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商建超背后黑了夏游一次的为人;他担任常务副市长;不但不是石门百姓之福;也会不利于他在石门的布局。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不出意外;很有可能就是商建超接任常务副市长的位子了。”夏游揉了揉额头;一脸无奈;“从多年好友的立场出发;我很希望商建超可以前进一步。但从他做事风格和人品考虑;他当上石门的常务副市长;对石门的官场和石门的百姓来说;恐怕都不是什么好事。好在有一点;新到任的市委常委、副市长为人比较公正;他可以制约商建超。对你来说;他有可能是你在石门打开局面的一个切入点。”
施得糊涂了;他初来石门;怎么会认识新上任的市委常委、副市长?但看夏游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再说;夏游也没有必要和他开这种玩笑;不由好奇地问道:“难道我认识新上任的市委常委、副市长?”
“你不认识。”夏游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些许的神秘;“你不认识他;但你认识他的女婿;而且你和他的女婿;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夏想的岳父?”施得顿时眼前一亮;思路豁然开朗了;“夏想的岳父是新任的市委常委、副市长?”
“不错。”夏游对施得最赞许的一点就是施得总能给人惊喜;不管施得是怎么认识了夏想;反正施得认识了夏想;等于是打开了石门官场的一扇大门;在他即将离开石门之际;施得凭借自己的人脉一脚迈进了石门官场的门槛;也让他省心不少;不用再担心他离开石门之后;施得和夏花没有了官场上的人脉而举步维艰。
夏游不知道的是;施得之所以顺利打开了石门官场的大门;既是施得为人善于交际的原因;又有他福德具足的原因。广种善因广结善缘的有福之人;才能广收善果;才能总是遇到贵人相助。
原来如此;原来夏想背后的关系网也如此深厚;施得心中大喜;这么说;他和夏想意外结识;算是捡宝了?
不过……欣喜之余;施得还是隐隐为月国梁担心;基本上他关心的人都各归其位各得其所;即将迈上新的岗位;有了更好的前景;只有月国梁还悬在空中;难道说;月国梁真的仕途坎坷;下一步再难迈上新的高度了?
正胡思乱想时;夏家的电话忽然响了;夏游起身去接了电话;片刻之后回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显然是要出门了。
“施得;我临时有事;得先出去一趟;这样;你中午在家里吃饭;等我回来。”不等施得说话;夏游快速下楼而去;看他急匆匆的样子;肯定是有要事发生。身为省委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起承上启下的桥梁作用;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只要领导有事;就必须随叫随到。
当然;跟随在领导身边;最大优势就是升迁快。就连施得也想不到;夏游一出省委;起点居然就是单城市委书记。
“我爸走了?”夏游走后;夏花才偷偷摸摸从房间中出来;她哪里还有半分困意;精神得不得了;“唉;最烦我爸讲政治了;一听他讲官场上的事情;就像在听新闻联播一样;我立马就进入了冬眠模式。现在好了;他终于走了;对了;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怎么我好像听到他要调动了?”
“……”施得无语了;怪不得夏游逮住他就对他大说特说;原来夏游在家里实在是太高处不胜寒了;夏花居然连夏游即将上任单城市委书记的大事都不知道;到底是夏游对夏花从小的政治教育太失败;还是夏花太不关心夏游的政治生命了。
“夏叔叔要到单城当市委书记了;虽然是平调;但却是迈出了仕途之中最关键的一步。市委书记是副省级于部的摇篮……”
“摇篮?什么摇篮?”郑雯婷也听到夏游出门的声音;她双手沾满面粉;又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夏想要当市委书记了?要去单城?这个老夏;事先也不和我通个气;口风真够紧的。真气人;好在单城离石门不远;要不;我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
“好吧;市委书记就市委书记吧;估计老妈会随老爸一起去单城;我一个人留在石门;总算解放了。”夏花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露出了健美的腰身;“亲妈;中午吃什么饭;我饿了。”
“包包子。”郑雯婷笑眯眯地问施得;“施得;你爱不爱吃包子?”
第五十八章 夏花的算盘
“爱。”记忆中;继母包的包子最是好吃;童年的回忆中;包子总是出现在餐桌上;所以施得对包子寄托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爱吃就好。爱吃什么馅的?”郑雯婷笑得很灿烂。
“白菜萝”
“人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倒好;萝卜白菜一起爱;难道你真的是传说中的花心大萝卜?”夏花对施得不同于常人的口味大为不解。
“好;好;今天阿姨就破例包一个白菜萝馅混在一起的大包子。”一边说;郑雯婷一边瞪了夏花一眼;“你懂什么;冬天吃白色的蔬菜最养生;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医生开药方;施得不简单;年纪轻轻就知道食补了。”
夏花翻了翻白眼:“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亲妈;我是你的亲闺女;施得不一定是谁的女婿;你说你这么向着他图什么?”
“去;别乱说。”郑雯婷朝夏花使了一个很有杀气的眼神;转身又冲施得笑了;“施得呀;你先坐着;中午留下吃饭;听到没有?”
听到郑雯婷是长辈对晚辈近乎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施得心中一热;点头说道:“我今天就在阿姨家蹭饭了;说什么也不走了。”
“这就对了。”郑雯婷喜笑颜开;转身进了厨房;又忙活去了。
夏花冲郑雯婷的背影噘了噘嘴;一副很是不满的样子;然后她腰一扭;就势坐在了施得的身边;伸手拿过一个桔子递给了施得:“下午没什么事情吧?下午陪我去见一个人;争取一个小时搞定他。”
“谁呀?”见夏花的笑容有几分狡黠;施得知道夏花没安好心;肯定又在算计他什么;就问;“是不是又想利用我的相面本事;连哄带骗;让你的某一个崇拜者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说什么呢你;我是那种人吗?”夏花很是不满地瞪了施得一眼;随即又嘻嘻地笑了;“不过稍微利用一下男人见到美女就智商下降双腿发软的德性;让男人为我所用;也是美女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的最有力证明;是不是?”
“好吧。”施得服了夏花了;不管多不好的事情;经她一渲染就都变成光明正大的好事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要见谁;否则四个字——恕不奉陪
“天佑集团的萧佐。”夏花也没想瞒着施得;她双手抱腿很没形象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悄悄地一笑;“不怕告诉你;萧佐看上的人不是我;是清影。不过我不想让清影出面了;清影很反感萧佐色眯眯的眼神;她去的话;说不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萧佐当场下不来台;反而坏了大事。对了;萧佐如果答应拆借资金给滨盛;滨盛的盛世天骄大厦才有希望屹立在石门的街头;所以;拿下萧佐事关重大;vuuutau”
夏花问他明白不明白;施得当然明白;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尽力。
“行了;先打住;不说正事了;说点儿个人私事。”夏花神秘地笑了笑;身子向前凑了凑;离施得只有半米不到了;她向前探了身子;压低了声音对施得说道;“哎;施得;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你喜欢上了我;非我不娶;你会怎么办?”
施得哑然失笑;摇头坚定地说道:“不可能你说的情形不可能发生。”
“为什么?都说日久生情;你经常和我一起;难道就不会对我产生感情?难道你是木头人?”夏花不相信施得的话;伸手一拉施得的胳膊;又朝施得靠近了几分;非要让施得说个明白。
北方的冬天;虽然外面滴水成冰;但家里却是温暖如春;许多没有在北方有过过冬经历的南方人;只凭想像一厢情愿地认为北方的冬天无法忍受;其实不是;北方的冬天比南方的冬天好过多了。虽然屋里屋外温差很大;但大部分时间在室内活动的城市人;基本上感受不到严冬的寒冷。不像南方的冬天;蚀骨的寒冷和潮湿无处不在;让人冷如骨髓;即使钻进棉被之中;也无法抵御发霉一样的阴冷。
夏家由于是省委住宅的缘故;暖气很足;家里的温度少说也在二十五度以上;施得脱了外套;还是感觉到了逼人的热力。而夏花则直接在紧身保暖衣外面套了一件居家服;而且由于她不太注意细节的性格;上衣只随便系了两道扣子;俯身朝施得说话的时候;胸前的春光就外泄了。
不过;夏花居家服里面不是真空;而是紧身保暖内衣;虽然紧紧贴在身上的内衣让她的曲线毕露;呈现诱人的玲珑;但毕竟不是真露;外面有衣服。只是施得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夏花的山峰之上;而是被她极具美感的锁骨吸引了。
有的女人美在腰上;比如马飞燕;楚腰纤细掌中轻。有的女人美在超凡脱俗的气质之上;比如月清影;清影一曲到九霄。有的女人美在性格;比如碧悠;温婉如玉柔情似水。而有的女人;美在极致;就是说;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心动;比如夏花。
夏花初见之下;给人的感觉很是另类;并且大大咧咧;性格爽朗而不拘小节;接触久了才发现;她在中性的性格的掩饰之下;其实有一颗心细如发的温柔之心。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夏花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施得就越觉得夏花浑身上下散发的生活激情和待人接物的热情;让她呈现近乎完美的美丽。
外表之美;美在一时;年老则色衰。心灵之美;美在一世;历久弥新。夏花的漂亮;虽不如月清影脱俗的清丽;又不如碧悠含蓄的温婉;她却自有热烈的芬芳和奔放的性格;综合之下;她既有让人赏心悦目的相貌;又有让人如沐春风的心灵;无时无刻不散发让人心旷神怡的和谐之美。
以前;施得和夏花虽然常在一起;不过近距离的接触并不多;偶尔有限的几次;不是他被动;就是他身处昏迷之中;从来没有一次如现在一起;不但距离够近;而且夏花穿的还是居家服;就更平添了几分诱惑之意。
原来夏花的锁骨长得这么好看;施得自认不是好色之徒;奈何夏花离得太近;而且春光又主动外泄;他不想看也看得清清楚楚。
“好看吗?”夏花注意到了施得的目光;故意扭动几下身体;“既然你喜欢;就娶回家去;天天欣赏不是更好?”
施得被夏花的大胆泼辣和主动推销打败了;收回了目光;嘿嘿一笑:“身边无伟人;枕边无美女;美女只能远距离欣赏才美;离得近了;就成冤家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所以;与其远了不好近了也不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才是最好。”
夏花不肯放过施得;她又朝施得身边挪了挪;几乎完全靠倒了施得的身上:“我说施得;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再说我哪里不好了;貌美如花温柔似水;而且既顾家又有事业心;简直就是完美媳妇的典范;你娶了我;不但面儿上有光;而且还在事业上多了一个助力;对了;何爷也说过;我是你的福星。”
“……”施得不明白夏花今天是怎么了;以前总是强调他不是她的菜;现在倒好;不但主动加大了攻势;而且还直接谈婚论嫁了;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还是她故意消遣他?以夏花才岁的年纪;犯不着现在就恨嫁吧?
不对;肯定是哪里不对;施得认真地想了想;问道:“夏花;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明说吧;别非拿婚姻的大事当幌子。现在的人认为婚姻是小事;讲究什么一见钟情和闪婚;反正不合适了再离就是了;完全不知道婚姻其实是上天注定的姻缘;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要么不结婚;结婚了;就得过一辈子。知道为什么不能结婚了再离婚吗?因为离婚后;等你死了;到了阴间;会被小鬼用一把大锯从头到脚锯成两半;一半给原配;一半给二婚。离婚次数越多;锯得块数越多……”
“啊”夏花吓坏了;拿起抱枕砸向施得;“臭施得;死施得;你于嘛吓人。我不怕鬼;最怕锯了;一想锯上尖尖的锯齿就浑身发冷;你倒好;还非说用锯锯人;得多疼呀。坏死了你”
施得急忙躲闪;一边躲闪一边笑:“你又没离婚;又不是锯你;有什么好怕的?”
正打闹时;郑雯婷从厨房又冒了出来;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了?地震了还是发洪水了?哎呀小花;你又人来疯了?下来;沙发禁不住你跳。你对施大师尊重点;别闹他。”
也许觉得自己话多了;忽然又醒悟过来了;郑雯婷自嘲地一笑;转身又进了厨房:“怎么了这是;老糊涂了?施大师再是大师;也是一个小伙子不是?小伙子就得结婚;就得娶媳妇;他要是娶了夏花;是好事呀。既然是好事;我于吗还要多管闲事?”
第五十九章 做事要适宜适时
郑雯婷的自言自语施得当然没有听见;不过郑雯婷的出现;却让夏花停止了对他的攻击;夏花收起了抱枕;盘腿坐在了沙发上;伸手一拍身边的沙发;对施得和颜悦色地说道:“来;坐过来;我保证不再打你了。”
施得才不怕夏花;一屁股坐在了夏花的身边;嘿嘿一笑:“我可事先声明;夏花;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抗战时期;我们不假扮夫妻。”
夏花见她的心思被施得猜中;又恼了;一拍施得的后背:“真没出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