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爷的,你小子脸还真大,来我这一趟赶上三线明星出场费了。哈哈。好了,那个,废话我不多说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都没事儿了。你也不用找什么高人了。我是真不想再折腾什么了……”
“别介呀,”陈之道那头好象还挺不乐意放手,“我跟你说啊老左,有些东西你不信可以,但真的不能完全不了解呀,你家的事儿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本来是给你找一个我的好朋友到你家来看看,结果她这两天还不在北京,要后天才能过来……”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我先谢谢你了,这事儿啊就到此为止吧。我老婆没事儿了,这就可以了。真的别再没事搞出点事来。当我求求你了成不?陈大师。”
“呃……既然这样,那好吧,那你有事儿再给我打电话?明天我去老总那再帮你请一天假,你也陪你老婆出去散散心什么的。后天我那个朋友要是回来了,我还是带她到你那去看一眼,我们保证什么话都不说,行吗?”
“行吧,那就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去跟老总解释一下,再帮我请一天假。”
左明挂上电话,看了看晓慈。她这会儿正聚精会神的吃着她的糖醋鲤鱼,不知道为什么,左明始终觉得老婆吃鱼的动作与往常有所不同,平时吃鱼那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大啃大嚼,左明常常笑她这个吃鱼的模样要是拍下来给她以前的追求者看,保证人数要减少90%,晓慈完全不理会左明的取笑照吃不误。可是今天,她的动作十分缓慢而且优雅,几乎没有什么大嚼的动作,整个就是在吸鱼肉一般。
第五章 浴室鬼手
左明坐了下来,心里带着诸多疑惑的跟晓慈一起用完了晚餐,收拾完碗筷之后左明感觉特别的疲乏,老婆想还看会儿电视,左明实在坚持不住就让她一人在客厅呆着,自己也顾不上洗个澡倒到卧室的床上就开始迷糊起来,迷糊中,他似乎并没有听到晓慈打开电视机,这丫头干吗呢?可现在的左明已经什么都不愿意想了,实在是太困了,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左明醒来,清爽了不少,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又清晰的出现在左明的记忆中,平时超爱睡懒觉的老婆却没有跟往常一样小猪般的趴在一边,都不知道这丫头昨天晚上到底进没进屋睡觉,左明走到客厅一看,老婆穿戴得整整齐齐,正半躺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见到左明醒来,赶紧欢快的凑过来:“老公,你睡醒啦?你昨天晚上睡得好熟哦,我叫你你都不醒。我知道你累坏了,所以今天我下楼买了早点,等你醒了咱们一起吃。”左明这才看到沙发前的案几上赫然摆放着在楼下早点摊买上来的几样早点。
左明欣慰的笑了,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他计划今天带老婆去逛逛街,一来抚慰一下这两天她受到的惊吓,二来也是让她好好开心一下彻底忘记那些不愉快。晓慈可是最喜欢逛街的,而且今天外面阳光明媚的日子还不错。
左明换好了衣服之后想着出门多少也得带点现金吧,他想起了退回来的一万块钱,决定今天把这倒霉的一万块钱也都带出去全部花掉,不管老婆想买什么都没问题。他记得晓慈接过那钱之后回到卧室放进了写字台的抽屉里,他们俩人的零钱平时都是放到这个抽屉里不分你我的。
左明到卧室拉开抽屉一看,果然那个鼓鼓囊囊的白纸包就在里面,他这才想起当时收钱的时候连数都没数,于是打开纸包想数一下来着,结果纸包一打开,左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纸包里包着的只是厚厚的一沓冥钱。
恰好在这个时候晓慈走进了卧室,“老公你干吗呢?”
左明赶紧一把合上了抽屉,故做镇定的回答说:“啊?哦,我我车钥匙忘记给放哪儿了,我找找。”“那找着了吗?”“啊,找找着了。咱们动身吧。”
左明心里的别扭和恐惧是越来越深,可他实在不忍心再让老婆对这个事情有半点记忆了。趁老婆转身不注意,他再次打开抽屉把纸包偷偷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接着下楼取车,与晓慈一起动身位于东四环的北辰购物广场,晓慈最喜欢去的一个地方。
一路上,晓慈似乎出奇的安静,没有象以往那样唧唧喳喳碰到点什么想看的立马让老公临时停车,倒是不时的含情脉脉的看看左明,突然性的拍上一句小“马屁”,比方说“老公,你开车的样子真帅”之类。让左明几乎是头一回中途不停车的顺畅的开到了目的地。
停好车后,左明牵着老婆的手走进琳琅满目的购物广场,这时候晓慈才算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状态,欢快的奔向一个又一个摆物柜,好奇的看啊看,但很少提出要求让左明买,甚至有时候左明看上某件漂亮的衣服或者首饰想给老婆买下来都被晓慈阻止了,逛一圈下来,破天荒的只花了200块钱,而且还是为了买晓慈为他挑的一件男式衬衫。
左明心想,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尽管花了1万两千冤枉钱,可经过这么一折腾,老婆却变乖了,不再胡乱买东西了,也变得更加温柔和体贴了。但左明的心里还是有一些隐隐的别扭和担心:我老婆不会是变傻了吧?或者是……左明没敢继续往下想。
逛了半天的北辰,晓慈都没有说过她想吃点什么,就只是一个劲的要喝水,矿泉水喝了四五瓶。左明关切的问她饿不饿,她一脸兴奋的回答说不饿,眼睛还在四处乱瞅,就好象是从来没来过这地方似的满是新鲜。左明心里总是有那么点不太得劲,却又不好说什么,他突然想到自己口袋里的白色纸包,斟酌了半天决定还是趁着晓慈上厕所的机会偷摸给陈之道打个电话,这些疑团憋在心里不说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老大,出啥事儿了?又看见什么了?”电话那头陈之道好象有点激动,这小子,就怕丢了这次当大仙的机会。
“啥事儿都没出,你小子能不能盼我点好啊,一打电话就问我出没出事儿。”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担心你和你们家小美女吗?没事儿当然最好啦。说吧,有什么事情兄弟我可以效劳的?”
“也没什么事儿啦,就是有些东西我这心里总咯咯应应的(别扭,不舒服的意思),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可我不找个人说说又憋得慌,所以就想到你了呗。不过啊,咱话可得先说好了,我这是趁她去洗手间了偷摸给你打的电话,我是真不想让她再掺和进来。”
“你放心吧兄弟,不该说的话哥们儿的嘴比咱公司的那保险柜还严实呢。”
“那行,”左明把心里的疑团一古脑儿的通过电话倒给了陈之道,包括看见的鬼脸,包括晓慈的变化,当然也包括那一纸包的冥币。“老陈,你说我是不是这两天给吓得神经有点不正常了?”
“老左,”陈之道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严肃,“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些鬼啊神的,可咱们这个世界上有无数的现象按照现代科学知识体系根本没有办法做合理解释,可现代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那就一定不存在吗?再说这科学认识那也是发现一个就增长一分,也没说现在的科学体系那就是全面的呀?所以我说你小子也别那么死性,有些东西你不信可以,但你不能拒绝了解不是?这样吧。这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找了一个有阴阳眼的朋友,准备明天就到你家去看看,哦对了那纸包你也留着别扔了。你放心,我们不会当着你老婆的面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那……好吧,那就这么着吧,她要出来了,我得挂了。明天来之前你给我电话。”左明挂上手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左明看着晓慈那意犹未尽的兴奋样儿,关切的问宝贝儿你累吗?晓慈摇摇头。左明决定干脆今天一次让她逛悠痛快了。出了北辰上西单,去了西单去王府井,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晓慈这才在左明的敦促之下依依不舍的上车返回。
回到家里,左明累得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就再也不想动了。而晓慈似乎依然精力充沛兴奋不已的样子,一个人跑到卧室里去试穿最后在王府井买的一件短袖旗袍。其实这种衣服晓慈已经很多了,晓慈是那种典型的江南美人脸,还有一副傲人的性感身材,一米六八的个子,旗袍是最能体现她婀娜性感身姿的服装之一,结婚之后也没少买。相比之下这一件还算是较普通的呢,就算是这种素色仿古的以前没买过,那也不至于就兴奋成这样,但左明一直以来喜欢的就是她这种孩子一样的自我陶醉。
左明是累了,半卧在沙发上想眯一会儿。忽然感觉两条手臂从身后绕过脖颈抱了过来,两只柔软而又精致的小手轻轻的抚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一路滑到他坚实宽厚的前胸,左明睁开眼睛扭头一看,只见晓慈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来到他所坐沙发后面,正伸出手来抱他。美人就是美人,一身薄如轻纱般的青花短袖旗袍,穿到她的身上更加衬托出那种娇媚和风情,这个丫头不知跟哪儿学坏了,还故意把领口的盘扣全部解开,裸露着她那细长玉雕一般的脖颈,下面是一片雪白粉嫩的肌肤,饱满坚挺的胸部把旗袍高高顶起,性感红润的嘴唇微微喘息……左明被逗得欲火中烧,哪还有什么困意,猛的抱过晓慈对准她的俏脸美唇就是一通狂吻,直接把这个小美人从沙发后搂将过来,按倒在沙发上就慌乱的把“魔爪”伸入她的衣服里肆意妄为,此时的晓慈也是娇喘连连的应和着……
突然,左明伸入禁区的一只手似乎摸到了一些古怪的粘稠物,居然是凉凉的,他把手拿到跟前一看,吓了一大跳,刚才那种狂热欲爆的状态几乎完全冷却,他居然摸到了一手的血。他一下子不敢动了,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可能是晓慈来那个了。
可此时他的小美女老婆还在紧闭着双眼等待缠绵,感觉左明突然停止了动作,睁眼一看,左明正傻傻的举着右手发呆呢,于是娇声问道:“老公,你怎么了?你怎么不动了?”
左明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答非所问:“啊,我,我那个什么,我……哦对了,宝贝儿,今天你来那个啦?”
晓慈看到了左明手上的血,明白了,一边微笑一边轻轻点了点头:“恩,但是没关系的老公,我就想要,就想要嘛……”
晓慈不说这几句话还好,这话一出口,左明的欲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本已经十分微弱的恐惧。左明十分了解自己的老婆,虽然说不上有洁癖,但晓慈的卫生意识和健康意识那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折扣的,每个月的这个时候,不论左明用什么样的办法,采取任何招数,晓慈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接受夫妻生活的。
左明一时间心乱如麻,他似乎感觉他身下躺着的根本不是晓慈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可眼前娇喘连连的美女分明就是自己朝夕相处近一年的老婆无疑啊,她身上的每个部分左明是再熟悉不过了,怎么可能看错?难道……难道真的是……从来不迷信的左明说什么也无法接受这种无稽的猜想,可是……如果她不是晓慈,那我的晓慈在哪儿?……我的老天爷啊。
正当左明不知该怎么继续的时候,晓慈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也轻轻的坐了起来,脸上是明显的不快,幽幽的说道:“老公,你怎么了?你不喜欢这样吗?”
“啊?啊!不……不是,我是觉得……我是觉得昨天到今天我忙活一天了连澡都没洗,身上都有味儿了,你平时不是最讨厌男人身上有臭味儿的吗?所……所以我要不先去洗个澡?”左明已经是满脑纠结,胡乱找个理由。“恩……好吧,那老公你先去洗澡,我回卧室等你,好吗?”没料到晓慈一听却忽闪着她的大眼睛,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相反更加温柔了。
左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卫生间,什么时候脱的衣服,恍恍惚惚的打开喷头的最大水量闭上眼睛让水柱尽情的冲拍自己,似乎想让这几天来所有的疑团,恐惧,和不敢继续的揣测都随着水流冲进下水道里永不复返。被水一冲之后的头脑确实是冷静了不少,左明逐渐拿定了主意先不去想这些那些问题,目前的事实是晓慈确实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即便有点反常,那也许就是受了惊吓或者觉得自己不该主张买那浴缸之后的忏悔?这世上就算真有鬼,那也不可能就这么巧让我给撞上。再说了明天陈之道这小子不是要带个什么高人过来吗?一切都等到明天天亮再说。
左明心里平静了许多,在身上头上涂抹了很多沐浴液,使劲儿的搓着就象要把身上的霉气给搓下来一般。
突然左明隐隐的感觉浴室里好象有人在。
他的眼睛让沐浴液给糊住了睁不开,不过他估计就是晓慈,这丫头,不是真想鸳鸯戏水吧?他问了一句:“宝贝儿,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可一只小手已经轻搭到了左明的肩上,左明心里暗笑:这丫头完全学‘坏’了嘿,都现在这些个破电视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