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BG 蜜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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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BG 蜜色系-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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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抱歉。”我明白他的意思。

    “就像一会儿,我要和「网球」去做个了断。”他抬起手臂望了望自己偌大的掌心,“和这个老朋友好好说句「再见」。”

    “练习赛么?”我靠在轮椅上,原本因为挣扎而凝视的目光,这一次终于被强迫着收回。

    “嗯。”他点点头,“和青学的练习赛。”

    我望着他离开画室的背影。

    耳畔边,窗外那只秋蝉聒噪的鸣叫,几乎要让我的血液也凝固起来。

 48Chapter 48。天空色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爷是受到二次元大神庇佑的男人和有栖川的流两个姑娘的地雷,爱你们~!=3=

    周四再更文,下章阿蜜会和幸村来场谈话大概……

    以及这章修文的时候,居然虐到自己了…………OTZ

    是否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即便这间屋子里满是你所爱的东西,明明会为你带来快乐,明明一切都被阳光所覆盖,天地光明,你却还是心生惶恐,胆怯着什么,恐惧着什么,抗拒着什么……

    就像是…现在的我。

    无关窗外的阳光,婆娑的树影甚至在画室中晕染出明朗的影子,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蓝,叶子也还会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就是方才那只蝉也依然毫无变化地鸣啼着。然而我的世界却陡然陷入了一片昏暗,是心的关系,是心里的那个鬼一不小心被某个字眼放出。

    所以我锁上了画室的门,我害怕着,我胆怯着。即便这满是画板的画室也无法拯救我的恐惧,即便幸村那仿佛氤氲着湿气的暖色画板也没法打消我此刻犹如深渊般幽暗的心境。

    仿佛是站在时间的光轴上,害怕扭头却在「青学」二字浮上水面时不得不惶恐着去面对。我不是什么坚强的人,不是能扎下根便岿然不动的树,即便无数次希望自己能拉住什么,却在三年前记忆中的人物出现时,依然溃不成军。

    无论是曾经的花见、烟火、镰仓的大海,还是那无法看到尽头的青森麦浪,关于他的一切记忆在这个时间点泛滥。天空之下的我像是一只弱小的蚂蚁,可怜地舔舐着自己的触须,可怜地不得不面对大片的记忆仿佛是头顶亮到没法看清的巨大太阳,沉沉压来时,却只有被灼伤、被侵蚀的命运。

    体内的那只鬼便是我那可憎的敏感、我那可憎的软弱,而将它召唤而来的,便是那些名为「从前」的碎片。

    不久之后,在这间向阳的画室里,便能清楚听到那些有节奏的拍击声。

    那是网球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一轮过后的口哨声,有谁在那里欢呼拍手的声音。这座安静的夏日校园,一时之间响声四起。

    成为了我虚妄的背景音,即便我是怀着如何一种激烈的心境。

    但渐渐的,那狂跳的心脏还是平静下里。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感觉,又也许只是觉得自己可笑罢了。

    他从寒假开始便再无音讯,那时让我哭了整整一夜的相片也不曾再次出现,也许是放弃了那种期待、那种煎熬着的等待,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苍白回应后选择放弃。那也是应该的,是可以预料的,应该说,那本就是我所期待的。每一次,我都仿佛在自虐着,对自己说着长痛不如短痛,选择一条绝对不会出现回应的路,在对方真的抛弃你的时候,却又一遍又一遍地思念起来,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自己。

    明明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结果,明明这就是…花田蜜最想要的结果!

    可说着这一切的自己却又为什么要低下头,却又为什么像是雨中的樱花,在生生被洗去生命的同时,却还要低下头用哭泣来面对那个已经选择死亡的过去?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软弱?为什么一句淡淡的「青学」就会让我的世界仿佛遭受了一场无法想象的浩劫?

    ——因为我知道「过去」绝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容易能说再见。

    西方的云已经染上一种粉橙色的光,就像是自己面前的画儿。我那几乎要断了气的回忆让我没有招架之力,我将我自己关在这屋子里,在绕过许多个画架后才看到靠在墙角的空白画板。

    耳鸣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下来,大阪的生活不见得让我见识到多少光明。人的话,只要有一件事情不够坦白,就绝对做不到潇洒。从前的我只是在一味的伪装?其实真正的自己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碎得四分五裂。

    就像现在,就像这个即便被抛在阳光明亮影子里的我,心却已经只剩下碎片。

    所以倒映着碎片的画纸上,连草稿都省去的我用大号画笔涂抹着。夸张的粉色,身下却是灰黑色的泥土。象征着我那些美好的记忆,必然要被现世吞噬的结局。

    眼泪没办法停下来,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太阳已经压低到我的视野之中。远处西方那红得仿佛血液的光球带着令人恐惧的光渐渐靠近房顶。就好像很快,它就会烧灼起房屋,很快,我们就会陷入人类的荒漠。

    啊,也许这些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成为那只树下的蚂蚁,就这样被太阳侵蚀到不见。

    手中的画笔终于掉落了下来。

    我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坚强,否则眼泪怎么会像决堤的湖水流下?

    我知道自己只是在拿无辜的笔与纸在发泄,我知道那近乎是一种强迫与不尊重,我不知道它们能否承载的了我的痛苦,但我知道,今天的夕阳就像是一把被烧红的匕首□我的心房,让我想起从前面对面躺在桌面上的我与他,曾经以它为背幕,许下的那个没有结果的「约定」。

    画笔落地的时候,笔尖饱满的黑色水分终于在地上溅起了一滩深色的水渍。我的长裙边也沾上了那肮脏的颜色,就像我的心情一样,压抑得只剩下哭泣,剩下发泄才能将一切全部冲出身体。

    那是花田蜜的痛苦,是她18岁暑假流下的最后一次眼泪,就仿佛是要用眼泪来同这个夏天一刀两断似的。

    我蜷缩在轮椅上,嘤嘤的哭泣声在不久后终于停止。疲惫地趴在窗框边,我望着尚未被树木遮蔽的地面。影子显而易见,橙色的光在地面上铺就的单调画面终于让我安静下来。

    反复的挣扎只是在证明自己的软弱,只会说明自己对过去有多么的不舍。

    ——证明自己有多可笑。

    所以我终于拿出手帕,在剥去那些粘在脸上的发丝后,也将自己的眼角拭干。

    直起身子,无论有多害怕那轮太阳,无论有多惶恐那些熟悉的声音,我也必须心静如水。

    直到不远处的网球场仿佛一瞬间安宁下来,有推开门时才会发出的齿轮的咬合声,少年们谈笑的声音应着八月末的蝉鸣由远至近。我坐在床边,夕阳透过那些树缝在我面前的玻璃窗上映出好几个错落的光点。我知道有人就要经过面前的那条路,我知道是四天宝寺的网球部,以及他们的对手们。

    我在身边攥紧了拳头,心脏在这种时候又一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知道自己在害怕的同时也期待着,期待看到那个人。

    并且我知道,他一定就在他们中间。

    因为他淡如树叶摩挲的声音在不久之前已经出现在我耳边。

    所以我将拳头攥得更紧了,甚至能够感觉到指甲扣进皮肉的疼痛。我稍稍后退了一点,在他们避开那棵树一个接一个出现在我视线的时候,我乌黑的长发削去了我一半的面孔,仅仅用一只眼睛的视力去面对他的出现。

    一点点,一点点,避开树叶的人群,他就那样出现在血红的夕阳中,仿佛是久远的记忆被又一次搅动。一切骚动不安,却在少年的脸被置于阳光时全全归于平静。

    依然是熟悉的发型,熟悉的表情,能看到他上扬的唇角就像是棉絮般温柔。时光将他打磨得愈发美好,修长的身材,那种深不可测的心思,以及从未变过的温暖气质。当一切被抛进这片夕阳的时候,我知道过往自己的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罢了。

    因为这是印在心上的一个人,是绝没有可能磨平的那个人。

    我小心翼翼地望着窗外那仿佛稍纵即逝的景色,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不知道以后的自己还会不会用这样纯粹的思念去面对他,所以才在不得不与他「分别」时珍惜起这样没有结果的会面。

    他们的背影落在校园灰白的石砖上,当深黑的影子被拉长到无限的时候,我知道这种一厢情愿的「分别」终于就要到来。

    只是结尾,当我看到他忽然转过身,虚空地向着夕阳露出那让我心悸的天蓝色眸子时,我所想的并非那时的他究竟有没有看到我,而是自己这一次,又要被那双仿佛孕育了整片天空的眼睛所折服。

    你好,曾经的自己。

    以及再见,现在的不二周助。

 49Chapter 49。年少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谈话,幸村少年实在是……【对他来讲,我是魂淡_(:3」∠)_

    在许多年后的这颗星球也会存在这样的情感。

    面对一位多年未见的好友,却还是会像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惊心动魄,面对那想要无数次忘记的人,只在角落窥探一眼便会永恒沦陷。

    所以这是连时间也没有办法打消的情感,即便穿过无数座光阴筑造的梦幻场景,也绝没有办法淹没的那种感情。

    时光翻过三年,当那年碧绿的麦穗,已经成长为真正成熟而饱满的谷仓,我明白原本朦胧而抽象的东西早在自己面前具体而生动起来。任凭我用多少手段妄图打消它的存在,但它依然这般栩栩如生,依然鲜活地走到了我面前。

    天空的色彩在那双远方记忆中的湛蓝色眸子间化为了虚无,我对他的思念,对他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早已成为了灾难。像是倾城的猛兽,一旦被抓住,便是无穷无尽地啃食。

    ……

    我与幸村坐在大阪城市中央的一座小型咖啡厅。

    我们很少来这种地方,连同这次约会都是我邀请他的。他说没有想到,而我则只是想在夏日结束前同他撇清些什么。

    至于那次窗外的惊鸿会面究竟让我有多少个夜晚失眠,我不愿再想,所以告别父亲来到这里,望着窗外那些来去过往的人们带着漠视的表情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心中对于一些事情的思索便以他们为背景开始无限蔓延起来。

    我的高二暑假,他们的高三暑假,时间在这个节点陡然带上些令人无法忽视的内容,所有过往在这个节点忽然复杂起来。关于人情,关于一些我从不愿去仔细思索的事情。

    鸽子的影子从我面前掠过,清白的日光是影子的创造者,当门前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丁玲」声时,我的思绪也终于因为它而被打断。

    是少年推开门,出现在门口的身影。

    虽然我们只有一年多的相处,但他远比我想象得要更快成熟,那个平和而温柔的幸村精市也许在这之前还不明白怎样替一个断了腿的少女架起拐杖,怎样才能将轮椅推得更为平稳,怎样去和一个心思敏感的残疾人交往,而现在,一切都变得得心应手。究竟在这中间忽略掉、委屈掉多少自己的想法,究竟因此造就了多少成长的契机,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衣,白皙的皮肤被八月末的阳光拍打出了一层小小的光晕,光线中有细小的浮尘。在柔美的背景音乐中,一切都像是新出生一般,带着鹅绒般的温柔。它们统统向我袭来时,我却在思考今天的话题或许会让他独自一人首先离开这间咖啡厅。

    带着令人心凉的温度,而非眼前的温存。

    见习的服务员连忙上前替他打开了架着木框的玻璃门,在他向她投去笑容时,年轻女孩儿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羞怯表情已经将他的魅力表现得淋漓尽致。

    18岁的幸村精市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成熟少年,也许还差一步,少年便要改为青年,他在他的人生道路上,已经渐渐摸索出自己的目标,自己对于它的理解。

    我没法站起来,所以只好朝他点了点头,姑且作为问好。

    他伸手表示别客气,在向我走来的时候,脸上始终都没有落下那种温柔的笑容。

    “真…不好意思,都快开学了,还让你特意到大阪来……”说话的那个人是我,收起之前纷繁的思绪,现在我满脑袋都是今天这场谈话。

    “哪里。”他伸手拉开我对面别致的藤木编制的椅子,坐下后,身后那位见习服务生便将菜单递给了他。他没有看菜单,而是随意点了杯咖啡,“只是没想到阿蜜会主动约我。”他望着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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