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这,我们家在上海没有亲戚啊,这几个月每月都有这么一张莫名其妙的汇款单过来,还不知道那边汇钱的人是谁,你想想怎么会不奇怪呢。
——你不知道是谁汇给你的??
圆圆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一脸错愕的亦姝。
——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这可是个问题了,你好好想想是谁啊,说不定你们家有亲戚在上海,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啊,要不问下你家里人。
——我问过了,收到第一张单子的时候我就问过了,可是我妈说我们家压根就没亲戚在上海啊。所以每次拿到单子我都觉得怪怪的,不知道是种什么感觉。
——那要不回头查查地址吧,上网或者问问你在上海的同学朋友什么的,看看这个地址是什么地方,说不定就会有点眉目了。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怎么说有人给你汇钱也表示有人在关心你啊,说不定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或者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而已啊,没事的应该。
——哎,算了,回去再说吧,饿死了饿死了,吃饭去吧,呵呵。
亦姝再看了看那张不厚不重的单子,心一横,折好放到口袋里,然后挽起圆圆的胳膊大步向前走去。学校的树叶已经如同秋雨一般随风洒落了,道路上草地上到处都是落叶的点缀,金黄的落叶加上金黄的夕阳,看上去一种很温馨和悠远的感觉。秋叶,这个秋留给大地的最后一个礼物吧。
第五卷 9
圆圆跟男朋友又吵架了。
说句实在话,亦姝从一开始就没有明白圆圆为什么会跟现在的这个男朋友走到一起。圆圆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也是一米六五的人,身材匀称,虽不是十足的美女,却也很耐看的那种,再加上特别爱笑的脸,让人看上去就是那种很气质型的人。可是那个叫刘威的男生,怎么看也配不上圆圆,整个人怎么看都跟他那听起来还不错的名字挂起钩来,没身高不说,身材也像是个啤酒桶,长的又不好看,而且后来才知道还不是一般的小气又自大,仿佛这个世界就是他家开的超市一般,希望所有的人都听从他的,自从圆圆跟他在一起,圆圆的变化简直就让宿舍的人有点瞠目结舌,什么事情都是以他为中心的,仿佛自己的世界一刹那间就没了,然后圆圆自己就成了他世界里的一个棋子,他说怎样就怎样,没有了自己的桅杆也没有了自己的方向盘。
这一次好似真的闹的蛮严重的,亦姝一回宿舍就看到圆圆在哭,趴在舍友的肩上哭得一塌糊涂,亦姝想问下怎么了,却发现她哭得已经说不出话的样子也就只好作罢了,赶紧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
亦姝有时候会想,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它让人着迷,却也让人痛苦;让人迷惘,却也让人学会清醒;是分享,亦是占有;是给自己幸福,给对方快乐么,还是给自己悲戚,给对方无奈……爱情就像是一个双面娃娃,笑着看周围的人为着自己而左右摇摆,不知所措,却在那暗自偷乐。有人说过,爱她就给她快乐让她幸福;有首歌唱着: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有人说,那些说爱你的人,那些说会一直在一起的人,他们说的话都是扯淡,他们说不见,就不见了,最后只留下你像一个过分投入的演员在散场的灯光中尴尬而失落地笑,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出戏,我谁也不爱,我就是一个人。什么都是那么的让人不可捉摸,仿佛是天堂,又如同地狱,让人在自由的空气中不知不觉禁锢自己,只因着一份感情,只因着一个人。
可是,对一段感情的绝望,或者并不就是地狱的入口,或许那会是另一端感情的开始,曾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爱情,再也没有可以让自己放心的托付一生牵手走过的人,却因为一个并不在意或许完全偶然的相识,就那么遇见了能给自己快乐的人,开始习惯那样简单却美好的生活,心里有一个人可以牵挂,心里有一个人在惦念,可以把一些繁杂的事情统统抛开,可以把一些心思寄托于他。曾以为那么难以找寻的信任,却就在那个男孩子的身上安静的滋生着,让你觉得安心觉得一切都如阳光般灿烂。亦姝就这样想起孟彬,想起这个一直一直在自己心底安静的存在着的男孩子,时间一直在走,可是那份感情却一直都在,仿佛已经融入到自己的生活融入到自己的生命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一般让你觉得不可分割觉得那么自然,仿佛天际的风仿佛秋日的雨仿佛冬天会下雪一般。可是,感觉依然如昔,故人却已经不在身边,都说感情有保质期,那么自己的这份或许毫无结果的感情又会能保存多久呢,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抑或是一辈子?之于自己如此,那么之于那个男孩子呢,他会怎么想呢?那么对于圆圆和她的男朋友呢,那个小气到小心眼的男生,那个希望圆圆只为他一个人生活的男生,那么因着他改变了无数的圆圆,他们在爱情的这场戏里又是如何的角色呢?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亦姝不知道自己会如何,不知道孟彬会如何,更何况是别人,别人的生活,你无从干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卷 10
——亦姝,你陪我去喝点酒吧,我想醉一回。
亦姝正看着杂志,圆圆低声的走过来拉拉亦姝的衣服说着。
——喝酒?你从来都不碰那个东西的。
——我今天想喝,你就陪我吧,好不好?我难受,真的难受,这心里就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透不过气来。
——圆圆……
——陪我去吧,求你了,要不然我就自己去了。反正我今天一定要醉一回。
亦姝看了看表,已经快八点了,圆圆从下午一直都一个人闷在那不吃不喝,只是哭,哭够了,然后就发呆。她看着现在泪痕还没干的圆圆,无奈的摇摇头,站起来拍了拍圆圆的胳膊。
——好吧,等下,我换下衣服。
外面有点冷,尽管亦姝披了件外套,可是还是觉得冷风一直一直的往身体里灌着,让她不禁打着寒战。
——圆圆,你们怎么样了?
——……
——我说你可能会不高兴,可是我真的觉得你们不合适,他太小家子气了,作为一个男生,他甚至都不如女生来得大气,以后你会很累的,我总是这么想的,一直一直以来。
——我知道,我现在就已经很累了,我累的要死。
——你打算怎么办?跟他分手么?
——是他要跟我分,我做错什么了,他这么跟我闹。
圆圆说着,声音又开始哽咽起来。
——那就跟他分吧。尽管有句话说,宁拆十座庙,不坏一门亲,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你会找一个更好的,找一个真正懂得疼你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带给你痛苦的人,爱情不是这样子的。如果爱情的幸福值远不如痛苦值的话,那么这份爱情就是一份失败的感情,或者说它是盲目的。你的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爱人应该是分担痛苦分享快乐的人,而不是痛苦悲伤的制造者。
——可是我放不下,真的……我一直以为男朋友就是自己后半生的那个人,既然在一起了,就不会再分开,可是现实却让我感觉我的意识全是错的,我为着他改变我什么都以他为中心,我把他当作我的天我的地,可是他呢,却让我越来越困惑,我觉得好累,我想放弃这份感情,可是我的潜意识里却不允许我这么做,仿佛已经扎根在心里的感觉,我怕我放不开……
——没有什么是真正放不开的东西,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吧。时间是伤痛的良药,什么都会在时间的抚摸下呈现如初,该忘记的人会忘记,不该忘记的人也会成为过去的。
她们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餐厅,然后叫了几个小菜,叫了一瓶白酒,两个人就那么无声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亦姝心里也难受,在她身上也发生了好多的事情,虽然一直自己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压在了心底,但是不想说的是,还是很难过;圆圆则是因为跟男朋友刘威的事情而心烦意乱,两个人各怀心事,无语无言。点的菜没怎么动,酒却下的很快,平时都是很安静的两个女生,一不小心也就喝多了。
——亦姝,你知道么,我就是想不通,刘威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到底要我怎么做他才满足啊??到底要怎么样嘛!
——哈哈,男生,都是讨厌的家伙,很讨厌。
——就是,他们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贪得无厌的家伙,都小气又脆弱,还总那么自负以为全世界的女孩子离了他们就活不了似的。实际上呢,全是胡扯的鬼话。
——就是,世界上虽然就只有两种人,但是,谁少了谁都没事,没了谁地球都会好好的转。
——是啊,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我真的想孟彬了,有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忘记了,人都走了,可是我还是想他,想他曾经的好,有时候想他想的睡不着。你看我没出息吧?
亦姝无奈的说着,仿佛在别人的嘴说着自己的故事,很落寞的眼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下落到眼前的酒杯里,溅起丝丝的酒水,然后她看着眼前的酒,看着融入到酒中的不见的眼泪,呆呆的出神。
——如果我的眼泪足够多,能让全世界都泛滥的话,不知道他看到遍地的泪水能不能想到是我,能不能知道我很想他……
亦姝的眼泪开始无声的掉落。
——亦姝,不要哭,要不然我也要哭了。
亦姝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圆圆,她正趴在桌子上,泪眼婆娑的一样呆呆的看着亦姝。
——傻瓜,你已经哭了。
天已经晚了,饭馆的人也已经不多,可是在的人不自觉的看着这两个哭着的女生,伤心悄悄弥漫开来。不知过了多久,人都*了。
——亦姝,咱好似也该回去了,他们都走了。
——噢,那我们也回吧,哈哈。
两个人都已经摇摇晃晃了,互相搀扶着去付账然后走出门口。走在路上,亦姝轻轻的哼起那首歌,圆圆放声的和着: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
这里的小吃很特别
这里的lette不像水
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
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身边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
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身边
第五卷 11
有人说写作的女人只有两种,最幸福的和最悲惨的。
其实这世上本也就只有这两种女人,要么幸福,要么凄惨。而渴盼爱情的女人也就只有两种,要么特别幸福,希望把自己的幸福找个伴去分享,或者特别悲伤,需要有个人来抚慰伤口。可是生活的另一面却总是让人无法选择,上帝看不到人们内心的期盼,因为他的眼里只有美好,没有阴影,即使是阳光的影子都没有。于是,有人在某个无尽的黑夜里,看着天上的月亮,说:“上帝,你的眼里看得到这冰冷的月亮么?”
亦姝不知道要怎么来安慰圆圆的事情,她们之间尽管好多的东西是相通的,但是还是有好多的经历的不一样而造成的感觉上的不一样,亦姝想要去安慰圆圆想要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去让圆圆过的舒服一点,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者应该做点什么,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的十点多,亦姝揉了蹂脑袋,已经记不得昨晚两个人是怎么回来的,怎么爬上了这么高的床,脑袋晕晕的,看着依旧窝在床上的圆圆,心里一阵的酸楚。她再看手机,有好多个未接来电,是阿来的电话。
她下床,洗了把脸,然后去到客厅才给阿来拨回去电话,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阿来,我是亦姝,找我有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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