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许开走。”
黄梓衡其实也知道大个不会开车;故意这么一说;是逗他玩。一边说;他一边开了机拨出了电话;先是打到了工地上了。
电话接通了;是萧幕辰接的电话。
“梓衡;你去哪里了?到处找不到你;打手机也打不通;都快急死人了。得哥也出去找你了;结果他也联系不上了。这……这都乱套了。”可是有了黄梓衡的消息;萧幕辰差点没急死。
“我没事;就是遇到了点小麻烦;一言难尽;回头见面再说。”黄梓衡还不知道他的失踪引发怎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他还以为没什么大事;“工地上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事了;小事;都解决了;就一个工人受了点轻伤;休息几天就好了。”萧幕辰听黄梓衡说话的口气很轻松;也就放了心;“你去找找得哥吧;他去找你去了;现在也没有了消息;你说你们呀;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工地上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有我在;不会再有事情。”
“行吧;我去找得哥。不过得哥比我本事大多了;他肯定没事;现在说不定已经睡下了……对了;他和谁在一起?”
“夏花夏董事长。”
“呵呵;那就更没问题了;夏董事长本事可是大得很。如果是月董事长或是碧悠姐;我还真得担心一下;但得哥和夏董事长在一起;他最大的危险就是被夏董事长拿下。但这种事情我做兄弟的;又不好于涉是不是?所以说;算了;不打扰得哥的美梦了。”黄梓衡死里逃生;丝毫没有惊魂未定的不安;反倒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有闲心开施得的玩笑。
萧幕辰见黄梓衡安然无事;还有心思开玩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笑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不过黄梓衡还是心里放心不下;又拨了施得电话;提示却是关机;他摇了摇头;印象中得哥小时开机;怎么就关机了;难道真让他猜中了;得哥和夏花有情况?
正想入非非时;忽然耳边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黄梓衡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回头一看;汽车发动了;而且大灯还点亮了;再一看;汽车居然缓慢地向前行驶了。
第四十七章 血光之灾
“不要动车”黄梓衡大喊一声;快步朝汽车跑去;大个年纪还小;他开车会有危险;不料不等黄梓衡来到车前;汽车忽然向前一蹿;一头撞在了墙上
“轰”的一声;墙被撞出了一个大洞;汽车车头陷入了墙中;一股热气弥漫开来;顿时四下一片水汽蒸腾。
黄梓衡顾不上多想;一个箭步冲到车前;拉开车门;见大个爬在方向盘上;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已经奄奄一息了。
“大个”黄梓衡抱起大个;心急如焚;“你怎么样了;大个?”
大个努力睁开眼睛;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对不起;撞坏了你的车……你的车;刹车坏了。”
刹车怎么坏了;之前还好好的?见大个脸上和胸前全是鲜血;黄梓衡忽然想起了施得所说的他会有血光之灾的话;如果说被人骗入戏中差点上吊自杀不见血不算血光之灾的话;那么如果是他开车;现在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就是他了;正应了血光之灾的推算。
但现在;却是大个替他承受了血光之灾;如果说之前黄梓衡险些被人骗得上吊;他也没有多少恨意的话;那么现在他心中涌动的是愤恨是怒不可遏。伤了大个比他自己受伤还更让他心里难受;他当即拿出电话;打给了萧幕辰:“幕辰;赶紧过来接我;我在尖山楼。”
也不等萧幕辰回话;黄梓衡随即挂断了电话;他见大个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微弱;再想到大个一时好奇开车;却无意中救了他一命;他不由悲中从来;大吼一声:“谁这么缺德?要是让我知道了你是谁;我一定饶不了你”
二小不再如以前一样吓得不知所措;而是愣愣地看着黄梓衡和倒在血泊中的大个;他右手攥紧了拳头;第一次;脸上流露出坚毅的神情;心中默默在立下了一个誓言——长大以后;他要当一个威风八面的人;要让所有的坏人跪在他的面前;浑身颤抖;屁滚尿流;不敢说半个不字;更不敢对他有半分不敬。
而且;二小还为自己起了一个名字——施暴;在他有限的知识里;他只记住了一句诗——人间正道是沧桑;现在他看清了一个现实;人间正道是实力。谁更有实力更有势力;谁就是老大;谁才不会被人欺负
黄梓衡不知道的是;一次意外撞车的事故;不但化解了他的血光之灾;还让二小幼小的心灵种下了仇恨的种子;更让二小懦弱的性格为之大变;变成了敢作敢为当机立断大刀阔斧的性格;并且最终成长为一个在石门乃至燕省呼风唤雨的嚣张人物。
此为后话……
在大个开着汽车撞墙的一刻;在距离尖山楼不远处一个人迹罕至的小树林中;停着一辆崭新的宝马汽车;宝马汽车上面;坐着三个人——方木、余帅和马小姐。
方木已经卸了妆;不再是古装女子方小倩的打扮;而是一身紧俏的蓝色风衣;让她在刻板而严肃的表情之外;多了一些妩媚之意。
微微皱了皱眉;方木很是不悦地对余帅说道:“说过了不搞破坏不耍阴招;你怎么还破坏了黄梓衡的刹车?这么做;有悖杜爷的教诲;不符合杜爷教导我们的一惯的做事原则。”
“又不是我亲自动手……”余帅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飞燕非要弄坏黄梓衡的刹车;我脸皮薄;不好意思阻拦她的大显身手;就随她去了。我也可以理解飞燕的心思;她是怕你的计划不能成功。果然;你的计划失败了。也是怪了;黄梓衡怎么这么命大;关键时候被一个小叫花子叫醒了。要不是那个小叫花子;现在的黄梓衡已经是死人一个了。黄梓衡不死;杜爷心头的气难消呀;如果不是他当时在木鱼巷非要多管闲事;现在大局已定;哪里还轮得着毕问天在杜爷面前含沙射影地威胁杜爷?可惜;太可惜了;这样都弄不死黄梓衡;黄梓衡这小子真是福大命大。”
也是;如果不是黄梓衡在木鱼巷的意外出现;元元就被杜清泫得手了;那么毕问天运势大降;只能听命于杜清泫。同样;杜清泫也就不会亲自到单城一直;更不会被何子天伺机出手所伤。黄梓衡的一块板砖;确实是改写了整个局势。
只有福大才能命大;黄梓衡之福;全因他很听施得的话;积极积德行善所致。而且施得的每一次善举;差不多黄梓衡都会亲自经手或者间接参与;总而言之;他能死里逃生;全是得益于他紧紧跟随施得的脚步。
“凡事皆有因缘;也许是黄梓衡命不该绝吧。”方木回身看了坐在后座的马飞燕一样;“马飞燕;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马飞燕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已经摘了墨镜的她;一双眼睛如水如雾;水汪汪一片;如一弘秋水;虽然好看是好看了;但在相术上叫桃花眼;是命犯桃花之相。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听说全有要加入施得的阵营了?凡是全有的朋友;就都是我的敌人。何况方妹妹出手大方;要送我一辆宝马车;我自然得全心全意效劳了。嘻嘻……”马飞燕即使在和同性说话的时候;也眼波流转;不忘时刻展现自己的女人魅力;“对了;刚才的一声巨响;说明是黄梓衡撞车了;刚才上吊没死了;这一下黄梓衡总会死了吧?放心;我小时跟我爸学修车;破坏刹车的水平高得很;就算警察叔叔也看不出破绽;顶多认为是机械故障刹车失灵了。”
可以明显看出方木对马飞燕的不屑一顾;不过既然和马飞燕是同盟关系;她又不得不强忍着和马飞燕周旋:“如果杜爷在;可以马上推算出黄梓衡现在是死是活;我不行……不过我总感觉;刚才的撞车;黄梓衡还不会有事。因为既然上吊的计划没有成功;被一个小叫花子破坏了;就证明黄梓衡福分比我们推算中要大许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的撞车;应该是救黄梓衡的小叫花子受伤了。”
“怎么会这样?”马飞燕十分不理解方木的推测;“关小叫花子什么事情
“人和人之间复杂的内在联系;我们不可能看得清楚;表现上不关小叫花子什么事情;但小叫花子可以救黄梓衡一命;就证明小叫花子和黄梓衡有关联。”方木想了想;越想越觉得今天的事情做得有些唐突了;早先应该请示一下杜爷再出手才对;都是余帅;非想表现一番;非要设计让黄梓衡上套;现在倒好;黄梓衡没死;肯定会惹怒施得;施得不一定会有什么反扑的手法。
“对了飞燕;听说蓝国成正在到处找你;你可要躲好了;别让他找到。”余帅对马飞燕的妩媚风姿有几分心动;想起了刚刚听到的一个消息;就特意提醒马飞燕一句。
马飞燕何许人也;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余帅的眼光经常落在她的细腰之上;她就知道她的石榴裙下又多了一个拜倒者;就俏皮地一笑:“放心好了;帅帅;就蓝成国的智商还想找到我?做梦。他还以为我去了巴黎;却不知道;我一直就在石门;压根就没有离开石门半步。他还想找到卓凡;哼哼;做梦;卓凡也没出国;就藏在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
话未说完;马飞燕的电话突兀地响了。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马飞燕不忘朝余帅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接听了电话;“喂;凡凡;你不好好呆着;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呀?什么;蓝国成查到我的下落了?不可能;你听谁说的?全有放出的消息?切;你信全有的鬼话;还不如信我可以当上美国第一夫人。行了;别闹了;好好呆着;别乱跑。我太了解全有了;他是故意放风;想让你和我自乱阵脚;逼我们现身呢。别当真;当真你就输了。”
挂断电话;马飞燕冲方木笑了笑:“方妹妹;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天不早了;也该回去休息了……你看这宝马车?”
方木从驾驶座上下来;将钥匙扔给马飞燕:“车给你。还有;我提醒你一句;直接叫我方木就行;别叫我方妹妹;我不喜欢。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你会有麻烦。”
马飞燕脸色微微一滞;又挥了挥手笑了:“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等马飞燕开着宝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后;方木才收回她冷静而厌恶的目光;对余帅说道:“马飞燕此人;不可信。”
“谁说她可信了?只不过利用利用她罢了。”余帅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马飞燕盈盈一握的细腰;幻想楚腰纤细掌中轻的美好;“她是一个可以连接全有、卓凡还有蓝国成的桥梁;只要掌握了她;就等于掌握了全有、卓凡和蓝国成三个人的动向。而全有、卓凡和蓝国成三个人;又是施得在石门打开局面的关键人物;所以;尽管你不喜欢她;方木;但你也必须得和她打交道。”
第四十八章 告一段落
“我和她打交道倒没什么;倒是你;余帅;管好你的眼管住你的心;更要管紧你的下半身;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也会和蓝国成、卓凡一样;掉进马飞燕的温柔陷阱中去。到时也许淹死在里面;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方木冷笑一声;对余帅的打击不留情面。
“我是谁?我是帅得掉渣的余帅;会被马飞燕这样一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女人迷倒?别闹了;我有严重的处女情结。”余帅口是心非地自我辩解加拔高;其实心里想的是;处女情结是不假;但又不用娶马飞燕当老婆;她是不是处女有什么要紧?
“真恶心;一点朱唇万人尝;什么黄诗?”方木挥了挥手;好像要挥走余帅话中的下流一样;她迈步朝尖山楼的方向走去;“走;看看到底是不是黄梓衡出事了。”
尖山楼的周围;是大片的荒地和树林;别说藏上两个人了;就是藏上几十个人;也不会被人发觉。当方木和余帅站在距离尖山楼20米远的一个土堆上;正好可以看清尖山楼院外发生的一切时;萧幕辰的车正好赶到。
然后方木和余帅就借着汽车灯光清楚地看到了安然无恙的黄梓衡抱着大个上车的情形;二人对视一眼;都对对方眼中看出了惊愕和讶然。
“暗中较量应该告一个段落了;不出意外的话;施得会从正面还击我们对黄梓衡的下手。”方木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两次设计都没能奈何得了黄梓衡半分;证明黄梓衡的命运也在无形中改变了许多;更证明黄梓衡福分很大
“尽管放马过来;施得如果背后暗算我们;也许我们还防不胜防;他正面出手的话;凭他的实力;我们会怕他?再说他恐怕连我们在石门有哪些关系和势力都不知道;更不用说知道我们控股或是参股了哪些公司了。”余帅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我还真想看看;施得会怎么出手。”
施得现在别说出手了;连开口都开不了。他昏迷之后;先是被夏花送到了医院;医生说;施得没什么大事;只是急火攻心一时气闷昏迷了过去;可以住院观察;也可以回家休养。夏花一听;又带着施得回家了。
当然不是回夏家;而是回她在石门的另一套房子——位于广平街的恒大城
恒大城的房子是夏花早就买了;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别说亲爹亲妈不知道了;就连月清影也不知道。当然;夏花如此保密可不是为了当成一个秘密据点幽会情人;而是她在心烦意乱或是累了想休息的时候;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清静去处;她可以躲成小楼成一统;关机之后;谁也联系不上她;谁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