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媛-残酷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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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媛-残酷情郎-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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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风诡异一笑。「不过此举事关业师不外传之『医经』内秘,欲演习『医谱』亦须由在下口授心法,故而大小姐习谱时只能与在下秘密演练,不得有外人在场聆听,且大小姐须立誓不得将演习内情外泄与第三人知。在下限於业师严令必须如此,还请夫人见谅,若不能为,自不勉强。」

「邵大夫言重了,令师尊既有严令,咱们自当尊从,方才大夫的汜议他无不妥之处,大夫怎麽说,咱们便怎麽配合。」

薛宝宝此言无异是昧着良心说瞎话,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根本大大不妥,即使两人始终相执以礼,无损清白,旁人的臆测已可坏湘柔的名节。

「未知柳小姐意下如何?」直至此时,邵风力将目光落於湘柔脸上。

「我┅┅」她敛下双眸,避开他别具深意的凝视。

「柔儿,你爹的姓命可比啥事都要紧,你可别自私不孝!」撩拨几句不信她不屈。

即使薛宝宝不冷言相激,湘柔也已无退路,她已「卖」出了自身,还有选择?

「是┅┅湘柔明白。一切全照二娘和邵大夫吩咐。」

本以为要多费一番唇舌的,却不想湘柔竟一口答应了,薛宝宝喜道:「这事便这麽说定!柔儿,还不快敬邵大夫一杯,多谢他肯传你『医谱』治你爹爹的痛。」

「是。」

湘柔依言相敬,勉强啜尽林内甚热的江南绍兴,虽仅一杯,她已抢得嗽喘连连,桃靥泛红:那醇热的浓酒滑下她空无一物的胃,更激起胃疼,她只得咬住下唇忍着,啮红了因疼痛而泛白的菱瓣。

满室辉煌的烛光下,湘柔堪怜的娇怯尽入邵风眼底:纤纤弱质,犹如临风微颤的柳枝┅┅小巧直挺的鼻梁上,清亮的变瞳潋着盈盈水光,芙靥染红霞,艳胜二月灿开的阋花┅┅她,果真不负苏杭第一美人之称,柔润似水、温软如玉,美得醉人┅┅邵风黑胖沈似一湖深潭他,便是折下这朵苏杭第一名花的男子。

是的┅┅折下。



第三章

静夜幽幽,皎月寂照,咏菊小阁内却慌成一团。

「小姐,药拿来啦!快,快生服下。」喜菊皱着眉头服侍湘柔服下一小瓶肠胃散。

湘柔乖乖地吃药,已胃疼得无力多言一句。

喜业气嘟嘟的,好似受了很大冤屈。「虽说咱们做下人的不该批评主子,可喜棠真不知夫人是怎麽想的:小姐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怎可同那个江湖郎中孤男寡女的在房里练琴:这事若传出去,将来小姐怎麽嫁入呀?」

之前喜棠口口声声夸赞的「名医」这时已成了「江湖郎中」湘柔嘴里虽不说,全里可是很明白二娘的盘算。但她既然决心回报爹爹,使再也无一丝为自己打算的想法了。

湘柔数了一声,抬眼望向窗外一轮皎白明月,幽幽喃语。「咱们生为女子,终生能企盼的便只有嫁入了吗?嫁得好还罢了,若所嫁非人,岂止贻误终身?」眉的丽颜上有一丝落寞。

喜棠、喜菊对瞧一眼,皆面有忧色。

喜菊道:「小姐,你又说些咱们听了不懂的话啦,可别是受了姨姑娘影响,净往些古里古怪的念头上钻!」

湘柔微微一笑,也不争论,伸了伸懒腰。「啊,好困哪;你们两女也累了一天,快些回房休息去吧。」不等两人回话,已面朝里侧躺下。

喜棠、喜菊面面相觑,无可奈何地咕侬两声,也只得闭上嘴巴乖乖离去。

***

睡梦中仍隐隐感到胃部作疼┅申吟了声翻过身子,不适的感觉非但不减反倒加剧。

湘柔迷迷糊糊地,抱着肚子痛苦地睁开眼┃她在作梦吗?

不然,为什麽会看到…………

邵风!?

湘柔猛地自床上坐起,一惊之下,险些尖叫出声!幸而他有先见之明,早一步
住她的嘴。

「噤声!不然我又得点你哑穴。」他靠近湘柔耳畔,呼出热息。她十分厌恶地摇头,却心悸於他迫近的男性气味。

「保证不叫喊?」

她肯定地猛点头,肌肤上已鼓起一粒粒的疙痞。

他低笑,随即放手。

「我┅┅我在作梦吗?」湘柔睁圆了尚且迷蒙的眸子,茫然地揪住他。虽早知他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但夜半闯入她的闺房毕竟匪夷所思。

他擒笑。「你说是梦,也成。」

这自然不是梦了。可三更半夜的,难道他是来向她道晚安的?

「你在想,我深更夜探所为何来,是不?」他眸底敛着诡笑。

湘柔心神恍惚的说了傻话:「难不成,你是来同我道晚安的?」

他忍不住仰首无声而笑这未晓人事的黄花闺女!

「你…………不怕我?」他低垂眼脸,戏谑似地讽笑她的青涩。

「怕你?」她眨眨眼,水漾随瞳眸闪呀闪地。「嗯┅┅某些时候┅┅是有些怕的!」微微红了脸,她垂首,呐呐说道。

「某些时候?」他一指托高她的下颚,不容她闪躲。「例如?」

湘柔小脸条地刷红,连裸出的一小截粉白颈子霎时间也染成粉红色泽。「好似┅,好似那日在┅┅在竹舍。」她两手揪着自个儿胸口的衣棠,不懂何以每回同他说话,总像自己做了什麽亏心事似的,好好的一句话总说得结结巴巴。

他唇色邪扬。「是吗?」

他眸光转深,似笑非笑地瞧着她瞬间胀红的白皙肌肤,几绺松散的乌丝垂落在艳红的颊畔,这模样儿┅┅是撩人的。

「胃还疼吗?」他哑着嗓子低问。

她睁圆眼。「你怎知我胃疼?」

他低笑。「我是个大夫。」

若非她脸儿已红得不能再红,相信还会再添上一层羞赧的颜色;她真是问了傻话!

「如何?当真还疼?」

「睡前吃了药,比起稍早好些了。」羞怯的眸子,泛着水灵灵清光。

他动情地伸手为她拂开颊边的乱发。「那麽,方才我听见的申吟声是怎反回出忑?」动作细拭温柔。

「啊?」她迷惑於他轻柔的指,逗惹地摩挲耳後那片敏感的嫩肤┅┅她有些心神荡漾。「什麽┅┅什麽申吟?」

他低笑,双唇押近她耳迸道:「你睡着时还喊疼,忘了吗?」醇厚的嗓音融揉魅惑。

「是┅┅是吗?我不记得了┅┅」她有些想笑:只觉得他热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耳後好痒,惹得她直往里缩,忙着躲开他,以免当真笑出声来。

邵风不悦地伸手按住她的小腹,考虑着是否要用强硬点的手段。

她一愣,两眼瞪住他搁在自个儿小腹上的大手。「没关系┅┅老毛病罢了┅┅忍一忍就过去┅┅」

虽说在交易之时,她便早有,「觉悟」,但这「觉悟」的方法,她可是半点儿也不懂的。通常也只有即将出阁的闺女,才会被授以这方面的常识,因此她对男女之事的「认识」,便只有一直停留在那日两人於竹舍的接触。

「手伸出来。」他命令。

「啊?」虽不知他是何用意,她还是乖乖伸出双手。

握住她冰凉的心手,他眉头微皱,一言不发地分别搭了她两腕的脉搏。

「不必为我费神了,我时常胃疼的,只要忍一忍便没事┅┅」湘柔因他握着自己的手而有些紧张。

「脱下衣棠。」邵风头也不抬地说着。

「啊?」她再次瞪大眼。

「我说…………脱下衣棠。」他邪笑,懒懒地说道。

「脱┅┅脱下衣棠?」

「啊?」她再次瞪大眼。

「脱┅脱下衣裳」

「没错。」见她默默地愣住,他嘲弄地撇撇唇。「还不动手?莫非要我代劳吗?」

湘柔一脸惊惧的欲往床角缩,双手挣脱他的掌握而死命的拉紧自己的衣襟。无论如何她是没有勇气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的,现在他瞧见自己只着薄衫的模样,只是不合礼数了,她只觉得两颊烧得火热,心泺剧烈几乎要突出胸口。

瞧着她羞怯的模样儿,他眸光忽尔深浓,猿臂一伸,将她扯入怀里。

三、两下褪下她的衣肢;一片雪白的扮背映着苦皎亮的月色呈现在他的眼前。怀里的人儿哆嗦的厉害。邵风黑眸转浓,狠心的漠视湘柔楚楚可怜的凝眸┅┅湘柔脑子里早打然乱成一团,紧咬着唇,任眼泪在眼眶中凝聚。

他伸手探向她心窝的穴道上。

果然不对劲!

他搁在她胸上的手抚得更紧,另一手则往下移至湘柔腹部的穴道上。

她喘息着,邵风两手不住在她身上两处捺按,她隐隐觉得有两股暖流分别自两处注入她体内;除了因他灼热的大掌碰触她裸裎的身子,令她因羞怯而颤抖外,尚有┅┅痛楚!

邵风额上的汗凝成水珠集结淌落,他双眉凝敛…………

「撑着点!」扶住她瘫软的身子,他凝眉低语。

再也承受不住真气灌输体内的痛楚,湘柔嘤咛出声,邵风立刻以嘴堵住她的唇,吞下她带着轻泣的吟哦┅┅***

天刚蒙蒙亮,鸟儿便吱喳啁揪个不停,小鸟们快乐唱和的结果足以吵醒死人,可她却是疼醒的!

胸口与小腹传来的闷痛,挟着彻入内肺的酸疲疼醒了湘柔。她悠悠睁开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对身子何以会酸疼至此有一霎时的茫然┅┅昨晚!?

她完全清醒了!记起昨晚邵风夜探小阁的事:昨儿个自己┅┅脸上一红,她慌慌张张的掀开被褥,却发现自个儿衣棠穿得好好的,并没有裸着身子。

怎会这样呢?莫非昨晚她作了场梦?

但也未免太真实了吧!她记得他要自己脱掉衣棠,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抚,弄热了她┅┅然後她便觉的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难道真的是作梦?

可是自己身上由他两手揉按的地方却又好疼!

面朝床内侧散开中衣和里衣前襟,松解抹胸的带子,检查自个儿的身子┅┅昨夜她果然不是作梦!只见自个儿胸前和小腹,依稀烙着两道手印子的瘀痕!奇怪的是两道手印的中间有两枚殷红如血的小圆点。

瞧着那两道手印覆盖的面积,她连耳根子也烧红了。原来失身」便是这麽回事事吗?那麽往後每回都要这麽疼了?

思及此,她立刻轻斥自己;但她又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她昨夜晕过去,一时惹恼了他,所以他也不唤醒她便离去┅┅兀自发着呆,忽听得喜棠、喜菊两个丫头的说话声由远至近,一路朝她房里来,慌得她乱手乱脚的胡乱拉拢衣装,闭紧了眼,假做酣睡。

「小姐,该醒啦!快生起来梳洗、用早膳,还得同老爷请安去呢!」喜菊走近床榻来唤她,喜棠则忙着推开小阁的窗子。

湘柔应声睁开眼,小伸一下懒腰,徐徐自床上坐起,正要下床,忽听得喜棠「噫」了一声。「怪了,我明明记得昨儿个这窗是我给虚掩上的,怎地今早却掩得实了?」

湘柔的心「怦」地跳了一下,连忙道:「是昨儿个夜里我给冷醒了,便起来把窗户掩实。」

喜棠哦了声,不疑有它。湘柔暗暗吁了口气。

想来昨夜他定是自这窗子进出了。

***

往忆梅轩的路上,须经过明心阁,湘柔知道邵风是家里的上宾,定是安排住在明心阁内,是以经过时不免瞧上两眼:全头扑跳得厉害,脸儿已先红了。不知他昨晚是否当真恼她晕过去?他气自个儿是不要紧的,可别因此後悔同地做了这笔「买卖」,误了爹爹的痛┅┅湘柔正胡思乱想,不觉已到了忆梅轩,自椰子尉房里传出极浓的煎药味。

「爹爹,今儿个觉得怎样?」进了柳子尉房里,湘柔接过冬梅手里的药汤,坐在塌下亲手喂服。柳子尉今日气色不错,因病而给折腾得焦黄憔悴的脸甚至露出一丝笑容。

「昨日那位新来的邵大夫果然高明,不同以往那帮庸医,昨儿个也不过在我身上扎了几针,夜里这病发作时的阚痛竟减了大半。」

「真是如此?」湘柔好生安慰,自己总算不是白白牺牲。「若爹爹再让邵大夫施几回针,病体便要全好了!」

柳子尉呵呵笑,甚是慰怀。邵大夫真是神医,爹这病若当真全好,咱们可得好好答谢他,邵大夫有何要求,即便是难如登天,老夫也得给他排妥!」

这话说中湘柔的心病,她脸上又是一红,垂下了脸,嗯了一扛,却答不上话。

柳子尉病况稍有起色,忽然想到一事。「柔儿,你今年也已有十七、八岁了吧?」

湘柔抬起脸,不明白爹爹此间是何用意。「柔儿今年二十了。」

「二十了?」柳子尉一某,脸上一片茫然。

湘柔无语,知道爹爹已病得糊涂了!心里不禁有些哀伤。

「你已经二十了!」柳子尉仍是满脸震惊。「你二娘想必替你许了人家了。」

「二娘,她┅┅她自爹爹病後一肩挑起家里的生意,多亏二娘把爹爹的生意经营得好生兴旺。可二娘终归是女子,成日打理商号已是分身乏术,自是┅┅自是无暇顾及柔儿的婚嫁。「这番话说得再婉转不过,尽将自己的委屈都掩藏不提,反倒夸薛宝宝的好处。湘柔的用意是希望柳子尉宽心。

「原来是这样┅┅」柳子尉自是相信了。沈吟片刻道:「等我这病再好些,便亲自作主,替你挑一门亲事。只怕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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