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许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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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许文强-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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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啊!先生,你真是好人!”
    还没等马永贞说出拒绝的话,铁头已经从许文强手中接过用纸包着的两封大洋,一封十五个,两封就是三十个大洋,这是一笔不少的钱,用来做诊疗费足够了!
    看着铁头欢天喜地的样子,马永贞开不了口叫他把钱还给许文强,毕竟,就算自己走那条路,也不见得能弄齐兄弟们的医疗费啊!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让他说他也说不出来,他只知道他欠了眼前这个人很大一笔情,如果有可能,自己这条命就当送给他了!
    “对了,马兄弟,我要去同福里的大升旅馆,能不能找一个兄弟送送我,你知道,我初来乍到,对上海一点也不熟悉。”
    “许大哥,你等一下!”
    然后,他就往兄弟们聚集的地方走去,许文强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世上最贵的是人心,最便宜的也是人心啊!
    很快,马永贞就回来了,拉着一辆黄包车走了回来。
    “许大哥,上车吧,我送你!”
    “你送我?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没什么事情,除了那个兄弟要送医院外,其他的兄弟都没什么大碍,等会我再去医院一趟。”
    “那好吧!”
    于是,许文强就坐上了马永贞拉的黄包车,一路上,两人说着闲话,很快,许文强就基本了解了马永贞的底细。
    马永贞,山东清河人,对山东清河,就是那个著名的打虎英雄武松的故乡。
    清河县,武风极盛,马永贞从小习武,十五岁时,双亲相继去世,从此了然一人,十六岁时,一次见义勇为,打伤了家乡的一个恶少,一个人逃难来到了上海,在码头扛过苦力,也曾担着挑子沿街叫卖过水果,最后自己花钱买了辆旧黄包车来拉。因为为人仗义,豪爽,很有武二郎的风范,故此,很快在他身边聚集了一群苦哈哈,人人唯他马首是瞻。
    上海,是个帮派横行的地方,不论华埠,还是租界,都是青红帮的地盘。他们就像这座城市的耗子一样,控制着城市的黑夜。
    斧头帮是盘踞在贫民区的一个帮派,有两三百人,他们靠收取保护费,压榨苦力和妓女为生。当马永贞成了那群苦哈哈的头后,以他的性格,很难不和那些家伙发生冲突,准确地说,是因为他经常为了那些苦力的事情和斧头帮起冲突,他才渐渐成了这一帮人的头。
    但是,现在的他们并没有什么组织和纲领,他们聚在一起,只是不想被那帮人欺负而已!所以,他们只是防御,没有进攻,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像刚才那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
    如果一直这样的话,这帮人的命运只能是失败啊!这一次,马永贞躲过了灭顶之灾,不代表他下次就一定能躲过,如果他一死,剩下的那些人一旦失去了这根支柱,也只能默默接受被压榨和欺负的命运了!
    这便是许文强坐在黄包车上的想法,现在,他还打不定主意介不介入,如果介入,必定要仔细制定行动计划,了解对方的具体实力,有何背景,哪儿才是它的七寸,这些都要花时间和精力啊,当然,换来的结果,他相信自己肯定会满意,如果把全上海的穷苦人全部鼓动武装起来,那将是一股多么巨大的力量啊!在那个梦中,他从学到的历史中,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只是,自己还有重任在身,能抽出时间吗?分心或分身二用,是干秘密工作的大忌啊!如果,故做未闻,袖手旁观,那先前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无用工了吗?
    就在许文强举棋未定之际,同福里大升旅馆到了。
    “许大哥,我就不陪你上去了,你应该会在上海呆一些日子吧?”
    许文强点了点头。
    “我住在邓脱路的贫民区里,如果你有时间,欢迎到我们那里来,那笔钱,我会很快还给你的!”
    许文强笑了笑,一丝阳光从灰暗的云层中突然落了下来,照在他脸上。
    “钱的事情就不用提了,不过,有时间的话,我还是挺愿意做一个不速之客的!”
    “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马永贞没理会从旅馆出来的客人的招呼,拉着空黄包车小跑着走了,看样子,他非常担心医院里的兄弟。
    许文强从那个骂骂咧咧的客人身边走过,跨上两级台阶,迈进了大升旅馆。
    当他的背影消失在大升旅馆之后,一个头戴鸭舌帽的人从街边的一个柱子后闪出,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大升旅馆的大门,随后往德兴路路尾走去。





    正文 第八章 棋局
     更新时间:2008…8…13 2:00:22 本章字数:4684

第八章 棋局    当许文强走进大升旅馆的那一刻,日本人田中浩二和脸仍有些青肿的平井满正在一间日式居室中盘膝而坐。低矮的茶几旁,两个身着彩色和服的女子屈膝跪着为他们在斟酒。
    这是日租界内的一间和式会所,除了日本人,不对外人营业。表面看,是一间高级的私家会所,实际上,它是黑龙会在上海的一处秘密机关。
    黑龙会主要由浪人和退役军官组成,最初是以夺取大唐黑龙江流域为目标的政府协力团体,故命名其为黑龙会。1901年2月3日该会正式成立,内田任首领,头山满任顾问。机关报《黑龙》,主张驱逐罗刹国,使大日本帝国独占唐国东北、蒙古和西伯利亚,开展所谓大陆经营。黑龙会与政府、军部、财阀关系密切,专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对外侵略效劳,从事谍报、策反、挑衅活动。
    田中和平井之所以没有回帝国驻沪领事馆,而是从码头直接来到黑龙会的这个秘密基地,是因为他们所在的机关大陆军情观察处有些情报需要和黑龙会上海机关沟通。
    哗啦一声,隔间的和式木门被大力地拉开,一个身着黑色和服的中年人大笑着跨进屋来,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着,下颌一缕青须,谈笑之间,一派名士风范。
    “不好意思,田中君,平井君,在下来晚了!”
    说话之间,那人向他们伏下身,行了个和式礼节。
    “哪里,高桥君,您在百忙之中能抽空与我等见面,万分荣幸!”
    田中和平井回敬了一个和式礼节。
    “大家都一样,都一样,都是为了帝国的强大昌盛,武运长久!”
    这个叫高桥的人盘膝而坐后,挥挥手,那两个斟酒的女子向屋中三人行了个礼,悄然退出房间,顺带把门拉上。
    高桥典已,京都人,时年四十有二,黑龙会上海支部负责人,曾经是一名海军军官,参加过和罗刹人的对马海战,得到过樱花勋章,后退伍,退伍原因不祥,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在去年摇身一变,成了黑龙会上海负责人。
    寒暄几句后,谈话就进入了正题,田中把这次来访的目的和盘托上。
    “据可靠消息,南方的革命政府已经派出了特使,与上海驻军的某位师长联系,要这位师长在合适的时候易帜,把这个东方明珠置于南方政府旗下!我部和贵会的任务就是破坏这次交易。”
    “哦!”
    高桥双手抱胸,沉吟片刻,微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精光毕现。
    “南方政府的特使是谁,清楚吗?”
    “不清楚,据报,可能是一位无名之辈,应该属陈自立一系的!”
    “陈自立?”
    田中朝一直正襟危坐的平井满使了个眼色,平井忙把一个黄色的公文袋放在茶几上,推给了高桥。
    “陈自立,江苏徐州人,一八九一年生,一九一零年在帝国振武军校学习军事,同年加入民党,武昌起义后回国,投当时的革命军上海都督其结义大哥陆光庭门下。一九一八年先后任援闽粤军总司令部作战科参谋和粤军第三支队司令,在任第三支队司令时,与粤军司令现广州都督陈玉明不和,故卸任。这期间,创办了一个右翼激进团体铁血青年团,采用爆破,暗杀等手段为其铲除政敌和异己。这次他联系的目标,我们估计应该是卢天佑。”
    “卢天佑!”
    高桥下意识地念叨一声,然后沉默着,轻轻摇着折扇。
    “是的,卢天佑,皖军孙长林部,二十七师师长,二十七师隶属孙长林的第三军,该军常驻上海。卢天佑是陈自立同乡,也曾经在振武军校学习过,在高级将领大多出自北洋系的皖军是个另类,遭到一定的排挤也是自然的,所以,综合看来,他的嫌疑最大!”
    听完田中对卢天佑的介绍后,高桥哈哈大笑,朝田中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帝国军校的高才生,分析事情起来头头是道,丝丝入扣!”
    他拍了拍手,掌声落下,和式木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先前侍酒的一个女子跪着挪了进来,把一个公文袋放在茶几上,随后,伏身行了个礼,退出房间,木门被重新拉上。
    高桥从公文袋里掏出一叠纸,纸上有一张照片,他把照片递给田中。
    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唐国军官,他身着军礼服,胸前挂了一堆勋章,唇上一抹又黑又浓的八字胡,他手放在腰间,握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军刀,神情骄矜地目视镜头。
    “这是皖军第三军的军长,曾经在后金王朝的新军里官任标统的张尔雍,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卖过几批军火给他,关于卢天佑的事情我向他打过招呼,他说他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高桥,果然不愧有京都之狐的美誉,田中低头沉思着,黑龙会在上海的情报网在他的经营下,在未来的日子里,注定会有一番作为。
    高桥从那叠纸里找出另一张照片,那是一栋建筑的照片,他合上折扇,扇尖指着照片说。
    “这是一间旅馆,是民党在上海的秘密机关,那个特使应该会到这间旅馆去,据说,民党的一个重要骨干此时也在上海,这些情报的备份我已经交给了那位张军长,他对帝国的善意,向我表示了由衷的谢意!“
    说罢,高桥哈哈大笑起来,甚是得意,田中和平井互望一眼,未尝没有沮丧的感觉。虽然这次行动是军情观察处和黑龙会的合作,实际呢?整件事情都是黑龙会在操作。
    高桥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房间的一侧,哗地拉开门,阳光瞬间堆满了整间房,外面是一个庭院,有郁郁的青草,亭亭的鲜花,鹅卵石铺就的小径。
    高桥回过头,笑着说。
    “两位,我们剩下来的工作,就只是看戏而已!就让那些唐国笨蛋争来斗去的演猴戏,怯于外争,勇于内斗,这不就是那些支那猪最擅长的吗?”
    说罢,他走出房间,站在廊柱旁,双手高举,伸了个懒腰,感叹道。
    “这片的大陆的景色真是非常的美啊,以此作为棋盘,不亦快哉!”
    室外的确很美,然而,看着眼前的美景,田中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却浮现起了上野的樱花,那凋落之时凄婉的美!
    ~~~
    大升旅馆的柜台就在门口,一个留着几缕鼠须的帐房先生打扮的中年人站在柜台后,他正小心地窥视着向他走去的许文强。
    许文强把皮箱放在柜台上,取下礼帽。
    “我姓许,从崖山而来,特地拜访贵客栈山东薛老板!”
    那人眨了眨眼睛,凝视着许文强,慢慢说道。
    “许先生,本店没有姓薛的老板!”
    “哦!是我记错了,应该是山西的薛掌柜!”
    “明白了,您跟我来吧!”
    说罢,他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把许文强引上二楼,给他打开了一间房。
    “许先生,您先在这里休息一阵,等会我会来叫您!”
    说罢,他微笑着点点头,出门而去,顺带把房门关上。
    许文强轻轻推开窗,阳光穿过云层透窗而入,一些尘埃小虫般在明亮的光线中飞舞。
    这是大升旅馆二楼的一个房间,窗外是同福里,现在的时光,来往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孩子在巷子的那头追逐打闹,他们的笑声随着这下午三时许的阳光在巷子上的天空挥洒。
    大升旅馆建于一八九八年,不是多么豪华的旅馆,灰色的三层建筑,坐落在同福里与德兴路的交汇处,旅馆的正门向着德兴路,另一面则朝着同福里。
    他把头伸出窗外,仔细看了看,窗离地面大概有五米的样子,窗下的地面放着一辆板车,被一条铁链锁着,不知是附近哪户人家的。从板车到窗的距离也就三米多一点,这个高度算不得高,危急的时候,完全可以从窗户跳下去,当然,事先也要到同福里的那头看看,如果和别的街道相通,那么就应该是一条不错的后路。
    巷子对面是一排两层楼高的住户,现在,大多门窗紧锁,可能都在外上工或做事吧,只有一个补鞋匠靠墙坐在摊位上小睡。许文强瞧了瞧他的脸,满是风霜和皱纹,接着,他想瞧他的手,看看是否有鞋匠的特征,可惜,那人的手笼在袖子里,无法看见。
    过了一会,门外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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