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急诊室是用来急救的,而不是为了方便某些医生为自己的家人开后门的。你知道吗?就因为你刚才的行为,如果恰巧有突发状况的话,你已经给急诊室造成了麻烦。如果拖延了抢救时间,病人分分钟可以告我们医院,这是你能负得成的责任吗?
如果不是保证急救的绿色通道通畅,医院又何必规定只有发烧到了39度的病人才能去看急诊?如果像你的话,是不是不管急不急的病人随便一来就能去急诊挂个号了,优先看病?那干脆取消急救制度算了?”
“齐大院长,那你刚才有看到因为我而麻烦到急诊室了吗?我有防碍到抢救病人了吗?我说你这个人压根就是有病,自寻烦恼,整天充满火~药味,还是个幻想狂。
你压根就是喜欢来找我吵架的,敢情是更年期到了?你很闲?唔……大叔级的人就是喜欢自以为是,老是看不起我们这类的新生代。
真不明白我们医院那些未婚女医生和女护士到底是哪条筋抽了,怎么会视你这种混蛋为男神。噗……人家说男大三一条代沟,你大了我足足八年,还零十个月,这三条代沟果然是杠杠地在,所以,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
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跃动着,“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惹麻烦的,到时候,我一定对你不客气。如果你识趣,你还是赶紧辞职回家做你的大小姐吧,我不想有病人在你手中送命,更不想医院因为你毁了形象。”
“齐睿,你太欺负人了,混蛋!”宇文静的小脸气得涨红了,她怒火闪闪的美眸凶恶地瞪着齐睿。
齐睿没有理她,而是摁了即将到达的11楼。
电梯~门一开,他走了出来。
他心里很堵,莫名的有一股气,宇文静说得很对,他现在就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宇文静瞪着齐睿冷绝的背影,她气得嘴角都不自觉地抽搐了,牙关咬紧。
遇到他总是很衰,她真的想那混蛋永远消失!
哪有每次都跟他说得那样严重啊?
她从来就没有碰过他所说的严重后果好不好,真不知道那个混蛋的内心有多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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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初雪是有跟着宇文拓的车来了医院,她还特地戴了一副墨镜,结果还是被一些犀利的人认了出来。
当场,就对她指指点点。
一些人用色米米的眼神瞟着她,一些愤慨的人直骂她不要脸,犯贱……总之,围着她看的人挺热闹的。
吓得她不敢跟过去了,当即灰溜溜走了。
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她一定要找时机报仇,夺回她就得的。
……
一袋水挂完之后,唐可心的精神好点了,她不再是一副病央央的模样。
她没那么想吐了,也感觉到了肚子有点饿。
“宇文拓,我肚子饿了耶,怎么办?还有一大袋药水没挂完呢。”
唐可心抬眸看了看,要是等挂完水再吃东西的话,她肯定饿死了。
这药水起码得挂半个小时以上。
“我去给你买粥,好不好?吃清淡点,医生说了。”
“嗯,随便吧。”
“你一个人在这行吗?要不,我给静静打电话,让她下来陪你。”宇文拓蹙起担心的眉。
“不麻烦她了,她还要上班的。你放心去吧,我可以的,如果有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叫护士的。”
“好吧,我快去快回。”
宇文拓急匆匆走了,冷不防的,一抹黑色身影走进了输液大厅。
没有预警,齐睿站到了唐可心的面前,“好点了没有?我听静医生说了,你在这里挂水,所以,我就来看看你。”
“谢谢,还麻烦齐大院长亲自跑来探望,这是我的荣幸啊。已经挂完一袋药水了,我现在好多了。我家小姑挺不错的,你多多关照她哟,她是心胸肺外科医生,将来肯定是前途无量的。”
齐睿动了动唇瓣,他没说什么,就在唐可心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什么情况,要来医院挂水?严重吗?”跟之前在电梯里的冷酷大不相同,齐睿的性感薄唇微微一弯,他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似的,冷峻的脸部线条亦柔和了不少。
他温柔的眼神一瞬一瞬盯着唐可心。
“我昨晚喝醉了,有点酒精中毒。”唐可心自嘲地笑了笑。
“酒不是好东西,别喝那么多。如果你不开心,可以找朋友聊聊的。”
“应酬,没办法。”
“你婚礼就后天举行了,你身体吃得消吗?”高深莫测的眼瞳逝过一缕幽波,齐睿继续道,他的表情蛮严肃的,“你真的要跟宇文拓结婚吗?其实,你不用委屈求全的,你哥和我都能帮你。”
唐可心睑了一下眼,涩涩地,她扯了扯嘴角,“即便是没有婚礼,没有那个形式,我跟他都已经结婚了。早在一年多前,我已经跟他注册了,我是真的宇文太太,我跟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齐睿的喉咙像是被鱼刺卡住般,他逸不出声音了。
下意识的,他的手指攥紧,眼瞳也猛地一缩。
唐可心轻轻颤了颤长长的眼睫,而后慢慢地扬起,她盯着齐睿扬起一抹浅笑,“谢谢,你是一位很好的大哥。不用麻烦我哥了,这婚礼正常举行。不是还有一天嘛,我现在都好多了,到婚礼那天,我可以的,你不用担心我。”
“可心,你这样子过,你觉得你开心吗?如果你觉得委屈,你应该找你的新生活,而不是一直忍着。现在人人平等,没有强迫谁就一定要去迁就谁。”齐睿的深眸闪动着。
“没事,我挺好的。从我18岁起,我心里就有一个愿望,我要嫁给宇文拓,做一个美丽的幸福新娘。现在,算是实现愿望了吧,睿大哥,你应该祝福我的。”
唐可心说得轻描谈写,她嘴角扬起的弧度夹着一丝酸涩,齐睿盯着她,仿佛他的情绪被她感染到了似的,莫名的,他心底窜起一股躁郁。
“你都决定好了,我想我说什么也劝不动你了。我希望你过得好,不再受伤。若是不幸福,必要时就放手吧,还会有最美的风景等着你的。”
唐可心点了点头,“齐睿,你人真的很好,我也希望你幸福。”
齐睿的表情有些木然,他的眼神也带着点忧郁。
不是适合的时间里的相遇,那就是忧伤吧!
有些感觉就是如此的奇妙,不经意间,就存在了。
可是,太迟了!
……
宇文拓拎着粥回来了,赫然地看到齐睿坐在唐可心的身旁。
眸色一沉,俊眉一皱,他黑沉着俊脸没好气地瞪着觉得极是碍眼的齐睿。
“呵……齐院长在啊!”宇文拓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可是,在他望向唐可心时,瞳眸颜色却变了,温柔,深情。
“老婆,先吃点粥,我喂你。”
仿佛是要秀给齐睿看似的,宇文拓打开一次性盒子就径自掏了点吹凉了喂给唐可心吃。
有外人在呢,齐睿还盯着他们看的,唐可心有点难为情,她没张嘴。
这宇文拓应该是故意的,唐可心还鄙夷了一下他。
“我自己吃吧,我能行。”
“老婆,乖,张嘴,还是我喂你吧。你那只手挂着水,没我那么方便的。”
宇文拓没把勺子缩回来,他霸道地坚持要喂唐可心吃粥。
【晚上还有一更,么么】
567心有所属:恨之入骨(揭宇文家的秘密)
愣得有点久了,唐可心把宇文拓喂的粥吃了。
下意识地,她不好意思地瞟了齐睿一眼。
宇文拓有点张狂了,也不看看有人在,还要坚持喂她吃……她有点羞涩了啦,也挺难为情的!
不自觉地,唐可心的脸蛋慢慢浮起了红云。
宇文拓才不管呢,他就是要喂唐可心吃粥,这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他们是夫妻,天经地义的事。
只是,这个极不识趣的男人还要坐在他老婆的旁边,这是有多大煞风景呀!
人家恩爱,关他什么事呀,没见过他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宇文拓就是看齐睿不顺眼,他瞟着他的目光总是带着点鄙夷。
“齐院长,你不用工作了吗?现在好像还没到下班时间耶。”宇文拓疯刺道,有点要赶齐睿走的意思。
宇文拓的意思有多明显呀,唐可心白了他一眼,然后,牵起一抹浅笑,望着齐睿道:“睿大哥,你先忙吧,我没事的。”
齐睿微抿唇,他点了点头。
他只是给唐可心面子,他很不屑宇文拓。
“嗯,我先回去忙了。如若有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妹也是医生,有需要我们不懂得找自己人吗?找你个外人干嘛?”没好气地,宇文拓啐了一口。
齐睿的眼眸如深渊般幽暗,他冷冷地瞟着宇文拓,冷峻的面容也显得更加黝黯。
见状,为了避免一场没必要的战火,唐可心横了宇文拓一眼,示意他闭嘴。
人家齐睿是好意,他怎么跟人家有仇似的,说一句话总是带着刺。
人家可没得罪他,也不欠他,还老是摆一副臭脸,幼稚!
“喔……睿大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找你的。”
齐睿没有跟宇文拓一般见识,他走了。
转身背对着唐可心那瞬间,他的表情充满了落寞。
“宇文拓,别装了,人家都走了,把勺子给我,我自己吃,不要你喂。”唐可心没好气地瞪着他。
还好,齐睿不跟他一般见识,要不然她丢脸死了。
“谁说我是装的,我很认真的好不好?你别乱动了啦,万一扯到针~口就不好了,会很疼的。乖乖坐好,我来喂你。”
宇文拓还是不肯把粥给唐可心,他就是要喂她,况且,这粥也挺烫的,万一她不小心弄倒在身上就不好了。
唐可心定定望着宇文拓放到她嘴边的勺子,她怔愣了一下。
她有注意到了,他在喂她吃之前,那动作可小心翼翼了,吹凉了才给她吃。
不自觉地,唐可心的心韵微微乱了,她还是把他喂的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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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奔驰车稳稳停在了疗养院,年伯焰打开车门,宇文炫下车了。
“伯焰,你让他们在这里等,我跟你上去就可以了。”
“好的,炫董。”年伯焰简单交待了几句手下,随即,他跟宇文炫进入了电梯。
宇文炫的唇瓣抿得很紧,神色也有些凝重。
他老态尽现的脸*虽然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他的俊逸五官还是相当清晰的,依稀还能从那依旧俊逸的轮廓中看到他当年意气风发的霸气。
如猎豹般的利眼闪过一丝愠色,越是逼近他所想去的房间,他的脸*就绷得紧紧的。
心里已经窜起了怒火,他的表情依然维持着淡定,客气。
敲了敲门,宇文炫和年伯焰走了进去。
看到亲家,贺立群立即扬起一抹嗤笑,嘴唇勾起来了,还露出一个讥诮的表情。
“宇文炫,你又来假慈悲了?”
“我是特地来看你死了没有!”清冷的声音是从牙齿缝间迸出来的,一点温度也没有,也饱含了多年来的怨怒。
即便是到了今天,每每想起那些痛心疾首的往事,宇文炫还是不能释怀,他依然对这位曾经视为兄弟的亲家恨之入骨。
如若说他们真的是亲家,一点也不像,那刀光剑影的冷眸都是恨不得刺死对方的。
虽然他们也坐同一张桌子喝茶,那浑身散发出的寒意会令人不自觉颤栗。
“你现在看到了,我还能坐在你面前,还没死。”
“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你!你知道吗?每见你一次,我的心就痛如刀割一次。”
“哈哈哈……”冷绝的嗓音很是阴沉,“那你有种就把我弄死啊,卓希只会更恨你。如果你现在让我死,我还万分感谢你呢,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死了是对我一种解脱。”
“我岂能便宜你,像你这种狠毒的人就该慢慢折磨至死。我亲自动手,我还嫌弃会弄脏我的手。你想破坏我孙子的婚礼,抱歉,并不能如你所愿,后天的婚礼如期举行,做为亲家的你可要来哟。
我听医生说了,你患的是肝癌晚期,积极做化疗的话还能撑一年多。我怎么会舍得你去死呢,我还要让你看着我抱重孙,我还要看着你痛不欲生的样子。这样才对得起我死去的儿子,我相信我也能让卓希放下怨恨。”
“哈哈哈……是你儿子该死,还连累了我儿子,害得我白头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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