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愣了可见到亲人就在眼前却哭了。
明悠安抚好明月,让她先进去,谁知明月却倔强的要和他一起面对,明悠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不再如两年前那般有些许冰冷,如今的他经过朝堂上的锻炼,已收起了锋芒,成了一个可以独览大局的一国太子。
远处的人并未走,见明悠出现,又是一箭射来,明悠拉着明月下了马车,交给车夫保护,其他人紧紧围在他的身边,突袭来得那么的突然,不光前面射来一箭,后面也有,人们只顾了前面,谁会想到他们被包围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明悠出手,毕竟在西明敢光明正大动他的人根本就没有,连他身边的近侍也很少见他动手。最多见过他练剑。
明悠和明月站在最后面,可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持剑杀来,他们都被前面的箭雨吸引住了,哪顾得上这么多。
“小心。”明悠一把推开毫不知情的明月,明月这才反应过来,一见这么多人,身上有浓浓的杀气,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这时,明悠已与那些人缠在了一起,车夫寸步不离的保护着明月。
明悠没有拿剑,手上就一把玉扇,舞的风声大起,他以一种别人看不清的轨迹穿行在那群人中间,一指下去便是一个人倒地,他的动作如跳舞般好看,至少在明月的眼里,她的哥哥不是在杀人,而是做一件很美的事情。
黑衣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穿过明悠的身子向他们杀了过来,车夫也忙着保护她,而动起手来,终于她眼看着车夫为了保护她生生的被一剑刺进了胳膊,她气得眼睛都红了。
那群黑衣人谁也没想到明月竟然会武功,因为她刚才一直站在那里,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扑闪着她那双灵气逼人的大眼,怕怕的望着这一切,突然她却变成了侠女,虽然一边哭下手却毫不留情。
“你们这些坏人,不要伤害我哥哥。”她仅记明悠的话,在外面称呼他为哥哥,不然她一叫皇兄别人都知晓他们的身份了。
明月见明悠终究是受伤了,眼泪流得更多了,为什么这些人要杀他们,她单纯的世界里是没有这么残酷的事情的。
明悠的肩膀被刺了一剑,但他却不是柔弱的皇家子弟,他从小习武,见惯了这种场面,刚才还怕明月应付不来,好在她终究是要长大的,前面的那些人不敢露面,一定是怕他认出来。
而这些人却是实打实的杀手,不过也算不入流的,箭总有射完的时候,所以他不急,反正他们也杀不了他。
果然没过多久,前面便没有动静了,这时明悠突然下狠手击杀了几人,从容退出圈子,前方的侍从赶到他身边。
“保护好公主。”他说完一溜烟便消失在前方的丛林里,前方瞪时传来打斗声。
这边两伙人僵持在那里,显然都在等一个答案。
“你们快去帮我哥哥。”明月毕竟经历的事情少,见这边的黑衣人都不动手,便想让他们去帮助明悠,却不知他们敢动,那些人一定选择先抓住她这个公主。
良久,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发丝没有丝毫凌乱,依然带着笑意的脸上有些许灰尘,衣袍下摆处有几丝血迹,后面这群黑衣人看了一眼,说了一声撤,便纷纷钻进了旁边的草丛。
“你们别跑。”明月发现他们跑了,气得想去追,却被赶来的明悠一把抓了回来。
“皇兄,你没事吧?”她这时候也顾不得那群人了,眼里充满了担忧,见到明悠的肩膀还在流血,眼泪便像不要钱般成串的往下掉。
146 浩月再遇
“乖,不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明悠咬着牙安慰明月,因为明月还在巴着看他的伤口。
车夫实在看不下去她家公主的幼稚行为了,开口打断道:“小姐,公子的伤还需要尽快包扎,而且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言下之意,您收回您的眼泪,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下有得哭了。
果然明月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随即又小声的辩解道:“人家只是担心皇兄嘛!”
一行人快速的离开原地,进了城找了几间大的房间,侍从都住在明悠的房间周围,外面有人把手。旁边的客人见到也知是大人物,都绕道而行。
“李太医,我皇兄怎么样?没事吧?”明月是一个根本闲不下来的人,要不是明悠受伤,肯定这个客栈又会鸡犬不宁,所以一看李太医出来,便跑到前面问道。
他们上次在东夜明悠受伤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西皇都让他们带一个太医出来,当时明月还说肯定是李太医自己想出来玩,所以求父皇答应的。气得李太医想拂袖而去。
看如今这姑娘虽然在关心她皇兄的伤势,却还是用她那纤纤玉手研究起了李太医的胡子,“咦,你怎么把它留这么长的,要是我也可以留这么长的胡子(无)(错)(小说)m。quLEDU。coM,那简直太好玩了。”
一边说明月还摸了摸她的嘴唇,没有摸到什么便对李太医的胡子更感兴趣了,吓得李太医赶忙挽救他的胡子。要知道这位姑奶奶的前科太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
“公主,太子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息便好。”李太医说完这话,年老的身子快速的行了一礼便跑出去了。
明悠刚好出来看到这一幕,再次摇了摇头,明月目瞪口呆的望着比兔子跑得还快的李太医。
“哥哥,李太医真的六十多岁了吗?为什么我看他比你还跑得快呀?”明白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充满了疑惑。
明悠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天真的问题,想了一下,憋出了一句:“我想他应该是内急吧!”
这句话让刚进门的车夫差点被笑憋死,他没想到太子为了保护公主的天真,连这种谎言也说得出来,当然他可不敢笑,不然公主又要问,咦,你为什么要笑呢?是在笑我吗?那时候他只有哭的份了。
明月哦的一声,可能觉得没意思,便坐到一旁去吃东西了。
“什么事?”明悠见他进来,随口问道。
车夫其实是明悠的贴身侍卫,姓钱,他们一到,他便先去打听这座城里的事情。
“公子,属于见到了一个人,不过没看清楚。”钱侍卫抱拳回道。他神色严肃,明悠便明白肯定不是常人。
“谁?”
“晴月。”
晴月,终年一身红衣,连脸上都蒙着红面纱,没有人说晓他是男是女,连声音都辩不出来,第一组织培养的人,至死都只能效忠组织,却不想晴月在两年前却脱离了出去,而第一组织却没有追究,江湖人都言那人是有皇家背景,也有人说第一组织老大的武功不如晴月,所以管不了他。
众说云云,可从始至终晴月和第一组织的人都未曾站出来说,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至今没有人知晓。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来争这武林盟主之位的?”明悠轻语着,钱侍卫也皱眉站在原地,这个人亦正亦邪,他要做了武林盟主还不知南陵会变成什么样子。
突然门外传来吵闹声,明悠还未说话,明月却声音先道夺门而出,明悠只等无奈的笑了笑,跟了出去。
“小贼,哪里跑?”她也不知从哪学来的那些流里流气的话,还特别爱说。
明月刚一出房门,便和一人撞上了,她刚准备发辣,却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怎么是你?”两人同时问道,又同时向后退了一步,明月退出了那人的怀抱,那人也松开了他的手,原来她一不小心撞到人家怀里去了。
侍卫刚准备出手,却听到两人相识,一时面面相觑,也没在动手。
明月听到他和自己说一样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问道:“你闯到我们的地盘上了。”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知道是你,我早就跳楼逃跑了。真是倒霉,果然穿红衣的女子都不讲理。”那人一边向后望,一边嘴下不留情的说道。
明月长年都是一身红衣,她喜欢这种颜色,林妹妹也说她穿这个颜色好看,可这人说的话真是气死她了,还不等她发飙,便从楼梯口跑上来了另一个红衣女子。
她和明月是两种人,虽然都穿着一身红衣,明月身上流露出来的是纯真热情,她却穿出了风尘妩媚。
“司宇浩,我看你往哪里跑?”她的声音也传出一股媚意,见有人帮她拦住了他,也不着急了,缓步向前迈来。
明月一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便问道:“你怎么总是做坏事?”
司宇浩抽空说道:“我没做坏事,只是坏了别人的好事。”
“什么好事?”
司宇浩见明月纯洁的双眼,实在说不出口。他是见到这女人和男人在翻云覆雨,而那男人吓了一跳然后那啥了,人家觉得他坏了她的好事,便追了出来,都几天了,至于吗?至于吗她?不行在找个男人呗!
司宇浩也被她追烦了,理了理嗓子说道:“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不行再找一个就对了嘛!”他知道这女人决不是一般女子,更不是正经姑娘,所以说话也随意了起来。
谁知他刚说完,那女子便发生一阵轻笑。
“对啊,奴家就是这么想的,可是奴家看上了人家,人家总是跑啊!”红衣女子已停下了脚步,因为她也看出这伙人的身份不一般,她不想惹事,只想做自己的事而已。
啊?司宇浩嘴巴张得老大,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看上他了。想到这里,他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女人不知跟过多少男人,如今还想跟他,真是,真是,光想想都想去死了。
可他却不得不小心应付,谁让他理亏呢。“那个,姑娘,在下已经有妻室了,实在消受不起别的美人恩。”
“奴家不在意。”
司宇浩连忙说道:“可她在意,你是不知道,她就是一只母老虎,而且她家有钱有势,我可不敢得罪。”
那女人一眼就看透了司宇浩的谎言,娇声说道:“你骗人,今天要不你就让我见到你那位母老虎妻子,要不你就乖乖的跟我走。”
司宇浩并不是怕她,只是讨厌被女人缠住,他灵机一动拉过明月的肩膀靠在他怀里,说道:“这就是我妻子。”
侍卫们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明月本来在看好戏,谁知她一下子变成了演戏的,气得想杀人,当然她也是这样做的。
她一掌打向司宇浩,司宇浩快速的躲开,一边嘴上说道:“月儿,我都和你说实话了,你还不信我吗?”
“是她缠上我的,我没怎么她呀!”
司宇浩越说越委屈,明月却越来越生气,去他的妻子,还月儿,敢这样叫她,想死才是。
“他到底怎么你了?没事,我替你作主。”明月一边和司宇浩开打,一边问红衣女子。
那女子似乎没料到他们这是哪一出,这两人是认识,可是关系应该不是夫妻才对呀,可明月的话明明就是一个吃醋的妻子在责问她。
难道她猜错了,司宇浩见红衣女子上当,当下见明月的鞭子打来,一把抓住,把明月带到了他的怀里,明月刚要反抗,他说了一句话,明月便松开手,推了他一把,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罢休。
“你,不要再缠着他了。”明月说完这句话,便让门口的侍卫上前赶人。红衣女子见没有好戏也失了兴趣,转身离开了。
“司公子最近可好?”明悠本是想出去看看的,可听到是他的声音便没有出去。
司宇浩进来见到明悠也没有惊讶,明月既然在这里,定是明悠带她来的。
“见过明太子,太子一向可好?”同时他歉意的看了看明月。
当然这一切的动作都只是做给明悠看的,明悠当然也明白,摆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