还是忘不了她吗?”
凌昆怔了一下,暗叹自己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阿郎的眼睛,转瞬向他眼眸里探去,惹的阿郎好一阵不耐烦,嗔怒道“有点正型……还是个当老大的呢”
凌昆嘿嘿一笑,但是对上阿郎认真的面孔,笑容却怎么也不能再延续下去,只能暗暗说道“如果你是我,你会忘吗?”
阿郎早知道会是这样,那有什么办法呢,突然不想去说这个问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凌昆也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于是转移了话题“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最近总觉得能相信的太少,而且……从没想现在这样担心过他们三个的安全……” 阿郎疑惑的问“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凌昆把林佳然的事情告诉了阿郎略感惊叹,缓缓说了一句“不愧是兄弟啊” 凌昆觉得也很好笑,但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最近蕾蕾也很让人担心,如果她有事,不知道怎么和干爹交代,最近我总在想,不如把她送回香港去……” 阿郎轻拍了拍凌昆的肩膀笑道“还有你驯服不了的人吗?”
凌昆也笑了起来,阿郎却在他的笑容背后看到了过多的疲惫,于是安慰着说“放心吧,我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阿郎一本正经的话,让凌昆塄了半晌,既而无奈的笑道“说的好象自己是超人一样……”
阿郎收起了严肃的面孔,看了看来时的路,又是不约而同的向回走……仿佛在一步一步的寻找过去的时光,心叹着,那时多好,一杯酒就一辈子的朋友。
一晃一下午就这么走过去了,他们来到凌家别墅前的时候,凌洋的车刚稳稳的停在他们面前,先下来的是蕾蕾,耷拉个脑袋,看都不看就往屋子里走,凌洋微笑着关好车门,向凌昆使了个眼色,凌昆会意的叫住了蕾蕾,蕾蕾低着头,轻唤了声“大哥我回来了” 等了半天凌昆都不说话,身后的凌洋也没了声音,不禁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