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弦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行为很令人费解,不过他就是克制不住。
俯下身子,沈南弦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一手覆上她的柔软,将她再次直逼门板,同时在她白皙的脖颈处狠狠吮吸起来。咬着牙,语气低沉,“你真厉害……我的欲望已经被你成功的挑起来了。高兴吗?”
“沈南弦!你是有毛病吗?快放手,真的会有人过来的!”
星空急得直跺脚,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惹上了这么一条饿狼?
沈南弦压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白嫩的耳后根,“来了更好,省得我一个个去解释了。”
简直是病得不轻,星空额头狂冒冷汗。
“大爷,你到底是要闹哪样?我脸皮薄,上有老下有小,工作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就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
沈南弦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随即微微挑开,“什么上有老下有小?你就那么怕我在这里要了你?我看起来有那么饥渴吗?”
你有!绝对的。
星空还没来得及反驳时,沈南弦忽然一把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提高,把那一大片袒露的春光遮住,粗粝的大掌掐住其中一个,用力的一握,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命令在她耳畔里回旋——
“除了我之外,不许让任何人碰。”
靠!凭什么啊?!
“不答应我就在这里要了你!”沈南弦仿佛听到她心声似的,咬着牙在她耳边一字一顿。
嘶——
星空倒吸了一口冷气,用愤怒的眼神回敬他。
“答应我。”冷酷的眸子直逼星空。
星空咬着下唇角,有太多的为什么想问,可是却不知从何问起,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沈南弦松开覆在她身上的大手,嘴角弯了弯,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语气柔软,“你先回去。”
噶?饿狼要放她走了?
星空微微愣了愣,接着欢乐的拧开洗手间的门闩,拔起腿,头也不回的往前冲,仿佛身后有几百头狂浪猛兽在追赶一般。
一边狂奔,一边诅咒沈南弦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味包。哼!
★
天字一号房,十几个菜陆陆续续上齐了,可是沈南弦和夏星空竟然失踪了!
木紫嫣伸长了脖子,不停的往门口处张望——
该死,南弦怎么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而且为什么连夏星空那个女人也一并消失了?
一抹疑虑夹杂着各种恶毒猜忌迅速窜上了木紫嫣的眸底。
沈玉寒盯着她坐立难安的模样,浓密的眉止不住的蹙了蹙。
“吃点青菜吧,不会长胖的。”沈玉寒夹起一条绿汪汪的素炒青菜,放到她碗里。
从小到大,她都爱美,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长胖,沈玉寒是最懂她心思的。
木紫嫣涂了紫蓝色眼影的眼睑颤了颤,夹杂着情愫的眼神瞟至沈玉寒英俊的脸上——
深邃迷人的桃花眼,直挺的鼻梁,微薄性感的嘴唇,坚毅有型的下颌,这是一张令女人为止倾倒的俊脸。
可是这个男人永远只属于她木紫嫣一个人,也永远只会对她一个人好,木紫嫣骄傲的撇撇嘴,随即无奈的叹口气。
她懂沈玉寒对自己的心思,但是她从小到大只想要成为沈南弦的女人。
当然木紫嫣也从来不拒绝沈玉寒对她的好,她享受着沈玉寒对自己所有的关注,并且乐在其中。
尤其是五年前发生的那一件事情之后,木紫嫣就万分的笃定,不管她做了什么,沈玉寒都会无条件的守候在她身边。
……
趁着许子明出去打电话的空隙,整间包厢只剩下木紫嫣和沈玉寒。
沈玉寒思索了半晌之后,终于起身来到木紫嫣身边,款款坐下。
修长的手指伸出,轻轻揉了揉她额角的碎发,语气夹杂着宠溺,“嫣儿……还在生我的气么?”
“嗯?”木紫嫣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眸瞠大,一脸天真的望着沈玉寒。
她怎么会不知道沈玉寒说的是什么呢?
五年前,在那个她即将被父亲送出国读书的早晨,沈玉寒忽然出现在机场,把她带到角落,语无伦次的说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木紫嫣听着沈玉寒断断续续的叙述,慢慢才将整个故事拼凑完整——
原来在她离开的前一晚,沈玉寒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那个女人是第一次。而沈玉寒一直错以为那个女人就是木紫嫣,对木紫嫣感到深深的愧疚。
木紫嫣听完沈玉寒的话,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完思绪,顺水推舟的说谎承认了自己就是昨晚和他发生了一夜关系的女人,并哭得梨花带雨,请求沈玉寒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沈玉寒答应她,并承诺不管她以后怎么选择,他都会一直在身边守护着她。
而事实上,沈玉寒也确实这样做到了。
木紫嫣在国外念书的五年时间里,沈玉寒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打一次电话给她,还时不时给她寄一些国外买不到的零食特产。
相反,沈南弦则很少过问她在国外的情况。
木紫嫣一方面感动沈玉寒为自己做的这一切,时不时给他一点希望;另一方面她尝试各种方法走进沈南弦的心。目的就是将这两个男人的心同时占为己有。
然而沈南弦却始终对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这让木紫嫣感觉很有挫败感。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渴望拥有。
也许在爱情的世界里,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但是聪明狡猾如她,也更加懂得,女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道理。
无疑,沈玉寒便是她的退路。
木紫嫣抬头望着这个帅得没天理的男人,红唇扁了扁,可怜兮兮的开口道:“玉寒……还是你最好的……”
沈玉寒伸手刮过她挺翘的鼻尖,语气一如既往的宠溺:“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傻丫头,你连第一次都被我……”
“玉寒,过去的事情我不怪你,你别说了……”木紫嫣忽然打断他的话。
沈玉寒垂眸,悔恨的叹息一声,“嫣儿……对不起……”
------题外话------
妞儿们,放心吧~一定会好好揭穿木紫嫣这个坏女淫滴~!
最好不相遇 024 勾人的野猫
星空回到天字号包厢,仰起头看了看那鎏金的房号,推开大门,走进包厢,星空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木紫嫣俏丽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蓄满泪水的眸子悠悠流转着,正含情脉脉的仰视着沈玉寒。
而沈玉寒此刻的表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冷凝严峻。
呀呀呀……这到底是肿么回事啊?
看着这两个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样子交情应该不浅啊,怪不得沈南弦那么饥渴,原来是被人挖墙脚了啊?魂淡啊,竟然把她当成替身了?!
星空黯然的垂眸,面无表情的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半晌,许子明接完了电话,也回到包厢,径直坐到星空的旁边。
身子侧了侧,许子明附在她耳畔,目光在落到她脖颈处的红色印迹时,微微一滞。
半晌才撇撇嘴,轻描淡写的开口,“怎么去那么久?”
“呃……洗手间有很多人……”星空支支吾吾的搪塞了过去。
说话间,沈南弦已经推开门,单手插在裤子里,款款走来。
木紫嫣眼角瞥到了熟悉的颀长身影正朝着这边的方向而来,赶紧用手背擦擦刚才刻意挤兑出来的几抹泪花。
旋即换上一张桃花笑脸,轻轻舔着嘴唇,扑闪着睫毛,这是木紫嫣对男人的看家本领。至少沈家二少就被她这看家本领迷得神魂颠倒……
只是,为什么南弦一路走来,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木紫嫣心慌了,手攥了又攥,松了又松。
沈南弦目光没有在她脸上停留,来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一抬眼,刚好可以看到正对面坐着的星空。
涔薄嘴角勾了勾,刚才那抹宠溺的笑意又再次浮现。
笑得星空后背“嗖嗖嗖”的直冒冷气。
星空刻意的别过脸,靠!你丫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银荡~!
星空这一扭,粉白标标的脖颈露了出来,极美的性感线条曝露在空气之中,沈南弦满意的盯着他刚刚用嘴制造出来的“红色草莓”,嘴角那抹宠溺的笑,便勾得越发猖狂了。
木紫嫣知道沈南弦的目光停留在星空身上,但因为角度关系,她没有看到星空脖颈处那一排排触目惊心的红色吻痕。
顿了顿身子,木紫嫣甜腻腻的开口,“南弦,你怎么去那么久啊?”
沈南弦目光在星空的脖子处流转,语带懒懒的,“……刚刚在洗手间不小心碰到了个熟人。”
“熟人 ?'…'”木紫嫣饶有兴致的开口,追问,“是谁啊?我认识的吗?”
沈南弦眸底宝光流转,唇角勾出浅笑弧度,暧昧的开口:“……你认识的。”
噗!
正喝着水的星空重重的被呛到了,当着众人的面很不正常的连连咳嗽起来。
小白眼狠狠的杀到了沈南弦眼前——丫的,你敢毁我清白老娘就和你拼了!
许子明浓眉一挑,微妙的无语一瞬,随即,握住她小小的肩膀,轻轻拍着星空的后背,“你慢点喝,别急……”
沈南弦望着眼前这一幕,原本宠溺的眼神,倏然变得凌冽而危险。
刚想发作时,木紫嫣柔嫩的手忽然拉扯住他的手腕,娇嗔一声,小嘴儿高高撅起,一脸天真的追问起来,“南弦,到底是谁啊?你快告诉我嘛……”
“野、猫。”沈南弦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开口,凌厉森冷的目光直逼许子明。
“野猫?我认识这个人吗?”木紫嫣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得楚楚动人。
“你当然认识……现在的野猫可野着呢,喜欢随便勾人,处处留情……我刚刚才好好教训了她一顿,估计这回她又忘了……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她不可。”
沈南弦美目中渗透一抹血红,薄凉的唇,一点一点地开启,暗藏玄机,听得木紫嫣一愣一愣的。
星空听着沈南弦的胡言乱语,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梗。不淡定的抽了抽嘴角,心口砰砰砰乱跳着,生怕他再继续胡说八道。
许子明感受到了沈南弦挑衅的目光,慢慢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挑起眼角,两个强势男人的视线在空气中对撞。
许子明嘴角轻抿,心下随即了然,冷冷一笑——沈南弦你什么时候也开始食起人间烟火了?
侧过身子,许子明再度伸手,轻轻拍打着星空的后背,温柔的说着,“看来被水呛得不轻呵。”
没有硝烟的战争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向来话多的沈玉寒却反常的坐山观虎斗,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偶尔夹一口菜,抿一口酒,安静得很不对劲儿。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耐心的煽风点火,尽力的加油添醋,让这战斗演变得更加火爆。
可是今天,沈玉寒的一整颗心都悬在了木紫嫣的身上——
五年后再次相遇,他又再度想起了五年前那个令他后悔莫及的夜晚。
仰起头,将杯子里的清酒一饮而尽,手掌游移到裤袋里,取出那条一直随身带着的星形项链握在手心里。在没有人看到的桌子底下,粗粝的手指一遍遍的左右摩挲着。
这条星形项链是唯一能证明嫣儿曾经与自己欢愉一夜的证据。
五年来,他一直将它放在身上,时刻提醒自己曾经那样伤害过他最爱的嫣儿。
嫣儿,他的嫣儿……
★
一点四十分,距离下午上班只有二十分钟。
星空率先起身,与在场的人告别——
“不好意思,你们慢慢吃,我下午还得上班,先走了。”
许子明理所当然的承担起护送星空的责任,笑着说,“我送你。”
星空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沉默了半晌之后,点了点头。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沈南弦冷厉逼人的视线,微微心悸之后,果断的无视之。随即与许子明一起离开了包厢。
沈南弦盯着星空和许子明离去的背影,脸色阴霾,布满乌云,又黑又绿。
半晌,沈玉寒也识趣的起身,离开了包厢。
他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嫣儿最喜欢的人就是沈南弦。
既然如此,他会成全她。
★
偌大的包厢里,该走人都走了,木紫嫣嘴角一挑,狡黠的笑了笑。
玲珑的上身忽然往前倾,高耸的胸前紧紧的贴在了沈南弦身上,尖翘的下颌亲密的搁在他结实的颈窝处,纤细的美人手如蛇一般缠着他精壮的腰身。
穿着透明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不安分的在沈南弦的小腿上磨蹭着,声音酥魅入骨:“南弦……这五年里,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沈南弦目不斜视的盯着门口的位置,垂眸,沉默。
木紫嫣见他沉默,精致的指尖间隔着他身上的高质衬衫,暧昧的揉戳着,声音妩媚:“南弦……爸爸催我们快点把婚事定下来呢。你怎么想的啊?”
沈南弦斜眼睨着她,阴暗的眸底有深不见底的寒潭,心不在焉的答道,“喔。”
木紫嫣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使出了全身的魅劲儿,修长的指尖在他精壮的胸口里画着圈圈,灵巧的手不停的往下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