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开是商建超的儿子;在石门入股了几家大型集团公司;包括早期的卓氏集团、碧天集团;以及刚刚转手的百厦集团和陷入困境的信誉集团。”全有介绍商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了;商开在贾氏集团、叶氏集团还有善济集团也有股份。”
商开够厉害;触手几乎伸到了施得所知道的每一个集团之中;以他爸商建超才是石门常务副市长的级别;商开的本事真的不小。以施得对官场的认知;哪怕是一个副省长的儿子;也未必有这么神通广大的手段。
这也说明;商开的为人;除了很有功夫之外;还很有手腕。
从卓氏集团到碧天集团;再到贾氏集团;施得心中就有了一条清晰的脉络;怕是他和商开就算没有今天正面的对战;以后也避免不了背后的较量;围绕着卓氏集团的归属问题;以及他将要深挖的碧天集团替卓氏集团担保的内幕;早晚他和商开会有一场大战。
再加上现在曹永国和商建超的对立;可以预见的是;他和商开之间;必将势不两立。
“商开在叶氏集团和善济集团也有股份?这个就有点意思了。”施得笑了笑;“以叶达成和李长风的为人;肯让商开入股;背后肯定发生了很有意思的故事……商开自己没有公司吗?”
“有;商开有一家商氏集团;不过他不是董事长;而是躲在幕后垂帘听政;抛头露面操作公司的人是胡书议。”全有继续向下说;“胡书议这个人;没什么来历;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官二代;好像是京城一所什么不出名的大学毕业;毕业后;在京城混了几年;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商开;受到了商开的赏识;然后二人就越走越近;成了一丘之貉。后来;商开开始入股各大集团公司;胡书议是跟班拎包的角色;再后来;商开得到了高人的指点;不再公开入股各家公司;而是采取了更隐蔽的手法;让胡书议出面担当他的代理人角色;创办了一家商贸公司。几年来;商贸公司迅速发展壮大;成立了商氏集团。”
“不过也别说;别看胡书议是残耳;是半个残疾人士;他的经历被许多人当成了奋斗的教课书;他还被一些人当成了人生的奋斗目标。”夏花讥笑说道;“说白了;胡书议就是一个为虎作伥的货色;却还有许多人认为他也算成功人士了;现在的年轻人的三观真的是太不正了。你们说;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混混;就因为替商开抛头露面替商开于一些非法勾当;就成了人五人六的人物了?切;什么世道。”
第八十四章 弯路
施得却不理会夏花对社会风气的点评;他想的是下一步的突破点在哪里:“现在卓氏集团由谁接手的问题;还在僵持中;幕后人物显然不想让碧天集团接手。幕后人物是谁;就不用我明说了。现在我们和幕后人物还没有交上手;却和幕后人物的儿子正面起了冲突;说明现在的形势;越来越复杂了。而且从商开曾经入股过卓氏集团、碧天集团以及贾氏集团来看;围绕着卓氏集团由谁接手的问题;是一个大问题;也是一个大坑;说不定卓氏集团的问题水落石出之后;会连带带出幕后一连串的蝗虫。卓氏集团的烂摊子;还真是一个一碰就有可能要了小命的烂摊子……”
施得这么一说;全有和夏花都沉默了;沉默了片刻;夏花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现在也越来越觉得卓氏集团的烂摊子是一个大坑了;不但是商业上的大坑;也是政治上的大坑。怪不得碧天集团想接手;一直这么难;总有人从中阻挠;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政治原因。也是;谁在里面有不见光的黑手;谁都会尽力阻止卓氏集团落到不可控制的对手的手中。”
全有也说:“施老弟这么一分析;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不行;回头我得好好问问蓝国成;看看他到底知道多少内幕。”
“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施得笑着拍了拍全有的肩膀;话题一转;又说到了盛夏;“全有;你最近多劝劝盛夏;别让她到处乱跑;她最近确实会有不测发生。但具体会有什么不测;什么时候发生;我看不出来。”
“好吧;我尽量劝劝她。”全有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希望不大;盛夏很固执;总觉得她不管做什么都是无比正确。算了;不说她了;说说下一步要从哪里打开突破口才好。”
“下一步的突破口……我也不知道。”施得呵呵一笑;“大局已经开了;相信很快就有相应的变动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
“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全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抬头望天;见天上的北斗七星斗柄逐渐向东转移;说道;“斗柄指东天下皆春;春天该要来了。”
其实此时还不到元旦;距离春天还有一段时间;施得知道;全有盼望的不是春天;而是春暖花开的时刻。
送了全有;施得开车和夏花一起回到了荣憬台;见天色晚了;夏花也懒得再回去了;就住了下来。临睡时;她警告施得:“晚上你老实睡觉;别胡思乱想;听到没有?虽然你现在商场得意;并不是说明你情场也得意;如果你想对我动手动脚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施得连反驳都懒得反驳夏花一句;翻了翻白眼;倒头便睡;气得夏花瞪了施得几眼;直怪施得不解风情;是一段傻呼呼的木头。
其实木头本来无知无觉;用傻来形容是多此一举。
夏花不知道的是;她用木头形容施得;对面也有一人用木头形容施得。
“怪事;他有时傻呼呼地像一段木头;有时又很讨女孩子喜欢;到底哪一个他才是真实的他?”目睹了施得和夏花一起回家的方木;心里颇不是滋味;她在猫眼面前看了半天;见夏花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她就知道夏花要住下了。
夏花只是住下;还是和施得一起过夜;她就不得而知了;但从夏花和施得的亲昵程度判断;就算夏花和施得住在一起;也没有什么。虽然现在还不是太开放的年代;但在大城市未婚同居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了。
可是;施得为什么不结婚就和夏花住在一起?他是命门中人;应该所有的言行都要顺天而行;未婚同居虽然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也违背天道;不合人情礼法……方木心思悱恻缠绵;一时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难受;越难受越是生气;真想冲出去敲开施得的房门;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守德遵礼;为什么做出未婚同居的事情;不知道这么做与天道不符吗?
电话铃声的突然响起;打断了方木的思绪;她一下清醒过来;施得不管是道德上有欠缺;还是法律有过错;都和她无关;她操的哪门子闲心?
不好;她现在越来越关注施得的一举一动;超出了常理;说明她的理智向内心的欲望倾斜了。虽说女人大多不是理智类型的性格;但方木自认不是普通女孩;她一向严格要求自己;不能让自己成为情绪或是情感的奴隶。
为什么?为什么她对施得如此在意?难道说她真的喜欢上了施得?方木心乱如麻;电话响了半天;她也没有接听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重新响了;打电话的人顽强地呼叫她;她才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忙起身接听了电话。
“方木;你是睡着了还是在洗澡;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余帅颇有几分不满;“这可不行;关键时候联系不上你;会误大事的。”
“你能有什么大事?”见是余帅的电话;方木暗舒了一口气;在她的潜意识里;余帅就不是一个可以办成大事的主儿;“快说;怎么了;三更半夜的打来电话;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余帅差点没被噎得跳起来;他翻了翻了白眼;强压下了心中的不满;说道;“杜爷说了;最近一段时间;石门无战事;你最好回京城休息一段时间。还有;我已经和毕问天见过面了;告诉了他元元有一个孪生姐妹的事实;他很感兴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三天之内;他就会派人来石门;暗中和刘落落接触;对了;元元的孪生姐妹的名字我也打听到了;叫刘落落;估计是流落民间的意思。”
杜爷想让她回京?方木的心思顿了一顿;思绪又落到了元元和刘落落身上;如果毕问天派人来石门寻找刘落落;那么毫无疑问;毕问天和施得会因为刘落落而再起战火;以施得的为人;他肯定要保护刘落落不受毕问天的伤害……怪不得杜爷想让她回去;原来是想隔岸观火;坐看毕问天和施得的正面交手。
按说她留在石门;确实没有多大意义了;既然杜爷想暂时放手石门;让施得快速前进一段时间;她回京坐山观虎斗确实是最佳选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不想离开石门;不想离开荣憬台;就想每天回家的时候;可以从猫眼中看到对面施得的动静。
“还有一些遗留问题需要处理一下;我想等一段时间再回去。”方木犹豫了一下;说道;“杜爷的势力在石门出现真空;也不利于以后的长远布局;还有;毕问天和施得如果因为刘落落而起了冲突;到时机遇来临时;如果杜爷的势力全在京城;鞭长莫及;错失了可以一举打败施得或是毕问天的良机;也是一大遗憾。”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多劝你了。你想留在石门也没有问题;只要你乐意就行。保重;方木。”余帅对方木的去留才不在意;他反正不想再在石门多呆了一天了;既然杜爷决定暂时不和施得为敌了;而且石门又没有了马飞燕;他对石门又没有感情。
刚放下方木电话;手机叮咚一响;收到了一条短信。余帅没有多想;以为又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信息;顺手翻开一看;顿时屏住了呼吸。
“帅帅;我现在人在京城;什么时候方便的话;我们见个面好不好?”
只是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没有落款;但余帅一眼就可以看出;发信人正是失踪的马飞燕。
“飞燕;是你吗?我什么时候都方便。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余帅迫不及待地回复了信息。
过了一会儿;信息又回复了:“我现在不太方便见你;等我安排好了;我再和你联系;好吗?”
“好吧。”余帅悻悻地发送了信息;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双手抱头;心想也不知道他和马飞燕的暧昧关系;会对局势的整体走向带来什么样的不确定的影响?
要不要告诉杜爷?余帅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否认了他的想法;不行;说什么也不能告诉杜爷;如果杜爷知道了他对马飞燕的痴迷;一定会阻止他和马飞燕的来往。
算了;还是等等再说;等他什么时候对马飞燕玩够了;失去了兴趣;再告诉杜爷不迟。就当马飞燕是他猎艳经历中一朵稍微璀璨的浪花吧。
余帅压根没有想到的是;不但他因为马飞燕在感情方面走了一段大大的弯路;方木也深陷情感的旋涡之中不能自拔;导致许多事情偏离了预期的方向;最后引发的严重后果;让杜清泫、毕问天都始料不及。
就连何子天也是大吃一惊
此是后话;暂时不提;再说施得和夏花一夜相安无事;一觉睡到天亮……
第八十五章 热情不会浪费
才早上6点多时;施得睡得正香;却被手机铃声吵醒了。他伸手朝床头一抓;却抓了一个空;心里纳闷;明明记得睡觉前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怎么会没有呢?
电话铃声还在顽强地响个不停;听声音像是从客厅传来的;施得迷迷糊糊起身;来到了客厅;见客厅的茶几上果然有一部电话;他也没有多想;以为是他的手机;拿了起来;顺手就接听了。
“喂;你好……”
“你是谁?”话筒中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三分警惕七分震惊的声音;“你怎么会有夏花的手机?”
夏花的手机?施得清醒了几分;又看了手机一眼;可不;正是夏花的手机。怪了;什么时候夏花买了一部和他的手机一模一样的手机;害得他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郑阿姨;是我;施得。”施得听了出来是夏花的妈妈郑雯婷;他就语气轻松地说道;“夏花还在睡;她的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我怕吵醒她;就顺手接听了。”
话一出口;施得才意识到犯了一个错误;刚才他的一番话;有明显的歧义;很容易让人误会为他和夏花晚上住在了一起;这么一想;他急忙改口;想要解释几句:“不是;郑阿姨;您不要……”
“误会”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郑雯婷就已经惊叫出声了:“什么?小施;你和夏花都住在一起了?你们怎么能这样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你们年轻人互相有好感没什么;但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就住在一起;太气人了”
“不是;阿姨;我和夏花是住在了一起;不过没有睡……”施得情急之下;又说错了话。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你和夏花马上回家;当面向我说个清楚。”郑雯婷气得不行;当即挂断了电话。
完了;惹了大麻烦了;施得握着电话;呆呆地发愣。
“怎么了?”夏花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穿着宽大的睡衣来到施得面前;一把从施得手中抢过手机;“你于嘛拿我的手机?偷窥狂是不是在翻我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告诉你;我手机里面秘密可多了;全是富二代官二代发来的情话。不服是吧?不服你来咬我呀;别以为我没人要;告诉你;我可抢手了……”
夏花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废话;施得很有耐心地等她说完;才一脸坏坏的笑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