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教教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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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教教主变态-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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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容紧握着这块玉璧,极力稳重地走到门口,然后拔腿就跑。直到来到一间房外,她还没拍门,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开门的人身上沾着大片血迹,虚弱站立,他面容无奇,唯有右眼角的那颗泪痣比较有辨识力,正是左落言的人——毕安。
  前段时间,左落言花费极大心力方才得到消息,便令毕安率人依密报去将那物抢来。毕安经历好一番心机争斗,损耗一半人手方才将那物夺入手中,又在回途中牺牲了剩余大半人手在偷袭里。历尽千辛万苦,最后眼看就要到达青阳城,却栽在了越醉庭手中,只剩毕安一人,虽然重伤昏迷,却在越醉庭离开后苏醒过来,强撑着赶回青阳城,半路不支,被宋容救起。
  从毕安口中,宋容得知动手的人便是越醉庭,她本想带毕安去找左落言,但在轿子里,毕安忽然发现有人跟踪在他们身后。
  为了安全起见,宋容将毕安直接带回了宋府,另派人将消息传递给了左落言。
  然而宋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半路上跟踪他们的竟然是越醉庭!更没想到他会在半夜里出现在她屋里!
  还好他不知毕安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她,而且对她一点戒心也没有,她用藏在床板下的宋凌秋给她的迷香,成功得手。
  “是这个吗?”宋容将那块玉璧给毕安看。
  他激动地一把夺在手里:“不错,就是它!”
  宋容问道:“这个……是什么?”
  毕安犹疑一会,想到她似乎很得左落言欢心,算是他的亲信,便解释了一下:“它叫做予图璧,是这五年来江湖争夺的宝物,传言有使人心想事成的神力。”
  宋容嘴角一抽:“主上相信了传言,所以才让你从那些江湖人里抢来吗?”
  “自然不是,”毕安摇头:“传言毕竟只是传言,只是无风不起浪,这玉璧一定有不同寻常之处。只不过主上为何一定要将予图璧拿到,我也不知。”
  ……
  越醉庭醒来时,立刻便感觉到了不对——他睡得太沉了。身边躺着的少女的身躯不见了,而屋内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随即发现他被金蝉丝捆住了,绕是他内力不凡也无法挣脱。
  “这人留不得,杀了他!”
  男人狠厉的声音响起,越醉庭循声望去。
  这个男人看着倒是有些眼熟,越醉庭眼光一转看到他手心中的予图璧,心中顿时明了。他斜斜挑起一边嘴角,眼波就扫到了站在毕安旁边的宋容身上。
  对上他的眼,她眼神一闪,又立刻恢复了平静。她凝视着越醉庭,似乎在思量着毕安的提议。
  越醉庭毫不在意地轻松道:“我还以为你只是从商厉害点,原来容容还挺有本事的,竟然混到了左落言身边的位置。可是容容啊,对我,你下得了手么?”
  毕安倒是嘲讽道:“你有什么特殊的?死到临头了,自我感觉还真好。”他扭头对宋容说:“你不敢动手么?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早晚要有这一天。他多次与主上作对,不容小觑,不除之主上便无安枕之日。”
  他将一只匕首塞进宋容手里:“去杀了他。”
  冰凉的匕首握在掌心,宋容站着不动,床上越醉庭浅笑盈盈,似是笃定她不会出手。
  她真的不确定她是否有勇气,然而宋凌秋的话从脑海深处悄悄浮现:容容,你若踏出这一步,便再无法回头,只有助他得胜,你我才可抽身。
  无法回头,得胜,抽身……
  宋容,你不是早有觉悟了么?
  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再抬眸时,冲越醉庭淡淡一笑。
  越醉庭兀然一惊,终于露出了惊异神色。
  宋容走到他跟前,伸手将他一推。由于双手被缚,身体没有支撑,越醉庭轻易就被宋容推倒在床,她一只手压在他胸上,眼神阴沉,目光在他的脖上逡巡,寻找着最合适的下刀部位。
  越醉庭的眼神由惊至怒,又很快转化为了兴味。他的眼睛好似闪着火焰,燃起了热切,那目光好像要吞吃了她一样,他躺在她身下,贪婪地欣赏着宋容从未有过的冷绝阴辣的神情。
  宋容盯着他的脖子,并未察觉出他变态的神情变化。她只是从未杀过人,只是不知怎么割下第一刀。
  她冰凉的手指按在了越醉庭脖上的动脉上,感觉到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抬高了一下视线,盯着他的下巴冷声说:“看来你我的相遇,不仅倒霉了我,也是你的孽缘。”
  她将匕首抵在了他的动脉上。
  下手的那瞬间,脑海中涌现了许多杂乱的思绪:动脉中的血会喷得很远,会溅上她的脸吗?他会不会叫出来,会不会抽搐着直到无力?这具身体又会在什么时候变得僵硬、阴冷?
  她闭上了眼,也感觉到匕首的利刃刺入了肉体,然而还有手下躯体的躲闪——她没刺准。越醉庭低哑、因极力压抑而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等一下,你不认为我对左落言还是很有价值的吗?”
  他兴奋得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因为眼前那张尚残留些许稚气的脸上的阴狠表情,好像盛开的洁白雏菊沾上了鲜红的血滴,好像尸骨上开出的花——无法形容的美!
  尽管他刚刚避了开,宋容的匕首还是割破了他的皮肤,还好是没有危险的部位,但血仍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发。他却浑不在意,饿鬼一般贪望着她。
  第一次被闪开,宋容其实已经丧失了勇气。然而她仍紧握着匕首挨着他的脖子不敢放开,既然她已经对他下了杀手,虽然失败,可越醉庭从此将视她为敌,她与他对立的立场再不会更改。
  身后毕安没有出身,宋容便问道:“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
  “璃花教就是我的价值。把我带去左落言那,我能给出的会远远比我的一具尸体让他满意。”越醉庭微微抬起上半身,靠近了她的脸哑声笑言。
  宋容僵直着身体没有避开他靠近的脸,她一边盯着他,一边问毕安:“毕安,你觉得呢?”
  毕安思索一会儿,应下来:“好。”他接替了宋容压制住越醉庭,道:“你使的那种迷药,就再用一次吧。”
  ……越醉庭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他脖间不深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然而血迹已干在皮肤上。
  “已经给主上送过了消息,怎么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毕安蹙眉说,“你这儿还有能用的人吗?”
  宋容摇摇头:“宋府里人本来就不多,我和哥哥又不在这儿常住,能用的人就更没几个了,今晚李管家也没有回来,怕是找不到人去送信了。”
  宋容立在床前,门缝里钻来的风吹得烛火摇曳,她的影子在墙上、在越醉庭身上忽长忽短,频繁闪动。这一晚,她一直沉浸在梦一般的虚幻感中,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越醉庭真的栽在她手里了?
  她抿着嘴唇,将匕首更紧地握住……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像个抖M的变态
  ⊙﹏⊙b本意不是这样的!教主大人是变态没错,但他是抖S!


☆、反攻失败了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青阳城中的人还在香甜的梦中安睡时,从宋府中幽灵般驶出了一辆马车。
  毕安在外驾着车,而宋容沉默地摩挲着手中触手温润的予图璧,越醉庭就躺在她的脚边,身上捆着金蝉丝,因为身材太过高大,蜷着缩在地上都显不够。璃花教的一教之主,大概从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
  马蹄哒哒地踏在石板路上,偶而惊起一串狗吠。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宋容将予图璧小心放进怀里,探头问毕安:
  “到哪里了?”
  “快了,你快缩回去,越醉庭不可能一个人过来——”毕安突然一僵,拔出匕首就朝空中掷去,然而他身负重伤,又一直处在高度紧张中,身体早无法负荷,反应比平时不知慢了多少倍。匕首刚脱手,一根银针便扎中他穴道,顿时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与此同时,另一根银针扎进了马匹体内,马儿吃痛,一声嘶鸣,抬起上身撩起了蹄子,发疯一般狂奔向前。
  宋容在颠簸中紧紧扯住帘子,大声道:“毕安!你怎么了!”
  然而毕安却是被定住了,僵直着身,差点颠下车去。宋容一惊,忙拉住他后领,一使劲,把他上半身拽到了车厢内。
  马拖着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一阵乱窜,发了疯一般。宋容伏着身子,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她艰难地保持着平稳,努力想够到马缰。
  在暗夜中,街道尽头那一堵墙隐隐显现出来,宋容死咬着嘴唇,探身一抓,终于抓住了缰绳。她来不及松口气,使劲拉着缰绳试图使马停下来。可是马儿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外界的一切刺激,一味地往前冲着。
  停下停下啊!
  宋容低喊着,不顾缰绳将她的手心勒得生疼。那堵墙越来越清楚,她甚至能看清墙根丢弃的一只包子——该死!
  马儿仍无知觉地向前狂奔,墙壁上的砖石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就要撞上去了!宋容瞪大了眼,心脏猛地收缩。就在她以为她会撞成一堆肉泥时,背后忽然撞来一股大力,宋容不防,被惯下了马车,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她被摔得头昏眼花,四肢都隐隐生痛,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声惨痛的嘶鸣和重物砰然相撞的巨响在前方响起,马车散成了好几块,碎片飞了一地。
  毕安!宋容猛地抬起身,就见他瘫在碎片中一动不动。
  一声轻笑在身边响起:“你欠我一条命。”
  宋容循声望去,越醉庭双手仍被缚在身后,沾了满头满脸的尘土,得意地笑看着她。方才就是他将宋容撞下马车,救了她。
  然而在宋容眼中,他的笑容却令她背脊都发麻了。要知道她刚刚还差点亲手杀了他,他一定恨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如果死了不是正合他意吗?为何还要救她?
  莫非——宋容细细地倒抽了口气,莫非他想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发泄内心的怒火吗!
  她下意识地摸索匕首,然而匕首在她摔下马车时不知掉在了哪里。
  遭遇突如其来的袭击,丢失了武器,毕安也生死不明,面对一副胜券在握样子的越醉庭,她不由得乱了阵脚。宋容仓皇间抓住身边的一块石头,鼓足勇气想再拼一次。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掠过,重坤站在了越醉庭身边。
  宋容惊得差点叫出来,心道不好,反应极迅速地扭头就跑。她身后,重坤几下子就解开了越醉庭身上独特手法系着的金蝉丝,他握住手腕转了转,盯着宋容逃跑的身影露出了一个足以令她胆颤的微笑。
  “啊!”
  越醉庭飞身而上,宋容被他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你……”她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早有准备?”
  越醉庭歪歪头,无辜道:“你指什么?”
  “是你让重坤埋伏在这里。”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派出去给左落言传信却始终得不到消息,路上又正遭重坤暗算,定是他之前便布置好的。果然如她心中所料,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抓住越醉庭呢!
  越醉庭将她身体掰向他,一边俯下、身一边大咧咧回道:“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他打扰你我相遇,所以让他守在外面而已。”
  所以重坤是碰巧碰到了从宋府里出去报信的那人,然后才会下手的么!
  宋容还没来得及吐血,就被越醉庭越来越靠近的脸震住了。
  “你——”
  宋容突然震惊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越醉庭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脑中一片空白,越醉庭耍流氓了?她被吃豆腐了?——在这种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近在咫尺越醉庭的脸,他垂着眼,长长的眼睫毛挡住了眼睛,一副认真的表情,一点也感觉不到猥琐啊!
  察觉到他的手伸入她衣襟,宋容猛地变了脸色。果然,他略一摸索,手中便多了一物。
  他随手把玩着,笑吟吟看了眼宋容:“这个什么予图璧还是我拿着比较好。”
  他放开了对她的压制,站了起来。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的重坤此时上前走了两步。
  宋容一下子绷紧了神经,要对她下手了么?她爬坐起来,默然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尽管她的面容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用了多大的控制力才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越醉庭朝她迈出了一步,宋容到底是颤了一下,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向她俯下身,她僵住了身。
  他朝她伸出了手,她闭上了眼。
  温热的手指从她眼皮上轻轻掠过,没人没看到他唇边含的笑意。
  再睁开眼,越醉庭和重坤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猛地松了劲,虚脱一样瘫坐在地上,视线掠过那摊马车碎片,她挣扎着跑到毕安那里,试了试他的鼻息,皱着眉感受了一会,才又展开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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