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客厅,这时候严师傅和朱师傅他们还在喝着酒。
“老岳,没有你陪着我喝酒,没有一点意思啊!”
“你一个人慢慢地喝着。”
“我已经给你倒好一杯酒了,来,干一杯。”
岳经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着桌子上的酒杯,和严师傅碰了一下之后,一饮而尽!严师傅拿着酒瓶,又倒了一杯酒在岳经理的杯子中,之后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黄叶拿着自己的碗筷,坐在一边慢慢的吃着饭。当黄叶吃好了之后,岳经理他们还在喝着酒。
黄叶刚走出来,准备收衣服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响着不停。
“钳子,怎么想哥了?”黄叶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的电话,是孙乾的。
“你那里天气怎么样了?我在内蒙古都快被冻死了,你赶紧给我送两件衣服过来。”
“你又不是女的。我只给女生买衣服,不给男生买!”
“你真没良心。你什么时候放假啊?”
“还有一个多月了。”
“我这里也有一个多月,很快就结束了。”
“你的时间过得真快,你以为把日历撕下来,一天就过去了啊!”黄叶说,“怎么突然跑到内蒙古去了?”
“在武汉没有事做,又找了一份工作。”
“你真可以,之前还没有实习的时候你去了昆山,现在又到内蒙古去了。明年又想到哪儿去呢?”
“准备到你那儿啊,你收不收留啊!”
“行,只要你来,这里有你的份。不过,还是挺艰苦的。”
“没事,内蒙古都来了,还怕新疆吗?”
“只要你觉得没有什么,一切都好办!”
“你那里下雪没有啊?”
“影子都没有!”
“我这里一直都在吹风,太冷了!来这里一段时间,真的是把西北风给喝够了!”
“还好你没有被西北风带走!”
“大哥,你给我交点话费呗,我手机里没有花费了。”
“准备充多少呢?”
“多了我也还不了,五十块吧。”
“你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啊!”
“不然你以为我找你有好事啊!”
“好的,我知道了。今天没有时间,明天给你充进去行不行?”
“以你最快的速度就可以了。”孙乾说,“你不知道啊,我这里荒山野林的,一个小卖部都要走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一去一回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难怪。”
“你那里多少度了啊?”
“还有十几度吧。”
“反正你是不会冻着的,毕竟你是藏獒,皮很厚!”
“三天不打,你又开始上房揭瓦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忙了。”
“去吧,我不留你了。”
孙乾挂掉了电话之后,黄叶看着通话时间,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了。之后,收着挂在绳子上的衣服。
黄叶走回房间,黄滫浚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听着歌。黄叶拿着一条毛巾,拿着一个桶,走进了洗澡间。播放着一首歌,感觉挺不错的。
几首歌的时间过去,黄叶已经洗好了。而没有过很久,黄叶把衣服也洗好了。再次走进房间的时候,黄滫浚把电热炉给插上了,散发着热量。
黄叶坐在床头,拿着一支笔,又开始写着实习日记了。黄叶感觉每一天都是那么样的事,重复,再重复!
黄滫浚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出去了,但,播放着的音乐还在房间里荡漾着!当黄滫浚走进来,黄叶的实习日记已经写好了。顺手拿过放在一边的一个本子,准备写一点心情了。
“小黄,我们下一局象棋。”黄滫浚说着从抽屉里拿出象棋,放在了书桌上,准备开始了。黄叶把拿在手中的杯子放在了一边,开始摆着象棋子了。
“我走了,到你了。”黄滫浚说着。
这时候,只看见黄滫浚的炮已经是来到了正中间了,黄叶跳起马……
“你赢了。”黄滫浚说着。
看着桌上面的棋子,黄叶已经赢了。于是,两个人又下了一局。但,这一局还是黄叶赢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总是你赢呢?”
“你没有注意到。”
“和老齐下棋的时候很轻松,到你这里来了感觉都不是对手了,以后不和老齐下起了,感觉没有一点进步。”
“要不要再来一局?”
“不来了,我的信心都被你彻底打击了。”
“修心不是要平淡的看待一切吗?”
“还没有到境界!”黄滫浚说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了。他闭着自己的双眼,两手放在盘着的腿上,一动不动。
黄叶看着他的模样没有说话,而是拿着一支笔,拿着一个本子,又开始写着自己的心情了。
曾经,有一个朋友说过一句话: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自己的心情!
心情,控制好了自己的心情,人生都在自己的手中!在人生中,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说得再直接一点,是自己的心情!
你永远看不见我流泪的时刻——在你转身的时候,就是我流泪的那一刻!
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有些人的爱,不是爱,而是爱的一种错觉!
有一个人离开,你是哭还是笑?若是哭了,你已经爱上她了!
一切都会重新开始,只不过开始之后,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泪水,并不是懦弱的表现……
纵使有千万个理由要离开,我也会找一个理由为你留下!
“小黄,我关灯了。”在房间里,传来了黄滫浚的声音。
“好的吗,你关吧。”
黄叶把手中的一支笔放在了本子的中间,而后缓缓的合上本子。之后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黄滫浚关灯之后,房间里一片暗黄的颜色——电热炉的散发的颜色。
“搞什么,这怎么让人睡觉吗?”黄滫浚说着。
“没事,这也是修心的一种!”黄叶一笑。
黄滫浚把灯打开,然后把电热炉放在了桌子下面,散光的那一面对着墙。
“这样热量都到墙上去了,我们有热量吗?”黄叶说着。
“买被子不知道多好,弄一个电热炉过来,却睡不着了。不暖和也算了,还不让人休息了!”
“搞死搞残吧!”
“算了,睡了。”黄滫浚说着又把电热炉拿出来,然后把灯给关掉了。
在房间里,暗黄的光,一直到天亮……
黄叶醒来的时候,感觉脚还是那么的冰冷,并没有一点热气。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八点了。
黄滫浚的床动了,然后他起来了。黄叶坐在床头,玩着手机上的游戏。
“昨天晚上你睡着没?”
“睡着了。”
“没有一点用,算了,这也是修心的一种!”
黄叶把手机放在书桌上,然后穿着自己的鞋子。之后,去洗了。洗好了之后,黄叶站在一边等着黄滫浚。
两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岳经理和朱经理已经离开了。黄滫浚把院子门给锁住,两个人走在路上。
在路上,十几只狗还在你追我赶的。似乎,这么寒冷的天并不影响它们的心情。
“你!”黄滫浚对着最近的一只狗说。那一只狗还以为黄滫浚要给一点吃的,跑到了黄滫浚的身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黄滫浚,摇着短小的尾巴。
“它来了,你给点吃的吧。”
“问题是我没有啊!”黄滫浚向前慢慢地走着,这一只狗也慢慢的跟随着。而没有走一会时间,走在黄滫浚后面的那一只狗已经离开了。
“一、二、一……”
经过民兵训练基地的时候,上空传来了他们洪亮的声音。经过门口,黄滫浚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里面训练的人。黄叶也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里面训练的人。
看见他们身上的衣服很单薄,没有穿的那么多。至少,没有穿得黄叶这么多。他们统一的姿势,统一的步伐……
看了一会时间之后,黄滫浚迈着自己的脚步向前走去。黄叶在后面走着,一双眼睛还在看着里面训练的人。
来到吃早饭的地方,黄滫浚推开门走进去,黄叶走进去关着门。而在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着几个建筑工人在吃着早饭。
“和以前一样。”黄滫浚说着。
“等一下,包子还有等几分钟。”她说着。
“你吃什么?”黄滫浚对着对面的黄叶说。
“一个饼子,一碗稀饭。”
“来两个饼子,两碗稀饭。”
“好的。”
她走进去,然后端着两碗稀饭出来了。她把稀饭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然后离开了。这一刻,黄叶感觉她和以前有一点不同了——身上有着香味!在以前的时候没有这种味道,这是第一次!
当她端着一个盘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黄叶再次的确定今天的她有一点不一样——身上有着香味!
两个人慢慢的吃着稀饭,吃着包子。没有几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已经吃好了。在室内坐着,黄叶都不想走了。若是在休息的时候有这么适合的温度就好了——晚上不会冷!还有,这么适合的温度刚好休息!
“给你!”黄叶递过自己手中的钱。她看了一下,然后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了。之后,她拿着放在一边充电的手机,继续和朋友聊天。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你们聊天了,是否都已经忘记了?
我上线了,又下线了,谁看见了我突然的变化?
有时候,我们挺有默契的——你不联系我,我不联系你,最后我们都不联系了!
黄滫浚推开门,走进后面的黄叶顿时感觉阵阵寒风袭来。黄叶走出来之后,把门关上。冷飕飕的感觉,从身体的各个角落穿过……
黄叶第一次感觉冬天来得这么早——之前在老家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即使是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寒冷!
黄滫浚又抽着一支烟,然后走进旁边的一家超市,又买了一包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他的手中有着一个烟盒子,被他扔进了一个垃圾桶中。
“好球,进了。”黄叶说着。
“小黄,你不打篮球,上体育课的时候你做什么?”
“打兵乓球。”有时候,与其让黄叶打篮球,还不如让黄叶去排球。虽然都不会,但是黄叶觉得排球比篮球简单得多。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老齐已经是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了。
“来得这么早啊!”
“我是闲着没有事做。”
“老齐,你老家是哪儿的?”
“南疆。”
“读书呢?”
“在西安。”
“怎么回去呢?”
“一般的时候都不回来的,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回来。那些事都过去了,现在已经过了读书的年龄了!”
黄滫浚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三个人走进来,然后坐在椅子上,没事做了。
“你是在新疆长大的吗?”
“嗯,我爷爷那一辈已经过来了。”
“有没有回去呢?”
“没有,老家里都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没有回去了。再说了,回去也挺陌生的,也不习惯!这里挺好的,挺喜欢这里的。”
“来,抽一支。”黄滫浚说着从口袋里把刚才买的那一包烟拿出来,拆开,递给他一支烟。
“那我不客气了。”老齐接过去,然后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几下,却没找到打火机。
“打火机用一下。”老齐说着。
黄滫浚把手中的打火机递给老齐,老齐点燃自己嘴上的烟,然后把打火机又递给了黄滫浚。
烟味在房间里环绕着,黄叶打开自己后面的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烟味很重,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时候,阳光已经来到了地面,温暖着……
☆、八八
“叔叔,赵师傅说可以做拉拔试验了,我们有没有报上去?”黄滫浚对着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的朱经理说。
“听庞总说今天上午就会过来做实验了,这是我已经报到上面去了。”
“朱经理,你去陪着他们走一下,来做拉拔试验了。”庞总站在门口说着。
说曹操,曹操到!
朱经理拿着放在桌子上的白色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而后拿着一把卷尺,走出去了。黄滫浚也拿着白色帽子,戴在了头上出去了。黄叶戴着帽子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出去了。
这时候,有一群人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中间还放着一台仪器。
“走,我们去现场看看。”一个工作人员说着。
朱经理走在前面,他们走在后面。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地走着。走到室内,把仪器放在一边,给植筋的钢筋套上一个环,做着拉拔试验。
“开始了。” 一个人说着。
“好,合格!”一会时间后,他看着手中的仪器表说。
……
一段时间之后,拉拔试验已经结束了——毕竟只有着十几根钢筋要做拉拔试验而已,并不是很多。
“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